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好的老板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1.6万 字
旭日东升,街头人头攒动,陆星和付沉昀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
嘀嘀嘀——
黑色哑光的奔驰车停靠在路边,车后传来司机鸣笛催促的声音。
郁时雨扫了一眼后视镜,倒映出平静如水的眼眸。
她放下手机,调转车头驶向停车场。
直到车子停在四周无人的车位上,郁时雨轻舒一口气。
她重新拿起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保持常亮,依旧停留在相册的展示界面。
相册里抓拍了数十张陆星的相片。
郁时雨沉默的盯着相片上的人,她早就已经把这张脸刻在心头,化成灰也认识。
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手机屏幕上,落在相片里陆星的脸颊上。
郁时雨从包里翻出来一个黑色发带,双手抓着银白色长发,随意的束起来。
做好这一切,她顿时觉得敞亮不少。
她扫了一眼已经拉开拉链的包里,最显眼的是那本法学书。
[“不重吗?”]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郁时雨的眸子中闪过冷凝,一只手把包里的书抽出来。
“重啊。”
怎么会不重呢?
颇有重量的书本落在手上,简直强有力的证明了知识就是力量。
郁时雨抽出书皮上别着的笔,而后随手将这本书丢在副驾驶上。
她转手在包里继续翻找。
直到从包的暗袋里,翻出来了一个软皮棕褐色a7小笔记本。
郁时雨垂眸,纤细的手指翻开笔记本,认真的看着。
笔记本一共分了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性格背景】
第二部分——【成长经历】
“你你你好,这里不能停车。”
交警小姐姐在看到宋君竹的第一眼,说话都打磕巴了!
陆星乐了。
颜值果然是全世界的通行证,而且美到极致,完全能做到男女通杀!
很显然,宋君竹就是中了基因彩票的幸运儿。
在别人疯狂质问女娲,为什么在自己脸上甩泥点子的时候。
宋君竹的脸,已经成为女娲的优秀毕设作品了。
不过就算宋君竹再美,也掩盖不了她是个疯批的事实。
宋君竹为人强势,胜负欲极强。
陆星甚至怀疑她**的时候也要在上面!
而她找上陆星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恨!
早年宋君竹有个婚约对象,结果婚约对象跑出国,说要去寻找真爱。
这直接给宋君竹气疯了!
她从小到大什么事儿都要赢,没想到第一次失败居然是在感情上?
这简直是她人生的最大污点!
其实宋君竹也没多喜欢那个婚约对象,就是单纯讨厌失败而已。
就在此时,她遇到了做兼职的陆星。
好消息:陆星跟那个婚约对象长得很像!
更好的消息:陆星是职业舔狗,并且开展了替身业务!
于是。
一生要强的宋君竹就把陆星给雇了回来。
一边羞辱陆星来让自己心里痛快。
一边让陆星说爱她,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人生没有失败过。
陆星将宋君竹的这种做法称为精神胜利法。
不过没关系。
who cares?
有钱赚就行!
......
见交警小姐姐走了,陆星在心里默默开始倒数。
三秒之后,宋君竹必然要骂他。
“一。”
“很好笑吗?”
陆星不嘻嘻。
好吧,今天宋君竹很生气,居然连三秒都等不了了。
呵呵,三秒女,真下头!
心里骂归骂。
但是面对生气的客户,陆星作为卑微的乙方,唯一能做的就是——
答而不辩,疯狂道歉!
“抱歉,宋教授,我只是看到你很开心。”
一句话,直接让女人陷入沉默,陆星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嘿嘿,看来挑灯夜读的情话大全还是有点儿用的!
下一秒。
一只苍白清瘦的手径直掐住了陆星的脸,猛地把人往自己身边拽,冷漠的声音凉凉地在车里响起。
“你很得意吗?”
“你是不是以为你能拿捏我了?”
“说好听的,你是职业舔狗,给我提供情绪价值,说难听点......”
宋君竹的眼神巡视着陆星这张脸的每一寸肌肤,艳丽的眼睛里透露出十足的冷漠。
“你就是个出来卖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
说完这句话,宋君竹松开了陆星。
她慢条斯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从容的想要欣赏陆星破碎的表情。
可是......没有?
宋君竹蹙起眉头,仔细的观察陆星的脸。
却发现他听到这些话,居然一点难过的情绪都没有,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陆星心想:宋君竹不愧是当教授的人,素质有待降低。
说出来的话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以前他缺钱缺到去垃圾桶里捡吃的,什么恶毒的话没听过?
怎么可能破防?
而且作为一名优秀的职业舔狗,陆星有自己的一套工作经验。
面对浪的客户,就给她做饭洗衣,给她家的温暖。
面对乖的客户,就带她机车兜风,给她新奇体验。
而面对宋君竹这种好胜心极强又强势的客户,顺着她慢慢顺毛就行了。
于是。
陆星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湿巾,撕开包装袋,递给宋君竹。
“我在外面呆的有点久,出汗了。”
“你摸了我的脸,拿这个擦擦手。”
宋君竹眼里闪过惊愕。
面对自己的羞辱,陆星居然是这么个回应?
