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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节

第425章 剑走偏锋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74 字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陆星绷不住了。

眼前是池越衫那张漂亮到可以直接去上电视节目的脸,依旧风轻云淡,仿佛无事发生。

可真的无事发生吗?

就在囡囡趴上他肩头的那一瞬间,池越衫藏在桌布下的手如同一条寻到了热源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星大腿肌肉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像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从他的膝盖内侧开始,以一种近乎丈量般的耐心,沿着那条笔直的裤缝,缓慢地、坚定地向上滑动。每前进一寸,她都能感受到身侧那个男人故作镇定的躯体底下,血液奔涌得更快,心跳如擂鼓。

当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一层近乎透明、只在光下会折射出珠光的裸色甲油——划到他的大腿根部时,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安分地、沉甸甸地苏醒。池越衫的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池老师式”的、风轻云淡的浅笑,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囡囡有没有趴得舒服。可她的手指,却已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在整个桌下无人可视的阴暗角落里,用指腹抵住了西裤中央那条微微隆起的拉链缝。

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那个东西在她手掌下传来的、生机勃勃的搏动,像是某种原始的心跳。她的指尖就那么若有若无地,以一个极小的幅度,画着圈,每一次擦过那勃发的硬挺轮廓,都让那个东西在她手下变得更加炽热、更加硕大。她仿佛能隔着裤子,用指腹描摹出那根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那逐渐变大的龟头轮廓,此刻正因为充血而紧紧地顶在裤裆的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淫猥的小帐篷。

囡囡趴在陆星的肩头,她好奇地点了点陆星有些红红的耳朵,带着小孩独有的天真语气问道。

“你很热吗?”

池越衫的手指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倏地收拢,隔着裤子,用虎口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的根部。她能感觉到,那硬挺的肉棒就在她掌心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不甘的颤抖和渴望。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缓慢、却极折磨的节奏,上下套弄。不是真的在撸动,而是在用她手掌的软肉,隔着那层布料,去蹭、去碾、去感受那根东西每一寸的狰狞和火热。

扑哧——

池越衫没忍住,也是不想忍的轻笑一声,可是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之下,这道笑声却格外明显。

她笑是因为,她能感觉到陆星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手掌的玩弄下,不仅没有消退分毫,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而渗出了一点湿意——大概是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内裤,又透过了西裤,在她手下留下一点黏腻的、微凉的湿痕。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温灵秀表情一滞,看向了池越衫。

在暖黄灯光下,池越衫神色不明,嘴角挂着微笑,似乎是真的在关心陆星。

不对劲。

温灵秀的眼皮猛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冲心头。

刚才她太沉浸在终于见到陆星,并且陆星选择了囡囡的喜悦当中,于是忽视了还在另一边的池越衫。

她跟池越衫虽然算不上很熟,但至少也是打过好几次交道的,有自己的观察。

再加上这些天她也没有闲着,仔仔细細的叫人查过了池越衫家的情况。

从池家不知道多少辈的某位御医祖宗开始,池家的整个宗族都开始从事在医疗行业里。

从医疗机构到医疗器械,从生物技术到生物医药,各种各样的医疗相关细分行业都能找到池家人的身影,其中不乏医学泰斗的身影。

只有池越衫。

整个池家的宗族里只有池越衫这个异类走上了弃医从艺的道路。

不过从小在这种环境下熏陶,池越衫是懂点医学相关的东西的。

这也是那天池越衫在医院能够那么迅速的分清那么长一串叽里咕噜的药品名字其实是镇定剂的原因。

能顶着家族巨大的压力坚持走自己的道路,再加上她对于池越衫真人的观察。

温灵秀确信。

池越衫是一个报复心强,并且极其不好哄的腹黑女人。

而刚才她,囡囡和陆星那么其乐融融,那么在一边眼睁睁看着的池越衫真的不会做什么来反击的吗?

