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恨比爱长久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969 字
寂静——
月光透过窗子洒落地面。
夜色中,彭明海看不清妹妹的神情。
“为什么。”
彭明海没有做出承诺,而是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
沉默良久,他开口问道。
“你如果喜欢陆星的话......当初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
“我为什么要对他好?”
彭明溪的语气里带着天真的残忍。
“我跟他不一样。”
“他年轻活力,青春无敌,他皮肤下的血管里奔腾着汹涌的鲜血。”
“可我不是。”
“我时日无多,所以我时间宝贵。”
对于彭明溪来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谁会先来。
可能在某一个极为普通的清晨,她就再也无法睁开双眼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最大的悲剧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所以。
抓住所剩无几的时间来享受,来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跟陆星谈感情,是在浪费宝贵时间。
彭明海怔住了。
“而且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彭明溪弯了弯嘴角,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眷恋。
“他的钢琴是我教的,他的素描是我教的,他的园艺是我教的,所有他懂的东西都来源于我。”
“他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他的灵魂被我打下了永恒烙印。”
“即使我死了,他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延续,他是一半的我。”
“这样,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透过月光,彭明溪脸庞苍白到透明,眸子漆黑到阴郁。
如果不是她的话,陆星能会那么多的东西去哄其他客户开心吗?
这样对他还不够好吗?
彭明海久久不语。
他大概能够猜测到彭明溪的想法了。
彭明溪教了陆星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即使以后彭明溪不在了,可陆星的生活却时刻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陆星弹琴时会想到彭明溪,画画时会想到彭明溪,种花时会想到彭明溪......
以后陆星每做一件事,每展示一个技能,都与彭明溪息息相关,都会再一次想起彭明溪。
彭明溪想要用短暂的生命在人间留下一些刻骨铭心的痕迹。
而这些痕迹的载体,是陆星。
想清楚了这一点,彭明海的心头发沉,一种无名的震撼和惊恐充斥在脑海。
彭明溪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畸形。
即使彭明海没有回应,可彭明溪也不在意。
她像蜷缩在角落的毒蛇,阴郁危险。
“恨比爱长久,我要他永远记住我。”
也许家人会因为避免伤心而尽量的少想起她。
也许家人会因为各自组建家庭而逐渐遗忘她。
没关系。
她已经获得了永生。
她会永远存在于陆星的记忆里。
陆星会恨她,会提到她就恨得咬牙切齿,痛彻心扉。
所以陆星永远都不会忘了她的。
今天陆星看到她时的应激反应就印证了这一点。
彭明溪笑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彭明溪盯着窗外高悬的明月,心情愉快地想。
你完了陆星,你永远忘不掉我了。
不论是爱是恨。
她只要她死后有人会永远的铭记她。
永远。
......
四合院.
一辆红色越野车稳稳停在门口。
“今天月亮真漂亮。”
项助理显然是个十分浪漫感性的人。
而等他感慨完看了一眼后视镜,却被宋教授轻飘飘的瞪了一眼。
项助理:???
不是姐!
我又哪儿惹到你了!
我是真的要浅黑转乌漆麻黑了!
沉默半天。
项助理听见宋教授突然说道。
“今天月亮真漂亮。”
项助理:???
尼玛的!
我说你生的什么气!
合着是怪我抢你台词了是吧?!
giao!
项助理是真的要气鼠了,通知家鼠吧。
陆星笑了一声,回复道。
“是,天气很好。”
他先下了车,又跑到后排的另一侧给宋教授抱下了车。
至于为什么要把人给抱下车,那就提到宋教授来得到底有多着急了。
据宋教授的证词来说。
宋教授接到了他的消息就立刻冲了出去,等坐上驾驶室才想起来穿的高跟鞋。
她不想回去换鞋再耽误时间,于是直接赤脚猛踩油门,如离弦的箭直冲出去。
陆星发现了这件事,就让项助理去开车了,把宋教授挪到后排擦擦脚上尘土。
他看宋教授挺喜欢有人宠着的感觉,跟个小孩似的把脚伸在他腿上等着擦。
所以在下车的时候,寻思着报答一下宋教授,把人给抱起来了。
陆星抱着人往院里走,边走边说道。
“是我没有想到,回头我得在车上准备双运动鞋。”
“那不是我的车。”宋君竹说了一句,“我没买过这么高的车,这是我同事的。”
嗯?