宋君竹突然笑了,眼睛里透露着浓浓的嘲讽。
“你还真是够贱的。”
陆星微微一笑,牵起宋君竹的手,一根一根的给她擦手。
美人连手都是美的,冰肌玉骨,纤细修长。
做成标本一定很漂亮。
但陆星可没打算只是简单擦擦——他抓住这只手的瞬间,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石。宋君竹的手腕纤细,血管微微凸起,带着一种病态的脆弱美感。陆星故意放慢动作,先用湿巾轻轻裹住她的大拇指,从指尖开始,沿着指甲边缘缓缓下滑。湿巾的冰凉与她温热的手背形成强烈反差,他能感觉到宋君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却又强制放松。陆星心里暗笑:装,继续装。
他捏着湿巾,顺着大拇指的指腹往下走,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可能是握笔或拿粉笔磨出来的。陆星用湿巾的褶皱反复摩挲那片柔软,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轻微的阻力。宋君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但很快恢复平稳。陆星装作没注意到,继续擦拭食指。他特意避开指缝,沿着指侧缓缓向下,湿巾在指关节处停留,用力按压那个小小的骨节,然后绕一圈。宋君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展开,仿佛在忍耐什么。
“宋教授的手保养得真好,”陆星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又白又嫩,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他边说边将湿巾展开,重新对折,然后捏起中指。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简单擦拭,而是用湿巾裹住整根手指,从根部向上慢慢撸动,像在套弄一根小小的棒子。湿巾在指腹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宋君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脖颈上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陆星内心狂笑:哼哼,死傲娇,这就受不了了?他继续缓慢地撸动中指,甚至在中指根部微微用力,像在测量戒指的尺寸。宋君竹的手指不自觉地绷直,指节变得苍白。陆星感到她试图抽回手,但他提前用左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背,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挣脱,又不会显得强势。
“别急,还没擦干净呢,”陆星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眼睛却紧盯着宋君竹的瞳孔。他看到那双艳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她强压下去。宋君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陆星趁机低下头,开始擦拭无名指。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沿着指缝边缘来回滑动,湿巾的边角钻进指缝里,轻轻挑拨那层薄薄的皮肤。宋君竹的手猛地一颤,手指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陆星感到她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方才还冰凉的皮肤现在微微发烫。
“宋教授,您手心出汗了,”陆星故作担忧地说,“是不是车里有点热?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不用,”宋君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快点擦。”
“遵命。”陆星咧嘴一笑,加快了速度,但所谓的“加快”只是在小指上快速划过,然后立刻又回到无名指。他捏着湿巾,沿着无名指的指腹向下,越过指关节,来到指根与手背的连接处。那里有一小块柔软的凹陷,陆星用湿巾的尖端轻轻按压,旋转,像在揉搓一粒小小的按钮。宋君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唔”声,随即被她用咳嗽掩饰。
陆星心里乐开了花:果然,这里就是她的敏感点。他故意放慢动作,反复在那个凹陷处打转,湿巾被他的体温焐热,边缘微微卷起。他能看到宋君竹的胸脯起伏幅度变大,衬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她另一只手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
“够了!”宋君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恼怒。她猛地想抽回手,但陆星提前松了力,让她成功抽回——却又在即将脱离时轻轻钩住她的指尖,让她不得不停顿。
“宋教授,小指还没擦呢,”陆星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对吧?”
宋君竹瞪着他,眼神里既有怒火又有羞耻。陆星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就连被浓密卷发覆盖的脖颈也泛起了大片红晕。但她没有再次抽回手,只是死死盯着陆星,仿佛在说“你最好快点”。陆星微笑着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直接握住小指和无名指,将湿巾裹住两根手指一起擦拭。他故意让两根手指在湿巾内交叉摩擦,制造出暧昧的“噗嗤”声。宋君竹的眼角微微泛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陆星终于松开湿巾,转而直接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按压宋君竹的掌心。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未经任何摩擦就先湿润了。他的拇指在她掌心画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像在按摩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宋君竹的掌心全是汗,陆星的拇指轻易就能滑到她的指根,然后沿着她那根最长的中指根部来回抚摸。他能感到宋君竹的心跳通过手掌传递过来,快而乱。
“宋教授,您的手真软,”陆星轻声说,拇指故意在她中指根部停留,微微用力按压那个连接的骨节,“像棉花糖一样。”
宋君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攥紧拳头,却被陆星的拇指卡在掌心,无法完全合拢。陆星顺势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按住她手腕内侧的脉门,那里跳得飞快。他故意用湿巾擦拭那个位置,湿凉的触感刺激着皮肤,让宋君竹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到底在干什么?”宋君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她用力想挣脱,但陆星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牢牢抓住她,力道却又不显得粗暴。
“擦手啊,”陆星无辜地眨眨眼,“我怕您嫌弃我手脏,所以多擦几遍。”他说着,又抽出一张新的湿巾,撕开包装,慢慢展开。宋君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下意识想退缩,但陆星已经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直接裹住整只手掌。湿巾完全覆盖她的手背,陆星用手指隔着湿巾在她手背上轻轻划动,从手腕到指根,沿着每一条骨缝,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宋教授的手指真长,”陆星赞叹道,“听说手指长的女人都很有福气。您一定很幸福吧?”
宋君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不争气地变硬,胸罩的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这种身体反应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陆星那张酷似前未婚夫的脸近在咫尺,带着温柔的假笑,让她既愤怒又无法抗拒。
陆星注意到了宋君竹的异常——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绯红,连眼神都开始迷离。他心中暗爽:原来这个强势的女人身体这么敏感,只是擦手就能让她动情。他决定再加一把火,故意用湿巾的边角钻进她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来回抽送,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像在做一件不可描述的事。湿巾在指缝间发出轻微的水声,宋君竹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全身都跟着绷紧。
“宋教授,您不舒服吗?”陆星故作担忧地问,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要不我把空调再调低一点?或者您把外套脱了?”