温灵秀的目光从池越衫的脸上移开,又在陆星的身上落脚。

还有陆星。

像陆星这种人,在各种发疯癫狂的客户面前都能保持自己的专业素养,那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脑海里几下分析,温灵秀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圆桌边缘,把手放在桌子上。

明显的布料触感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低头看去,看到了长到可以完全盖住人腿的整块桌布。

就在温灵秀目光下移的下一秒,池越衫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大胆和直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摸,而是以一种极快的、训练有素的手速,无声无息地解开了陆星西裤的纽扣,然后,握住那根拉链的金属拉头,“嘶——”地一声,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轻微的声响,向下拉开。那根被内裤勒住、顶得老高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灰色的棉质内裤,直挺挺地杵在了她手心里。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层内裤布料顶端,已经被从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濡湿了一小块,形成一个深色的、硬币大小的湿痕。那湿痕仿佛有生命,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池越衫的呼吸,在那一瞬,也乱了一拍——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兴奋。

她的拇指,就那么直直地按在了那处湿痕上,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碾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开口——马眼,在她的按压下,又吐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把她的指肚都弄得有些湿滑。她的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分泌过剩的唾液。她知道,她想要的不止于此。她想要那根东西,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带着它主人的体温和欲望,被她握在手里。

几团纷乱的思绪瞬间明了。

温灵秀有些难以置信在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可能性。

不会吧?

温灵秀眼底震惊的情绪太过于明显,明显到陆星完全无法装作看不到。

陆星真的想鼠了。

别说温阿姨震惊了,他也震惊啊!

真是没有想到都半年没见了,池越衫身上成长最多的东西不是智慧和大雷。

成长最多的,居然是脸皮!

现在池越衫的行为,就像是一个犯罪嫌疑人假惺惺地跑到受害者面前贱兮兮的问:哎呀,你没事儿吧?

呼——吸——呼——吸——

几个深呼吸下来,陆星掀起波澜的大脑迅速冷静了下来。

好吧,那就来分析一下吧。

池越衫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第一,他不后退的态度,不按照预想的行为,这让池越衫无计可施。

第二,池越衫馋他。

第三,池越衫并不打算放弃。

三个条件堆叠之下,再加上池越衫这种几乎算得上是放肆的行为,陆星在心头得出了一个结论。

池越衫打算剑走偏锋。

至于这剑到底要偏到哪里,就要看池越衫到底对他执着到了什么程度了。

不行。

陆星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他要走。

池越衫不是说他遇到什么冲突的事情就会想要走吗?

那她猜对了。

他真的要走!

陆星对着众人投射过来的目光,他把囡囡放在地上,给出了一个普通但是又无法挑剔的理由。

“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望着陆星离开的背影,赵奶奶有些担忧和疑惑,而赵爷爷本来就喝了不少的米酒准备睡觉了,这群领导们提着东西上门他本来就是顶着一口气来招待的,其实脑袋早就有点晕晕乎乎的,所以在听到陆星的话之后,大着舌头叫陆星小心雪滑。

“知道了。”

“我我我也想去。”囡囡恋恋不舍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现在没有肩膀趴了。

陆星的脚步停下了。

囡囡迈着俩小短腿走到了陆星的身边,望着陆星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她双手握拳给自己鼓了一下气,然后试探的把小指塞进了陆星的手心里。

在察觉到陆星没有抗拒之后,囡囡又一根一根的把剩下的手指放进陆星的手心里,直到小手完全被大手包裹之后,囡囡才笑了起来,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手好凉,我现在总是运动很多,妈妈说我是个小火炉,我给你暖暖,你带我去卫生间。”

从成年人的角度低头去看小孩,会觉得看到了一个个可爱的Q版萌宝,更别说囡囡这种本来爸妈长相基因就优秀的了。

陆星感受着手心里那只小小的手,他叹口气,“走吧。”

“好!”囡囡高兴了,走路都蹦蹦跳跳的,还要陆星无奈又操心的叫她小心路滑。

房门开合,一片雪花刮入室内。

出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冷风和雪雾,陆星眯起眼看了看在院子里撅着屁股专心堆雪人的胡钟钟,再看看站在窗户前手足无措的池水。

在看到窗户的窗帘没有拉上之后,陆星总算是懂了为什么池越衫这么肆无忌惮了,因为唯一的暴露可能性都被堵住了。

“你可真是个好弟弟。”陆星笑了一声,呼出一片雾气。

池水站在房檐下,“不不我只是......”

陆星没有听池水半天也编不出来的理由,直接抬脚走了,要带着囡囡去了洗手间。

“爸爸。”

外面没有人,可以叫爸爸。

“嗯?怎么了?”

“你刚才说要送我什么新年礼物呀!你的生日我没有找到你,但是我也有想给你的礼物!”

“我猜是贺卡。”

“不是哒!你猜错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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