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清白保卫战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494 字
原本单独给超级vip客户宋大教授准备的无敌舒适柔软躺椅。
此刻上面躺了两个人。
陆星低头,从上到下看到了宋教授高挺的鼻梁,以及一点点唇珠。
宋教授像一只终于疲倦的恶兽,收起利爪和尖牙,窝在他的肩头成为晃着长尾巴的家猫。
银色月光落在院子里,躺椅微微晃动,清风吹过衣角。
满墙的昙花又松动了一些。
陆星手臂长,顺畅的伸手拿着桌子上的各种食物来投喂怀里的宋教授。
宋教授自然的张嘴,唇齿之间,碰到了陆星的指尖。
陆星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继续自己手上的投喂。
呵呵,开玩笑呢!
当两个人之间单独相处,并且无意之间有了一些亲近举动的时候。
注意,如果你对这个人不感兴趣,那么一定一定要快点驱散这种即将产生情愫和氛围,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千万不能停下来,更是不能跟那个人对视。
那不是对视,那是要出事啊!
“你能喝酒吗?”
宋君竹提起酒壶,又往小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陆星看得到她修长的脖颈,笑着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本来只可以喝一点。”
“但是陪宋教授你喝酒的话。”
“可以喝很多点。”
宋教授笑了,月色照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冷艳的五官。
昙花还没有盛开,但陆星已经看到了月下美人。
瓷白的小杯子抵在唇边,陆星微笑着一饮而尽,心里剧烈的震动。
不对劲。
对于宋教授这种人,以前会有特别多宴会和酒局,所有人都想邀她出席,看她的风华和才华。
而面对这些多如雪花的邀约,宋教授当时的说法是,不去,因为大量的喝酒会损伤她的大脑。
但是今天。
宋教授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染上一抹薄红,一向看所有人都跟看垃圾似的眼神也柔软了下来。
陆星带上懊恼的神情,试探的开口问道。
“宋教授,我忘了你还在喝药呢,这样喝酒会不会不好啊?”
“没事的。”
宋君竹笑了一下,心想今天似乎是天赐良机,不能错过。
近在咫尺,她靠在陆星的胸口,听得到陆星剧烈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
陆星眼神盯着满墙的昙花,它们似乎又开了一点,但是他此刻心里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了。
太异常了,异常到他无法忽视。
自从来了这里跟宋教授住开始,他吃的每一顿饭都是山珍海味,但同时因为吃得太好,他也开始流鼻血。
他还骂自己没出息,吃点好的就受不了。
可是现在,陆星发现不对了。
刚才项助理还打算递给他那个小玩意,这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提示警示?
陆星强行稳住自己的呼吸,防止自己的心跳乱拍被宋教授听出来。
宋姐,这种事情补药啊!
虽然这种事情听起很不可思议,但是他真的还挺清白的。
跟小学姐住在一起的时候,即使小学姐都暗示了无数次了,但是他都装作没听懂,不越雷池半步。
不会吧!
陆星低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腰间已经绕上了一只纤瘦的手臂。
那只手臂像一条温热的白蛇,隔着薄薄的衬衫,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侧腰的皮肤上画着圈。陆星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纤长的手指,指尖微凉,带着红酒润泽过的湿意,正从他T恤下摆探进去,挑开边缘,贴上了他滚烫的腰侧皮肤。
一股战栗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陆星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理性、逻辑、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在这个触感面前像薄冰一样碎裂。女孩指尖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要低,宛如月色本身,可它所经之处却点燃了燎原大火。
不会交代在这里了吧?
陆星咽了咽口水,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尴尬的“咕噜”声。他没低头看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因为他知道一旦对视,一切伪装都会崩塌。他只能颤抖着手,机械地拿起桌上的一颗车厘子,继续给怀里的宋教授投喂。他手指的抖动幅度大到能将深红色的果汁滴落在宋君竹的锁骨上,洇出一片暧昧的暗色。
姐啊!你清醒一点啊!
我们的合约里没有提到还有这一项服务啊!!!
他内心在嘶吼,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宋君竹显然不打算清醒。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指点江山的脸,此刻就埋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颈动脉,温热的鼻息像羽毛一样拂过敏感的皮肤。她眯着眼睛,眼尾因酒醉而变得嫣红,上挑的眼线在月光下是一道危险的弧度。她根本不看他,像一只彻底餍足的、懒得抬眼皮的家猫,东西送到嘴边就张口,红唇含着果肉,舌尖灵活一卷,将车厘子卷入,却“不小心”吮吸了一下他的指腹。
那一下吮吸,如过电一般。陆星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舌尖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酒与浆果的甜香。
为了掩饰慌乱,陆星低头一看——他看到的是宋君竹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一根两根三根...... 他数着她睫毛的根数,试图用这种枯燥的计数来压制小腹深处那团乱窜的火焰。
数尼玛的睫毛呢!
