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4 节

第484章 现在,出来。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341 字

陆星猛地睁开双眼,低头摸摸心口。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心脏,跳动得几乎要钻破胸腔冲出来。

砰,砰,砰——

一声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无限放大在脑海当中。

陆星不断的深呼吸,试图稳定心率。

他低头。

本来夏夜霜是坚定的要枕着他的胳膊睡的,这样比较亲密。

可是在一想。

枕胳膊枕一晚上估计胳膊都麻了之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于是现在。

夏夜霜抱着他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儿窝在他的肩膀上。

其实夏夜霜这人看着挺闹的,但睡相意外地很好。

她的头发散乱落在脸颊上,微微张开的唇透出水润的粉色。

像个梦到好吃的小孩似的。

陆星看着看着,在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恢复稳定正常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却再也无法从那具安静的躯体上移开。夏夜霜的呼吸轻柔而绵长,像一只蜷缩在巢穴里的小兽,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细碎的阴影,随着梦境的起伏微微颤动。陆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的脖颈滑下,那里有一道优美的弧线,延伸到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穿的是那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小片光滑的肌肤。

陆星能够听到自己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在胸腔里擂鼓。他知道这不对劲,这种偷窥般的凝视已经越过了某种界限。可夏夜霜就在他身边,温热、柔软、毫无防范。她的体香——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味道——在温暖的被窝里飘散开来,像某种无形的绳索,勾住了他所有感官。

他缓缓抬起手,犹豫了片刻,最终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夏夜霜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睡眠后微微升高的温度。陆星的动作极其轻柔,用指腹描摹着她的轮廓——从额角到眉梢,沿着鼻梁的弧度,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因呼吸而稍微干燥,呈现出一种淡粉色。陆星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在他指尖下的温度,以及偶尔呼出的湿热气息。

“嗯……”夏夜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她的小脸朝陆星的方向蹭了蹭,更紧地贴住了他的手臂。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手肘压住了陆星的胳膊,柔软的前胸也随之挤压在他的身侧。

陆星的呼吸瞬间一滞。那团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的触感如此清晰,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温度。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夏夜霜这小妮子,是不是真的营养太好了?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熊熊燃烧的欲望让他口干舌燥。

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将那只压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肘轻轻抬起。夏夜霜似乎感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陆星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他僵住不动,等待了几秒钟。确认她依然沉睡后,他才缓缓将自己那只空闲的手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的小腹。那平坦的腹部柔软而有弹性,隔着睡衣,他能够感受到每一条肌肉的纹理。陆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依然深沉,屋里只有床头的夜灯发出昏暗的光。这个环境与世隔绝,仿佛一个被世界遗忘的洞穴,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存在。

陆星咬了咬牙,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但是那种被禁忌感包裹的冲动,以及这大半年积累的所有压抑和焦虑,此刻变成了一股无法控制的洪流。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短暂的放纵,在夏夜霜彻底醒来之前,他不会伤到她,也不会真的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再次确认夏夜霜呼吸平稳,确定她陷入了深度睡眠。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让自己的视线能够更清晰地看到她的全身。夜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动人的曲线。她的腿微微蜷起,宽松的睡裤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如玉,安静地藏在被单下。

陆星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掀起了她的衣角。白色的布料被一点点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陆星的动作缓慢至极,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伴随着紧张和期待。当整片小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他几乎痴迷地盯着那片从未被陌生人凝视过的地方。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落在她的小腹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抖。夏夜霜在梦中似乎有些痒,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陆星立刻屏住呼吸,等到她再次安静下来,才缓缓地亲吻在她的肚脐附近。那个吻轻得像羽毛,几乎没有任何触感,但陆星却觉得自己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皮肤的味道混合着清爽的沐浴露和淡淡的少女体香,让陆星的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他继续亲吻着那片滑腻的皮肤,嘴唇缓慢地向上移动,一寸寸掠过她的小腹、肋骨,最终到达了她的胸衣下沿。白色的棉质胸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透过布料,他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凸尖的痕迹。

此刻,陆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是,那种被欲望淹没的眩晕感,那种触碰禁忌的兴奋感,以及夏夜霜毫无防范、任他摆布的酥软感,让他彻底沦陷。

他用手指轻轻勾住胸衣的扣子。只要一个动作,就能让那对柔软的小兔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但他停住了。脑海深处传来一个理智的声音,提醒他这已经太过分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欲望和理智在脑海里剧烈交锋。最终,理智占据了微弱的上风。

陆星缓缓松开手指,将胸衣扣子恢复原状。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转而将手放在她的臀部。即使隔着柔软的棉布睡裤,那饱满挺翘的弧度依然让他血脉偾张。他的五指轻轻地揉捏着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的变化。夏夜霜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臀部微微抬了抬,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这个无意识的回应让陆星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滑进她的睡裤边缘,触碰到她臀瓣上那光滑细腻的皮肤。那片肌肤比任何丝绸都要柔滑,带着温热的热度。他的手指沿着臀瓣的曲线滑动,轻轻地,缓缓地,感受着那种足以让人疯狂的触感。他的指腹最终停留在臀缝处,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更高。

