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我想生他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792 字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刀子般,整齐的落到强闻身上。
强闻瞬间噤声。
天地良心,现在的氛围太尴尬了,他真的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这群人根本就是狗咬吕洞宾!
强闻心里骂骂咧咧。
面前这群人一个个看着都挺人模狗样的,结果一个比一个神经病!
赵页页的手原本缩在衣角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白痕。她能感觉到强闻那股压抑的烦躁——他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了些,肩膀紧绷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她心里一阵刺痛,那种想要安抚他的冲动如同滚烫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悄悄挪到他身边,步子极轻,像猫一样掠过雪地。风裹着冰屑打在脸上,可她浑然不觉,血液烧得脸颊发烫。在距离他仅有一拳之隔时,她微微侧身,假装在整理外套的领口,视线却快速扫过周围——所有人都在关注别墅大门和夏夜霜的动向,池越衫正低头沉思着什么,温灵秀的目光远远落在建筑上,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
赵页页的呼吸骤然收紧。她屏住气,伸出指尖,像蜻蜓点水般戳了戳他的手背。那触感冰凉而硬韧,带着雪粒的粗粝。强闻的手猛地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她顺势整个握住他的手,十指交错,掌心紧紧贴合。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茧,而她的小手柔软温热,像一只胆怯的鸟儿终于找到巢穴。
握住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两人交握处炸开,沿着手臂窜向后脑,连头皮都微微发麻。赵页页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擂鼓般震响耳膜,仿佛整片雪原都能听见。她用力压抑住嘴角的抽动,努力让表情维持成淡漠,甚至连眼神都不曾偏离前方的别墅,但握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轻轻陷进他手背的皮肤。
强闻的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胸口闷闷地荡开热气。他的嘴角确实压不住了——先是微微上扬,然后整个弧度都失控地扩张,连眼睛都弯了起来。他赶紧用力抿住嘴唇,假装是因为冷空气才皱起脸,但那股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还是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藏不住。他稍稍侧过头,压低声音用气音说:“你手好凉。”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宠溺。
赵页页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的挑逗。强闻的呼吸猛地一滞,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血管,一路向下腹蹿去。他差点发出一声闷哼,急忙干咳一声掩饰过去。
风又卷过来,吹起赵页页额前的碎发。她依然直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活动——先是拇指按揉他虎口的肌肉,一下一下,带着节奏;然后整个手掌顺着他的腕骨向上滑,隔着厚重的羽绒服轻轻抚摩他小臂的内侧。那地方敏感得要命,强闻只觉得一阵酥麻从手腕蔓延到肩膀,连脊椎都软了一截。他不得不悄悄调整站姿,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却正好让胯部更放松地敞开。
赵页页眼皮跳了跳。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那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即涌来的温热。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继续向上探索,直到触碰到他手肘内侧的软肉。那里被层层衣物包裹,但她就是知道那片皮肤此刻一定绷得紧紧的,汗毛竖起。她轻轻一捏,像捏住一只蝴蝶的翅膀,然后松手,顺着原路返回,重新握住他的手心。
但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牵手。她微微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她穿的是宽松的白色羽绒服,垂下的衣摆正好遮挡住两人的手部区域。她借着这个掩体,将手指从他指缝间滑出,转而沿着他手腕内侧的血管向上爬,指尖探进他袖口与手套之间的缝隙。那里有寸宽裸露的皮肤,冷风中冰凉,她温热的手指一贴近,强闻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甚至微微挺起手腕让她更容易侵入。
赵页页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寸皮肤,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残忍。强闻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他不得不咬紧后槽牙,将视线牢牢锁在远处的别墅上。他能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渐渐苏醒,硬挺起来,顶住内裤的布料,然后被牛仔裤的拉链和缝线勒住。那感觉又胀又痛,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他偷偷夹紧大腿,试图掩饰那已经隆起的弧度,但越夹越明显,反而更刺激了赵页页的注意。
赵页页当然注意到了。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滑进他手心,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他的手一起,顺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向下游走。动作缓慢、轻柔,仿佛只是在调整站姿,但目的地明确——最终,她的指尖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布料,轻轻点在他勃起的龟头轮廓上。
