第580章 优化中

“对不起。”

魏青鱼又在道歉了。

陆星枕在她的腿上，仰头就能看到那双水洗过的清澈眸子。

“魏青鱼。”

“不要向我道歉，也不要向任何人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付沉昀真是个搞心态的好手。

轻而易举的，把他已经刻意撇到小小角落里的记忆，全部勾了起来。

夜晚真是适合伤春悲秋的时刻。

从前靠着不去想而忽略的东西，在失去了目标之后。

山呼海啸的席卷而来。

陆星心里有些庆幸，庆幸在他情绪繁乱的时候，面对的是魏青鱼。

换做别人，他都不会开口。

魏青鱼沉默的听着，晚风干涸了泪滴，她突然地问道。

“你跟我爸爸又签了合约吗？”

嗯？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陆星疑惑地看向魏青鱼。

魏青鱼轻轻的抚着陆星的头发。

“你今天对我很好。”

陆星笑了，拉长了声音，“可是你刚才还在叫我不要欺负你诶。”

魏青鱼不好意思的低头。

“不是这样的......你刚才的欺负，是好的欺负。”

陆星笑得更大声了。

这年头，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原来欺负还分好和坏的。

“你之前总是躲我，就像......”

后面的话，魏青鱼没有讲出来。

就像她的身上有什么病毒似的。

魏青鱼垂眸，轻轻的抚摸着陆星的发丝，像在给小猫顺毛。

“今天你对我很好。”

今天的陆星，温良到不可思议。

自从合约结束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状态的陆星了。

如果这是梦。

那么她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听到魏青鱼的话，陆星挑眉，好笑地说道。

“你这样讲，就跟我以前对你不好似的。”

“我可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照顾你了好几年呢。”

寂静——

晚风吹散魏青鱼的长发，她眉目柔和，掌心抚摸着陆星的额头。

“是我有眼无珠。”

“我太迟钝，没有早一点认清楚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让你辛苦这么久。”

这几句话，早就已经在魏青鱼的心底排练过了无数次。

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讲了。

陆星卸了力，靠在柔软的腿上，眯起眼笑了一声。

“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我还收了你爸爸的钱，拿钱做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魏青鱼轻抚着陆星的脸，她学不会迂回，只能剖开金属胸腔捧出最原始的数据流静静说。

“这是我唯二感谢他的事。”

唯二？

“那另一件事呢？”

“给了我生命，可以遇到你。”

魏青鱼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短促，朴质。

夜风裹挟着柑橘香在方寸间流转，陆星望着近在咫尺的完美建模面容，问道。

“你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对你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吗？”

“不想知道。”魏青鱼回复道。

嗯？？？

陆星绷不住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啊？”魏青鱼困惑。

“你刚才不是讲，要反抗一下，才有趣吗？”

陆星：......

好好好，这么来是吧？

“你得在我说，你求我啊之后，再反抗，这样才对。”

“哦。”

魏青鱼点头，“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正的。”

嘶......

陆星回味着这两句对话，总觉得自己在当写人工智能代码的程序员。

“算了算了，下次再说吧。”

“......我很想听。”魏青鱼抿起唇，不想就这么翻篇。

她轻轻捧着陆星的脸，垂下头。

满头长发坠落在脸庞，像给周围降下了密不透风的围栏。

陆星眼前是无限放大的美貌。

“我很想听。”

魏青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星，抿起唇，又重复了一遍。

“求你。”

“我下次一定会学会的。”

扑面而来的柑橘清香瞬间充斥了鼻腔，陆星的视线完全被占据。

他的喉结翻动，低声问。

“这也是你嫂嫂教你的？”

“嗯。”

魏青鱼很诚实，诚实到过分。

她点了点头，如墨般的长发随着她轻轻晃动。

几缕发丝钻进陆星的衣领，几缕发丝落在陆星的脸颊。

很痒。

陆星觉得皮肤上好像划过轻飘飘的羽毛，痒在骨肉里面。

“其实理由很简单。”

陆星庆幸魏青鱼不是浮夸的，不会喷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香水。

闻着鼻间清新的柑橘香味，他的脑子甚至还清醒了一点。

“我很累了，魏青鱼。”

“我已经不想，也很难分出力气去跟任何人做情绪上的对抗了。”

“你知道吗？”

“一直讨厌一个人，跟一直喜欢一个人，一样的难。”

他以为自己恨彭明溪，恨到想要彭明溪马上死在手术台上。

可当彭明溪真的死在他眼前。

他没有觉得轻松。

甚至在午夜梦回时，他会想起那封信上的内容。

多好笑。

彭明溪竟然劝他放过自己？

一直爱一个人很累，一直恨一个人也很累啊。

“更何况......”