陆星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抵在裤子里几乎要爆裂开来。他需要缓一缓,需要让这股汹涌的情潮退去一些。他艰难地把手从她的臀部收了回来,重新搭在自己的身侧,微微蜷起身体,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那种几乎要让他做出更疯狂举动的冲动。

夏夜霜依然睡得很沉,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似乎真的梦到了什么特别甜美的场景。而陆星,就躺在她的身边,感受着那种欲望的余韵在自己体内翻滚,以及随后席卷而来的罪恶感。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个角度的视觉画面。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已经微微透出光亮,雪停了,风也似乎小了一些。他转头看向依然熟睡的夏夜霜,内心五味杂陈。最终,他轻叹一口气,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了已经很久没有信号的手机,试图用手机屏幕的亮光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摆脱刚才那些混乱而危险的念头。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了已经很久没有信号的手机。

“嗯?”

按开手机,陆星盯着界面上依旧显示无信号的标识。

明明没有信号......

可这为什么会显示新进一条信息?

由于以前的职业习惯,陆星习惯设定的手机设置是只能收到信息通知。

但除了真的点进去之外,是无法查看信息内容的。

如果手机弹屏一条其他客户的新消息,能让人直接看到内容。

那么他在服务这个客户的时候,客户万一看到这些信息,绝对心里不高兴。

而即使再也没有客户需要他的服务了,他的这种习惯也难以更改。

陆星眯起眼,拉了下被子盖住夏夜霜的眼睛,防止亮光把她吵醒。

他解锁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

盯着这个号码,陆星仔细的回想,也没有在任何的客户里找到。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点开了信息,查看内容。

比起夏夜霜在雪地发的那条信息,这条信息的内容就格外的简洁。

只有四个字——[现在,出来]

陆星刚睡醒的神经瞬间清醒,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这种语气......太熟悉了。

陆星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两个人选,彭明溪和宋君竹。

可是......

像彭明溪那种走一步能喘十分钟的人,她上得来吗?

那就是,宋君竹来了吗?

陆星目光沉沉,如果真的是她来了,她怎么来的,她腿疼吗,她能走路了吗?

各种疑问如潮水般砸进了脑海里。

陆星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钟。

如果这条信息真的是宋君竹发的,那她一定是已经到了。

陆星低头看着还睡得很香的夏夜霜,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上扬。

深吸一口气,他蹑手蹑脚的把手臂从夏夜霜的怀里抽出来。

不过不得不说,小金毛营养还挺好。

陆星像是半夜出去偷情似的,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双脚无声的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披上外套,陆星为了避免发出声响,穿上袜子踩在地板上。

他走到窗边,无声无息地拉开窗帘。

“握......”

在看到屋外的场景时,陆星差点口吐芬芳,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word妈......

一群穿着黑衣服包裹严实的人围成一圈,彻底包围了整个小屋。

已经变小的风雪落在他们的肩头,黑白交织,像雕塑一样静立。

而在那群人的最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概两平米的密闭空间,跟古代轿子似的。

陆星震撼地差点惊掉下巴,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密闭空间前后有抬杆的时候。

他对这个世界荒谬的程度达到顶峰。

“我嘞个......”

这他妈的是被直接抬上来的啊!

陆星恍惚的看着那群全身黑衣服的人们别在腰带上的美式居合,突然觉得......

这还是国内吗,这给我干哪儿去了?

陆星扶着窗台,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太乐观了,这绝对不是宋君竹干得出来的事情。

来的人不是宋君竹!

既然不是宋君竹......

一个大写加红加粗的名字砸进他的脑海里——彭明溪。

宋君竹这人疯是疯,但是她最喜欢折磨的是自己。

只有彭明溪。

只有她才能做出来这么神经病的事。

陆星的脑子突然开始混沌,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流动在他的心间。

透过逐渐变小的风雪,他看到那个小房子的窗户打开了。

一张如寒冰冷玉的脸庞出现在陆星的视线中。

隔着乱絮雪花,她像聊斋志异里只出现在雪夜里的女鬼,飘荡在人世间。

彭明溪,真的是她!

陆星立刻紧紧握着窗台,防止他在彭明溪的面前展现出任何露怯的表现。

严格来说。

彭明溪作为他的第一位客户,看过他最青涩,最不专业,最茫然无措的样子。

彭明溪给他留下的阴影太过于深刻,所以他很讨厌,也很恐惧彭明溪。

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养,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没有。

陆星咬紧牙关,盯着彭明溪那张脸。

没有好。

再一次见到彭明溪,心头的恨意和惊恐交织在一起,让他开始轻微的颤抖。

嗡——

手机震动,信息接连不断发进来。

[你见到我很失望?你想见到谁?]

[宋君竹吗?]

[她被你害得这么惨,她想见你吗?]

陆星紧紧盯着屏幕上最普通的字体,头脑开始昏涨。

嗡——

信息再次如潮水般冲击而来。

[你这个屋里不止自己在吧?]

[现在,出来。]

[如果你不想再害其他人的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