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恬不知耻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159 字
既然想清楚了这件事,宋君竹突然平静了下来。
游戏发展到如今,也只剩下了她这个唯一玩家。
那么。
她需要做的只是怎么留下陆星。
“去吧。”
考生已经允许入场了,宋君竹不再去看温灵秀和池越衫,只轻轻拉了拉陆星的书包带子。
“好的。”
陆星冲宋教授点了点头,咧开嘴笑着说道。
“谢谢你送我来,我一定沾沾宋大教授的光,争取考出强大,考出辉煌!”
他抬眼看见站在宋教授身后不远处正冲他招手再见的项助理,也点了点头。
“再见!”
临走之前,陆星觉得他得给宋教授来一剂定心丸了。
宋教授都能提前给温阿姨和池越衫搞事......
这就说明她的精神状态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
妈的。
这群神经病。
陆星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靠近了宋教授。
问。
如何让一个女人迅速平静下来?
答。
让她觉得你还在关心她,最好是在情敌面前关心她。
虽然不道德,但是很好用。
好吧。
感谢温阿姨和池越衫送来的buff。
于是陆星飞速的往宋教授的手心塞了个东西,手指在递过去时,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她柔软的掌心纹路。那颗牛奶巧克力带着他口袋里的体温,落在宋君竹的指缝间,触感温热而坚实。但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那股近在咫尺的气息——陆星的呼吸扑在她耳廓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少年人特有的体温热度。紧接着,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是将嘴唇贴在她耳垂下那层薄薄的汗毛上,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软骨边缘,低声说道:“对面三楼有家餐厅,我在那里订了位置。”那声音低沉而轻缓,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尖尖搔刮着耳道内壁,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窜到后脊梁并蔓延至小腹的深处。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宋君竹觉得耳边有些微痒,那痒意从皮肤表层渗透进神经末梢,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更糟的是,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耳垂正在急速升温,从正常的肉粉色变成灼热的绯红。她手心握紧,指甲几乎掐进那颗巧克力的包装纸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别开视线,眼角的余光却瞟见陆星喉结微动的侧影,她绷紧了下颌线,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订那里干什么。”声音出口时,她察觉到自己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一点点,像是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立即清了清嗓子来掩饰。“比坐在车里舒服嘛,知道你要等我的。”陆星眨眨眼睛,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滑,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整整两秒,那视线像有实体般烫过她的唇瓣,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他微微退后半步,但依然保持着比正常社交距离近得多的位置,胸膛几乎能隔空传递心跳的振动。“订的靠窗位置,我一出校门,你就能看到我。”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宋君竹能闻到他T恤领口散发出来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清晨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清冽而干净,让她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种节奏比她做学术报告面对上千人时还要剧烈,每一次收缩都泵出灼热的血液,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塞巧克力、耳语、订餐位置、靠窗——每一个细节都在宣告:我在为你安排一切,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在看我。这种被全然注视和安排的感觉,像一剂强心针,让她从僵硬的社交防御中稍微软化了姿态。宋君竹瞟了一眼她现在跟陆星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她能看清他锁骨上方青色的血管纹路,能感知到他呼吸时胸膛起伏的频率。再瞟一眼试图凑近听清她俩说话内容的池越衫和温灵秀。温灵秀微微侧着头,耳朵不自觉地朝他们这边倾斜,像一只试图偷听灌木丛动静的母鹿;而池越衫则毫不掩饰地半转身体,下巴微扬,眯起的眼睛里透出警觉的光芒,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陆星的后脑勺,仿佛想透过他的脑袋看穿刚才耳语的内容。嗯。舒服了。宋君竹心里突然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就像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那感觉像是喝了半杯温过的清酒,暖暖的幸福从胃里升腾起来,漫过胸口,在喉咙口打了个转,最后化作一个压在嘴角的笑意。她感到一种近乎恶意的满足——看吧,你们再靠近,再试图了解,又怎样?刚才那个瞬间,他的呼吸只落在我一个人的耳垂上,他说的每个字都只为我振动,他眼底的温柔也只为我一个人盛满。这种独占的快感让她暗中挺直了腰背,连带着胸前的幅度也微微抬高了半寸。“知道了,好好考试,考完有奖励。”宋君竹轻拍了一下陆星的胳膊。拍下去时,她的手掌落在他贲起的肱二头肌上,指尖能隔着T恤薄薄的棉布摸到那层坚韧的肌肉轮廓,结实而有弹性,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大块,而是少年人自然活动出来的精悍线条。她的手在他的小臂上停留了比必要时间更长的半秒,指尖暗暗施力,几乎是在捏那层肌肉,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收回,那触感留在她手掌心,像烙印一样清晰。她抬眼看向他的眼睛,四目相对时,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差点就要多说一句什么,但最终她只是抿紧了唇线,让那个未尽的话语化作了嘴角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陆星感觉到小臂上那一下拍打的力道不轻不重,但指腹的温度却隔着布料烙印在皮肤上,让他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和狡黠,牙齿白得发光。“保证完成任务!”他敬了个标准的礼,那动作故意做得很夸张,手指并拢,举到太阳穴时又歪了歪,像是在模仿某个滑稽的影视角色。然后他转身汇入了学生人群里,但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小手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指——那是一个极快极隐秘的动作,可能只有万分之三秒,但在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触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们之间所有的伪装。宋君竹的呼吸被打断了半拍,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仿佛想抓住那根滑走的手指,但陆星已经混入了流动的人潮中,他的背影很快淹没在一群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中间。她低头张开手掌,那颗巧克力已经被掌心的温度微微焐软,包装纸上沾着她潮润的汗迹。她盯着那粒深褐色的糖果,眼前却浮现出陆星刚才的眼神——温柔、笃定、藏着一点坏。她忽然想起上周在办公室,他第一次往她手里塞糖时,手指擦过她掌心的瞬间,她差点没绷住表情。而现在,同样的场景重现,只是围观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而他的动作比上次更加自然、更加流畅,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她摩挲着包装纸上的褶皱,指尖感受着那颗小小糖果的存在感,它像一块有温度的砝码,压在她手心,也压在她心上,让她从刚才的紧张对峙中慢慢平复下来。远处,温灵秀的视线落在她握紧的手掌上,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黯然,转瞬即逝,但在被晨光照亮的眼眸深处,那黯然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池越衫则紧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僵直,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笑容,那笑容在嘴角停留了三秒,然后像褪色的油漆一样慢慢剥落。宋君竹将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滑进口袋深处,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按了按它,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然后她抬起脸,重新挂上宋教授那副疏离而冷静的神情,镜片后的桃花眼扫过面前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感到口袋里那颗巧克力沉甸甸的,像一颗小小的、只属于她的心脏,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保证完成任务!”