“为什么,迈巴赫保养去了么?”
陆星边走边跟宋教授闲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放松了很多。
“没有,开这种车有气势。”
宋君竹想,给人撑场面肯定不能开那些矮矮的跑车,跟摊开的饼似的,天然矮人家一头,一点不实用。
回头万一还当着情敌的面卡底盘了,那就真丢人丢大发了。
结果真如她所想,她开着风驰电掣的越野车看其他车子跟小卡拉米似的,除了那些变态半挂外,这车简直傲世众生。
更别提创彭明溪车子的时候,跟砍瓜切菜似的,so easy。
大是好啊。
宋君竹心里开始琢磨着,她以前嫌这种车难开,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添置一台这样的车子。
开着是挺舒心的,遇到讨厌的人可以直接创飞!
她觉得自己今天收获颇丰。
她在最及时的时刻出现,做出了最有安全感的动作,说出了最给人撑腰的话。
perfect!
一向喜欢第一的宋君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而且陆星愿意在最危急的时刻给她发消息。
这说明什么?
宋君竹靠在陆星肩头,无声的笑了。
这说明陆星比他想象中要更信任她。
觉得她靠谱呗!
宋君竹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又暗爽了姐/.
得学啊,宋君竹想。
这美救英雄是得学。
以后说不定有大用呢?
在感情没有培养起来之前,这简直是一种作弊器。
“我弄点热水,泡泡脚,给你按按?”
“嗯。”
宋君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长长的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陆星抱着她穿过院子里的青石小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草木清香的男性气息,让她原本因为刚才那场冲突而紧绷的神经,正一根根地松弛下来。
灯光下,宋君竹的双臂自然而然地揽着陆星的后颈,指尖不经意的轻轻摩挲着他后颈发际线处微微汗湿的皮肤,感受着那细腻却又带着男子特有韧性的触感。她的长腿舒展地搭在陆星强有力的手臂上,一只赤裸的玉足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微微晃动,脚尖偶尔轻勾一下,像是在不经意间拨弄着空气里暧昧的琴弦。另一只脚则更过分些,纤细的脚踝若有若无地蹭过陆星小臂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陆星稳稳地走进正屋,在红木沙发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放在柔软的坐垫上。他顺势单膝跪地,没有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宋君竹那双刚刚沾了些尘土的白皙脚丫上。
“脚都脏了,我去打水。”陆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他没等宋君竹回答,便转身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他端着一只温热恰到好处的木盆走了出来,里面还飘着一小片薄荷叶,散发着提神醒脑的清香。木盆稳稳地放在宋君竹的脚边,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陆星再次蹲下,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宋君竹的左脚。那只脚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是脚掌处沾了些微尘,显得与这白嫩有些格格不入。他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整只脚,虎口恰好卡在她纤细的脚踝处,大拇指轻轻按在她脚背温热的皮肤上。
“水温刚好。”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引导着她的脚缓缓没入温水中。
“唔……”温热的触感从脚底包裹上来,宋君竹舒服地轻叹一声,绷紧的脚趾在水中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轮廓,他的大手正温柔地捧着她的脚,那感觉,比水更暖。
陆星没有立刻开始按摩,而是先把水撩起来,细细淋在她的小腿和脚踝上,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滑洁白的肌肤蜿蜒而下,流进盆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然后,他另一只手掌心搓热,这才覆上她的脚背,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揉捏。
“嗯……”宋君竹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了几分。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脚背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电流感,窜过脚踝,沿着小腿一路向上。
陆星的手法细腻而专业,从脚背开始,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的拇指沿着一节节跖骨按压,稍稍用力,感受着她脚掌肌肉在他指间的弹性。随后,他的手滑到她的脚心,那里是身体反射区最密集的地方。他用拇指的指腹,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按压她略微凹陷的足心。
“啊……轻点……有点痒……”宋君竹脚趾猛地蜷缩,身体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银铃般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娇嗔。她想要缩回脚,却被陆星稳稳地握住。
“别动,这里累了一晚上了,得好好放松一下。”陆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则在她微微突起的踝骨上缘打着圈,用巧劲舒缓着那里的紧绷。
