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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8 节

第538章 旅行青蛙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04 字

赵珍珠不想问,也不去问小池到底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

人家本来就因为这个伤心。

你还非要人家再回忆一遍讲述一遍,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赵奶奶拉着池越衫坐到沙发上。

“小池你还没吃饭吧,等一下,我把饭给你端过来......”

“哎,别起来,先坐着!我想给你端饭,我愿意给你端饭!”

赵奶奶像是能预测池越衫的动作,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小池又漂亮又有才,可不能再哭了,再哭了就不漂亮了。”

望着赵奶奶去厨房的身影,池越衫茫然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抽了张纸擦了擦眼泪。

不对啊。

她不是来找安慰的啊,怎么画风突变了?

而且,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奶奶似乎对哭了的她更加的热情了?

嗯?

这是什么特殊的通关方式吗?

池越衫疑惑的擦干了眼泪,本身刚才就是突如其来的感性,来的快,去的也快。

奶奶在厨房,她无聊的环视四周。

这个屋子是爷爷奶奶住的,很有生活气息,旁边架子上放着满满当当的书。

池越衫以前很少呆在这个屋子里。

毕竟是人家的私人空间,她不好入侵,于是经常跟那群小孩儿玩。

可是现在.......

池越衫重新再扫视这间屋子,觉得还挺干净简洁,看着让人心里舒服。

取决于干净不干净的,不在于是农村和城市,而是住在那里的人。

池越衫站起身,走到了书架前。

指尖划过一排排的书本,她以前学习也还行,只是没有达到常空雁女士的要求。

她其实已经在努力了,可那次亲子鉴定,真的给她了沉重一击。

于是她不想再读书了,什么医生什么学霸,有多远滚多远。

现在想想。

她讨厌的不是知识,不是书本,她讨厌的是常空雁女士,她讨厌的是她的亲生妈妈。

恍神间,池越衫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

一封半拆开的标快的快递文件袋放在上面,她没有去动,只是扫了一眼快递单。

只一眼,她猛然愣住。

“......陆星寄的?”

寄件人的地址在澳洲,而寄件人的名字,留的是叫......soley?

soley?

池越衫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这应该是个女孩儿的名字吧?

除了陆星之外。

难道爷爷奶奶还在国外有认识的人吗?

池越衫坐回了沙发,目光死死的落在那封薄薄的文件袋上。

里面是什么?

这一定是陆星寄来的,但是为什么是个女孩儿的名字?

这个soley,到底是陆星随便起的寄件人名字,还是说......

心头猛然浮起一个想法,池越衫的心砰砰砰的跳。

天菩萨。

别整的到最后她们在这里各个难受的要命,结果陆星在国外结婚生子了?

池越衫抿起唇,表情凝重,喃喃道。

“陆星......我是让你幸福,但是没让你这么幸福啊?”

要是。

要是陆星真的找了个外国妞结婚,这好像,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彭明溪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陆星最大的威胁没了。

那么,他在国外也能生活的很好。

一想到这个可能,池越衫的脑瓜子嗡嗡作响,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感受到脸颊的湿润,池越衫猛然回神。

她难以置信的伸出手摸在眼底,原来忍回去的眼泪,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掉了下来?

如果。

如果陆星真的定居国外了,她,她......

池越衫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不是个喜欢内耗的人。

但这仅仅一个寄件人的名字,就叫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太过了。

在陆星不在的日子里,她竭力的不去想这个人,她甚至以为感情已经被她压制下去了。

可现在,池越衫突然醒悟。

她以为她减少了陆星对她的影响。

不是的。

那些被压制下去的感情,只是在暗处不断的汹涌流动,酝酿着更狂猎的风暴。

池越衫的视线虚焦,模糊的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

她神经质的拿出手机,点开了订票软件。

只是看了一眼快递单而已,那串地址无限清晰的刻在她的脑海里。

下一秒。

在即将点击付款的时候,她锁屏了手机,愣在了沙发上。

去了说什么?

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陆星了。

“小池?”

耳边响起赵奶奶担忧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敲在池越衫的心上。

池越衫茫然的转头,空洞的眼神像是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着,映不出任何光亮。赵奶奶心头一惊,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立刻放下手里的那盘热好的饭菜,盘子磕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声响,溅出的汤汁在桌布上洇开,但她顾不上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几乎是扑到池越衫面前,然后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住。

赵珍珠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老人特有的皂角清香和厨房里残余的烟火气。她抱住池越衫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将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孩儿从深渊里捞出来。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池越衫的肩膀和后背,那力道,让池越衫的骨骼都在细微地呻吟,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被禁锢的安全感。

池越衫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冷得吓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赵珍珠的心更疼了,她将池越衫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掌从她的后背缓缓滑下,一路抚过她弓起的脊椎骨。那是一种既安抚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的抚摸,每一下都带着试探性的停留,仿佛在确认这个孩子的存在,又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最后一丝温暖。