“住口!”宋君竹终于爆发,她用尽全力猛地抽回手,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带得身体前倾,胸口几乎撞上方向盘。陆星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薄薄的衬衫下滚烫的肌肤。宋君竹像被电击一样弹开,一巴掌拍开陆星的手。
“别碰我!”她吼道,声音却带着一丝软弱的颤抖。
陆星乖乖收回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他故意看着宋君竹薄红的双颊和慌乱的眼神,轻声说:“宋教授,擦手都还没擦完呢。小指和手心都还没……”
“够了!”宋君竹美目瞪大,在陆星企图再次牵起她的手的前一秒,死死的攥住了陆星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几乎掐进肉里,陆星感到一阵疼痛,但依然保持着微笑。
“宋教授,您这是?”他明知故问。
宋君竹喉咙发干,瞪了陆星一眼:“闭嘴!”
陆星乖巧的在自己的嘴前一拉。
你是客户,你说的算。他内心却在狂笑:死傲娇,身体都这么诚实了,嘴上还硬。刚才擦手时她指尖的颤抖和呼吸的急促可骗不了人。看来这个疯批教授比想象中更有趣,以后可有的玩了——不过现在还是先顺着她的毛撸,钱到手才是硬道理。
毕竟。
宋君竹可太大方了。
周六周日陪着她,一次五万,一个月就是二十万!
这简直是镶金的疯批啊!
......
“你跟人打架了?”
宋君竹终于把话头转到了陆星脸上的伤。
陆星摇了摇头。
宋君竹眼尾上挑,慵懒的语气里带着嘲讽。
“那就是你单方面挨打了?”
陆星依旧摇头。
滴!
宋君竹不耐烦的按下车喇叭发出噪音,横了陆星一眼。
“你哑巴了?”
陆星指了指自己的嘴。
宋君竹想起自己让他闭嘴的事儿,顿时火没了。
“我允许你说话。”宋君竹唇角微微翘起,扬了扬下巴。
她就喜欢陆星乖巧的样子的,虽然知道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贪财的小混蛋!
但那又怎么样?
在自己的面前,他还不是只能撒娇卖乖吗?
陆星一板一眼的说道。
“我走在路上发现一群混混在欺负人,我去阻止那些混混,所以受伤了。”
宋君竹惊讶的看了陆星一眼。
她以为这小子爱财如命,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
没想到他居然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
品出来不对味儿了,宋君竹挑眉,慵懒的语气里带着难以忽视的冷笑。
“是陌生人?还是情妹妹?”
陆星一惊,不禁感叹女人第六感的敏锐,还真猜对了!
不过在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不亚于口咬打火机。
所以陆星换了一个说法。
“同班同学。”他有些懊恼的说道,“我本来不想去的怕伤到脸,可那群混混太吓人了,我怕闹出来人命。”
“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伤到这张脸了。”
陆星垂眸,浑身都散发着小可怜的感觉。
澄清关系,解释过程,真诚道歉,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给宋君竹都整愧疚了!
宋君竹显然很吃这一套,但又没对陆星说过软话,想了想,干脆拿起手机点了两下。
“给你转了一万块,买点好药,不许伤到这张脸。”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陆星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君竹,惊喜道。
“你不怪我吗,宋教授!”
宋君竹被陆星盯得有些不自然,白皙的脖子慢慢泛上一片粉色,好在又被浓密的卷发覆盖,才没有那么显眼。
陆星视力很好,他看到了那片粉红,但他不说。
只是他有点惊奇。
这死疯批看着像个花蝴蝶,没想到这么纯情?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红温了?
宋君竹意识到自己的生理反应有点露怯,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变化!
都怪陆星!
找到罪魁祸首,宋君竹恼羞成怒的骂道。
“你别想拿这种事让我心软!”
“你卖给了我就要遵守约定,而你的脸受伤了,破坏了约定,所以......”
宋君竹夺回了主动权,好胜心顿时得到了满足,清瘦的手掐住陆星的脸颊,缓慢又危险的说道。
“你要接受惩罚。”
陆星呼吸一滞,顿时感觉到大事不妙。
淦!
这个死疯批又想出来什么折腾人的办法了?!
“往后看。”
宋君竹慵懒中带着恶劣的声音响在耳边,陆星回头看向了后座。
“定制的项链。”
“喜欢吗?”
陆星脸上依旧保持微笑。
“喜欢。”
妈的,失策了!
又低估了这女人的神经病程度!
......
......
。
第三部分——【应对计划】
开了十来分钟的车,终于到达宋君竹的别墅。
“换上这个。”
宋君竹把一个奢侈品袋子丢在了陆星身上,自己去卧室换睡衣。
陆星捏着奢侈品的袋子,在心里默念:
顾客就是上帝!顾客就是上帝!
就算做好了心理建设,在看清袋子里东西的时候,陆星还是惊了。
“女仆装?”
啊?
他一个男的穿女仆装?而且这他妈的是条裙子啊!
“你有意见?”
