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我嘞个万事通啊!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454 字
彭明溪的病毒进到脑子里了。
这是陆星此时此刻在脑海里大写加粗的一句话。
啊?
啊?
啊?
不是姐们儿,你到底在说哪个国家的语言,让我们一起说中文好吗?
彭明溪似乎对于陆星的满头问号十分的满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扶着沙发站起来,慢慢的走向了陆星。
陆星眼睁睁的看着女鬼爬过来了。
沙发轻轻凹陷出一块,彭明溪坐在了他的身旁。
陆星闭上眼,希望这只是他的幻觉。
然而。
一只冰凉冷白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冻得他一哆嗦。
这死彭明溪,把他当暖手袋了。
“陆星。”
彭明溪轻飘又无力的声音响在耳边。
陆星感觉有冰凉的长发堆积在他的脖颈间,冷滑的像一条条游蛇缠绕着他。
于是他睁开眼睛。
明明都是女人,明明他不久之前才触碰过夏夜霜的金发。
为什么......
为什么他没有觉得夏夜霜的金发会这么的冰凉生冷?
彭明溪的指尖像一道冻透的冰。
顺着陆星的额头滑过,又到眼睛,鼻梁,脸颊,嘴唇,喉结......
“陆星,你猜猜,谁会先找到你?”
近在咫尺,跟夏夜霜身上的鲜橙味不同,陆星闻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
无形似水,冷淡如冰。
彭明溪很漂亮,即使常年呆在医院已经让她无比消瘦。
可父辈的基因和后天的供养,依旧使得她更像个苍白的病美人,楚楚可怜。
真可惜。
陆星心如湖面平静,眼前这楚楚可怜病美人的心是黑的。
他总是骂池越衫是个死腹黑。
但池越衫远远没有面前的彭明溪一样疯狂,黑心,无视一切。
“陆星,你猜猜,谁会先来救你?”
彭明溪掀开盖在陆星身上的毯子,窝在了他的怀里。她那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像两条冰蚕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凉得他脖颈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扑面而来的热量使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她整个人像一条得了温暖的蛇,顺着他的身体往上攀爬,最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呼出的气息凉丝丝的,带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自己的冰冷体香。
“嗯……”彭明溪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身体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那单薄的病号服几乎遮不住她消瘦的骨架,陆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膀、腰肢的轮廓,每一寸骨节都硌得他有些发疼。她的双腿自然地跨坐在他大腿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整个人像一只虚弱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她的指尖并没有停留在心口,而像是某种试探性的触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感受到他结实腹肌的轮廓,以及那因为强忍冰冷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病态的红晕,眼神却格外清澈冰冷。
“陆星,你的心跳……好快。”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方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靠近某个危险的领域。“别怕,我只是……有点冷。”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挑开了家居服的下摆。冰凉的指腹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那一瞬间陆星整个人都绷直了,仿佛被冰锥刺了一下。彭明溪却像是找到了最佳的热源,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温暖的起伏。她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向上,滑过喉结,最终落在他脸上,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我还没说完呢,”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觉得……陆星,你觉得他们会来救你吗?”说话间,她那原本贴在他小腹上的手竟然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先是沿着腹股沟画着圈,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他那已经开始不安分鼓起的地方。接着又顺着腰线向上,从家居服的下摆钻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胸膛上那两点敏感如红豆般的乳头。
陆星的呼吸猛地一滞。彭明溪的手指简直是两根冰棒,裹挟着寒意碾过他的乳尖,让他整个胸膛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受到那两粒小东西在她指尖的逗弄下很快充血变硬,像两粒小石子一样顶着她微凉的指腹。
“嗯?这里……好像比你的心跳诚实呢。”彭明溪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她说完竟然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他另一侧乳尖的位置,温凉的舌尖隔着布料打了个转,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陆星咬紧牙关,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和压抑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正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在家居裤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彭明溪当然也感觉到了,因为她那原本在揉捏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撤退,转而搭在了他大腿根处,隔着裤子感受着那灼热的硬度与尺寸。
“哦?陆星,身体不会被这种话刺激到吧?”她抬起头,那双像是覆着寒霜的眼睛直勾勾地锁住陆星的下半张脸,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弧度。“那我说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她说着,那只手竟然大胆地覆上了家居裤下隆起的鼓包,隔着布料按了按。陆星闷哼一声,下身忍不住向上挺动了一下,撞在那只冰冷的手心里。彭明溪感受到了那东西的怒张与跳动,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开始隔着裤子,用掌心一点点地揉压着那根巨物,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龟头的位置,让陆星那敏感的顶端布料洇出一小片湿润。
“宋君竹站不起来,你知道她是怎么用嘴帮我的吗?”彭明溪的手指攀上了裤腰边缘,一点点向下拉。“魏青鱼放烟花的时候,你知道她站在天台有多冷吗?”随着她的言语,她的指尖已经勾开了家居裤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了一段。那根早已血脉贲张、青筋缠绕的肉棒,像挣脱束缚的猛兽,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
