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跑王。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79 字
嗡——
陆星僵在原地,咔嚓咔嚓的低头。
面前的柳卿卿满脸单纯无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结果。
就顶着这么一张纯良甜妹的脸,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陆星突然觉得这个对话很熟悉,想了半天,想起来了。
住在301的时候,他学习学累了站起来活动活动。
那个时候,柳卿卿常常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小白,她会冲他招招手,然后说。
“你怎么不来摸摸小白呀,它不好摸吗?你不爱它了!”
而现在。
这个希望得到主人关怀的小宠物,从小白,变成了柳卿卿自己。
陆星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人。
大眼崽这个称号他以前叫过无数遍。
柳卿卿最会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你,就好像你把人欺负了似的。
就像现在。
她纯良耳朵目光专心致志落在他的脸上,就好像全世界只在乎他一个人。
脸颊白皙柔软,看起来应该很好捏,事实上也确实好捏。
粉色发丝上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发尾随着重力往下掉落。
啪嗒——
水珠滴落在陆星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是在心里下了一阵暴雨,他眼神清明。
“你头发没干。”
“我不止头发没干,我整个人都是......呜呜呜——”
柳卿卿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陆星给手动闭麦了。
陆星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像被电流激过一样瞬间炸开。他震惊于柳卿卿接下来会说的话——那个“我不止头发没干,我整个人都是湿的”的虎狼之词已经在他脑海中自动补全了后半句。更震惊于,他竟然能猜到柳卿卿接下来说的话,这种近乎心灵感应般的默契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太恐怖了。这个曾经只会抱着小白喊他摸猫的甜妹,如今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懂得如何用最纯真的语气说出最露骨挑逗的小妖精。
他没有给她任何继续发酵的机会。陆星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温热宽大的手掌精准地覆盖在柳卿卿柔软的嘴唇上,指腹紧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出的湿热气息。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绵软——少女的唇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淡淡的草莓味牙膏香气。她“唔”了一声,那声音又甜又糯,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陆星的手掌在她脸上压得更实了些,拇指不经意地擦过她微微翘起的鼻尖,指节卡在她下颌骨和脖颈之间的凹陷处,触感滑腻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压抑的笑声——这女人,居然还在笑。
陆星几乎是半强迫式地箍着她柔软的身体,用最朴实接地气的方法把人推到洗手台前。他的手从她嘴上滑开,转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那只手腕细得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骨节突出,皮肤薄透得能看见青蓝色的血管。他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洗手台的镜面。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右侧脖颈上那颗淡红色的小痣,还有隐形眼镜边缘微微湿润的痕迹。柳卿卿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睡裙撞在瓷质的台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吃痛地蹙了蹙眉,却没有喊疼,反而顺势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稳当些,两条白嫩的腿在睡裙下微微岔开,脚踝处的皮肤因为紧张或兴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把你头发吹干,我下去找退钱。”陆星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沙哑。他松开她的手腕时,指尖还在她脉搏跳动处流连了一瞬——那里正以不正常的频率突突跳动,像濒死小鸟的心跳。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去看她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锁骨上的模样,不再去想刚才捂住她嘴时掌心感受到的那两瓣湿热的软肉。
柳卿卿低头,一边慢悠悠地解着吹风机缠绕的线,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你就是喜欢这种。”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挑衅、四分享受——享受这种掌控他情绪的微妙权力。她的手指在白色电线上绕来绕去,指尖微微泛红,不知是浴室的热气蒸的,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被他抓住手腕时产生的兴奋。吹风机的插头在她掌心里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也不急着处理,只是透过垂落的发丝缝隙偷偷瞥他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猎手的冷静。
陆星没搭理她。或者说,他不敢再搭理她。他加快脚步逃离房间,拉开门把手时手心全是汗,金属把手滑得几乎握不住。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脊柱上。身后传来吹风机启动的嗡嗡声,夹杂着柳卿卿压抑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像猫肚子里的咕噜,却让他下半身可耻地硬了。他咬紧牙关加快脚步,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瞬间——他捂住她嘴时,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微微踮起脚尖,让身体更贴近他的胸口,那一瞬间的柔软撞击让他的心脏停跳了半拍。她胸前两团温热绵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他胸膛上,他甚至能分辨出她没有穿内衣——乳头那硬硬的小点正顶着他的肋骨。操。陆星在心里骂了一句,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停下脚步,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那里残留着她呼吸的湿度和热度。
砰——
房间门被关上。
柳卿卿停止手上的动作,把吹风机放在洗手台上。
沉默站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点可惜。
按照刚才陆星看她的眼神来看......