“乖,奶奶在这儿呢,不怕,不怕啊……”赵珍珠的声音沙哑而哽咽,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的手指滑到池越衫的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夏季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池越衫纤细腰肢的轮廓和腰窝处微微凹陷的触感。那触感柔软又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赵珍珠的手指在那儿停留了片刻,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布料掐了一下那块软肉,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挑逗意味,仿佛在丈量她身体的弹性。

池越衫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在赵珍珠的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赵珍珠立刻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她轻声低语,呼吸喷在池越衫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小池,跟奶奶说说,怎么了?嗯?”赵珍珠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掌从池越衫的腰间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划过她侧腰的曲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肋下。那儿离乳房只有一线之隔,隔着薄薄的棉布胸罩,赵珍珠甚至能感受到池越衫乳房侧边的柔软弧度和微微凸起的形状。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指尖在那处敏感地带流连,仿佛只是无心之举,但指尖的每一次轻蹭,都在池越衫的皮肤上点起一串细小的电流。

池越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埋在赵珍珠的肩窝里,鼻腔里全是老人身上那股混合着炊烟和洗衣粉的气味,以及一种独属于老年人的、带着些许腐朽又安心的体味。她本该抗拒这种过于亲昵的触碰,可是此刻,在巨大的情感冲击和迷茫之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肆意抚摸的感觉,竟奇异般地让她放弃了所有的防备。她仿佛回到了被母亲怀抱的婴儿时期,所有的痛苦和焦虑都被挡在了一片温热的屏障之外。

赵珍珠感受到怀中人绷紧的肌肉逐渐软化下来,她心头一喜,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触,而是将手从池越衫的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直接贴上她裸露的后腰肌肤。池越衫的皮肤光滑细腻,但因为情绪激动和刚才的惊吓,略微有些冰凉,还泛着细密的小颗粒。赵珍珠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暖意,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池越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弓,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别动,乖孩子,让奶奶给你捂捂暖。”赵珍珠的声音柔和得像蜂蜜,但手势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她的手掌在池越衫的后腰慢慢摩挲,掌心的老茧划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感觉太过鲜明,让池越衫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这股暖流在自己的脊柱上蔓延开来。赵珍珠的手指绕到她的正面,指尖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隔着胸罩的边缘,触碰到了她乳房的下缘。

那里是女性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池越衫的身体立刻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乳房开始微微发胀,乳头也在胸罩的布料下悄然挺立,薄薄的棉布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凸点。赵珍珠仿佛没有察觉,但她的指尖却不经意地滑过那个凸点,隔着两层布料,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唔……”池越衫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声音轻微得几乎被她的呼吸声淹没,但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种越界的抚触,但赵珍珠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将她圈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在渴望更多这种被彻底掌控、被揉进骨血里的感觉。

赵珍珠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犹豫,她没有立刻收手,只是放缓了动作,将手掌从她的衣服里抽了出来,重新落在她颤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就像哄一个年幼的孩童入睡。她的脸贴着池越衫的额头,喃喃低语:“好了好了,不哭了,奶奶在这儿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奶奶撑着。”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已经在房间里留下了一股无形的暗流。池越衫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温顺地窝在赵珍珠的怀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心跳却还在狂跳不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软肉与赵珍珠身体的挤压,能感受到赵珍珠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那触感太真实了。还有赵珍珠手掌上残留的温度,还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池越衫咬着下唇,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空虚感。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思绪已经彻底乱了。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是奶奶无心之失,还是……某种她不敢深想的暗示。但她知道,在奶奶的怀里,她刚才确实感受到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带着肉欲的慰藉,而这慰藉,竟奇异般地让她暂时忘记了陆星,忘记了那个让她心碎的快递单。

她抬起头,眼泪依旧挂在眼角,长长的睫毛被打湿,眼神里有茫然,有羞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奶,奶奶……我看到了那个快递,是陆星寄的吗?”

她的身体依旧紧紧地贴着赵珍珠,仿佛害怕一松开,就会再次坠入那片冰冷的深渊。

“小池,怎么了?”

“奶,奶奶......”池越衫仰起头,“我看到了那个快递,是陆星寄的吗?”

呼——

赵珍珠猛然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给她吓得心都跳漏了一拍。

赵珍珠站起身,拿过了那封快递。

“是乖孙寄过来的,他每半个月都会往家里寄明信片。”

说到这里,赵珍珠笑了笑。

“老头说,乖孙比他还要老派,信息这么发达了,还要寄明信片。”

“老头说有个游戏就是这样,叫什么,叫流浪蝌蚪?”

“旅行青蛙。”池越衫终于笑了。

赵珍珠也笑了,她抽出文件袋里的东西,慢慢的说道。

“今天快递刚到,还没来得及看,好了乖乖,别哭了,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一块看。”

“好!”

池越衫那是一点都不敢推辞啊,怕一推辞啥也看不见了。

“给,你先看。”

赵珍珠看小池终于不哭了,总算是松了口气,把密封袋递了过去。

池越衫接过密封袋,却突然踌躇。

她做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低头去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