彭明溪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自然,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她伸出食指,用冰凉的指尖接住那一滴透明黏液,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咸的。”她评价道,表情就像是刚才吃了一口什么无伤大雅的零食。
“陆星,”她突然收起表情,声音重新变得平静乃至阴冷,“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说完,她那还搭在他脖颈上的手突然按住他的后颈,一把将他拉向她,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凉得像两块冰,舌头却出奇灵活,湿滑缠绕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中,掠夺着他的温暖与呼吸。她的舌尖搅拌着他的舌头,将属于他的咸涩味道渡回给他,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不再客气,直接握住了他那肿胀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起来。
陆星瞳孔猛地一缩,血液轰地涌向下半身。彭明溪的手心冰凉,指腹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柔软。她上上下下地套弄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拇指坏心眼地扣弄着那翕张的马眼,把溢出的黏液涂抹得整个龟头都油光锃亮。每一次套弄的节奏都与她舌头进攻的节奏同步,像某种奇异的频率,硬生生搅乱了他所有理智。
“唔……呣……”陆星在唇齿纠缠间发出一连串模棱两可的闷哼。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手刚搭上她的肩膀,就感受到掌心下那骨骼的脆弱与温热。彭明溪感觉到了他的犹豫,攀在他肉棒上的手突然收紧,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龟头最敏感的棱沟。
“嘶——”陆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咬到彭明溪的舌头。
彭明溪却当没事人一样,松开他的嘴唇,后退了一点距离。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且带着审视,唇瓣却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带着暧昧的水光。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只还沾着他腺液的手,漫不经心地将那亮晶晶的液体抹在他家居服的衣领上,然后重新拉动他裤腰,把那条狰狞的肉棒粗暴地塞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紧绷到快要炸开的帐篷。
“跑题了,”她垂下眼帘,重新像一只温顺的猫般靠进他胸膛,那还在喷张的欲望硌在她大腿根处,滚烫得惊人。“我刚才说到哪了?哦,魏青鱼她爹会不会放她来……让我想想……魏文海那个男人啊,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卦象。”
彭明溪的指尖重新覆上他的心口,隔着薄薄一层血肉,感受着那狂乱的心跳。她嘴里说的话虽然恢复了之前那种阴冷平淡的腔调,但她那在他胸膛画圈的手指却一刻都没停,做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挑逗性的标记。
陆星大脑嗡嗡作响,下面那被粗暴塞回去的东西涨得发疼,他几乎听不清彭明溪后面到底在说什么暗语。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叠的身体接触点上——那冰凉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皮肤时生成的冰与火的对撞,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体香和唇齿间残留的、属于她的冰冷味道,都在一寸寸瓦解着他原本心如止水的防线。
彭明溪似乎感受到了怀抱里这具年轻男性躯体细微的变化,她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满足的弧度。她调整了一下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胯下那鼓起的一团,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而惬意地眯起了眼。
“会是宋君竹吗?”
“可宋君竹站不起来了诶,她要跟我一样被人抬过来吗?”
陆星面无表情的望着吊灯,按照规律调节自己的呼吸,保持稳定。
“你知道吗,宋君竹的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很讨厌她。”
“因为她又聪明又漂亮,学历高还继承了大额遗产。”
“如果她不聪明就好了,如果她不聪明的话,她就做不了项目了。”
“这样的话,她残疾了之后,项目组的人就不会护着她。”
“她会被她的家人瓜分财产,然后身无分文的被赶出门去。”
“宋君竹如果去要饭的话,这应该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陆星面无表情的听着,感受到彭明溪的掌心贴在他的心口。
沉默片刻,彭明溪轻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不喜欢宋君竹,你的心跳都没有变化。”
“那魏青鱼呢?魏青鱼会来吗?”
听到这个名字,陆星有些匪夷所思。
彭明溪做的调查,比他想象当中的要更加的全面。
这人到底药剂吧干什么?!
彭明溪靠在陆星的心口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慢慢地说道。
“魏青鱼可是最爱你的人选里,一位有力的竞争选手呢。”
“你之前跑去泰国,在你生日的那天,你有看到满岛烟花吗?”
陆星垂下眼神,瞬间懂了。
“魏青鱼年纪小,但还是个浪漫的哑巴呢,她有跟你讲过吗?”
“看一场那么绚烂的烟花需要找多少人,花多少钱。”
“不过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跟你讲吧,只会沉默地站在你的影子里。”
说话这件事,对于身体弱的人,也是一种消耗。
所以。
彭明溪说几句话,就会沉默一会儿,缓一缓劲儿。
但就是这休息的间隙,足够陆星想起来很多东西。
那天他在酒店的沙滩上,在突如其来的烟花下,祝自己生日快乐。
当时他以为是偶然遇见,现在想来,原来是有心为之。
“魏青鱼那天给你放完烟花之后,就被她爸爸知道了,你知道她被罚了吗?”
“哦,你不爱她,你当然不关心。”
“不过你还是很好的,你至少给魏青鱼短暂生命里留下了一些欢乐的记忆。”
短暂......生命?
陆星睁开眼睛,脑子炸开,突然浮现出了笨拙藏在雪地里的那只帝企鹅。
“她爸爸叫魏文海,你认识吧,毕竟他雇佣了你。”
“魏文海只是生在一个有点小钱的家庭,玩女人从来只管生不管养。”
“但是他哄骗到了魏青鱼的妈妈,那可是个镶着金子的傻白甜哦。”
“不过后来公司即将上市的时候,他出轨被魏青鱼妈妈发现了。”
“你知道吗.....”
彭明溪的声音阴冷地像是从冰原中席卷而来,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魏青鱼妈妈坚持要离婚,但公司上市期间不能有丑闻,再加上魏文海不想一直被压一头......”
“魏青鱼妈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陆星沉默地听着。
“魏青鱼上过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全部都是她妈妈上过的。”
“她走了一遍她妈妈的路。”
彭明溪带着看热闹的感觉,笑了声。
“如果在地图上把魏文海捐过的楼连起来,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
陆星竖起耳朵,准备听个详情。
结果。
彭明溪不说了。
陆星:???
尼玛的。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人,一种是
彭明溪的手紧贴着陆星的心口,她突然说道。
“你觉得......魏文海这个神棍,会允许魏青鱼来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