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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6 节

第476章 有组织有预谋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8,908 字

“你在干嘛?”

陆星疑惑地看着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风景的夏夜霜背影。

“节日快乐!”

夏夜霜突然转身,高兴的张开手臂。

北欧的天又暗了下去,窗外风雪呼啸,夏夜霜怀里抱着一把粉色的尤克里里,头上带了一顶买蛋糕送的生日帽。

雪夜的景,暖黄的灯,耀眼的金色长发,以及,确实值得骄傲的一张脸。

啊!这浓浓的活人感啊!

陆星站在原地。

夏夜霜嘴角带着张扬的笑,眼底的生机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朝他冲来。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老古董?”

陆星移开了目光,他确定以及肯定,夏夜霜出门绝对没有带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还以为夏夜霜还在生气呢。

寻思着正好夏夜霜在生气,那他也不说话,还能安安静静睡个好觉呢!

哎,失策失策。

而听到陆星说的话,夏夜霜气鼓鼓的放下手,哼了一声。

“什么嘛,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不过......”

她低头伸出手,随意拨弄了一下尤克里里的琴弦说。

“不过这确实是老古董,弹着跟烧火棍似的。”

“我刚才一进屋,才发现这角落里还放了这把琴。”

“不过谁让我的很厉害呢,就算是烧火棍我也能弹得好听!”

夏夜霜叉着腰,仿佛全天下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是一种对于自己专业上的自信。

陆星笑了,寻思着夏夜霜这脾气真的是,来的快去得也快。

以前他顺毛哄就行。

现在夏夜霜彻底进化了,居然自己都能给自己哄好了。

陆星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夏夜霜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窝在里面试音。

片片乱雪支离破碎的被拍打在窗玻璃上,安静的卧室里跳跃着个个音符。

“什么节日快乐?”陆星靠在床头,看向夏夜霜,突然问道。

今天也不是夏夜霜生日啊。

听到这突然的疑问,夏夜霜的目光从琴弦上移开,落在了陆星脸上。

她的视线像两道激光,一定要在陆星身上烫出两个洞才罢休。

直到陆星都没打算等到答案了,才听到了夏夜霜开口道。

“今天是陆星和夏夜霜第一次一起洗碗节,当然值得庆祝!”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了点傲视天下,目中无人的自信。

听到这个回答,陆星无语看天花板。

夏夜霜的手上一边拨动琴弦,一边高高兴兴地说道。

“别人规定的节日是节日,那我规定的节日也是节日!”

“我高兴,我要天天过节庆祝!”

陆星哑然失笑,这扑面而来的活人气息,真的是让人感叹啊。

不过。

他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过,更别说这种杂七杂八的节日了。

以往每个重大的节日,他只会头疼怎么跟客户庆祝,怎么送一份得体的礼物。

如果真的跟夏夜霜说的这样天天过节,那他就真的一出门跳河去了。

幸好幸好。

幸好当初跟夏夜霜还有合约的时候,她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等等。

陆星想着想着,突然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像一颗饱满澄亮的橙子。

嗯???

陆星皱起眉头,疑惑的把目光落在了对面坐着的夏夜霜身上。

而夏夜霜注意到陆星的眼神,骄傲的挑眉,满意地反问道。

“我好闻吗?”

啧。

果然是你!

陆星好笑地说道。

“你哒哒哒跑进屋,就为了巴拉个尤克里里,然后再给自己喷点香水啊?”

他很确定,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夏夜霜身上是没有这股香味的。

夏夜霜也很诚实的抱着尤克里里,双腿靠在身前,整个人缩在椅子里。

“哎呀,我本来就该喷的,但是我刚才忘记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

夏夜霜拍了拍手,像个乐队的总指挥似的,试图让所有的声音受她管控。

陆星好笑地问,“你想干什么?”

“弹琴唱歌啊!”

夏夜霜回答地非常理所当然,她的手拂过琴弦,发出一阵清脆的乐声。

陆星翻了个白眼,“我不听,我要睡觉了,你去给赵页页弹琴去。”

他觉得这么长时间不见,夏夜霜的脑回路越来越神奇了。

而且!

