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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386章 都说了有一天你别求到我头上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432 字

池家.

一通电话袭来。

“哎,爸,我姐在干嘛?我姐没睡懒觉啊,我姐早就起床了啊!”

池水抱着家里的拉布拉多一起缩在角落里。

他还得一边跟老父亲通话,一边尽力减小他的存在感。

除此之外。

池水的眼神止不住看向躺在沙发上,手里捧个手机笑得瘆人的池某。

娘嘞!

这怎么好端端的就疯了!

这已经是池越衫维持这个姿态的第四个小时了。

太恐怖了!

池水害怕的抱紧了拉布拉多,拉布拉多也害怕的抱紧了他。

电话那头的老父亲继续发问。

“没有没有!我姐在干正事呢,我刚才还听见她在吊嗓子呢!”

池水眼睁睁的看着池越衫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然后她绕着客厅双手捧着手机,莫名其妙的开始绕圈跑圆场。

突然开始跑圆场就算了,她还嘴角带着笑,嘴里哼着歌。

妈耶。

池水往角落里缩了缩,这人真的疯了。

难道是前两天遛狗的时候,池越衫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

啊?应该不会吧!

虽然池水不怎么精通医术,但是他越看越觉得像这么回事儿。

可是。

池水低头看了看怀里温顺的拉布拉多。

其实这么看起来。

池越衫咬拉布拉多的概率,比拉布拉多咬池越衫的概率要大一点。

电话那头的老父亲持续发问。

“吃饭了吃饭了,我姐不仅自己吃饭了,还给我做饭了呢!”

池水含泪吃了一口放在腿上的外卖,用出毕生演技,装作吃了大餐。

哦,还有狗呢。

池水从不远处扒拉过来狗盆,给拉布拉多也续上了饭。

嘶——

池水正说话呢,跑圆场的池越衫一脚踩在他脚面上,然后飘然而去。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池水咬紧牙关,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强行解释道。

“没有爸,什么声音都没有,刚才是我在惊叹我姐唱得这么好呢!”

我靠!

在池越衫又要飘过来的时候。

池水眼睛瞪大,迅速起身抱起拉布拉多就跑路,还得边跑边说道。

“真没事爸,就是狗把饭盆打翻了而已,我一会儿教训它!”

“行行行,好嘞好嘞,知道了知道了!”

“那我挂了,好好好......”

嘟——

电话挂断。

池水跟怀里无辜背锅的拉布拉多对视良久。

一股同病相怜感弥漫在一人一狗之间。

池水越想越气。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在这儿给池越衫扯谎呢,结果池越衫直接当场cos疯子是吧?

得亏老爸没有开视频电话。

于是他猛地从角落一跃而起,提高音量大声怒吼道。

“池越衫,你疯啦!”

而在怒吼之后,恐惧感才后知后觉的到来。

然而。

池越衫没有制裁他。

池越衫只是站在大厅的中央,心情愉快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哼着歌继续看手机。

池水大惊,立刻抄起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鸡毛掸子指着池越衫。

他怀里夹着拉布拉多,手上挥舞着鸡毛掸子,结结巴巴的喊道。

“不不不管你是什么鬼!快从我姐身上下来!”

“我看你是相思了池水。”

池越衫终于停下了自己的狂犬病行为,瞪了池水一眼。

呼——

对味儿了,对味儿了。

池水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怀里的拉布拉多壮胆,这才敢靠近池越衫。

瞅着池越衫就盯着那个死手机,池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你到底咋啦?”

池越衫理了理自己的泼墨长发,心情极好的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她随意点了几下自己的手机,然后说道。

“看你的手机消息。”

啊?

池水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的掏出来自己的手机。

在微信聊天界面,池越衫给他分享了一个链接。

点开链接一看。

“姐,你还看你的超话啊?”

