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登坡望远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7,904 字
6月9日,多云.
在仔细研究了宋教授给出的今日游玩计划之后,陆星早早的就起来准备做爬山前的准备活动了。
回想过去记忆,他实在是很少爬山。
温阿姨在人前从来温柔优雅,体面妥帖,所以她不爱进行这种会把自己搞狼狈的户外活动,她更喜欢在室内听演奏会。
魏青鱼每天的路线跟个人机似的早早的就规定好了,一丝不苟绝不偏差,像爬山这种活动也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池越衫最讨厌小虫子之类的东西,没有腿和很多腿的生物简直是她的天敌,可偏偏这些东西山上极多,所以她不爱去。
柳卿卿是个绝对宅女,毕生愿望是带着爱人和猫猫足不出户的过上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爬山?不存在的。
而夏夜霜。
陆星想到这个名字就头皮发麻。
爬山对于夏夜霜这种极具冒险精神的人来说简直是浪费时间。
在琴房的斗柜上放着很多小金毛的纪念照片,活动项目包括滑雪跳伞帆板皮划艇漂流狩猎。
通过观察那些相片,陆星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金毛会用枪。
陆星已畏惧,所以他是真的不想激怒小金毛,最好是和平的结束。
也因此,爬山这种靠耐力的活动对于小金毛来说实在是没意思。
综上所述。
陆星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早早的做好准备,虽然不知道爬山的时候会遇到什么,但是应急总归是没错的。
准备好一切,在离开卧室前,他站在洗手台前又洗了把脸,让大脑彻底开机。
抬头。
附着在睫毛上的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滴落,陆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说道。
“加油陆小葵!”
咔嚓。
房门闭合。
衣柜里静静平放着一个已经被装满了行李的银灰色行李箱,在行李箱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皮质双肩包。
这是陆星的全部行李。
......
“呃呃呃......爬这个山啊?”
陆星自信满满的打算直冲山顶,甚至他都做好了宋教授爬到一半儿人不行了,他立刻把人驼起来的准备了。
结果。
陆星被载到了绿意盎然的景区门口。
他一抬头,上面白色的门头上写着几个大字——佘山国家森林公园。
陆星转头僵硬的看着宋教授。
原来不到一百米的山也叫山啊,这不就是个坡吗?
突然有一种打算撸起袖子决一死战,结果发现对手是个叼着奶瓶,牙没长齐的幼儿园小二班学生的无力感。
陆星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他觉得自己在卧室里演练如何应对那些可能出现的情况很搞笑。
尤其是今天他背了个小包,小包里除了常用物品之外,还有两个高脚杯和一瓶无糖可乐。
这样的话,在两个人历经千辛万苦爬上山顶的时候。
他就突然掏出来两个高脚杯,来一次优雅的碰杯!
结果呢?
轻舟已过小土坡。
“你怎么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疑问。
陆星转头看过去。
今天宋教授里面穿了件紧身黑色无袖背心,下面穿了件速干长裤,在外面罩了件防晒衣。
难得的,她没有戴眼镜,而且把披散在肩头的大波浪束在脑后。
不过这样脸部没有任何头发的遮挡,导致她浓颜系的五官更加突出。
没有任何技巧,硬美。
听到宋教授的疑问,陆星扯了扯嘴角,试图保持镇定的说道。
“没事,只是感觉这里好舒服,亲近自然,对眼睛也好。”
呵呵。
今天第一个活动就遭遇了滑铁卢。
陆星恨不得抽自己,怎么就记得爬山,不记得查查爬的什么山呢!
宋君竹点点头,下意识的解释道。
“爬山太累了,坐缆车又没有成就感,所以我选择了这里。”
嗯。
宋君竹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今天也是解释上了。
这就说明了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有时候呢人也别太早就下了论断,不然治你的人马上到来,劈你的雷正在路上。
俩人是从北大门进的,从踏上台阶路的第一下,陆星就觉得还真的来对了。
风景又好,绿化也高,爬着不累,还不用累死累活的去逗人开心。
优雅,太优雅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陆星感觉身边宋教授的呼吸声好像变得重了一点,于是他立刻转头去看。
“我没累!”
宋教授突然蹦出来这三个字。
陆星哑然失笑。
他一个字都没问呢,这边儿就开始不打自招了。
于是他立刻给了宋教授一个台阶下,开口说道。
“这山真挺要强的,看着这么矮,结果爬着这么累。”
宋君竹怀疑的盯着陆星。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内涵了,但是她没有证据。
不过宋君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最近忙着项目,很少锻炼。”
很少锻炼?
可是你前两天不还肌肉酸痛在用筋膜枪吗?