宋君竹从卧室出来,慵懒的声音里却透露出无尽冷漠。
她换了一件墨绿色丝绸长款睡裙,吊带松松垮垮的挂在平直精致的锁骨上,显得肩头更加温润如玉。
宋君竹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走向陆星,在冷白的灯光下,整个人艳丽又强势。
陆星露出职业微笑。
“没意见。”
你是老板,完全OK!
“没意见就好。”
宋君竹翘起红唇,浓密乌黑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玉般的脖颈,还有几缕碎发调皮的落在耳侧。
一般情况下,陆星这个时候一定会夸赞老板好美。
可现在是二般情况。
因为他看到了宋君竹手里的东西。
陆星心想这也太像喜羊羊的铃铛了。
不知道挂上会不会变聪明。
宋君竹的语气闪烁着危险:“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定做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看到陆星眼神里的瑟缩,宋君竹心情好极了。
她就是要让这张令人讨厌的脸在她的面前哭喊求饶!
谁让他竟然敢抛下自己去寻找什么狗屁真爱呢?
可笑!
宋君竹笑着靠近陆星,慢慢的抚上他的脖颈!
片刻之后。
“好了,很可爱。”
宋君竹笑得更开心了。
陆星扯了扯嘴角,想笑一声,却骤然被夺去呼吸。
陆星站不稳跌在宋君竹的怀里,被胁迫着对上了宋君竹戏谑疯狂的眼神。
冰冷的声音伴着香味扑在耳侧,格外清晰。
“以后你只要出现在这里,就要有这个,明白吗。”
“还想去找真爱吗?”
知道宋君竹又把他当成那个婚约对象了,于是陆星立刻道歉。
“对不起,我不想去找真爱,我只爱你。”
“闭嘴!”
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可是看着陆星委屈低垂的视线,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紧紧抿着的嘴角,宋君竹心猛地一跳,钝钝的疼。
想不明白,于是她将这种情绪归于陆星的不听话。
“去把衣服换上,然后做饭。”
“不听话的话......”宋君竹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我不介意让你这样去外面走一趟。”
陆星顺从的捡起来地上的衣服袋子,点头答应,心里疯狂吐槽。
神金!
还想让他执行主人的任务?
死疯批!
不过一想要是自己做的饭不满意,这死疯批又要找茬,于是陆星问道。
“宋教授,你想吃什么?”
“你最近好像工作很忙,我给你多煮一个红枣排骨汤补一下好吗?其他的菜色跟以前一样?”
宋君竹刚想应下,又觉得陆星对自己口味这么了如指掌的感觉十分讨厌。
明明她才是占上风的老板!
于是宋君竹蹙起眉头。
“自己想!连这点小事都要我想,我还要你做什么?我去工作,做完饭再叫我!”
说完利落的转头,蓬松的长发擦过陆星的肩膀,只留余香。
“那换成鱼汤好吗?”
“自己想!”
砰!
房门紧闭!
“死疯批。”
盯着紧闭的房门,陆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刚才委屈可怜表情一扫而空。
他拿着那团黑色的布料走进更衣室,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更衣室不大,三面都是落地镜,冷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陆星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麻利地脱下上衣,露出线条匀称的上半身——不算壮硕,但腰腹紧实,锁骨分明,常年打工奔波留下的薄汗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拎起那条女仆裙,面料是那种带着暗纹的涤纶混纺,摸上去滑腻冰凉,裙摆蓬松,层层叠叠的蕾丝边像破碎的云朵堆叠在一起。裙腰后面有一条宽宽的系带,前面则是一整排密密麻麻的珍珠扣。陆星骂骂咧咧地把裙子套过头顶,布料擦过脸颊时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精味,混着新衣服特有的化学气味。
裙子的内衬紧贴着皮肤,先是腰腹被柔软地包裹住,然后是臀部——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发现这裙子的剪裁相当贴身,腰线掐得很高,胯部收得恰到好处,臀部的弧度被布料完美勾勒出来。他伸手到背后去够那条系带,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好不容易才系成一个蝴蝶结,勒得腰身一紧。
接下来是裙摆——他低头看着自己两条光裸的腿从层层蕾丝中伸出,突然意识到这裙子的长度堪堪到大腿中部,稍微动一动,整条大腿就会露出来。他愣了愣,然后弯下腰去穿那双配套的白色过膝袜。袜子是棉质的,弹力很好,他扶着墙壁,一条腿抬高,将袜子从脚踝慢慢卷上小腿,经过膝盖,一直拉到到大腿根。布料勒紧皮肤的触感让小腿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穿好袜子后他站直身体,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在膝盖处微微褶皱,上面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再往上是被黑色裙摆覆盖的臀部曲线。他转动身体,从侧面看,裙子的腰线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后背系带的蝴蝶结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是颈间的项圈。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大概两指,上面镶嵌着一行细小的铆钉,正中挂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铃铛。他拿起项圈扣在脖子上,咔哒一声轻响,皮扣紧扣住喉结下方。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他转动脖子,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宠物狗脖子上的铃铛。
最后是猫耳发箍。他拿起那个发箍,深棕色的仿毛皮触感柔软,耳朵尖尖地立在头顶。他对着镜子调整角度,将发箍卡在发间,确保耳朵立得笔直。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后两步,站到了镜子的正中央。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青年——黑色的连衣裙勒出腰身的纤细,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双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的线条在颈圈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猫耳立在黑发之间,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乖顺的错觉。他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镜中人也眨了眨眼。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顺着脖颈下滑,掠过锁骨,停在胸口。连衣裙的布料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物下轻轻挺立。他故意挺了挺胸,看着布料下隐约凸起的两个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然后他转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臀部曲线,裙子在弯腰时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袜边缘。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布料发出窸窣声响,铃铛跟着叮铃作响。
