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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452章 不要忘记我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557 字

“啊?”

“啊?”

听到这话,赵页页和强闻都傻了。

她俩本来就是谈恋爱甜甜蜜蜜的来这儿度个假,怎么连命都要搭进去啊!

刚才还有夏夜霜一拖二,但是现在夏夜霜好像也不行了。

丸辣!

夏夜霜冷汗直出,迅速拿出还剩10%电量的手机到处找信号,疯狂拨电话。

强闻和赵页页的手机早没电了,只能干着急,心有余力不足。

这就要说到不论去哪玩儿,都要提前做好攻略准备,不要觉得有钱就什么都行,意外情况随时都会发生,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渺小得像宇宙的尘埃。

强闻躺在雪地上深吸一口气,凛冽的白雪夹杂着冷风地气味冲进鼻腔里。刺骨的寒意刺激着他的肺叶,却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知道,这可能就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了。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赵页页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侧脸上,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震动。

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在雪地上缓缓挪动了几寸,让身体更贴近她。羽绒服摩擦着雪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冷风从领口灌进来,但他顾不上。他的右手离开冰面,指尖因为寒冷而发麻,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温度,精准地摸索过去——先是碰到了赵页页的手背,那处的肌肤冰凉,骨节分明。他没有立刻握紧,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指的关节,感受那层薄茧和细腻的纹路,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分开她的五指,将自己的手掌嵌入其中,十指交握。

“宝宝,我要给你唱一首歌。”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颤抖,但眼神炽热得像要融化冰雪。

夏夜霜:???

“大哥,咱们现在玩儿的是生存挑战,不是情歌王啊!”

神经病,神经病!!!

夏夜霜的咆哮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强闻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动,从赵页页的指缝间抽出来,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游走。羽绒服的厚重阻碍了直接的接触,却挡不住他指尖传递的渴望。他用指关节轻扣她小臂内侧的软肉,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里的温热。

“你懂什么啊你个单身狗。”强闻低声回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赵页页的眼睛。他的左手从自己的身侧抽出来,笨拙地摸索到她羽绒服的下摆,指尖探进去,碰到她保暖内衣的边缘。冰冷的空气让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粗糙的手掌覆上去时,赵页页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弓起。

强闻充耳不闻,艰难的转头看着旁边的赵页页,轻声唱道。

“宝宝,我给你唱歌,不要害怕。”他的歌声低沉沙哑,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但右手却没有闲着——他沿着她的小腹向上,隔着保暖内衣缓缓揉搓那一对柔软的隆起。指甲刮过蕾丝边缘,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一阵战栗。赵页页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白气在昏暗中化成一团雾。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用掌心那一点微弱的体温去暖她冰冷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那硬挺的凸起在他指尖旋转,赵页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直到看到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强闻唱着,声音却开始走调,因为他的手指正在精确地进攻。他解开了赵页页外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冰凉的金属拉片蹭过她的小腹,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穿过棉质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处柔软温热的所在。阴毛在手指间柔软地缠卷,他沿着耻骨向下,指腹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触碰到中央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蒂。

“谁单身狗,谁单身狗,谁单身狗?!”夏夜霜双手握拳,她觉得她等不了,她现在就想了结了这货!

赵页页听了十分感动,虽然她也是真的失力到动不了了吧,可是她觉得应该应和一下对象的深情。她侧过身,尽可能地将身体贴近强闻,同时右手也按捺不住地伸向他的胯部。隔着厚厚的冲锋裤,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帐篷。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冰凉的手指探进去,隔着棉质内裤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勾勒着龟头的形状,那圆润的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她握紧那根肉棒,缓缓上下撸动,感受它在手心里脉动、膨胀。

于是顶着夏夜霜要杀人的眼光,赵页页跟着轻声唱道。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为了你~~~我愿意~~~”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因为强闻的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阴道口。那根食指缓缓推进,在湿滑紧致的肉壁里探索,指甲轻微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带出“咕叽”一声水响。赵页页的歌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她咬紧嘴唇,将脸埋进强闻的肩窝,舌头不自觉地舔舐着他颈侧冰冷的皮肤,留下湿润的水痕。

强闻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处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他的拇指按住阴蒂,画着圈揉压。赵页页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感觉到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上,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变凉。

“宝贝,让我最后再感受你一次。”强闻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赵页页的衣襟上随意擦了一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饱满,青筋盘虬,在昏暗中泛着水光。他握着根部,对准赵页页的腿缝,隔着她的内裤用龟头来回磨蹭那条湿润的裂缝。每一次划过阴蒂,赵页页的身体就会剧烈抖动一下。

夏夜霜还在旁边疯狂地打电话、骂骂咧咧,但强闻和赵页页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彼此的身体之间。强闻用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那里的软热和凹陷。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慢慢地顶、一点点碾进去,让布料随着龟头被带入阴道口。赵页页的内裤中央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他每顶一下,布料的粗糙纹理就磨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

“嗯…啊…”赵页页再也忍不住,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哭腔。她伸手抓住强闻硬挺的肉棒,引导它绕过内裤的阻碍,直接贴上自己暴露的阴阜。龟头毫无阻隔地顶在阴道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主动挺腰,将那一寸肉棒吞纳入体内。

“吸——”强闻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汪温暖的紧致包裹。赵页页的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着他,每一丝褶皱都在挤压、吮吸。他缓缓推进,直到整个龟头没入,然后停住,感受着那酥麻的吸力。两人同时颤抖。