陆星默默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不问,不想。
陆星放慢了脚步,像是散步似的跟宋教授慢慢的在绿意中行走。
那个什么公园理论来着。
说是人在公园里呆几十分钟心情会变好,现在陆星信了。
有的人喜欢摩天大楼高耸入云的豪华平层,有的人喜欢威严矗立独门独户的私人别墅。
而他跟着客户也算是住遍了各种房子,临到最后,他发现还是最喜欢宋教授的公馆。
他这样的人需要脚踏实地。
两个人穿越盎然绿意,说说笑笑,在路过了多处神龛之后,不知不觉之间到达了山顶。
山顶之上,矗立着暗红砖墙的圣母大教堂,这是远东最大的教堂。
教堂红色的砖墙与周边的绿色山林形成鲜明的对比,端庄华丽,是个漂亮的不对称建筑。
他们今天来得早,游人不是很多。
只是今天不凑巧,门口摆放着教堂正在修缮中,禁止入内的标识。
陆星在路上已经迅速的理清了这里的景点,于是为了防止扫兴,立刻提议道。
“我们可以去天文台!”
“不用。”
宋君竹绕过了那个标识,那截细腻白皙的手腕就这么突兀地扣住了陆星的手腕。一瞬间,陆星只觉得腕骨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是被一枚暖玉轻轻箍住。宋教授的手掌并不大,但指骨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拇指恰好按压在他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衬衫袖口,陆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几根手指如何微微收紧,像是要勘测他此刻的心率。他愣了愣,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两人相触的那一点上——宋教授的手背皮肤光洁,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走向,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甲油,却自有一种洁净到极致的美感。她的中指上套着一枚素圈银戒,此刻正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陆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截被他握住的手腕仿佛成了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连带着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又被那力道稳稳地固定在原地。他被她拽着往前走,步伐有些踉跄,视线却始终离不开她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当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时,陆星的耳朵里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以及宋教授拉着他时,那件薄款防晒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教堂内部的空气比外面要阴凉几度,带着一种陈旧的木料与焚香混合的味道。光线从高处镶嵌的彩色玻璃窗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尘埃在光束中缓慢浮动。四处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什么神圣而隐秘的心事上。宋教授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将他引至圣母像前一处被大片阴影笼罩的角落。这里的彩窗色彩偏蓝紫,光线昏暗,像是一池深潭。她终于松开手,转过身来仰头看他。没有了眼镜的阻挡,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像是映着彩窗碎掉的光,淬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她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沉默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拉长,让陆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想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氛围,于是干涩地开口:“宋教授,这里……不让进吧?”宋君竹没有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陆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她又靠近了一点。陆星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石柱。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宋君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石柱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掠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然后停在了他下巴处。她的手指微凉,带着一点试探的力度,将他微侧的脸庞掰正,强迫他与她正视。做完这一切,她平静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你的脉象跳得这么急,是在紧张什么?”陆星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他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死死盯着她身后的彩色窗棂,舌头像是打了结,含糊地蹦出两个字:“没…没有。”可他那涨红的脸颊,以及脖颈处不自觉吞咽的动作,出卖了他所有的镇定。宋君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落,指尖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摩挲,沿着他的下颌线,划过他的耳垂,然后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在扣子边缘打着圈,力道若有若无。触感从那一小块皮肤弥漫开来,像是有电流窜过,陆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感觉那根手指像是带着魔法,所到之处都燃起了一簇簇细小的火焰。“没有?”宋君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她微微侧过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可你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她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全部反应。陆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他拼命地想冷静下来,可宋教授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气却像是无孔不入,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宋教授……”他原本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暧昧到几乎灼人的氛围,可话还未出口,宋君竹的另一只手却从他握着的手腕处缓缓滑下,动作慢得像是在丈量他每一寸骨骼的形状。她先是沿着他小臂内侧那道青色的血管纹路轻轻滑过,指尖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然后,她攥住了他的手。那是一种全然不同于刚才的触碰。她的手完整地包裹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掌心相贴。陆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清晰而滚烫,像是某种古老的密契。她的拇指在他的虎口处来回摩挲,带着一种温柔的力度,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这触感太过亲密,身体的反应率先背叛了他,他感到小腹处窜起一股热流,某种原始的欲望正在苏醒。他想挣开,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宋君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拉着他的手,引导着,让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她的指缝,直至严丝合缝。然后,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那里面不再有身为教授的矜持与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她的眼神像是在说:你逃不掉了。陆星的理智在看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彻底崩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角有汗水渗出,沿着鬓角滑落。教堂的钟声仿佛在遥远的天际响起,嗡嗡的,震得他头皮发麻。他不再试图抵抗,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与她交握的手指。那一瞬间,他感到她的小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陆星彻底沦陷了。他不再去思考什么对错,什么伦理,什么身份。在这昏暗的、中世纪油画般的氛围里,在远东第一大教堂的神圣阴影下,他只想沉溺于眼前这个女人给予的这场危险的游戏中。他听从她的引导,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被缓缓抬高,举过头顶,然后被压在了他身侧冰冷的石柱上。她的身体压了过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陆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以及那两粒因为衣物摩擦而悄然硬挺的凸起。宋君竹微微踮起脚,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近他的唇角,没有吻下去,只是若有若无地蹭过,用气声说道:“陆星,这里很安静的,不会有人来。”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陆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那饱满的、因为说话而微微翕动的唇,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猛地俯下身,另一只自由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然后用力地、带着一种掠夺意味地吻上了她的唇。那不是蜻蜓点水式的吻。他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凶猛的占有。他品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糖的清凉,以及独属于她的甘甜。宋君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小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又很快改为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陆星觉得自己的肺活量都要告急。当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已是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宋君竹的眼角泛着微微的红晕,嘴唇因为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像是刚刚绽放的花瓣。她看着陆星,嘴角突然绽开一个明媚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原来你也会主动啊。”她轻声说道,手指却探向了他的裤腰。在那彩窗破碎的天光里,在圣母玛利亚悲悯的注视下,她的手像是一条灵巧的蛇,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纽扣,拉开了拉链,然后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他已经充血硬挺的肉棒。那触感滚烫而坚硬,在她手心突突直跳。陆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是过电一般,一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只在他裤裆处作祟的手,白皙纤细,动作却大胆而直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是一团火,要将他焚烧殆尽。