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新赛道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70 字
雪停了。
温灵秀垂眸,冷风旋起一层雪雾,低低地划过鞋面,又寂静地回归大地。
她又抬头,对上池越衫愣神的眼睛。
即使途径和契机不一样,可她们两个殊途同归,都是知道陆星的背景的。
温灵秀知道陆星的过往,是通过文字记录的形式。
陆星过往经历的所有痛苦和欢笑,彷徨和欣喜,都化成规整严格的方正楷体,一丝不苟的印在洁白干净的A4纸张上,最后呈递到她的办公桌面上。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件事。
就像史书上有时会平静的记下一笔,只有六个小字:岁大饥,人相食。
这六个字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跟蒲公英似的,飘散空中,无影无踪。
可当时朝代的人才会理解,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炼狱场景。
池越衫想想刚才爷爷描述的场景。
那么小那么无力的陆星,直面着大老板对于成人社会法则的崇拜,不屑和白眼落在他的身上。
他当时在想什么?
池越衫设身处地的想。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其实是个拖累?他有没有窘迫到有一瞬间想要逃走?
温灵秀似乎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她的目光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茶汤已经不烫了,温吞得像此刻凝滞的空气。
就在这时——
池越衫的脚趾在桌子下动了动。
她穿着那双今天特意换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底薄得能感受到地砖的纹路。刚才在桌面上演戏演得滴水不漏,可桌底下,她的左脚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鞋里挣脱出来,丝袜包裹的脚趾悄悄探向旁边。
脚尖先是碰到了温灵秀的鞋跟——那是双低调但价格不菲的黑色平底皮鞋。
池越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应该收回去的。
但酒精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在血管里烧着,烧得她胆子比平时大了三分。她的脚趾顺着鞋跟往上,隔着温灵秀的西装裤,轻轻蹭过她的小腿。
温灵秀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僵硬,池越衫隔着脚背都能感觉到。温灵秀没有动,没有收腿,也没有侧头看她。她的呼吸节奏甚至没有变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池越衫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压住嘴角那丝危险的弧度。
脚趾继续往上。
丝袜在温灵秀的裤子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满屋子的交谈声中本该被淹没,可池越衫却觉得那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放大了十倍。她的脚尖掠过温灵秀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那条布料紧绷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上探。
温灵秀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熬过去了,都熬过去了。”温灵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仍然平稳得像在开季度会议。
池越衫几乎要笑出来。
她知道温灵秀在忍。这个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的女人,此刻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却还要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和赵爷爷赵奶奶聊天。
这种错位的刺激感让池越衫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脚尖越走越深。
温灵秀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笔挺有型,但再笔挺的布料也挡不住池越衫那不安分的脚趾。池越衫的脚趾抵到了那个位置——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布料下硬邦邦的,是裤子缝线卡住的地方,还是别的什么?
池越衫不确定,但她知道温灵秀的呼吸乱了。
就那么一瞬间,呼出来那口气的尾部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伪装。池越衫的脚趾在那个位置轻轻画了个圈,用小腿肚擦过去,似是而非地蹭了一下。
温灵秀的上下牙关不动声色地合拢了。
“对啊爷爷奶奶。”池越衫接上了话茬,笑容甜美,声音带着那点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沙哑,“以后肯定越过越好!再说了,还有我呢,咱们感情这么深了,以后有事找我就行!”
桌底下,她的脚趾夹住了温灵秀裤裆处那层布料,轻轻往外扯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温灵秀的西装裤裆部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分。
池越衫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恶劣的快意。
她喜欢看温灵秀这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这里也得陪着笑脸演温馨戏码,桌底下却被她搅得坐立难安。
温灵秀的腿微微夹紧了,池越衫的脚尖被夹在大腿内侧,温热紧实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池越衫没有抽走,反而把整只脚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脚趾在那个温暖的位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温灵秀的西装裤下,丝袜包裹的私处被她的脚趾轻轻顶着,布料应该已经洇出了一点湿润的痕迹。不知道温灵秀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皱眉忍耐,还是咬紧牙关地维持着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池越衫真想低头看一眼。
但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更用力地把脚趾陷进去,隔着布料感受那个位置的热度。似乎真的有点潮了?不不,也可能是她的错觉。但池越衫宁愿相信那是真的——那个冷冰冰的温灵秀,被她踩出了反应。
赵爷爷擦了擦眼睛,开口说了些什么,但池越衫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趾上传回来的触感上。温灵秀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那种频率很细微,如果不是她的脚贴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
所以温灵秀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让池越衫喉咙发干。
她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位置,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脚尖陷进腿根交界的柔软凹处,隔着西装裤和丝袜,她能感受到温灵秀的大腿肌肉在应激性地绷紧又放松。
温灵秀握着茶杯的手又紧了一分,指节泛白。
“人年纪大了,就忍不住想以前的事儿,温总和小池说得对,都过去了。”赵爷爷的声音插进来。
池越衫适时地笑了笑,半转过身看向赵爷爷,左脚却趁这个动作幅度在温灵秀腿间碾了一记重的。温灵秀的膝跳反射性地往上抬了一下,撞到了桌板,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赵奶奶看过来。
“没事。”温灵秀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腿麻了,换了个姿势。”
池越衫在心里尖叫着笑。
太好玩了。这个掌控一切的女人,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她甚至能想象温灵秀此刻的表情——嘴角一定挂着那副标准化的微笑,但眼底的冷意大概能冻死人。
池越衫决定适时收手。
她的脚趾在退开之前,最后在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告别,又像是挑衅。然后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脚收回来,重新穿回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脚趾上残留着温灵秀体温的热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池越衫垂着眼,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舌尖悄悄舔过后槽牙。
温灵秀站起身,说要告辞。
池越衫立刻跟着站起来,殷勤地扶着赵奶奶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大奖。她甚至没敢看温灵秀的表情,因为她怕自己一看就会破功笑出来。
“奶奶,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我今天就是专门紧赶慢赶的来看你和爷爷呢!”
