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传奇耐绿王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312 字
苗树,一款传奇耐绿王。
在寻找真爱的道路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上天仿佛给他降下了什么诅咒。
诅咒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真爱,无法从两性关系中得到满足。
每次一旦他觉得真爱降临了。
上天就会给他重重一击,然后摆摆手,风轻云淡地告诉他: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好不好,回家练去吧。
“我不明白。”
在付叔即将被掐得窒息之前,陆星和强闻冲上去扯开了两个人。
苗树没有什么反抗,只是愣在原地。
他的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难道我是一个什么很贱的人吗?”
从青涩懵懂的初恋,再到家族介绍的相亲对象。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这些个性大不相同的女孩,居然会齐刷刷的做出同一个举动——绿他。
“我不明白。”
苗树彻底道心破碎,茫然环顾四周。
“我自由恋爱找到的女人,绿我,家族相亲介绍的女人,绿我。”
“现在我想要找个目的单纯,只冲着我钱来的,这样就不会背叛了。”
“结果......还是绿我?!”
苗树崩溃了。
自由恋爱不行,家族相亲不行。
到最后连用钱砸,搞明明白白的金钱交易也不行。
苗树双腿跪在地上,仰天长啸。
“老天爷!我再也不会叫你爷了!你根本没把我当孙子!!!”
嘶......
陆星双手抱臂,跟强闻嘀嘀咕咕的。
“他真的次次都被绿吗?概率学不存在了,怎么会有百分之百被绿这种事存在。”
“真的。”强闻点了点头。
他掏出手机点开录像,记录下来了此时此刻的苗树。
嘿嘿,以后嘲笑朋友的素材+1
“我也感觉很神奇啊,我跟苗树认识这么久,他真的次次都被绿。”
强闻摸摸下巴,灵光一闪打个响指。
“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他家祖坟那边出问题了!”
“扯淡!”陆星给了强闻一巴掌。
强闻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一边揉一边嘟囔着抱怨道。
“那我想不出来了啊!”
“发生在苗树身上的事儿简直邪门,要我说, 也许是因为名字起得不好。”
“又是禾苗又是大树的,一听就绿!”
陆星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宣泄情绪的苗树。
这人真有意思。
顶着张面瘫脸,结果是个纯爱战士。
尤其是看着苗树面无表情的为爱默默流泪,有种拿砍刀削苹果的美感。
“不过他伤心一会儿就好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强闻第一次知道苗树被绿的时候,当时简直气愤的不得了。
一拍桌子,恨不得为了兄弟弄死那俩狗男女。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强闻也习惯了。
从前强闻只觉得是巧合。
但如果次次都是巧合,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很难想象。
这都21世纪崇尚科学了,还会有人身上存在着这种诅咒。
“你说(嚼嚼嚼)这到底是为啥捏(嚼嚼嚼)好神奇(嚼嚼嚼)”
强闻吸了吸鼻子,突然闻到了清香。
转头一看,陆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个小橘子,在那里边剥边吃。
“拿来吧你!”
强闻一把夺过陆星手里的橘子,掰开一瓣丢进嘴里,然后被酸得呲牙咧嘴。
陆星见强闻上当了,笑出了声。
滴——
接收一条消息,强闻立刻点开查看。
片刻之后,他一抬头,就瞅见陆星和付叔狗狗祟祟的正朝着门口溜去。
“你们去哪儿?”
一下子被抓包,陆星和付叔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体。
“逛逛,就逛逛。”
付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估计都留下苗树掐得一圈红了。
“我要走了,今天不宜买车。”
陆星给出的答案则是简单很多,他觉得自己跟迈巴赫犯冲。
气氛凝滞,隐约伴着苗树的抽泣。
强闻深深地看了陆星一眼,然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
“我见到你第一眼就跟夏夜霜说了。”
“但她现在来不了了。”
“陆星,你走吧。”
听到这话,陆星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转身,打算离开。
“不儿,你还真走啊?”
强闻一惊,立刻大步上前拽住了陆星的胳膊,把他扯了回来。
“你难道就不问问为什么她来不了?”
胳膊被紧紧的攥住,陆星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
他的视线从强闻的手,落到强闻的眼,然后他舒一口气。
“你想说什么?”
陆星拂开强闻的手,退后两步,抱臂静静地看着强闻。
“直接说吧。”
他以前总喜欢逃避,可越逃越觉得,无路可逃。
既然如此,不如直面。
“这是你叫我说的。”
“她来不了,是因为她在教人唱歌赚钱。”
强闻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领导的架势,徘徊着说道。
“夏夜霜跟夏叔叔闹翻了,因为你。”
“那天雪山的事情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也知道......”