陆星敬了个标准的礼,笑着汇入了学生人群里。
一下都不敢停啊。
在路过温阿姨和池越衫的时候,他是一下都不敢停啊!
换做以前。
他指定得走一半然后回头,这样正好能对上客户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眼神。
然后以无数往前流动的学生为背景,逆行转头给客户来一个阳光的笑容。
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意气风发,青春无敌。
陆星在脑海里设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应该是挺好看的。
但是。
这次他老实了。
试想一下。
他要是真的回头这么搞了......
后面可仨女的呢。
谁知道他是对哪个女的在笑?
算了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星打消了这个念头。
温灵秀望着陆星路过身前的瞬间,眼神柔和下来,轻轻的说道。
“考试加油。”
池越衫也觉得不能耽误陆星考试,于是望着他的背影,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考试顺利,别紧张,你还有很多条路能走。”
宋君竹一个眼神就甩过去了。
池越衫挑眉,丝毫不惧,嘴角翘起,淡淡的跟宋君竹对视。
虽然知道宋君竹的背景强大。
但是她也不差啊。
她家里是干医疗行业的,地位很特殊。
她就算是弃医从艺了,但是她手里握着的医疗资源也比一般有钱人强大多了。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生急病?
池越衫轻笑一声。
有能耐宋君竹就一辈子都别求到她身上。
宋君竹懒得搭理池越衫,低头张开手掌,一颗牛奶巧克力静静躺在手心。
这是陆星送的。
温灵秀愣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她知道陆星的兜里总是会有几块这个牌子的小糖果小巧克力。
只是没有想到,再相见,就到了别人的手里。
温灵秀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底怅然。
池越衫咬紧后槽牙,露出一个淡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巧克力热量太高太甜,摄入后会胖的,还是丢了好。”
“丢哪儿,丢你嘴里吗?”
宋君竹慢条斯理的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毫不掩饰的开口。
温灵秀抿了抿唇,没让自己失礼的笑出来。
她之前面对宋君竹的时候,只觉得这人气质像剑一样锐利,并且丝毫不讲情理。
但是现在看到宋君竹的剑锋指向别人的时候。
她竟然想笑。
宋君竹已经意识到面前两个人都清楚互相的身份了,她就不会再遮遮掩掩的。
在陆星面前收敛一点,也只是不想打乱陆星考试的心神。
现在陆星走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宋君竹双手环抱在身前,黑色卷发垂至腰间,她看着温灵秀问道。
“你走不走?”
啊?
战火突然燃到了自己身上,温灵秀有些惊讶。
“我......该走还是不该走?”
她不懂宋君竹问出这句话的用意。
宋君竹推了推镜框,一双桃花眼中却内敛着寒意。
“走的话就赶紧走。”
“不走的话,我请你喝杯咖啡。”
什么?
温灵秀沉默片刻,突然懂了。
上次在帝都,临走之前她把账单给结了。
原来宋君竹一直记到现在。
好吧,看来自尊心极强的宋教授上次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于是非要请回来找个面子。
去吧。
去的话说不定能听到一些陆星的消息。
“可以。”
温灵秀弯了弯唇角,和煦温柔的像个古代身居后院的夫人。
宋君竹蹙起眉头。
她第一次见到温灵秀就意识到了。
这人好歹也是个老板,怎么身上总是有一种嫁做人妇的柔顺气质。
算了。
同意了就行。
居然让情敌给她结账了,这对宋君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要是不把这杯咖啡请回来,她死前都得把棺材板掀开给温灵秀的坟前送杯咖啡!
“走吧。”
宋君竹把车钥匙丢给项助理,转身打算离开。
刚走了两步。
突然间。
宋君竹回头看着池越衫。
“你跟着干什么?”
“我没钱喝咖啡,想喝免费咖啡。”
池越衫得心应手的摆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
宋君竹震惊了。
这么能屈能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