池越衫一边说话,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温灵秀。那个女人正在跟赵爷爷告别,姿态从容,西装裤笔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她转身时,池越衫注意到她步伐比平时略微紧了些,像是双腿之间夹着什么似的。
池越衫压住嘴角的弧度。
她会记住今天这个感觉的。桌底下那次冒犯,温灵秀那一下微不可查的颤抖,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还有裤裆处那一点几乎不可见的湿润。
这个秘密,只有她和温灵秀知道。
温灵秀愣了一瞬,声音发干,面前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一如往常的淡笑,她轻轻地说。
“熬过去了,都熬过去了。”
“对啊爷爷奶奶。”池越衫笑容也勉强,但好在她演戏演多了,更能控制面部表情,“以后肯定越过越好!”
“再说了,还有我呢,咱们感情这么深了,以后有事找我就行!”
赵爷爷擦了擦眼睛,听到这话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人年纪大了,就忍不住想以前的事儿,温总和小池说得对,都过去了。”
赵奶奶露出笑,“对呀!小池现在是大明星啦,我们都在电视上看到你啦!”
听得出来赵奶奶在故意说点开心愉快的话题,来冲淡刚才沉重的气氛。
于是温灵秀和池越衫也就顺势就聊了几句,总算是把刚才的话题给揭过去了。
又聊了几分钟,温灵秀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告辞。
池越衫扶着赵奶奶的胳膊,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开心。
她恨不得当场高歌一曲来庆祝温灵秀赶紧走赶紧走!
在温灵秀刚下台阶,池越衫就凑到赵奶奶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
“奶奶,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我今天就是专门紧赶慢赶的来看你和爷爷呢!”
“我家不全都是学医的嘛?”
“刚才人多没拿出来了,我其实在后备箱里放了好多养生的东西,绝对不是那些智商税保健品,肯定养人!”
赵奶奶抬头,拍了拍池越衫放在她胳膊搀着她的手。
“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
“哎应该的应该的。”
池越衫委屈巴巴地问,“难道爷爷奶奶在国外看得好玩的多了,都看不上我送的东西了。”
“这是哪儿的话!”赵奶奶无奈的笑了。
她听着池越衫现在的声音,真是越听越像个在撒娇的小学生。
跟个小孩儿似的,根本不忍心拒绝或者说重话。
“那就好!”池越衫这辈子的好脸都快使出来了。
她茶茶地说道,“等温总走了,我跟池水也该走了,有空再来看你和爷爷。”
“这么晚了,开车走啊?”赵奶奶有点担心的看着漆黑的夜空。
“没事没事。”
池越衫有点傻傻地笑了笑。
“池水刚考了驾照,他很认真的,开得慢点就好了。”
“而且......”
池越衫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我的新年愿望今天来一趟,已经实现了。”
嗯?
愿望已经实现了?
赵奶奶愣了一下,看向了站在院子里的陆星。
陆星站在温总的车边,手里还牵了个看着就是精细养出来的小团子。
他掐着那个小团子的腋下,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后排座椅上。
真是......
虽然现在有点早,但是赵奶奶忍不住的想。
如果陆星能结婚生子的话,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
如果......
如果陆星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家庭的话,他应该会开心很多吧?
想到那个画面,赵奶奶思考片刻,把目光落到了身边的池越衫身上。
小池的新年愿望,不是给她和老头子带什么药材和养生的东西,而一定是......
见陆星一面。
所以,小池才会说自己的新年愿望已经实现了。
赵奶奶沉默片刻,拍了拍池越衫的手背,慢慢地说道。
“太晚了,如果路不好走的话,总不会让你去睡大马路的嘛。”
“啊?”
池越衫掩盖好眼底狡黠的笑意,装作不好意思的摆手。
“那也太打扰你和爷爷了。”
“没事的,晚上开车太危险了,你弟弟还是刚考驾照。”赵奶奶担忧的说。
“你的嗓子都不好了,身体健康更是要放在第一位上。”
池越衫:......
谢谢嗷,特意提醒我这件事。
池越衫突然想起来,她好像就是顶着这么个声音在跟温灵秀说话。
啊啊啊啊!幸好今天来的是温灵秀!
但凡换个攻击力强大点儿的前客户,一定会揪着她的声音死命攻击的。
今天果然幸运。
池越衫陪着奶奶站在屋檐下。
今天既自己测验出来了陆星不是不行,又能在陆星家里休息一晚上。
而且。
刚才奶奶的话风突然发生了变化,是从看到陆星牵着孩子开始的。
像爷爷奶奶这个年纪的,一定期望自己的子孙们能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一定期望能够让万千灯火里有孩子们的一盏,有属于孩子们的一个小家。
池越衫悟了!
反正今晚温灵秀也不在,也没有别的阻碍。
不如继续之前在桌下的事儿,争取两年之内让爷爷奶奶完成心愿?
池越衫嘴角扬起淡淡笑容。
温灵秀,你就安心的去吧!
我,要开辟出新的赛道了!
轰——
轰——
轰——
轰——
四次点火,四次熄火。
温灵秀的司机面露难色。
“温总,天太愣了,车坏掉了。”
池越衫不嘻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