强闻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狗。他猛地瞪向赵页页,眼神里带着惊慌、哀求,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赵页页回望他,眼神平静如水,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说:“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她真的开始行动了。手指隔着牛仔裤,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轻轻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滑回来,像在描摹一根灼热的铁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突突跳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穿透牛仔布。强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着,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大腿——他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任何异样引起旁人的注意。但他们站在人群最边缘,前面的人要么盯着大门,要么低头警戒,只有池越衫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
赵页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池越衫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掠过他们交握的手——此刻她的手正藏在袖子里,掩在身侧,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们并肩站着,姿态亲昵但不逾矩。池越衫的视线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赵页页知道她看见了,也知道那种沉默的许可反而让刺激翻了倍。
强闻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僵住的身体稍微放松,甚至主动往前挺了挺胯,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清晰地顶在她手掌下。赵页页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巧地摸索到牛仔裤的拉链,轻轻向下拉开一寸,然后隔着内裤——一层薄棉布料,直接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圆润饱满,顶端渗出的前精已经濡湿了布料,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根肉棒的走向慢慢揉搓,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边缘。强闻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他赶紧低下头,假装被冷风吹到,用手掌捂住嘴,顺势将嘴唇埋进手套里,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赵页页,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渴望。
赵页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但动作却更加果决。她将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饱满、滚烫、微微跳动,像握着一只想要挣脱束缚的野兽。她开始用力揉动,从根部向顶端推挤,又把龟头在手心碾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揉捏,强闻的肉棒就会痉挛一下,前精渗出更多,将她手指间的布料浸得湿滑黏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混杂着雪地的清冽和松脂的气味。强闻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呼出的白雾急促而短,像一条在冰水里挣扎的鱼。赵页页的呼吸也变快了,脸颊飞上两团红晕,但她的表情依然平淡,甚至还能开口说话。
“进去看看?彭明溪在里面吗?”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之前提议的语气一模一样。
但她的手却在说那句话时,猛地收紧,食指和拇指捏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狠狠一拧。
强闻差点整个人跳起来!他硬生生将喊叫咽回喉咙,变成一声闷咳,然后快速说:“好,好……进去看看……”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赵页页满意地松开手,指尖留恋地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替他拉上拉链,整理好大衣下摆。她收回手,垂在身侧,若无其事地将指尖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那里残留着浓烈的男性气味,腥甜微咸,混着体味和雪的气息。她微微眯起眼,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强闻还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肉棒内裤里依然硬邦邦地翘着,顶出一个难堪的弧度。他不得不用手不自然地挡住裆部,假装在系外套纽扣。赵页页侧过头,递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然后抬步向别墅走去,步伐轻快而不失优雅。
她走出两步后,才感觉池越衫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背上。那目光带着探究和了然,但没有恶意。赵页页没有回头,只是偷偷弯起嘴角,心想:刚才那一刻,真是又甜又险啊。
而强闻,在众人开始移动时,才终于找回呼吸的节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味着指尖残留的触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
“进去看看?彭明溪在里面吗?”
池越衫在门口扫了一眼,下了定论,“这里不像有人。”
“可定位就在这里啊。”夏夜霜皱起眉头,眼底的焦躁几乎溢于言表。
“门前有直升机留下的痕迹,彭明溪也许带着陆星转移走了,只留下了车。”
“她应该也不在意这几辆车的钱吧,丢了就丢了。”池越衫平静地分析道。
夏夜霜上上下下扫视着池越衫,“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池越衫静静地笑了一声,周身气质像山间缓缓流动的清泉。
她跟躲病毒似的,有些嫌弃的绕过了超雄夏老头,走到了温灵秀的旁边说。
“如果彭明溪没在里面,定位却在里面,那也许是彭明溪故意给我们留的新年礼物。”
“比如,我们一进去,就直接被炸成碎片,成功去见上帝?”
池越衫语气里带着调侃,用最轻松的话说出了最让人惊悚的内容。
夏老头一听这话,头皮发麻。
不是,池越衫到底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风清霁月的脸,说出这种惊悚的话的?
夏老头原本还嫌这群人磨磨唧唧的,但一听到池越衫的话,瞬间停下了脚步。
见状,池越衫轻笑一声,声音飘落在冰雪旷原里。
“别紧张。”
“我只是开个玩笑,彭小姐也许还没有到那么反社会的程度。”
完了。
强闻一听池越衫这话,心都凉了半截,这么说更加惊悚了好吗?!
温灵秀盯着池越衫的眼睛,只问了一句话,“你认真的?”
“叽里咕噜什么呢,冲就完了!”
一道暴躁的声音响起,像在白色冰原里燃烧起来的一轮烈阳。
夏夜霜飞速抢过离她最近护卫腰上的枪,大步流星,毫不畏惧的冲进了大门。
所有人只看得到那头金色长发划过冰凉的空气,留下一道华丽的弧线。
“霜霜?!”