想到彭明溪留下一封信反复折磨着他，而自己就那么仓促的去世了，陆星就觉得想笑，可他又笑不出来。

“更何况，我并不恨你们。”

“在合约期间，我对你们好，是我应该做的。”

“不论你们作何反应，不论你们对我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我并不恨你们。”

“在合约结束之后，我对你们态度很差，只是我不想你们纠缠我。”

“可现在看来——效果一般。”

陆星的语调轻松，像以前在魏青鱼面前讲笑话逗她开心一样。

“你们好坚持啊。”

他感叹一声，听不出悲喜。

“你们的坚持，我已经拿不出同等的情绪力度来抵抗了。”

“我很累了。”

耳边的声音明明是上扬着的，魏青鱼却觉得听到了里面浓浓的疲惫。

她的心头像是被重重砸了一拳。

“我可以抱你吗？”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怕被拒绝，又像已经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陆星看着她那双被夜雾浸透的眼睛，唇边勾起一抹疲倦的笑，声音低哑却没有任何抗拒：“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

魏青鱼得到了许可，却反而迟疑了一瞬。她垂眸看着自己伸出的双手，仿佛在确认它们是否值得触碰这个温良到不可思议的人。然后她弯腰，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碎什么易碎品。长发如墨色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扫过陆星的脸颊，带来柑橘与雪松混合的清香。她的双臂缓缓环住了他的脖子，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搭上，确认他没有退缩后，才收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母亲拥抱着受伤的孩子。

陆星的脸被按进了她的胸脯之间——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柔软的轮廓。魏青鱼的乳房不像刻意挺立般坚硬，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轻轻压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睡裙的面料是亚麻混纺，粗糙中带着柔顺，摩擦着他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痒意。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鼻尖恰好蹭过她左侧乳房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隔着布料传递来若有若无的抵抗。

魏青鱼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没有移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似乎想用这具身体的全部温度来包裹他。她的手臂紧紧圈住他的头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根里，微微颤抖。陆星的耳朵紧贴着她的胸骨，能听见里面沉稳而急促的心跳——砰砰、砰砰，像被囚禁的雏鸟在撞击牢笼。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头顶，与夜风交织成湿热的小气候。

“你……”陆星的声音闷在她怀里，带着一点鼻音，“这样抱，我可睡不着。”

魏青鱼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他的头枕得更舒服。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屈起，膝盖顶在他的身侧，睡裙因此滑落了一截，露出光洁的小腿。陆星的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触及的皮肤凉凉的，带着夜露的微湿，但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很冷？”陆星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大腿外侧画着圈。

“不……不冷。”魏青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开始发热，从被他手指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迅速扩散到全身。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陆星微微吃痛，闷哼一声。魏青鱼立即松开手，改为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顺着发丝向下，滑过他的耳朵、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下颌线。她垂下头，长发如帘幕般笼罩下来，遮挡了路灯的微光，将他们封在一个私密的、散发着柑橘与体香的空间里。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这样……会让你舒服一点吗？”

陆星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间。他能闻到淡淡的乳香，混合着洗过澡后残留的皂角味道，以及独属于魏青鱼的、干净的少女气息。他的鼻尖无意识地顶弄着她的胸口，隔着布料寻找更柔软的位置。魏青鱼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粒坚硬的豆子，在棉质睡裙下凸起明显的轮廓。每当他的呼吸拂过，那两粒凸起就会轻轻颤动，而她就会从喉咙里逸出细微的呻吟，像是被电击般微微弓起背。

“你的心……跳得好快。”陆星含混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乳沟。

“嗯。”魏青鱼诚实得过分，甚至带着一点委屈，“因为……因为是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锁。陆星的手从她的大腿上滑落，转而放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韧。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腰窝，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肌肉。魏青鱼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却主动向前贴近，让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她的腿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在他的腹部两侧，睡裙高高撩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触感透过他的裤子布料传来——那是她私密花园的秘密气息，像雨后泥土的腥甜，又像某种盛开的花蕊。

陆星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小腹处那团柔软的压迫，那是她耻骨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温度烫得惊人。他的肉棒在这不受控制的刺激下开始苏醒，逐渐勃起，顶起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魏青鱼似乎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下来，让那硬挺的轮廓嵌进她大腿之间的沟壑里。

“你……”陆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魏青鱼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让你舒服。想让你……不再那么累。”