就夏夜霜这种民族唱法的,给他来一首大地飞歌,他今晚都振奋的不用睡了!

“呃......页页学的是美声。”

夏夜霜摊手无辜道,“要是她唱的话,你明晚也振奋地睡不着了。”

陆星:......

沉默了烙铁。

知道的是在雪山小屋里,不知道的以为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呢。

夏夜霜见陆星一脸无语的样子,笑得像个狡猾的小狐狸。

“那我弹了。”

她低头,长发滑过肩头,指尖拂过琴弦,一道柔软的前奏响起。

陆星眯起眼,半靠在床头,像个古代的昏君,鬼迷日眼的看着坐在床头弹琵琶的爱妃。

而且,他怎么总觉得这首歌的前奏有点熟悉呢。

前奏响过,夏夜霜抬头看向陆星,张口轻轻唱道。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人群里 敞着一扇门......”

“我迷朦的眼睛里长存 初见你蓝色清晨......”

陆星半眯着眼睛。

他没有等来敲锣打鼓的冲锋号,反而迎来了静静流动包裹着他的潺潺河流。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多幸运 我有个我们......”

“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常让我 望远方出神......”

陆星盯着夏夜霜的指尖。

他只会弹钢琴,因为彭明溪喜欢。

可彭明溪连吉他都觉得很low,更别说是尤克里里了。

所以他不会弹。

人真神奇。

怎么想到的呢?

就几根线组合在一起,就能弹出这么多变化的音律,合成这么多好听的曲子。

“灰树叶飘转在池塘 看飞机轰的一声去远乡......”

“光阴的长廊 脚步声叫嚷灯一亮 无人的空荡......”

夏夜霜的声音很好听。

跟她张扬明媚的外貌不同,她唱这种曲子像一杯温热清香的茶。

唱着唱着,夏夜霜从椅子上下来,坐到了床边,看向陆星,唱着。

“这世界有那么个人 活在我 飞扬的青春......”

“在泪水里浸湿过的长吻常让我 想啊想出神......”

指尖拂过琴弦,弹出串串音符。

陆星突然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行动。

因为。

他视线之内是夏夜霜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耳朵之间是弦乐声和轻哼声,呼吸之下是清甜活力的香味。

......他被包围了。

曲子落到尾声,夏夜霜嘴角扬起,伸手握住陆星的右手食指,按在琴弦上。

她的指尖比琴弦更凉,带着刚才拨弄乐器时残留的微颤,轻轻包裹住他的指节。陆星本能的想要抽回,可夏夜霜握得很紧,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来回摩挲,像在确认一件珍贵的藏品,指腹的纹路清晰地烙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你要学吗,我想教你。”

夏夜霜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离得极近,瞳孔里倒映着暖黄的灯光和他略显错愕的脸。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振翅,每一次眨动都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拂过他的面颊。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些,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那股清甜的橙子香麝香混合的味道。

“不过......”

夏夜霜垂眸俯身,一缕金色发丝飘落在陆星的脸上,像一根羽毛,带着洗发水的淡淡草木香。那发丝滑过他的鼻尖,又落在他的嘴唇上,痒痒的。她似乎并没有要拨开的意思,反而任由那缕发丝在她和陆星之间悬挂成一个暧昧的帘幕。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琴身上移开,指尖沿着陆星的手臂内侧向上滑去。指腹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感受着布料下肌肉的线条和温度。她没有直接触碰他的皮肤,却用那种若即若离的暗示,让他整条手臂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指腹画着圈,打着旋,像一个慵懒的画家,在他的手臂上勾勒着看不见的图案。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血管传遍全身,陆星发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有些紊乱。

“不过......你要叫我,老师。”

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夏夜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沙哑。她抬起眼,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慢慢上移,沿着他的手臂、肩膀、脖颈,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睛上。她的眼神里糅合着狡黠和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就像刚才唱歌时那种专注和投入,只是此刻那份专注的对象从琴弦变成了他。