“宝宝…我爱你…”强闻在她耳边呢喃,然后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挺入都碾过她敏感的穹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抹晶亮的液体。雪地冰冷的温度与身体内部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赵页页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衣服磨蹭他的胸膛。她将自己的双腿挂在强闻腰间,让他能插得更深。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强闻一边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唱,声音因为快感而破碎。赵页页则咬着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里。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被风雪掩盖了大半。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榨取着龟头的敏感神经。

夏夜霜的咆哮声渐渐模糊,强闻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按住赵页页的臀部,一手揉捏着她的阴蒂,每一次冲刺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赵页页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肉里,在高潮中失神地喘息。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强闻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深处。那白色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积雪上,迅速凝结成一小团冰晶。

两人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强闻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赵页页无力地闭上眼睛,感觉下体一片湿滑黏腻。她伸手替强闻拉上裤子拉链,自己也勉强整理好衣服,将那股混杂着麝香和腥甜的气味包裹在羽绒服下。

雪继续下着,风呼啸而过,掩盖了所有痕迹。强闻重新握住赵页页的手,这一次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握碎。他望着昏沉的天空,幸福地说道。

“宝宝,我要给你唱一首歌。”

(此处保留后续所有原文对话与动作至“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为了你~~~我愿意~~~”,但赵页页在唱到“不能呼吸”时,声音因为体内残留的酥麻而真的颤抖起来。)

夏夜霜还在旁边怒吼,但强闻和赵页页的歌声在风雪中交织,带着一股外人无法理解的悲壮与缠绵。

夏夜霜人疯了。

这到底是什么荒谬的场面啊,她仨都快冻死在这儿了,电话打不通手机没信号救援没人来。

结果这俩人躺在雪地里手牵着手唱至少还有你?

夏夜霜气到七窍生烟。

“我真想把你们这群恋爱脑烧死!”

“那他妈的有什么办法啊?”强闻哼了一声,“现在谁来救我和我对象,我给他一千万,但没人来啊!”

夏夜霜一脸阴沉,额头开始出冷汗。

这俩货没怎么来过这种极端的环境,一有空就是跑到气候温暖的地带度假,根本不懂现在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了。

雪越下越大,狂风呼啸起来。

夏夜霜现在很想站起来走但是脚腕隐隐作痛,如果她自己一瘸一拐的走是可行的,但是这对狗男女......

不行。

夏夜霜摆烂了,也躺在了地上。

她不可能丢下这俩人跑了的,虽然听起来很蠢,但是这种事儿她做不出来。

虽然她可以先走,然后去找救援,但是什么东西丢在地上一分钟就能被白茫茫的大雪盖得无影无踪,她回来还能找到这俩人就有鬼了。

算了。

就这样吧。

夏夜霜觉得以她的脑子是想不出来应对的方法了。

她就躺在雪地里,竟然觉得有点热。

30岁找工作年龄太大,30岁死了还能算是英年早逝。

越是老的人越怕死,反正夏夜霜对死亡没有任何的恐惧感,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致力于参加一些户外冒险活动了。

夏夜霜盯着手机剩下4%的电量,心里各种想法全部挤在了一起。

在少年时期她玩儿过很多极限冒险的活动,在跳伞的时候她俯冲向下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在想。

如果不打开降落伞的话,是不是就真的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这种想法时不时出现在她的大脑里。

夏夜霜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这些想法就像是保温房里的花朵,一旦拿到现实世界,就会迅速变得枯萎,变得难看,变得幼稚,变得无意义。

在别的人在贫困里挣扎的时候,她的人生已经遥遥领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个时候说任何的话,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炫耀。

于是她不说。

“妈妈。”

夏夜霜盯着昏暗的天空,低声呢喃念了一声。

从前她总是晚上梦到妈妈,梦到妈妈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给她唱摇篮曲。

而每次醒来什么都没有,没有摇篮曲,只有被泪水浸湿的枕头。

从陆星真正离开她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妈妈了。

这回她可以见到妈妈了吗?

她的人生好简单。

她是妈妈的遗物。

夏老头会为她伤心一阵之后就立刻投入下一段婚姻,不用再面对亡妻的遗物。

那些好朋友会在难过之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学校里的跟班会因为失去了金主而不习惯一阵,直到找到下一个金主。

谁会记住她呢?

夏夜霜笑了一声,伸出手在手边的雪地上画了一个五角星。

你会记住我吗,陆星。

夏夜霜摘下手套,无视那两个已经要生死相依的狗男女,点开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

陆星这人好讨厌,各种联系方式说注销就注销了。

即使她知道陆星的新号码,她能去打吗?她的自尊都快被踩进雪地里,她能去打吗?去告诉陆星,我放不下你,我专门转了好几道找到了你的电话号码,我把你的号码背的比我的号码还熟练?

自取其辱,自取其辱。

但是现在可以了,因为她终于要死掉了,死人哪儿有面子啊?

夏夜霜嘴角扬起,冻到僵硬的手指慢慢打着字。

她才不要打电话。

要是最后打电话拨通了听到的还是陆星的冷嘲热讽,她死不瞑目。

“OK!”

信息发送中的圈圈一直在打转,手机电量到了2%。

管它发没发出去呢,反正她发了,夏夜霜满意了,舒舒服服躺在雪地里望向天空。

她把手机放在身前,里面最后一封短信是她的悼别捧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