好自恋。

这三个字池水没敢说出来。

微博有个超话的功能,大概的功能跟百度贴吧相似。

一群人因为某个爱好聚集在一起而创立的组织,在超话里面发帖。

作为出了名的人,池越衫当然是有自己的超话的。

粉丝会在超话里发很多的帖子,剧场谢幕视频,同人画画,应援活动等等等等。

而池越衫分享给他的视频,就是超话里粉丝发的视频。

点开视频之后,池水看了一眼文案。

于是他懂了。

“哦,这群粉丝去打卡你的大屏了啊,你还挺宠粉啊,这么高兴?”

随着视频的继续播放,池水说着说着,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明明是在拍摄大屏画面,可是在视频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入镜。

熟悉。

太熟悉了。

池水曾经无数次在剧院的舞台下看到这个身影。

是陆星。

“我靠!”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池水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池越衫会突然犯神经了。

“陆星去打卡了你的大屏?”

啊???

这是不是有点荒谬了?

池越衫轻轻笑了一下,否定了这个想法。

“应该只是凑巧碰到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着那个身影的轮廓。隔着屏幕,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层冰凉的玻璃面板下的温度。她将那段视频往回拖动了几秒,让画面定格在那个最让她心跳加速的瞬间——陆星站在她的大屏前,微微仰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巨幅海报。

池水松了一口气,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可是他看了我好久啊。”

池越衫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来回滑动,不断地放大那个画面,试图从模糊的像素中捕捉更多细节。陆星站在那里,目光并没有被周围其他的广告牌或者路人吸引,只是静静地、执着地看着她的照片。她将进度条拉回到陆星刚刚入镜的那一刻,看着他先是缓步走过,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她几乎能想象他当时的表情——那种专注而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形象刻进瞳孔深处。

池水震撼的去看池越衫,不敢相信这种话是她能说得出口的。

池越衫又幸福了。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那段打卡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池水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注意到窗外天色渐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陆星站在那里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忍不住开始想象,他当时在想什么?他走近自己的大屏时,距离有多近?他有没有伸出手去触摸屏幕上她的脸?就像她现在这样?

池越衫将手机屏幕贴近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拉近与那个人的距离。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陆星的身影,看着他侧身站立的姿态,看着他似乎在低头看手机的侧面。她忍不住放大画面,想要看清他的每一个像素。可是模糊的画面让她很不满足。

“池水!”

她猛地抬起头,发现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独处让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靠在沙发上,将手机举在面前,开始反复观看那个视频。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不断调整画面的大小和角度。虽然视频的画质很一般,但在她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她想起陆星站在舞台下的样子。

每一次演出,她都能在人群中找到他。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安静而专注。有时候她会特别留意他的位置,甚至在演出的间隙,目光会不经意间与他的视线交汇。那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却又不敢深想。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深想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超话打卡视频里?他为什么要去看她的线下大屏?那不是一个偶然的路过,因为他在那里停留了那么久。他看到了她,他也看了她那么久。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池越衫感到脸颊发烫,她将自己的指尖轻轻触碰上屏幕,沿着陆星的轮廓滑动。她仿佛能透过这层薄薄的玻璃,触摸到他真实的温度。她的手指停留在画面的中心,反复摩挲,就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将视频播放到陆星抬头看向大屏的那几秒,然后暂停,放大,仔仔细细地盯着他模糊的侧脸。在放大的画面中,她甚至能隐约看到他脸上专注的表情。她忍不住将屏幕挪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上去。

冰凉的屏幕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将手机拿开,脸上浮现出一片潮红。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看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这才松了口气。

但欲望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退缩而消退。相反,那种想触碰他的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将手机放在大腿上,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向后仰头,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画面——陆星站在她面前,就在这间客厅里。

她想象他迈开步子向自己走来。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带着温热的气息逼近。她感觉到他站在沙发前,就在她双腿分开的位置。他的目光垂下来,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的心开始狂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发干,只能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看到陆星俯下身,他的脸靠近她的耳侧。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某种清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体温的热气。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你也在看我,对吧?”