她握住他食指的手开始引导着往下压,将那根手指按在最高音的那根弦上。“你看,这个位置,”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只要轻轻按下去,然后用你的指腹——”

她说着,自己的大拇指也开始在那根琴弦上滑动,带着陆星的手指一起。琴弦发出一个细长的单音,清脆而悠长,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她的拇指在滑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指关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过久的停留。

“感觉到了吗?”夏夜霜抬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教科书般标准的、师生之间绝对不会有的笑意。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在他的手掌心里画着圈,指尖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心纹路,留下一种介于痒和痛之间、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陆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她的脸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珍珠白的牙齿,唇角还挂着刚才唱歌时留下的一点点湿润。那颗饱满的、澄亮的“橙子”香味又从她的锁骨间、衣领里、发丝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他彻底包裹。

“如果我想学呢?”陆星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老师打算怎么教我?”

夏夜霜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蓝色星辰。她的手从他的掌心移开,转而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一瞬间,她的手指细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指甲透过轻薄的家居服,掐进他的肩头的皮肤里,留下两个浅浅的月牙印。“那就要看学生有多认真了。”她的气息全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潮湿,带着一股叫人心悸的甜腻。

她的身体前倾,两团柔软的胸脯隔着各自的衣物压上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胳膊。那触感隔着居家服和她的毛衣,依然清晰得惊人——柔软、温暖、带着饱满的生命力。她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故意忽略了这种亲密的越界。只是专注地、认真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忱,教他如何将手指放在琴弦上。

“认真跟老师学。”她低声说,声音里有种奇异的蛊惑力,“要听话,要照做,要——”她顿了顿,视线向下扫过他的嘴唇,又抬起,“——要专心。”

陆星感到自己的下腹深处升起一股久违的燥热,那感觉陌生又熟悉,像被深埋在雪堆下的种子,在这一刻破土而出。他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话语,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颗细细的绒毛竖了起来。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是那片细腻皮肤下的动脉在突突跳动,透过薄薄的表皮映出淡淡的青色脉络。

“那老师现在要教我什么?”陆星的左手不自觉地动了,指尖沿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下,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描摹着她臀部的弧线。这动作完全出于直觉,出于那股从她握住他手指的那一刻就开始烧起来的火。

夏夜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拂过的琴弦。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他的手掌能更贴合地覆盖在她的臀瓣上。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先教你——”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他的琴弦上轻轻一划,发出一声突兀刺耳的杂音,“——放松。”

她说着,手从琴弦上移开,顺着他的掌缘向下滑,落在他的手腕上。她的拇指掐住他手腕内侧那个跳动的命门,轻轻地、带着节奏地按压,像在试探一个乐器最敏感的共鸣区。同时,她紧贴着他手臂的胸脯微微蹭动了一下,柔软的触感隔着层层布料化作一个清晰的、让人血脉贲张的信号。

“感觉到了吗?你的脉搏跳得好快。”夏夜霜歪着头看他,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晃荡,“老师教你的第一课——”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变成耳语,“——要认真感受自己的身体。”

陆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那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他突然觉得嗓子眼发紧,干得冒烟。“老师现在的脉搏跳得快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我也想帮老师‘感受’一下。”

夏夜霜没有说话,但她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慢慢地、不可抗拒地,从他的臀侧移开,放在了她的胸口——左胸的位置,隔着毛衣,隔着里面薄薄的打底衫。那里的心跳像一只被囚禁的小鸟,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肋骨,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覆盖其上的掌心。

“你自己感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却依然稳住了那个教者的腔调,“看看你的老师,现在是不是也——”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他的嘴唇,又抬起,“——准备好了。”

那只握着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他的手指完全自由了。但他没有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下那一团柔软温热的隆起上,集中在那个急促有力的心跳声上,集中在两人之间这团燃烧得越来越旺的、带着甜橙香和暧昧体温的空气上。

“老师上课的方式,挺特别的。”陆星缓缓开口,另一只隔着琴握住她手指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指尖攥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同样在狂跳,透过纤细的指腹,一下一下,像在敲击他的心脏。