“哎,我穿这个还挺好看的,果然时尚的完成度在脸!”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个口哨,左转转右看看,裙摆随着动作翻飞,白色袜边若隐若现。他弯下腰,假装在捡什么东西,裙子立刻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腿根。他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因挤压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突然脸颊有点发热。
“怎么不给我准备个黑丝呢,真不懂事,我腿这么长,穿上肯定好看!”他嘀咕着,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被白色袜子包裹的膝盖,指尖沿着袜子边缘划圈,感受棉质布料下皮肤的温热度。他抬起一条腿,踩在更衣室的小矮凳上,折起膝盖,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腿——白色袜子紧紧包裹着弧度优美的小腿,膝盖处的褶皱恰到好处,大腿根部的袜子边缘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他伸手沿着那道红印轻轻抚摸,指腹感受着皮肤与布料交界处的细微差别,然后是袜子下的皮肤微微发紧,被布料束缚的感觉让他莫名有些口干。
他站直身体,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调整了颈圈的位置,又扶了扶猫耳。铃铛在每次动作时都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他舔了舔嘴唇,镜子里的青年也舔了舔嘴唇,嘴唇在灯光下润泽泛光。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几秒——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明明在笑,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后他转身,背对镜子,扭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背影——裙子的后背设计得很低,露出一片光裸的肩膀和蝴蝶骨,系带的蝴蝶结正好贴在腰椎的位置。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片裸露的皮肤,指尖触到后颈时微微发凉,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系带,停在腰窝处。他轻轻按了按,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紧绷。
“死疯批,还挺会挑衣服。”他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然后整理好表情,摆出一副职业微笑的模样,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宋君竹这么对陆星,就是想看陆星卑微难过的表情。
那就演给她看呗。
职业舔狗就是做的提供情绪价值的活儿嘛。
要是一边拿钱还一边怨天尤人,跟当表子立牌坊也没区别。
陆星看看镜子里穿女仆装的自己,嘿嘿一笑。
“穿裙子也挺好的,不纠结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有钱就是好啊。”陆星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得多少万啊?”
这牌子算是顶级奢侈品了。
陆星并不觉得这种奢侈品牌子会量产这玩意。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宋君竹去找品牌方定做的。
万恶的有钱人!
陆星整理好自己,去了厨房做饭,嘴里还念叨着。
“可恶啊,把买这个的钱给我多好!”
呜呜富婆饿饿饭饭。
......
做完饭已经十二点半了。
陆星对女仆装适应良好,甚至豪迈的在兜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而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宋教授,吃饭了。”
一分钟后,宋君竹阴沉着脸出了书房的门。
她的五官长得浓烈精致,冷魅的同时带着极强的攻击性,现在面无表情就更有压迫感了。
陆星琢磨着自己也没惹到她啊,怎么又生气了。
不过照顾客户的情绪,是作为职业舔狗的职业素养之一。
于是陆星温和的问道。
“宋教授,是工作有点累了吗,正好吃饭休息一下,我做了.....”
“我不明白。”
宋君竹直接打断了陆星,一直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困惑。
陆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又整的什么活儿。
宋君竹真的很郁闷,自顾自的说道。
“那些大学生怎么比你还蠢,那么简单的卷子小学生都写的出来,还有脸说老师菜菜捞捞?”
陆星哑然失笑,给宋君竹拉开椅子。
“大家的智力巅峰期已经过了嘛,可以理解,而且她们问宋教授问题,不就是说明宋教授平时深得学生喜欢嘛。”
这话说出来陆星自己都不信。
宋君竹更不信,全当耳旁风似的,念念叨叨着。
“他们不会对我在学术界的地位产生影响,但是会让我在教育界颜面扫地!”
今年一时兴起带了一门专业课,没想到给她这么大的震撼!
噗。
陆星忍着没嘲笑自己的客户,反而给她盛了一碗汤。
“要喝点汤吗?”
宋君竹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她看了看餐桌上的菜,每一道都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而且排骨汤和鱼汤陆星全都做了。
嗯,看来陆星比那些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的大学聪明多了。
铃。
清脆的铃铛声吸引了宋君竹的视线。
宋君竹的眼神从陆星的裙边,再到戴着项链的清瘦脖颈,再到......
他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宋君竹眯起眼睛,突然觉得童话故事没有骗人。
虽然没有田螺姑娘,但是她遇到了一个田螺少年。
陆星一如往常的给宋君竹倒水,阳光穿过玻璃,给他塑了一层金身。
宋君竹的眼神逐渐幽深,喉咙发干,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突然......突然很想摸摸陆星的脑袋怎么办?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让宋君竹自己都猝不及防!
可是,自己要是主动提出来,陆星会不会得意忘形,会不会骑在她头上?
宋君竹桌下的手死死的捏着椅子边,想了又想下定决心。
不管了,今天她必须要摸到!
按下心头的悸动,宋君竹脸上不耐烦的说道。
“你连穿衣服都不懂配套吗?”