强闻像是一个说书先生,争取把当时的场景一比一的还原在陆星的面前。
他也不累,就站在那巴拉巴拉说了很久很久。
久到陆星有些神情恍惚。
他听着听着,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
“夏夜霜的爸爸彻底冻结了夏夜霜所有的资产,让夏夜霜自生自灭?”
“对。”强闻点了点头。
“我之前只是以为夏叔叔在开玩笑,但是这次他是认真的。”
“夏夜霜有些钱根本就是她妈妈留给她的,但是夏叔叔也想办法冻结了。”
“也就是说,夏夜霜现在身无分文。”
强闻轻叹一声。
“夏叔叔这次真的很认真,他不喜欢你,更不允许夏夜霜喜欢你。”
“夏夜霜也是个犟种,她不肯跟夏叔叔低头,就直接搬出去住了。”
陆星躺在赛道边的草坪上,闭上眼睛仍能感觉到眼前一片光亮。
微风吹拂,他的发丝在风中飘零。
强闻学着陆星的样子,也坐到了草坪上,抬头眯起眼看了一眼太阳,也躺了下去。草坪上的青草柔软而微湿,透过衣料传来泥土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午后的燥热。强闻的手肘擦过陆星的肩头,布料摩挲发出细微的悉索声。
“陆星,我欠你的钱,我已经给夏夜霜了。”
强闻的声音平静,但陆星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起伏,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那股热度仿佛能透过衣服渗透过来。
“她收着了,但是好像没怎么花。”
陆星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被阳光镀上一层橙红。他能闻到强闻身上的气息——洗衣粉的清香,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那气息混着青草泥土的味道,被午后的热烘得发腻,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现在她生活和学习上的一切开支,都是自己教人唱歌赚的。”
陆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皮透过薄薄的光,看见强闻轮廓模糊的侧脸。强闻的呼吸平稳而慢,像某种节拍器,一下一下地敲在这静谧的午后。
“陆星。”
强闻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某种陆星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嘲笑,而是某种更深的、更温暖的什么。下一秒,陆星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握住了。
那触感来得猝不及防。
强闻的手掌干燥而宽厚,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覆在陆星的手背上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烫,但足够灼热,足以让陆星的小臂倏地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强闻的手指微微收拢,不是握紧,更像某种试探性的触碰,指腹沿着陆星的骨节缓缓滑过,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丈量。
陆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股热度沿着手臂向上蔓延,像某种电流,噼里啪啦地窜过胸膛,最后停在喉咙口,堵住了一切言语。他想抽回手,但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强闻的手指在自己的掌骨上勾勒。
强闻不急不缓地翻过陆星的手掌,将他的手心朝上摊开。指尖在他的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力道很轻,像在触碰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陆星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感觉到它摩挲过生命线时留下的细微颤栗,感觉它在心纹处停留了两秒,又继续往下,拂过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最敏感,最脆弱,脉搏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强闻的手指在那儿停住了。
指腹按着陆星的腕脉,感受着那急促的搏动,拇指则顺势滑向陆星的小臂内侧,沿着那条浅青色的血管,一寸一寸地往上推。那动作太慢,太暧昧,像某种仪式,每一下摩挲都让陆星屏住呼吸。
“你的心跳好快。”强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促狭的笑意。
陆星猛地睁眼,侧头想要反驳,却对上了强闻近在咫尺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强闻已经撑起上半身,脸悬在陆星的上方,只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阳光从强闻身后漏下,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
那一瞬间,陆星的呼吸彻底乱了。
强闻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手指继续沿着小臂向上滑,越过肘弯,触到上臂。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那股热意更直接、更滚烫。强闻的手掌整个覆上陆星的肩头,五指微微用力,像在揉捏什么可塑之物。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控制感的压迫,让陆星的肩膀本能地绷紧,又在下一瞬被那温热揉散。
“你在紧张什么?”强闻的头又低了一些,声音几乎贴着陆星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根上。
陆星能感觉到那气息的湿度,感觉到每一缕热风落在皮肤上的触感。耳朵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皮肤薄而嫩,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暴露在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在发烫,那热度沿着脸颊蔓延,像燎原的火。
“没有。”陆星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紧绷。
“撒谎。”强闻的声音带着笑,几乎是气音,“你耳朵都红了。”
说着,他忽然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陆星的耳尖。
那触感太轻,像蝴蝶掠过,却足以让陆星整个人僵住。温软的唇瓣贴着那薄薄的软骨,停留了大约一秒钟,然后离开。留下一片湿润的潮意和灼热的余韵。陆星的眼睑微微颤动,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压下胸口那阵陌生的悸动。