夏夜霜的唇边浮起一个神秘的弧度,像夜间绽放的优昙花。她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缓缓抬起,抚过他的下巴,指腹带着试探的轻触沿着他的下颚线游走。她的目光变得迷蒙,瞳孔微微放大,像被点燃的两簇火苗。“因为——”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颌角,轻轻地画着圈,“——陆星同学,是所有学生里,最特别的一个。”

她说完,不再等待他的回答。她松开琴身的扶手,让那把尤克里里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的双手获得自由后,像藤蔓一样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探入他居家服的领口,触到他锁骨边的皮肤。她的指腹是凉的,但他的皮肤因为骤然的触碰而滚烫,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激得他脊椎一阵阵的战栗。

“那老师,”陆星的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节课,要怎么上?”

夏夜霜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灼热的、不加掩饰的渴求。她凑上前,用嘴唇代替了言语,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那吻带着尤克里里琴弦的凉意和她的体温,还残留着一丝她刚才喝过的那杯热茶的馨香。

然后,她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的反应,等待了约莫五秒钟。见他没有拒绝,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她又俯下身,这次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很轻柔,很慢,像在解开一个珍藏已久的物件的包装。她用舌尖细细地、带着节奏地描摹他的唇线,像刚才拨弄琴弦时那样专注、那样投入。她撬开他的牙关,那灵巧湿润的舌尖探了进去,与他纠缠在一起。

陆星的脑子“嗡”的一声,剩余的那点理智在这温存的攻城略地中土崩瓦解。他那原本覆盖在她臀上的手用力一收,隔着牛仔裤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侧过身,另一只手从她胸口移开,揽住她纤细的腰,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怀里。

夏夜霜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小兽般的呜咽,那声音混合着得意和沉醉。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忘情地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紧紧地、不让他退后一丝一毫。

良久,她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唇瓣上泛着晶莹的水光,脸颊浮起两坨醉人的酡红。“这节课的内容是——”她低声说,气息不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权威感,“——实践。老师……教你。”

她一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腿分开,膝盖陷在床垫里。她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和臀部饱满的曲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在暖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手从他的发间抽出,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闭上眼睛。”她说,语气是不容置喙的柔和命令。

陆星本能地想抗拒,但看到她眼底认真的光,那光里除了教者的威严,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危险的妩媚,他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听到她起身又跪坐在他身侧的声音,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透过空气和她的胸腔,传到他的耳膜里。那股清甜的橙子香此刻变得异常浓烈,带着一种催情般的馥郁。

然后,他感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上,隔着居家裤薄薄的布料,那里敏感地绷紧了。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际,没有直接碰触,只是悬停着,感受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腹肌。“别动,”她的声音低柔,“老师要开始示范了。”

冰冷的指尖探入他的裤腰边缘,沿着他腹股沟的线条慢慢向下滑,那触感既真实又虚幻,像一道电流在他的皮肤下窜动。他的呼吸猛地一滞,下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得像铁块。

她的指尖到达了目的地,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描绘出那根已经半硬柱体的形状。她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用手指临摹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一寸一寸地丈量它的长度和硬度。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白色。

“感觉到了吗?你的脉搏跳得更快了。”夏夜霜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就是……不专心的代价。”

她说着,指尖的动作又变了。不再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绕过裤腰,灵巧地探了进去。那一刻,温热的、赤裸的皮肤紧贴着敏感的柱身,陆星几乎要发出一声闷哼。他紧咬着牙关,将那股冲上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动。

夏夜霜的手温凉如玉,掌心裹着他滚烫的龟头,拇指绕着那圈敏感的肉棱打着转。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个迅速充血、抬起头的性器,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笑意。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小口,那里的黏液立刻分泌出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沾湿了她的指腹。

“老师教你的第二课——”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对真实反应,不要有羞耻感。这是人类最真实的脉动之一。”

她说着,指腹沿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向下滑落,抚过茎身上突起的青筋,最后握住被褶皱包皮覆着的两个囊袋,轻轻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对敏感的音符。陆星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从他喉咙里逸出。