夏老头一眨眼,发现夏夜霜已经没影了,顿时人都傻了。
他像是突然发怒的野兽,跟着夏夜霜的背影狂奔过去。
一切都发生的突然。
温灵秀冲领头招了招手,一群护卫立刻行动迅速的跟了上去。
池越衫无言地垂眸,目光落在赵页页和强闻牵着的手上。
在这样的一个氛围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于是他们偷偷甜蜜。
当自己肚子饿的时候,别人吃饭吧唧嘴也是一种罪大恶极。
沉默片刻,池越衫移开了目光,打消了心里刚刚升起的想法。
算了,没必要。
她跟着人群走进别墅中,在一众严肃的表情中,她显得神情飘忽,心不在焉。
池越衫觉得......她现在心软了很多。
其实。
在得知陆星是被彭明溪给逮走的时候,她并没有特别的担心。
这段时间她并没有闲着。
除了自己工作巡演之外,她一直在收集信息着重研究一个人,那就是彭明溪。
彭明溪是个挺复杂的人,她渴望生机,又厌恶生机。
嫉妒是人的本能。
就像刚才,她看到赵页页和强闻的无声幸福时,心里第一秒升起的便是恶意。
彭明溪自己身体病弱,所以讨厌健康活力的人。
可得不到的就更加爱。
彭明溪在嫉妒厌恶的情绪之下,掩盖了对这种人羞于启齿的向往。
就像。
她在对陆星的恨意和怨怼之下,掩盖了对陆星的爱。
爱?
池越衫想到这个字,只觉得好笑。
古今中外的诗歌,小说,乐谱,歌曲,剧目等等文艺作品琳琅满目。
几乎将爱这个字诠释得五花八门,再无其他解释余地。
可是,爱是什么?
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付出牺牲,一心只想让他得到幸福快乐?
池越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爱还可以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落泪,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这也是爱。
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性格形成了不同的人。
而不同的人,又给“爱”留下了不同的定义。
彭明溪不懂爱,更无法表达爱,所以她对于爱的定义是,越恨越爱。
池越衫低头,踩在地板上,突然无声地笑了,心神游离。
那么你呢?
池越衫。
你对爱的定义是什么?
通过了解彭明溪这个人,池越衫确定,只要彭明溪活着,陆星就一定活着。
那她为什么又要跟来?
不放心。
池越衫的心中浮现了这三个字,简单得让人难以置信。
就是不放心。
就像小孩独自背着书包去上学,家长明明知道,那条上学的路只有三百米,沿途到处监控,还有一间派出所。
可还是不放心。
池越衫觉得,她现在对陆星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
“你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池越衫的思绪。
她都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
池越衫目视前方,“没想什么,只是在想应该又扑空了,别墅里没人吧。”
“你在想这个吗?”温灵秀眉目温柔,“我以为你在想陆星。”
“你不想?”池越衫头也没回。
“想啊。”
温灵秀比以往坦荡了很多,回答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怎么不想。”
温灵秀试图弯了弯唇角,却一个笑都挤不出来。
池越衫终于舍得回头看她一眼。
“你现在脸上笑容让公司高管看了,会以为自己要中年失业流落街头了。”
“很难看吗?”温灵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嘴角。
池越衫凉凉地笑了一下,略过了这个话题,起了话头。
“彭明溪活着的时候,一定不会要陆星的命,可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死。”
温灵秀垂眸,温温柔柔地说,“所以我一定要找到陆星,把他带在身边。”
“带在身边?”
“温总这是年纪到了想生小孩,想带小孩了?陆星可不是小孩。”池越衫又恢复了阴阳怪气的语调。
温灵秀垂眸,一缕发丝落在脸颊边。
“我倒是想生他。”
池越衫脸上的表情一僵,身体的姿态都变了,怀疑中带着点震惊。
“......你说什么?”
刚才是不是她听错了?温灵秀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她想当陆星他妈啊???
池越衫有些怀疑人生。
难道她一直都误会温灵秀了,其实温灵秀对陆星一直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走吧。”
温灵秀笑笑,没有否认,也没再讲。
这是一种太小众的想法。
越跟陆星相处,她越想跟陆星在一起,而越听陆星的过往,她越想生他。
当这个想法第一次浮现在脑海里时,温灵秀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当爷爷奶奶说,陆星站在那里讲,这条小鱼在乎时。
她明明是听众,心却猛地一颤。
之后几天,她一直都在做梦,一直梦到那个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场景。
陆星那么小,那么可怜的站在那里,为了爷爷奶奶而大声反驳。
温灵秀很想,她很想能重返过去。
她想成为那个捡到陆星的人。
不是为了跟陆星在一起,而是想要把陆星重新的,好好的养一遍。
没有孤独,没有寒冷,只有带着板栗香气的陪伴和壁炉前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不论陆星叫她妈妈,姨姨,姐姐,叫什么都行,叫什么都可以。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叫她重新把陆星再养一遍。
留下善良和乐观的底色,剔除附骨的虚无和孤寂。
不再成为鱼缸里的观赏鱼,而是放任他选择浩瀚狂阔的海洋,或者暗水深流的河岸。
她想要给陆星提供一个能够自主选择的空间,冒险还是安稳,自由还是幸福。
而不是像池越衫说的,他没得选。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铲除一切危险因素,比如彭明溪。
砰——
冷硬枪声响起,温灵秀瞪大了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