陆星疑惑的歪头。
宋君竹狼狈的躲避视线,眼神盯着眼前那碗鱼汤,命令道。
“去把衣帽间左边格子里的猫耳拿出来。”
陆星震撼。
靠!
又低估了她的神经病程度。
趁着给陆星戴耳朵的功夫,宋君竹如愿以偿的rua到了他的脑袋。
毛茸茸的触感像是rua猫似的。
宋君竹心情显然不错,难得有兴功夫关心陆星。
“你快要考试了是吧?”
陆星正在解决她吃不完的剩饭,闻言嘴里嚼着饭呆呆的点头,脑袋上的猫耳一晃一晃的。
真好啊。
宋君竹眉头舒展,艳丽的眼尾挑起,眼神中流淌着笑意,雪白的肩头晃得人眼晕。
今天陆星这么听话,这让宋君竹心情极好。
反正看那群大学生的作业也很烦,不如看看自家的田螺少年。
于是宋君竹破天荒的说道。
“等你吃完饭,我辅导你学习。”
作为海城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并且亲手用实绩打碎了花瓶传言的人。
宋君竹是绝对有实力说这句话的。
陆星:“.....啊?我?”
陆星不知道她又是发的什么疯。
难道是年纪上来了,突然母爱大爆发?
神经,管她呢!
白天的时候宋君竹没那么疯。
等晚上才是她真疯批的时候!
还是顺着她吧,免得晚上又不高兴了,还得加倍报复他。
......
......
。
第四部分——【实施情况】
“在磁场中的曲线......”
宋君竹拉了把椅子坐在陆星的身边,握着笔一直在纸上写东西。
她饱满的红唇吐出一句又一句专业名词,海藻般的卷发尽数撩在身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偶尔鼻梁上的眼镜滑落,她才有空去推一下。
陆星没想到宋君竹只玩真实!
居然真的开始辅导他的学习!
一下午把知识点框架都串了一遍,以前陆星不懂的地方听完豁然开朗。
盯着宋君竹精致妖艳的侧脸,陆星不禁感叹。
果然。
认真的女人最好看的!
以前只看到宋君竹发疯的样子,没想到她工作的时候还挺正经的。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看书!”
好吧。
一句老师经典用语,直接把陆星拉回了现实。
他迅速端着一杯温水递到了宋君竹的手边,低头微微晃着猫耳认错道。
“抱歉,宋教授,我走神了。”
宋君竹接过水喝了一口,讲到发干的喉咙瞬间被滋润,她把书合上。
“今天就先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说。”
陆星惊了。
不是,明天你还要母爱大爆发啊?
宋君竹是不是犯神经了,有科研工作不搞,居然来辅导他的学习啊?
不过作为职业舔狗,最需要的就是对客户百依百顺。
“好的宋教授,我很期待!”
小男仆欢快又惊喜的声音,驱散了宋君竹的疲惫,让她不自觉嘴角上扬。
滴。
清脆的消息提示。
宋君竹拿起手机,看到学校同事发来的结婚请柬,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结婚结婚。
那个婚约对象逃跑的事情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无时无刻的在提醒她——
你的人生有污点!
宋君竹冷魅的眼睛闪过疯狂,她看了一眼暗沉的天色,淡声道。
“把酒柜里的红酒拿出来。”
陆星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立刻站起身。
“好的,宋教授。”
要来了!
每到夜色降临,宋君竹喝完酒之后,就会成为疯批PRO MAX版本。
她那个时候的精神状态简直是......
一说一个不吱声!
对于其他的客户,陆星都是给予情绪价值。
只有宋君竹不一样。
她给的钱多,所以有svip特权。
暗红色的酒液滑进高脚杯中,宋君竹坐在落地窗前,抿了一口昂贵的红酒。
陆星提着一个箱子放在了宋君竹的旁边。
“宋教授,东西放这里了。”
“嗯。”宋君竹应了一声,眼神依旧沉沉的望着落地窗外的霓虹大厦。
陆星看了眼好似要被夜色吞噬的宋君竹,自顾自的去打扫餐桌。
他觉得,宋君竹需要的不是职业舔狗,需要的是精神病院。
宋君竹长期被四周的人寄予厚望,所有人都说她应该成功,必须成功。
这才导致她对失败深恶痛绝!
她不接受失败,但婚约对象的逃跑却给她完美成功的人生重重一击。
客观来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人又不是钞票,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可宋君竹就是过不了心里这个坎儿。
所以陆星觉得她最应该去精神病院治疗一下自己的心理疾病。
不过也无所谓了。
陆星低头继续擦桌子,宋君竹才不需要他的同情。
工人心疼资本家,那真的是贱得不轻!
......
半小时后。
宋君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她的发丝散在脸边,撑着墙醉醺醺的盯着陆星。
陆星乖巧的在整理桌面。
暖暖的灯光落在他的头顶,宋君竹觉得自己看到了小天使。
但是在看到陆星的脸时,宋君竹带着笑意的眼眸瞬间被寒冷侵蚀。
“混蛋......”
想起得知婚约对象跑路的消息,想起当时周围人看热闹的表情。
宋君竹大脑瞬间被恼怒充斥!
她喝了半瓶红酒浑身发软,踉跄着被地上的箱子绊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往前跌!
下一秒。
疼痛感没有到来。
宋君竹晕晕乎乎的抬头,看到了陆星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可偏偏他要说出最深情温柔的话。
“宋教授,你没事吧?”
