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那可惜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20 字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魔音贯耳,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星头皮发麻,瞬间弯腰低头。
砰——
“握草!”
付叔原本跟陆星勾肩搭背呢,结果突然被人痛击后脑勺,痛苦的弯下了腰。
“啊抱歉抱歉!”
咚——
连击X2。
一拳痛击付叔的鼻子,付叔面目狰狞的捂住了脸。
陆星躲过了一击,松了口气。
他扶着摇摇欲坠的付叔,贴心问道。
“你鼻子是真的吧?”
这取决于是送到骨科医院,还是送到整形医院。
陆星扶着付叔,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强闻!”
“抱歉抱歉!没想到会打到你朋友!”
是的。
除了强闻这个神经病,没有人会在公共场合放肆的一展歌喉。
强闻有些无措。
耳边传来哀嚎,他双手合十,抱歉的凑到了付叔的面前,试图征求原谅。
“叔叔你还OK吗?要不要去医院?”
叔叔......叔叔?!
付叔噌地抬起了头,甚至刚才被打到都没那么生气,他愤怒澄清。
“我连四十岁都不到!”
天杀的。
他兢兢业业的买护肤品,勤勤恳恳的跑美容院,大把大把撒钱去购置行头。
哪儿像叔叔?
哪儿像叔叔!
付叔直接红温了,混迹多年积攒出来的垃圾话正要倾泻而出时。
陆星站在一边突然的咳嗽了两声。
付叔:......嗯?
他一个刹车,把所有的话都咽进了喉咙里,跟陆星对视了一眼。
无线电开始交流——
付:[你俩认识很久了吗]
陆:[嗯]
付:[同行还是富二代啊]
陆:[富二代]
付:[你不早说]
无线电交流结束——
“哎小帅哥这么年轻啊!”
付叔瞬间变了个嘴脸,哥俩好似的揽住了强闻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这么年轻叫我叔叔确实没错啦。”
“我努努力是能把你生出来的。”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毕竟都是陆星的朋友嘛......”
陆星低头,忍住了笑。
付叔曾经在同一天遭遇天降暴雨,浑身淋透,店被检查停业,徒弟惹事,手机被偷,车胎爆炸,等找到拖车之后,才发现车漆被熊孩子在最前面画了个dior。
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付叔已经准备一二三跳了,但在跳之前接到客户的电话。
啊!整个世界都风平浪静了!
对于付叔这样的人,又找到了一个客户简直比dior能使还令人激动!
就像现在。
付叔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看着强闻的眼神都带着光。
“呃呃呃你不要这样。”
热情扑面,强闻别扭的挪开了付叔搭在他肩头的手,尴尬地说道。
“我们不合适。”
噗——
陆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强闻看了陆星一眼,顿时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凑到了陆星的旁边低声道。
“你这个跑王!一会儿找你算账!”
强闻指了指站在一边神游天外的一个年轻男人,主动介绍道。
“这位是我发小,叫苗树。”
“苗树,这是我之前去雪山认识的朋友,叫陆星。”
“这个叔叔是陆星的朋友叫付沉昀......”
“我认识苗先生的。”付叔主动地冲苗树打了个招呼。
“苗先生好久不见。”
“你还敢来见我啊?”
苗树突然蹦出来了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寂静——
中央空调兢兢业业的发挥着作用,陆星却觉得更冷了。
他快速的扫视了几眼强闻的发小。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苗树就是这个车行的老板。
虽然p的有点大,但是那墙上挂着的就是他的个人艺术照。
嘶......
那也不对劲啊。
这个苗树,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明明是正年轻的年纪,整个人却跟行将枯木了似的。
整个人的眼神都是飘忽的,没有落脚点,茫茫然的站在原地。
跟旁边看起来就很吵的强闻站在一起,这种对比就更加强烈了。
而刚才苗树突然蹦出来的那句话,让陆星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事儿。
他立刻看向了付叔。
无线电开启交流——
陆:[你怎么着人家了啊]
付:[我不知道啊之前还好好的]
陆:[你不会给人介绍假名媛了吧]
付:[怎么可能我从来不......]
无线电交流突然中断——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付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了。
陆星一看,就知道这事儿大了。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那个一直被忽视的巨胖蟾蜍在人造人面前丢了面子,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陆星看了看随着走路在颤抖的肥肉,再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呃......海城有震感。
听到鞋子摩擦在地面的声音,苗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巨胖蟾蜍。
“离开这里。”
“你谁啊在这儿叫?我不走怎么着?”
“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们的老板。”工作人员尴尬地提醒道。
巨胖蟾蜍愣了一下,大感丢了面子,高声骂道。
“你老板就不开门做生意了?”
人造人走到了巨胖蟾蜍的身边,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亲爱的没事吧?”
“没事。”
巨胖蟾蜍更自信了,一边抱着人造人,一边看着苗树,高声道。
“我本来还想买这辆迈巴赫呢,遇到你这种老板,钱给乞丐都比给你好。”
“恶心!”
听到这话,苗树冷冷地看了一眼巨胖蟾蜍和人造人亲热的样子。
他冲工作人员伸出了手。
“那辆迈巴赫的钥匙。”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立刻将车钥匙递到了苗树的手里。
苗树接过钥匙。
他一句话都没有搭理巨胖蟾蜍,直接踢开车前的障碍物,坐进了迈巴赫里。
轰隆隆——
车灯亮起,直射人眼。
苗树坐在主驾驶里,眼神低沉,像是看不到眼前的一切,直接发动车子。
猛兽般的车子直冲巨胖蟾蜍而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陆星大声的提醒了一句。
“苗树!”