她说着，一只手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指尖隔着衬衫描摹他腹肌的线条。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探索的虔诚，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腰带上方，轻轻地勾住边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金属扣环，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星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更像是一种哀求的制止。他望着她，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的路灯和月光，声音低得几乎被晚风吞没：“你真的……要这样？”

魏青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用嘴唇封住了他的疑问。她的吻很生涩，像第一次品尝蜜糖的孩子，毫无章法却充满渴望。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缝，带着柑橘的甜味和淡淡的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星的脸上，又顺着他的皮肤流进领口。

陆星闭上眼睛，任由她亲吻。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缓缓向上抚摸着她的背脊。睡裙下，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温润的玉石。他的指尖滑过每节骨头的凹陷，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温度。当他摸到肩胛骨处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吻也因此变得断断续续。

“怕？”陆星在她唇间问。

“不是怕。”魏青鱼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是……太幸福了。”

她说着，身体又向下沉了沉，让那勃发的坚硬完全陷进她柔软的花谷之间。隔着两条内裤，她都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像是要烫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花瓣上。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纯棉内裤，甚至透过裤子沾染到他的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星也感觉到了那湿润的触感，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顺着腰线向下，触碰到她臀部顶端。那里的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凹陷又弹起。他犹豫了一瞬，还是用力按下去，让她的臀瓣在他掌心变形，同时将那团湿热的柔软更紧密地压向他的勃起。

“啊……”魏青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电击般弓起腰，却又立即沉下来，寻求更多的摩擦。她的头仰起，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夜风吹过，几缕发丝粘在她湿润的嘴角，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陆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情欲，是怜惜，还是某种他不敢正视的渴望？他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苏醒，血液像被点燃，一路向小腹聚集。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她湿润的凹陷处，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想象出那花径的形状——紧致、温热、潮湿，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等待着他去探索。

他的一只手从她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指腹触及那湿滑的皮肤，带着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向上，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阜。魏青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腿，给他更大的空间。

“可以吗？”陆星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嗯……”魏青鱼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毫不犹豫的许可。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挲着她的阴唇，感受到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里渗出的爱液几乎浸透了他指尖的布料。他轻轻滑开那缝隙，找到藏匿在顶端的小小突起——阴蒂，像一颗珍珠般圆润坚硬。他只轻轻一按，魏青鱼的身体就像触电般弹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啊——别——”

他停下来，看着她。她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别停……继续……”

陆星喉结上下滚动，再次将手指按上去，这一次更加温柔，顺时针画着圈。魏青鱼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紊乱，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带动着那团湿润磨蹭着他的勃起。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痉挛。

“魏青鱼……”陆星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嗯？”她带着鼻音回应。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摇头，却又点头，最后干脆不再思考，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声音闷闷的：“什么都行……只要是你。”

这句话像是最致命的催化剂。陆星的手指猛地滑进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及那片最私密的湿润。她的阴毛稀疏柔软，沾满爱液，黏在皮肤上。他的手指拨开黏腻的花瓣，找到那入口——滚烫、狭窄、汩汩地淌着水。他的中指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周围的肉壁紧紧包裹，热得像要把他的手指融化。

“呃……”魏青鱼咬住他的肩膀，将惊呼吞进肚子里。她的身体绷直，又软下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后摆，指甲嵌进他的背肌里。

“疼吗？”

“不……不疼。”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就是……太大了……”

陆星低笑一声，却没有继续深入。他只是将手指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搓。魏青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径内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流淌下来，滴在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舒服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嗯……嗯……”魏青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他怀里点头。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却是幸福的。她抱紧他，像是要把整个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嘴里喃喃自语：“陆星……陆星……谢谢你……”

陆星轻轻抽出手指，带出透明黏腻的丝线。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混合着柑橘、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甜腥而醇郁。他看着手指上反光的水渍，忽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魏青鱼看到了这一幕，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想要说什么，却被陆星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占有的力度。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情欲的味道。她的舌尖触到那微咸微腥的液体，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却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魏青鱼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我会永远……记得今晚。”

陆星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知道你不恨我。”

“你是很好很好的人。”魏青鱼接上他的话，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呜咽，“我有收到你发给我的邮件。”

她说着，轻轻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中带着余韵的心跳，呼吸逐渐平复。夜风再次卷起，带着柑橘香与情欲的味道，在方寸间流转。远处有虫鸣，近处只有两人的呼吸交织。魏青鱼的手指还留在他衣摆下的皮肤上，感受着他腹部肌肉的微微起伏。而陆星的手，轻轻搭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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