“教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哀求的意味。宋君竹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她的手隔着内裤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直击要害的力道。她一边动作,一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陆星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翻涌的、幽暗的欲望。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陆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他弓着身子,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手指的动作——一切都像是在梦境中,却又比梦境真实百倍。他的肉棒在她手中颤抖着,龟头的棱角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掌心,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他忍不了了。陆星猛地直起身,低吼了一声,双手探到她的腰间,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宋君竹配合地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两只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小腹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火棍正抵在她腿心的柔软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陆星将她抵在石柱上,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的裤腰。他的手指同样灵巧地解开了她速干裤的纽扣,然后顺着光滑的小腹探了进去,穿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那片他已经渴望许久的湿热柔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时,宋君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后背。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泥泞,温热而柔软。陆星的指尖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她的颤抖与分泌出的爱液。他的中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找到了藏匿在其中的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宋君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侧,呼吸滚烫而紊乱,甚至夹杂着一丝破碎的哭腔。“嗯……陆星……”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陆星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入口处徘徊,指尖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黏腻的爱液。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正在微微收缩翕动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他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教授,想让我进去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沙哑,以及一种掌控的意味。宋君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抬了抬腰,用一个细微的动作引导着他的手指没入。陆星看着她的反应,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的中指顺着那股润滑的力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甬道内壁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宋君竹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的每一个动作,那种被填满的,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由他索取。陆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拇指则停留在外面,按压揉捏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宋君竹几乎要失控,她咬着他的肩膀,发出呜呜的哭声。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在高潮的余韵中,宋君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陆星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上面一片晶莹,泛着淡淡的腥甜味。然后,在宋君竹迷离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他抬起头,看着她呆滞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宋教授,很甜。”宋君竹的脸颊彻底红了,她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你……你学坏了。”陆星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幽深,他扯掉自己已经半褪的裤子,那根狰狞的、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顶端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他托住她的臀,将她微微抬高,让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入口。他没有急于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处轻轻研磨,沾满了她的爱液,感受着那滚烫的触感。宋君竹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他的肉棒吞进去。陆星却坏心眼地往后撤了撤,就是不让她得逞。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教授,想要我吗?”“想……给我……”宋君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眼角因为欲望积累而变得通红。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陆星不再犹豫。他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了她湿润温热的阴道。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宋君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楔子贯穿,填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在战栗。陆星则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恨不得要将两颗囊袋也塞进去。“啪,啪,啪……”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混合着水声,以及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破碎的阳光透过彩窗洒在他们赤裸交合的身体上,仿佛上帝也在默默注视着这场庄严殿堂下的罪恶狂欢。宋君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只知道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她的脚趾在快感中蜷缩,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被滔天的快感大浪打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无助地死死攀住他这根唯一的浮木。“陆星……陆星……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陆星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开始剧烈收缩,那种吸吮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榨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一起……教授……我们一起……”他低吼着。最后几下冲刺,伴随着宋君竹一声高亢的尖叫,陆星只觉脊椎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打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宋君竹的身体也彻底痉挛起来,小穴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给予他最热烈的回应。高潮过后,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陆星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剧烈的心跳。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过了许久,宋君竹才缓过劲来,她轻轻推了推他:“起来,快把衣服穿好。”声音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只是带着一丝残留的媚意。陆星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在斑驳的砖缝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腥甜气味。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物,心脏依旧跳得飞快,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荒唐的春梦。他抬头,看见宋君竹也正低着头,用纸巾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她的耳根依旧是通红一片,但动作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与镇定。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哭着求饶的不是她一样。陆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再次一紧,不得不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让刚刚看过那场美景的自己再次出丑。他清了清嗓子,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宋君竹已经整理好了,她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得体的微笑。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与来时别无二致:“走吧,我们去天文台。”陆星看着她脸上那滴水不漏的笑容,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层教授与学生之间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碎裂了。他看着她转过身,从容地往门口走去,那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挺拔。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道还未干涸的水痕,快步跟了上去。
三十秒后。
两个男人从里面出来,彬彬有礼的问好。
“宋女士,陆先生,请进。”
在进入教堂之前,陆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标识,依旧静静留在那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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