那个在幻想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她的神经。池越衫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阵湿润的感觉从她的腿心传来,微微濡湿了她的内裤。

她有些慌乱地坐直身体,想要压下那突如其来的燥热。但只要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看到陆星的身影,那种感觉就又回来了——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挠动,痒得难受,却又无法摆脱。

她拿起手机,这次不再只是看那一小段视频,而是点开了那个粉丝的主页,想要寻找更多关于陆星的痕迹。她的手指飞快地滑动着页面,但并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画面。陆星站在她的大屏前,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拍照,最后还是拿起了手机。那个动作在她的想象中被无限放慢,她仿佛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游移,然后按下快门。那种专注,那种郑重其事,就像是在记录某种神圣的仪式。

池越衫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手机放在一边,双手捧起自己的脸颊。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可是脑海里陆星的模样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站在她的大屏前,他的目光穿过屏幕,与她对视。那个场景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爬升到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客厅,她才缓缓起身,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坐在床沿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再次打开了那个视频。浴室里的水蒸气弥漫开来,镜子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将手机放在洗漱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然后将手伸向自己的领口。

衣服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那形状优美的锁骨。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一路向下,在自己的胸前停下。她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将手机拿到眼前,再次点开视频。陆星入镜的那个瞬间,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上屏幕,就像在触碰他真实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个幻想中——他站在那里看她,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缓缓地脱下所有的束缚,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花洒下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她想象那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肩膀,一路向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每到一处,都留下一阵战栗。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她用手轻轻包裹住自己的胸脯,想象那是陆星的掌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身体因为那幻想而微微颤抖。

“陆星……”

她轻声呢喃着那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水汽氤氲中,她靠在了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脊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炽热。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向下移动,探入那片最为隐秘的丛林……

她摸到了一片泥泞的水泽。

自己竟然已经湿成了这个样子。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想象着陆星的手指,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按压、揉弄。她努力回想着他手的模样——他的骨节分明,指节突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优雅的力量感。那双手一定很灵巧,无论是弹琴还是抚弄她的身体,一定都能精准地掌握节奏。

她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体内,想象那是他的手指在进入她。她的身体因为那陌生的快感而微微弓起,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她不敢让自己的声音太大,怕被外面的池水听到。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无法完全压抑的,从她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混合着水流的哗啦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你看了我那么久……”

她低声呢喃着,仿佛是在对那个幻影说话。她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区域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的脑中充满了陆星的画面——他站在那里,他看着她,他缓缓向她走来……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混乱,直到她的意识被一片空白的高潮所吞噬。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急忙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那阵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只剩下身体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了很久,直到身体都凉透了才缓缓关掉水龙头。她走出浴室,坐到了床边,拿起手机再次看到了那个视频。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陆星的轮廓,然后抿起嘴唇,露出一个带着露骨笑意的弧线。

“你看了我好久啊……”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暧昧的餍足,仿佛在回味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个幻想中,陆星的手、他的目光、他的气息,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上。她回味着那种被他“触碰”的恍惚感,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餍足。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真的注视了她一次,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了他的。

池水哽住。

妈的。

不对不对,也是我妈。

他妈的。

遮沙避风了。

池水懒得再看池越衫这个犯神经的样子,他抱起了拉布拉多丢下一句话。

“我找我朋友玩儿去了啊。”

“刚才老爸打电话说他跟老妈最近不回来了,说是有个紧急病人。”

“你要么叫外卖,要么叫阿姨给你做。”

池越衫嗯了一声,顺口问道,“一个病人?他俩一起被请去救场了啊?谁这么大面子。”

一个骨科权威,一个精神科权威,能同时调去治一个病人。

还挺难得。

池水也觉得神奇,但他又不怎么懂医学,只是嗯了一声,揣好手机往外走,叨叨道。

“腿断了的天龙人神经病也不少见吧。”

等会儿?

腿断了的天龙人神经病?

池越衫在心里无意识的重复了这句话之后,突然坐起了身。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