如果之前喝了点儿小酒微醺了,那陆星可能真的会把她给扒皮吞掉。
下次要不试试?
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尝试着笑了笑,依旧甜美柔情。
“放荡。”
柳卿卿突然骂了一句,而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良久。
发丝滴落的水珠顺着后脖颈流进脊背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不是在做梦。
她弯下身,扶着洗手台,靠墙缓缓的滑落在地板上。
柳卿卿把脸埋在膝盖上,低声呜咽。
......
轰隆隆——
天空停止倾落雪花,缩在民宿酒店里的旅客终于得空出来赏景。
而此刻,所有人都停在原地,仰头傻傻地看着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
哐当——
机舱门打开,先是几个衣着板正,虎背熊腰的保镖下来。
而后。
一男一女穿着精致,从直升机下来。
他们两个人无视着周围人,径直抬脚往民宿酒店里走。
“这什么破地方,整天不见太阳,玩几天还行,呆久了真得抑郁。”
柳天霖烦躁的跺了跺脚,嫌弃的看着粘在鞋面有些脏的积雪。
他已经有点后悔来的匆忙,没有带几件新衣服了。
简立芸根据柳卿卿提供的房间号往里走,边走边说道。
“这样的话,柳卿卿就会知道你为她的付出了啊。”
如果干干净净的来,谁会知道你曾经出过力啊?
柳天霖一听这话,嘶了一声,若有所思,“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哈。
说话之间,柳天霖和简立芸走到了一个房间前。
“是这个吗?”
“应该是这个。”
柳天霖敲响了房门,整理好衣服,严阵以待。
这回得在陆星面前装好人,装到把他抓回宝岛才行啊!
简立芸也提前露出了预制笑容。
她已经知道,卿卿是为了一个叫陆星的内地男孩,才会离家出走来这种地方。
她需要先观察一下那个男孩,看看是单纯可控的,还是心机深沉的。
“来了!”
屋里传来柳卿卿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阵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柳天霖和简立芸对视一眼,你一点我一点的往前挪。
胜负心彻底起来了,就要比一比谁先在女儿面前刷脸!
你挪一点,我挪一点,你挪一点,我挪一点......
咔嚓——
房门猛地被拉开。
“诶!”
“啊!”
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
柳卿卿呆呆的看着面前......摔在地上的柳天霖和简立芸......
“爸,妈,你们怎么长在门上了。”
柳天霖要脸,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强撑着淡定的捋了捋衣摆,摆摆手道。
“衣角微脏。”
柳卿卿满脸疑惑。
不过既然柳天霖不需要她,那她还是先把简立芸给扶起来吧。
“妈妈,你没事吧。”
柳卿卿搀着简立芸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撑了起来。
“没事,卿卿。”
简立芸脸上带着慈母的微笑,伸出手抚在她的头发上,“你没事就好了。”
柳卿卿愣了一下。
她都准备好接受长篇大论的教育了,结果简立芸怎么不跟以前一样念了?
愣神之间,柳天霖已经迅速把整个房间都转了个遍。
他溜了一圈,最后站在了卫生间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疑惑的问。
“卿卿,陆星是在里面吗?”
“......不在。”
柳卿卿赶紧跑过去,把柳天霖从卫生间门前拉回了客厅。
“爸爸,妈妈,你们先坐吧。”
“陆星多订了两天的房间,他说他要去找老板退钱。”
听到这话,简立芸点了点头,微笑着夸了一句,“很会过日子啊。”
柳卿卿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站在客厅的茶几前面。
她总觉得......
今天的妈妈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说的话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她会说的!
柳卿卿有些紧张的心砰砰砰跳。
她不知道这是上帝的馈赠,还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柳天霖又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最后拉开了房门,回头说。
“卿卿,你跟你妈妈先看看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没有。”
“我下去看看准备好直升机没有。”
“好的。”柳卿卿乖巧的点了点头。
柳天霖对柳卿卿笑了笑,转身离开。
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他加快脚步下了楼,面色冰冷。
“陆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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