越是慌乱的场景,他越是在心里想一些杂七杂八的没用东西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当那只探入衣摆的手不再是画圈,而是变本加厉地用食指和中指沿着他的人鱼线向上攀爬时,所有“冷静”的念头都灰飞烟灭。那两根手指像两条毒蛇,隔着肌肉,精准地找到了他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肋骨边缘。
冷静冷静。
一定要冷静。
死脑!快想出点办法来啊!!!
陆星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但身体却被另一套编程接管。他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酒气、昙花淡雅的香气和独属于她、宛如冷冽山泉的体香。还有一股更原始的、属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甜腻味道,正在空气中无声弥散。
清白保卫战,今夜拉开帷幕。
宋君竹已经喝了很多了。一贯清醒理智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平日里压抑的冷傲和克制被酒精溶解。今天在温灵秀面前被激起的焦躁和占有欲,此刻如潮水般汹涌,再也无法遏制。
焦虑,是,她真的很焦虑。
即使现在她就躺在陆星的怀里,感受着他结实匀称的胸膛和剧烈到几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脏,她还是焦虑——焦虑这片刻的温存只是偷来的,焦虑明天太阳升起后一切都会变回原样。美救英雄的计划算是一场豪赌,而她向来厌恶赌徒式的命运。如果可以有更温和的办法——比如用身体的诚实欲望来攻城略地,她还是更倾向于用更温和、更能确定结果的方式。
比如现在,就是绝好的时机。
她不信,那些珍贵的补药她变着法子融进每一道菜里喂了半个月,加上此刻酒意与月色,再加上她主动投怀送抱的火热身体,陆星只要不是取向异常,就绝不可能没有反应。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试探。那只伸入衣摆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勾住他T恤的领口向外拉开,露出陆星大片结实的胸膛。月光下,他的胸膛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宋君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落在了他微微起伏的胸肌中心。她先是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掌心完全贴上,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如擂鼓般的心跳。
“陆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酒醉后慵懒的魅惑,“你心跳……好快。”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腰间滑落,探向了更下方。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布料,她的手掌精准地覆盖在了陆星因为不自然坐姿而微微隆起的胯间。
陆星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股庞大的热量从他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直冲下体。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在了微凉的手掌心下。这是一种完全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即使在他说服自己“这是意外、是药物作用”时,它依然不可遏制地勃起了。
宋君竹感觉到手下那团热度的迅速壮大和坚硬,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得逞的、魅惑的笑。她没有直接拉开拉链,而是隔着裤子,用指腹沿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形状,从龟头的轮廓,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抚弄,一直摸到阴囊的位置,然后轻轻捏了一下。
“唔……”一股致命的酥麻从她的指尖传来,陆星闷哼一声,胯下本能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挑逗。理智与欲望开始了最激烈的拉锯战,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她的抚摸而紧绷,叫嚣着想要更多。
“我……我们……”陆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宋教授……醉了……”
“嗯,我醉了……”宋君竹顺着他的话,声音软的能滴出水来。她抬起了头,原本冷艳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波光流转之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深情与迷乱。她的手毫不客气地顺着他的腹肌一路下滑,这次,她直接拉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灵巧的手指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穿过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阻碍地、精准的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
陆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那是一种被极致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的触感——是她掌心的汗意和她指尖微凉的结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指是如何从他的肉棒根部,沿着那粗壮滚烫的柱身,缓慢地滑向圆润硕大的龟头。她的指腹摩擦过马眼的位置时,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刺激,让他浑身痉挛了一下。
“有反应了呢……”宋君竹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嘲弄和胜利的宣告。她的大拇指开始在他的龟头上画圈,食指和中指则紧握柱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一丝青涩,但在酒意的催动和此刻情欲的氛围下,却带来了致命的快感。
陆星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的理智像一盏风中残烛,在这直接而强烈的肉体刺激下摇曳欲灭。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暴露的血管在她的手中突突跳动,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腹,让撸动更加顺滑。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那里传来细微的水渍声,混合着女人轻浅的喘息和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宋……教授……”陆星的双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按在她的肩膀上,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反而变成了虚握着。他的全身肌肉线条紧绷,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宋君竹没有停下,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揉进他怀里。她另一只一直在他胸前画圈的手,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逐一解开,他整片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都暴露在了清凉的夜风和她的视线之下。月光勾勒出他每一块肌肉的阴影,那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线条。
宋君竹的目光变得迷离。她低头,滚烫的红唇落在了他锁骨下方的一块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的吻痕。然后她的吻一路向下,沿着他的胸肌中线,吻过起伏的腹肌轮廓,最后停留在她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燃烧的渴望,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正被她手指玩弄着的、闪烁着水光的龟头。
“啊——!”