巨大声量让苗树的理智恢复了一瞬,歪过方向盘,车身擦着巨胖蟾蜍而过。
苗树面无表情的停下车。
降下车窗,看着已经瘫软到地上的巨胖蟾蜍和人造人,他冷笑一声。
“继续叫?”
苗树抬头,目光落在了陆星的身上,最后又看向了付沉昀。
“上车。”
轰隆隆——
车辆一骑绝尘的驶出车行,尾气喷了在地上的巨胖蟾蜍和人造人一脸。
原本陆星以为这苗树要无牌驾驶了。
但是苗树在离开车行之后,开着车走了一段,转头直接拐进了个赛车场里。
妈的。
看到畅通无阻的进到赛车场里,陆星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心里默默流泪。
苗树开车,强闻坐在副驾驶。
陆星和付沉昀则是坐在后排。
苗树点开音响随机播放歌曲,车子在空荡的赛车场里加速着。
直到加速到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那种不对劲是先从身体开始察觉的。后排的离心力越来越强,陆星的身体被死死地压在座椅靠背上,他能感觉到自己臀部与皮质座椅之间因为惯性而产生的强烈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贴座椅边缘而微微颤抖。付叔在旁边已经说不出话,他双手死死撑住前方的扶手,指节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干呕声。副驾驶的强闻则整个人被甩在靠背里,安全带勒进他的胸膛,勾勒出急促起伏的轮廓。
这时车速突然又拔高了一个档次,轮胎在赛道上发出尖锐的嘶叫,车身猛地朝右侧一甩。陆星的左手本能地想去抓车门上的扶手,却因为巨大的离心力整个身体朝右侧滑去,他整个人重重地撞在了付叔身上。付叔吃痛地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圈住陆星的腰,手掌按在了陆星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深深陷入。
陆星的衬衫下摆在这一连串的冲击中被扯了出来,付叔滚烫的掌心直接贴在了他腰侧裸露的皮肤上,那温度高得吓人,像是烧红的烙铁。陆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付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他腰侧凹陷处划过一道湿润的痕迹——那是付叔手心的汗。这个动作带着某种超越偶然的意味,像是本能地探索,又像是无意识的把玩。
车子在第三个弯道再次加速,陆星的身体又被甩向另一侧,这一次他无法控制地整个人跨坐在了付叔的大腿上。付叔的大腿肌肉结实坚硬,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陆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触感,以及大腿根部随着车辆颠簸而产生的温热脉动。陆星的手忙乱中撑在了付叔的胸口上,手指因为紧张而收紧,抓住了付叔衬衫的衣襟,骨节突出。
“操。”付叔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的一只手更用力地箍紧了陆星的腰,几乎是把陆星锁死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在车子又一次颠簸时,“无意”地从陆星的胯骨滑落,指尖擦过陆星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一丝不属于座椅温度的潮湿潮热。
陆星的裤裆在刚才的撞击中正好卡在付叔的大腿内侧,随着车辆的每一次变速、每一个弯道,那处软肉就狠狠地抵在付叔的肉腿上来回碾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充血膨胀,虽然有裤子的束缚,但那鼓胀的轮廓清晰地顶在付叔的大腿上。更糟糕的是,陆星发现自己居然因为这个姿势而产生了勃起,龟头隔着裤子布料擦过付叔大腿内侧的皮肤时,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皮肤下的血管脉络。
“你硬了。”付叔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只有陆星能听见。他的手掌从陆星的腰部滑到了臀部,指尖陷进臀缝的凹陷处,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力道若有若无,却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陆星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移开,却被车子又一次飘移死死地按在原位。他低头,看见付叔的手指正沿着他臀部的曲线缓慢游走,从侧面滑向中间,最终停留在会阴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往上一顶,正好按在睾丸的根部。
陆星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那酸胀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腰,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臀部更紧地压住了付叔的手指。付叔的指腹就在那个位置打着圈,隔着两层布料揉搓着那处软肉,力度精准得像是在按摩某个穴位。陆星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已经完全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前列腺液。
“还撑得住吗?”付叔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那只手完全没有要挪开的意思。陆星的衬衫下摆被彻底卷到了胸口,露出紧实的小腹和腰线,上面覆着一层薄汗,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付叔的另一只手则“关心”地扶上了陆星的大腿内侧,拇指在那处软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每一下都让陆星的肉棒不可抑制地跳动一下。
车子在又一个弯道猛地减速,陆星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冲,付叔的手臂顺势把他拉得更近,陆星的胸膛直接压在了付叔的脸上。付叔的嘴唇隔着衬衫划过陆星的乳头,那一片的衬衫面料立刻被唾液浸湿,紧贴在挺立起来的乳尖上。陆星浑身一颤,手指深深地掐进付叔的肩膀。
“你们都没结婚吗?”苗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驾驶座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膜。
三个人齐刷刷地摇了摇头,但那动作里充满了各自的喘息和紧绷。陆星能感觉到付叔的呼吸正喷在他的腹肌上,那热气混着烟草味,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他的小腹不可抑制地收缩着,腹肌在付叔的注视下微微隆起,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 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车载音响播放着水星记,那歌词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像是一种讽刺。苗树踩紧油门,飘出一句。
“那可惜了。”
所有人:???
“你们都没结婚吗?”
三个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 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车载音响播放着水星记,苗树踩紧油门,飘出一句。
“那可惜了。”
所有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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