但强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嘴唇离开耳尖后,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向下,沿着耳背那条细嫩的沟壑,一路啄吻到耳垂。强闻的鼻息喷在陆星的颈侧,温热而潮湿,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里的皮肤敏感地收缩。然后,他轻轻地含住了那片柔软的耳垂。
陆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口腔里的温度远比外部高,湿润的触感包裹住那敏感的一小块,舌尖抵着它,轻轻地拨弄、打转。有温热的气流随着强闻的呼吸进出,让那片濡湿的地方更添一层凉意——那是唾液的挥发,是呼吸带来的温差,层层叠叠地刺激着神经末梢。
“别……”陆星的声音发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强闻没有理会,舌尖更加肆意地逗弄着那粒小小的软肉,牙齿轻轻磨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同时,他原本搭在陆星肩上的手顺着锁骨滑向颈侧,指腹按在喉结旁,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频率。
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应该站起来,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草坪上,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更深更短,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浮出水面。
强闻终于放过了那片可怜的耳垂,嘴唇滑到陆星的颈侧,在喉结旁那根突突跳动的血管上轻轻吸吮。唇瓣张开,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先抵,牙关再合,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那是真正的吻痕,带着占有和标记的意味。陆星的腰微微弓起,手指揪住了身下的草叶,指节发白。
“你太紧张了。”强闻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浸染后特有的低磁,“放松点。”
陆星的眼睛有些失焦地望向上方,天空蓝得刺眼,强闻的脸庞挡住了部分阳光,形成一片恰到好处的阴影。他能看见强闻嘴唇上残留的湿润,看见那双眼睛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看见汗水顺着强闻的额角滑落,在阳光中折射出一点亮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被放大镜放大,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清晰到刺目。
强闻的手从陆星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那些骨节的形状,感觉到脊柱两侧肌肉的线条。那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确认什么,指尖在每一块椎骨处都微微停顿,打着圈轻轻按压。
“你知道吗?”强闻的声音带上了某种奇异的柔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有时候人需要别人推一把,才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陆星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无法回答。
那只手停在了他的腰侧,指腹压在T恤的下沿,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强闻的指尖正沿着腰线画弧。那力道若有若无,像某种节奏律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击般的麻意。
“夏夜霜的事——”强闻继续说着,声音却似乎飘远了,“她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
手指滑进T恤下摆,直接贴上了皮肤。
那触感太过真实,陆星的腹肌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强闻的手掌带着稍低的温度,贴在那层薄薄的腹肌上,纹丝不动。然后是掌心的温度逐渐升高,慢慢和体温融为一体,像某种缓慢的蔓延。
“你看这太阳。”
强闻的手没有动,但陆星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重量、大小、纹理,感觉到它嵌在自己腰侧时带来的压迫感。那里是人体最柔软的地方之一,薄薄的皮肤下是腹外斜肌,再往下是肋骨和脏器。那只手就那样放着,像某种主权声明。
“太阳足够温暖,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加的温暖。”
说完,强闻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撤回,而是更深地探入,沿着腰线滑向后腰,掌心贴着那段裸露的皮肤,缓缓收紧。另一只手则放下陆星的手掌,转而抬起。
强闻躺在草坪上,再次举起陆星的手掌对着太阳。
阳光漏过指缝,落在陆星的脸颊上。这一次不再只是光影明灭的变幻——强闻的手包裹着他的手,拇指沿着他掌心的纹路游走,像在书写什么隐秘的符号;指腹擦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穿插进去,直到十指相扣。那是一种紧扣的方式——不对,是更暧昧的、带着性暗示意味的纠缠——拇指在虎口处来回摩挲,食指勾着食指,像某种无声的拉扯。陆星能感觉到指根处传来的摩擦感,指缝处随之膨胀的热量,还有强闻指节间那层薄薄的汗水,让两个手掌贴合得更加紧密。
“太阳足够温暖,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加的温暖。”
强闻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压得更低,尾音拖得很长,像某种叹息。
然后,他慢慢松开了手,坐起身来。
那一瞬间,风重新流动,鸟叫声也从远处传来。陈旧的草坪、明媚的阳光和强闻脸上的光勾勒出日常的轮廓。
陆星躺在那里,手掌还维持着被扣住的姿势,手心还残留着强闻的温度,指根还印着那被摩挲的触感。感觉是那样的鲜明——是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压力和存在感的触觉残留。他缓缓收拢手指,掌心空无一物,那股热度却久久不散。
世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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