陆星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极致,然后又因为极致快感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舔舐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致命的电流。她吸得很用力,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发出了“啾啾”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弥漫着花香的月色庭院里,显得格外淫靡色情。
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的手终于不再犹豫,五指插进了她浓密柔软的长发,不是推开,而是按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阻止她的深喉,还是在鼓励她更深。
宋君竹显然把他的反应当作了鼓励。她收回了在他肉棒根部细细把玩的手,转而扒开他的裤腰,将整根湿漉漉的、沾满她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完全释放出来,昂然挺立在月光中。那根东西又长又粗,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紫色,在银白的月色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着它,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她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抬起臀部,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饥渴难耐的小穴对准那根凶器的顶端。她的花穴早已在刚才的抚弄和亲吻中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躺椅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陆星……”她呢喃着他的名字,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决绝的引诱,“给我……”
然后,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水润的、物体嵌入温软腔道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宋君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长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被一根硕大的、滚烫如火钳的肉棒一寸寸破开、撑满。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阴道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陆星也彻底失守了。当一个湿热的、紧紧箍着他的腔体毫无间隙地将他整根吞没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最深处子宫口的触感,微微张合着,像是在亲吻他的顶端。
两人都静止了片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月光下的昙花,似乎在这一刻,悄然绽开了第一丝白色花瓣。
然后,宋君竹开始动了。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以女上的姿势缓慢地抬起再坐下,让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在她体内恣意抽插。每一次抬起都能带出她透明黏腻的爱液,沿着他粗壮的柱身流淌;每一次坐下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染上情欲的呻吟。
“嗯……啊……好大……陆星……”她伏在他身上,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在他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而荡漾。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我了……”
陆星的理智彻底溃败。他不再去想合约、补药、阴谋。他只知道,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冷艳理智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匹发情的母马一样骑在他身上,用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套弄着他的阳具。女人的身体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挺立如樱桃。他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指尖下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坚硬乳头。
“啊……你轻点……”宋君竹被捏得生痛,却换来更汹涌的快感,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胸脯更挺向他。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春水四溅,将他小腹的布料都濡湿了一大片。她的喘息变成尖叫,又被他用手捂住,变成闷闷的、更加撩人心魄的呜咽。
躺椅在他们激烈律动中发出规律的“咿呀”声,和着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快乐呻吟,谱写了一曲春夜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麝香的腥甜、红酒的醇香、体液的咸湿和昙花清雅的香气,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
陆星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快感撞击出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冲刺,都能碾压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和凸点,每一次龟头刮擦过她的G点时,她都会猛地绷紧身体,穴道一阵痉挛,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不能输。不能这么快就投降。他咬紧牙关,开始挺动腰身,从下往上用力地顶弄她。他的动作又猛又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抛起又落下。
“啊啊——!不行了……陆星……要死了……”宋君竹彻底失神,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變得支离破碎,只知道紧紧地搂住他,双腿夹紧他的腰,迎接那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陆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他能感觉到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抽插溅出,滴落在躺椅的缝隙里。她里面太热了,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裹着他的肉棒吮吸、蠕动。
“宋教授……宋君竹……”他嘶哑地低吼着她的名字,不再是敬称,而是像野兽般撕咬猎物的宣告。所有伪装和礼节在原始本能面前都化为乌有。
宋君竹听到这声嘶吼,身体深处猛地一紧,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一股热流决堤而出。
“啊——!到了……我到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宋君竹的身体剧烈弓起,长长的颈项向后仰去,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她的甬道猛烈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绞紧他的阳具。极致的挤压之下,陆星再也无法忍耐。
“呃——”
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射出,强有力的打在宋君竹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他抱着她,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如何贪婪地接纳、吸收这一切。
片刻后,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躺椅上。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复。月光静静地流淌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满墙的昙花,在这一刻,终于无声无息地、一重重地展开了洁白的花瓣,盛放出彻夜的芬芳。
“我以前......”
宋君竹动了动脑袋,挪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纤长的指尖点了点陆星的锁骨,慢慢道。
“我以前总是想着,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靠谱,所有人都要害我,都要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所以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风越长廊,宋君竹深吸一口气,吐出浓浓的酒气。
炙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打在陆星的皮肤上。
宋君竹声音有点哑,手慢慢的滑动着说道。
“陆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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