宋君竹不再挣扎,任由他施为。她咬着下唇,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起初是痒,但随着他力道的深入,一种酸胀中带着极致舒爽的感觉从脚心深处涌起,让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轻哼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股热流正从被他揉捏的地方开始,向四肢百骸扩散。
陆星的手指开始一根根地清理她圆润的脚趾,从大拇指开始,他的指腹轻轻滑过每根脚趾的指缝,在趾尖处轻轻捻动。当他的指尖滑过她的第二根脚趾,带起一阵触电般的电流,宋君竹的脚背猛地弓起,身体也跟着绷紧了一瞬。
“你……别……”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娇软的颤音,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正在往下腹汇聚,让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陆星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抗议,依旧专注地按摩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接着,他换到了另一只脚,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些。当他的拇指按压到她脚掌心一处略微凹陷的地方时,他稍稍加重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深按下去。
“啊——”宋君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那是一种混合着酸痛与极致舒爽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皮革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如同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小腹与花心,让那片从未被外人真正触及的密地,传来一阵湿润的悸动。
她的反应让陆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与关切。他看见宋君竹脸颊上飞起的红云,听见她略微急促的喘息,看见她眼神里那抹努力克制的迷离水光。
“是不是按到穴位了?会有点酸胀,过一会儿就好了。”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说完,他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向上,沿着她纤细的脚踝,滑过线条优美的小腿肚,指尖带着试探的温热,轻轻落在她的膝盖窝处。
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陆星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层下脉搏的跳动。他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触感,以及她肌肤下因紧张而轻微绷起的肌肉纹理。
宋君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没想到他会在按摩完脚后,如此自然地向上入侵。她应该让他停下,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发出警报。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完全不听使唤。那股被他指尖撩拨起的酥麻快感,正沿着她的腿部神经疯狂蔓延,直冲她的大腿根部,让那片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禁地,传来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耳膜。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水汽与薄荷香的男性气息,在呼吸间灌入她的鼻腔。她能感受到他粗粝的指腹,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缓慢而坚定地探索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就在陆星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紧身裙的下摆边缘,触碰到那片温热与神秘时,院子外传来了项助理不何时宜的咳嗽声,打破了一室的旖旎与沉默。
“咳……那什么……我……我好像还有点事……先回去了……”项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股子尴尬与无处安放的别扭。
这一声咳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将两人之间那刚刚酝酿起来的、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暧昧气氛瞬间冲散。
宋君竹猛地回过神,像是受惊的兔子,触电般地将腿从陆星的大手中抽了回来,蜷缩在沙发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过头,不敢看他。
陆星也顺势站起身,神色如常地整理了一下衣摆,转头对着门外应道:“好的,项助理,今天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直到听见越野车发动、驶离的声音,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心悸的安静。
只剩水盆里微微荡漾的水光,以及两人之间,那挥之不去的、刚刚被挑起的,炽热而滚烫的余韵。
宋君竹低垂着眼眸,感受着身体深处那残留的阵阵悸动,以及从被他揉捏过的脚踝、小腿、大腿根部传来的清晰触感记忆,她的呼吸依然有些不稳。她知道,刚才那短暂的肢体接触,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远比其他任何时刻都要深刻的痕迹。
项助理觉得好像一把小刀捅到了他的咯吱窝。
让人又痛又好笑的。
妈的。
恨死你们这些狗情侣了!
等着吧!
我将起诉月老!
当然了。
项助理美滋滋的想。
要是给我发一个女朋友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