“闭嘴!”
宋君竹一天天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大的牛劲儿,猛地把陆星推在地上!
她晃晃悠悠的坐在地上,掀开了地上的箱子。
宋君竹眉头蹙起,眼神里爆发着惊人的妖冶。
又开始了。
陆星太阳穴突突的跳。
即使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宋君竹这个做法又神金又疯批!
哪有找个仇人的替身关进别墅里折磨的啊?
终于。
宋君竹挑选到了趁手的工具,她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暗红的酒液顺着她精致白皙的下巴,一路蜿蜒到修长的脖颈。
喝完酒,宋君竹将酒杯随意甩开。
她弯下腰,死死掐住陆星的脖子,强迫他扬起头!
宋君竹傲慢的着俯视陆星,他的一切,就连呼吸都被自己所控制着!
明明一切都尽在掌握。
但宋君竹看到陆星眼底的悲伤时,还是下意识的心脏一疼!
心软?
不可能的!
自己找他来,不就是要看他难受的样子吗?
代替婚约对象接受惩罚,是陆星存在的唯一意义。
被酒精侵蚀的大脑不允许宋君竹想太多,她高高在上的吐出简短的一句话。
“准备好了?”
看着宋君竹变幻莫测的表情,陆星心里给自己点赞——
我简直是机智的一批!
幸好多加了几件衣服,打着也不痛!
......
作为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
合理的利用时间,是成功的关键。
你疯任你疯。
陆星淡定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电磁场的相关内容。
这钱陆星觉得活该自己赚!
过了不知道多久。
陆星脑海里都快把知识点过完了,宋君竹酒劲儿彻底上来倒了下去。
“完事儿了?”
“今天时间有点短啊。”
察觉到身后没动静了,陆星锤了捶跪麻了的腿,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宋君竹的长发潮水般披散在地板上,墨绿色的睡裙挂在膝盖上,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陆星直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把书本整齐的放回书包里后,才回头看宋君竹。
宋君竹似乎睡得不开心,眉头紧紧皱起,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投下一片阴影。
“你说你睡着的时候这么乖,怎么醒着的时候这么凶。”
陆星蹲下身,手指掠过她冰凉的小腿肚,感受到肌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醉酒后的体温带点灼热,隔着睡裙薄薄的丝绸面料透出来,混合着红酒的涩甜和女人体香。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几分。
“宋教授,得给你清理一下,不然明天一身酒味。”
他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双手穿过宋君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将她抱起。软绵绵的身体毫无抵抗地靠在他怀里,海藻般的卷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他的手腕。怀中的重量轻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急促起伏的胸脯——酒精让呼吸变得不规律。
陆星走进浴室,用脚勾上门。暖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白色瓷砖和镜面里的影像。他把宋君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让她靠着大理石墙壁。她头一歪,脖颈露出优美的曲线,锁骨在睡裙领口若隐若现。
“先擦把脸吧。”
陆星拧开水龙头,热水倾泻而出,蒸汽慢慢弥漫。他浸湿一条柔软的毛巾,拧到半干,坐在浴缸边沿。宋君竹毫无知觉地蜷在那儿,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不少,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墨绿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他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眉骨,再到紧闭的双眼。毛巾掠过鼻梁时,她皱了皱鼻子,嘴里含含糊糊哼了一声。陆星停下来,盯着她微启的红唇,呼吸间带着酒精的甜腻和一丝唾液的光泽。
“睡的还真死。”
陆星苦笑一下,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勾起她耳边的碎发,露出整个耳朵。他能看到耳垂上小小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亮。他忽然想起,宋君竹清醒时从不允许任何人有这么近的接触。现在这副任人摆布的姿态,让他下腹隐隐发热。
他继续擦拭她的脖颈,毛巾沿着颈动脉缓缓下移。宋君竹的皮肤在热毛巾下泛起淡淡的红晕,肌肉不自觉地放松。陆星把手伸到她背后,轻轻拉开睡裙侧面的拉链。金属齿牙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慢慢将那件墨绿色丝裙从她身上褪下。衣服滑过肩膀、手臂,最后堆积在腰部。宋君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胸型饱满挺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有一滴干了的红酒痕,像暗红色的泪珠。
陆星喉咙发干,他重新湿了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那滴酒痕。毛巾从锁骨划到胸口,在内衣边缘停留。他能感觉到布料下乳房的柔软,以及乳头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
“还得擦下面……”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陆星扶住她的腰,将她稍稍侧转,然后把堆积在腰际的睡裙彻底脱下。现在宋君竹全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摊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跪坐留下的微红印痕。
陆星深吸一口气,拿过另一条干爽的浴巾铺在她身下,然后重新浸湿毛巾。这次他先擦她的手臂、腋下。手指无意间滑过腋窝时,宋君竹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怕痒的本能反应。陆星刻意放慢动作,拇指在内臂柔软的皮肤上打转,看到那里细小的汗毛竖立起来。
“宋教授,你这里挺敏感的啊。”
他低声调笑,知道自己说的话她根本听不见。这种单向的掌控感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形成明显的轮廓。
接着擦拭她的腰腹。毛巾滑过平坦的小腹,在经过肚脐时他故意多转了两圈,然后往下,来到内裤的边缘。黑色蕾丝下隐约可见深色的毛发阴影。陆星心跳加速,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犹豫了一秒——仅仅一秒——然后果断向下拉。
黑色内裤褪到大腿中段,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耻骨微微隆起,两片饱满的阴唇紧闭着,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因为醉酒和闷热,那里已经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陆星喉咙干得冒烟。他强迫自己先完成“清洁”步骤,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大腿根部和耻丘。毛巾掠过阴阜时,宋君竹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点腿,像是某种邀请。陆星顺着这个动作,将毛巾对折,沿着大阴唇的轮廓缓慢擦拭。
毛巾的粗糙织物擦过娇嫩的外阴,宋君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嘴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酒精让她的知觉模糊,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陆星能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蒂包皮,顶端的小豆子若隐若现。
“宋教授,你这里都湿了……是热的还是因为舒服?”