夏夜霜笑了,那笑声轻柔而危险。她俯下身,发丝扫过他赤裸的小腹,留下一片酥麻。温热的湿气包裹住他的龟头,他的身体瞬间像弓一样绷紧。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的边缘滑动,像刚才拨弄最细的那根琴弦,每一次舔舐都在那个极致敏感的位置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含住龟头,像含着一颗饱含汁水的浆果。口腔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包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陆星的脑子彻底变成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他只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她的牙齿不经意间擦过柱身时带来的致命快感。

“老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差不多了。”

夏夜霜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征服的、得偿所愿的光,像一只饱腹的猫。“怎么,学生想提前下课?”她歪着头,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不行呢,今天的课程内容,还没上完。”

她说着,身体向后挪了挪,手落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扣子应声而开。拉链被她拉下,发出细密紧凑的声音。她抬起身,熟练地扭动着腰肢,将牛仔裤和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褪下,丢在床尾的地毯上。

暖黄的灯光下,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近在咫尺,微微泛着潮红。她的丛毛修剪得很整齐,一小片金色的、卷曲的毛发覆盖着她耻骨的位置,像是特意为这场“教学”准备的花园入口。她能感觉到陆星滚烫的视线在她赤裸的下身上游走,那目光像实质的火焰,在她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现在,”夏夜霜屈起膝盖,将腿分得更开一些,向他敞开了自己最隐秘的花园,“老师要教第三课——双向反馈。”她伸出食指,沾了沾自己花穴口已经泛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的蜜液,然后抬起手,将那根湿漉漉的指尖送到他面前,“尝尝,老师教学前的……准备状况。”

陆星盯着她指尖上那点滴落的、像融化水晶一样透明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在她指腹上贪婪的打转,将那带着微咸和辛甜味道的液体尽数吞下。

夏夜霜发出一声满足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轻叹。她看着他吞下自己的体液,眼底的光更亮了。她收回手指,然后握住他依旧坚硬挺立的肉棒,那根泛着水光、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她白皙的掌心显得格外狰狞。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已经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最后一课——”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呼吸滚烫,“——融会贯通。把我刚才教你的,全部……实践一遍。”

她说完,腰慢慢沉了下去。那个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入口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龟头一寸一寸地陷入她身体的深处,被她柔软内壁的褶皱和嫩肉紧紧包裹、吮吸。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夜霜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锁骨周围的皮肤里。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截亮晶晶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再重重地坐下去,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暖黄的灯光下,她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节奏波浪一样舞动,白皙的乳肉被毛衣遮住,但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团饱满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老师……陆星同学……”夏夜霜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努力维持着那一点教者的尊严,“这次……实践课……还算满意吗?”

陆星没有说话,他只是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那把被遗忘在地毯上的尤克里里在他们动作的冲击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走调的嗡鸣。他滚烫的、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膛紧贴着她被毛衣包裹的胸脯,两人的体温隔着衣料交融。他俯下身,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带着轻咬的吻痕。

“老师,”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实践课没结束前,不要分心。”

他重新挺入她的身体,这一次不再温和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性的力量。夏夜霜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水汽。床垫发出规律的、沉重的吱呀声,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成为雪夜里最原始、最滚烫的交响乐。

窗外的风雪依旧在呼啸,将片片乱雪拍打在窗玻璃上。但那些都远了,都淡了,此刻的卧室里,只有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和一个关于“老师”与“陆星同学”的、心照不宣的、秘密的教学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夜霜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深深地陷入陆星的肩胛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她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痉挛般颤抖着,一股滚烫的液体浇淋在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陆星低吼一声,最后用力的顶了几下,在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中,将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深处。两人同时僵住,感受着那阵灭顶般的快感在体内炸开、蔓延,然后慢慢归于潮水般的余韵。

夏夜霜瘫软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着脸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那里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节课……”她哑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算你……及格了。”

陆星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又轻轻打了个颤。“那下次呢?下次上课……还有更高阶的内容吗?”

夏夜霜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在颁发一个没有实物的奖杯。墙角的时钟指针指向了深夜,屋外的风声不知何时也小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橙子香和体液腥甜的、温暖而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