他扔掉毛巾,改用手指。中指从会阴慢慢向上滑,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整个肉穴的入口。黏膜温热潮湿,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陆星用两根手指捻住阴蒂包皮,轻轻向上推,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水润光亮。
“呵。”
陆星低笑一声,俯下身。他能闻到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酒精和汗的苦涩。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阴唇轮廓向上舔。舌尖划过敏感的外阴,一路来到阴蒂。他用嘴唇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吸吮。
“嗯啊……不……”
即使沉浸在醉梦中,宋君竹的身体也剧烈抖了一下。她的骨盆不自觉向上挺,手指抓紧了浴缸边缘。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破碎的音节。
陆星受到鼓励,更卖力地舔弄。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然后向下插入阴道口,品尝里面涌出的爱液。咸腥微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他一边舔,一边用拇指按揉会阴,中指试探性地滑入阴道。
甬道里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陆星插入一个指节,感受到她内壁的痉挛。宋君竹的腿反射性地夹住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他的耳朵。
“放松……宋教授,我帮你好好清理。”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将手指完全插入,直到整根中指没入。掌心压着阴阜,他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他开始缓慢抽送,模仿性交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她因为躺姿微微摊平的乳房,隔着内衣捏弄乳头。
“唔……嗯……”
宋君竹的呻吟变得有节奏,眉头不再紧皱,反而微微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渗出。她的臀部开始配合他的手指轻轻晃动,湿漉漉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粘液,顺着他的指缝流到大腿上。
陆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因为充血变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几下,然后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宋教授,你再睡一会儿,我帮你做全套清洁。”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但坚定地将肉棒推进。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被一层层褶皱包裹。宋君竹的身体瞬间僵硬,脚趾蜷缩,嘴里发出长长的呜咽。
“啊……啊……不行……”
即使在梦里,她也下意识反抗,但酒精让她的四肢绵软无力,只能任凭陆星一寸一寸深入。整根肉棒没入时,陆星舒服地叹了口气。里面又暖又湿,简直像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他停顿片刻,感受她内壁不规律的收缩,然后开始抽送。
浴缸边缘的水龙头滴着水,发出清脆的声响,掩不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陆星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掐着她的腰窝,每次插入都全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宋教授,你里面真紧……平时看着那么疯,下面倒挺嫩的。”
他俯下身,看到自己进出时带出粉红色的软肉和透明的爱液,淫靡的水光粘在两人的交合处。宋君竹的阴唇被撑开,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他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碰触到一个柔软的突起——那是她的宫颈口。宋君竹的身体猛地挺起,像是触电般痉挛,嘴里爆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不——那里——!”
她竟然短暂地醒了一瞬,眼睛迷蒙地睁开一条缝,看到身上陆星模糊的面容。但酒精和大脑缺氧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来得及抓住他的手臂,就再次陷入昏沉。
陆星心头一紧,但欲望已经占了上风。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强迫她微微仰头。
“宋教授,舒服吗?我这样照顾你,是不是比那逃跑的混蛋强多了?”
他喘息着,疯狂地抽插。浴缸被撞击得嘎吱作响,热水蒸汽在镜子上凝结成水珠,模糊了交缠的身影。宋君竹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从内衣里滑脱出来,乳尖红肿挺立。
陆星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同时手指拨弄另一边的乳头。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阴道越收越紧,像是要达到高潮的前兆。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即使神志不清,身体的本能仍促使她说出淫乱的词语。陆星感受到她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死死夹住他的肉棒。他加快冲刺,龟头每一下都凿进宫口。
“我也要射了……宋教授,我射进去好不好?帮你内冲洗……”
他低吼一声,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时,马眼抵着她的子宫口,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体内。宋君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同时她的爱液也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身下的浴巾。
高潮过后,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水滴声。陆星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回流,顺着大腿根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随着抽出的动作,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在浴巾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陆星看着这一幕,心理升起奇异的满足感。他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下体,把流出的液体清理干净,甚至用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出残留的精液。宋君竹无意识皱起眉,嘴里呢喃着听不懂的梦话。
然后他帮她重新脱下脏了的睡裙,用温水冲洗了一遍身体,再用浴巾裹好。整个过程宋君竹一直昏睡,偶尔因凉意或触碰而哼哼两声。
陆星把她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她盖上薄被。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她安静的睡颜,红唇微张,呼吸平稳。床头灯光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晚安,宋教授。”
他轻声说完,转身去收拾浴室。水声哗哗,清洗着浴巾和地面上的水渍。他一边刷洗浴缸,一边回味刚才的触感。肉棒还半硬地抵着裤子,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替客户善后,也是职业舔狗的专业素养之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