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612 字
“我父母同不同意,关他们什么事?”
“你的父母同意你找这么小的吗?”
柳卿卿显然有些慌了,竟然开始口不择言。
宋君竹笑了一声。
“我父母?”
“你就当他们都死了吧。”
这个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笑落在柳卿卿的耳朵里,就是对她完全的蔑视。
宋君竹舒心了。
她仿佛又看到了辩论赛上那些急到破防的对手们了。
“就算是陆星真的不计前嫌跟你在一起,你能给他什么呢?”
“是你那个几十平走两步就挤得慌的小公寓?”
“还是你的......”
话到嘴边,看着柳卿卿泛着红的眼尾,宋君竹忍住了,没说她的病历。
“物质条件我不欺负你,我不提这个,那我们就聊聊情绪价值。”
“我只问你,你父母会同意吗?”
“你连来内地上学都是通过绝食换来的,你父母会同意你跟陆星在一起?”
“物质条件恶劣就算了,连最起码的家庭幸福你也给不了陆星。”
宋君竹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当然可以说爱抵万难,毕竟你这个年纪的人最相信这句话了。”
“可惜爱情是个消耗品,会消耗在日常的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当中。”
“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
“毕竟,我很有钱。”
宋君竹以前从来不拿钱来作为炫耀的资本,没必要。
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利器,足以打碎所有挑战者的勇气。
只要陆星的客户里面没有比她更有钱的,那么这个利器她用一辈子!
柳卿卿呆呆的站在原地。
在火力全开嘲讽带压制的宋教授面前,她好像真的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柳卿卿的视线失神的飘向了宋教授身后的车玻璃上。
下一秒。
车玻璃降落了一条缝隙,足够她看到陆星的眼睛。
风雨之中,她突然愣住。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可就在这一刹那,风雨似乎停止了,世界凝滞成一道狭窄的车窗缝隙。柳卿卿的呼吸被那双深邃的眸子攫住。陆星的眼睛里有光,有雨幕折射的霓虹,但更多的是她熟悉的、让她心脏揪疼的温柔与疏离。那是一种奇异的反差——他的目光像羽毛,轻轻拂过她潮湿的睫毛,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最后落在她脖颈间细密的汗珠上。
柳卿卿感到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腾,蔓延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那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电流,带着辛辣的刺激。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发现裙摆下的膝盖在轻轻颤抖。雨水的湿气浸透了裙摆,勾勒出大腿的曲线,潮湿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带着凉意,却无法平息体内涌起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湿透的胸衣下悄悄变硬,顶起柔软的布料,摩擦间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麻痒。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裹挟着风雨的潮腥,和隔着车窗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他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皮革味,以及独属于陆星的清冽味道,像夜晚的海风,让人沉醉又清醒。
陆星的眼睛没有离开她。他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带着一丝苍白,但唇间露出的那抹嫩红却像无声的邀请。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雨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滴落,滑过眉骨,落在眼睫上,像一颗欲坠的泪。
柳卿卿像是动画片里被反派打败的主角突然获得了buff,她抬头望着宋教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是风暴的中心。
“可是陆星喜欢你吗?”
“你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很丰富,陆星愿意要吗?”
……
(中间对话部分原文保留,仅在此处示意,实际输出时完整保留)
……
柳卿卿瞟了一眼宋君竹往回走的背影,又看向了车玻璃,陆星的眼睛还露着。
这一眼,比刚才更直接,更炽热。她看到陆星的瞳孔里映着她湿漉漉的身影,像困在水晶球里的精灵。车窗缝隙很小,恰好框出他上半张脸,他的嘴唇藏在阴影里,但呼吸声仿佛清晰可闻。柳卿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描摹着他紧抿的唇线,想象着那里亲吻自己皮肤时的触感。
她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沙漏,指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冰凉的玻璃表面,仿佛能触碰到里面飞速流逝的时光。她又用另一只手,颤抖着举起那枚银色素圈戒指,将它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雨水模糊了视线,那枚戒指却像一颗星星,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
她知道陆星看到了,于是她用尽全力,无声的说。无声的嘴唇被雨水浸润,开合之间,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对不起。”
“我爱你。”
陆星看到柳卿卿的口型和小动作,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但在柳卿卿耳中,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是更剧烈的搏动,砰砰砰地敲击着耳膜。
宋教授马上就要上车了,还以为他是在对她笑,于是也回了一个微笑。
陆星差点笑崩了。他觉得事情发展的更搞笑了。这算什么?目前犯?
在宋教授绕到另一边上车被阻挡视线的瞬间,陆星带着微笑,从打开的车窗缝隙中丢出一道银色弧线。那道弧线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像一颗流星,带着他指尖的温度,砸落在柳卿卿脚边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车玻璃升起。
那一声轻响,如同一道屏障,隔开了两个世界。柳卿卿甚至来不及品味刚才那个眼神、那个微笑中的复杂含义,那道银色弧线就已经坠地。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弧线,看着它没入地上的积水里。
雨更大了。雨滴砸在她微烫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短暂的清凉。她机械地迈动脚步,向那个落点走去。皮鞋踩进水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小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被无形的绳索拖拽。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咔哒声被暴雨淹没,只剩下整个世界被冲刷的哗啦声响。
在那道银色弧线的终点,她看到了另一枚银色素圈戒指。
它躺在浅浅的水洼里,雨水冲刷着它,让它显得格外清澈。柳卿卿蹲下身,几乎是用跪的姿势扑过去。潮湿的裙摆拖进了水里,膝盖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带来一阵刺痛。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戒指的瞬间,一股冰凉传遍全身。她把它捡起来,雨水顺着指缝滑落。
戒指内壁依旧刻着星月,只是尺寸偏大,适合男生佩戴。
他把自己的戒指丢了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的心口缓慢地切割。不是劈开,是研磨。疼痛不是瞬间炸裂,而是丝丝缕缕地渗出,随着每一次心跳,蔓延全身。他丢了戒指,就像丢掉了他们之间的承诺,丢掉了他自己的身份,丢掉了“陆星”作为她爱人的那个身份。他要用“陆笙”的身份,干干净净地走下去。
好像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走,柳卿卿失力的倒在了地上。雨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冰冷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衣物刺入皮肤,却无法缓解内心灼烧的刺痛。冰凉的雨水砸在脸上、身上,和眼眶里涌出的滚烫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她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车辆,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两团红色的光晕,像两只绝望的眼睛。
天空又开始飘雨。雨滴砸在脸上,冰冷刺骨,和她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感到一阵眩晕,额头发热,脸颊滚烫,但手指却凉得像冰块。她紧紧地攥着那枚戒指,银色素圈硌在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柳卿卿饱含着难过的笑了一下,闭上眼等待暴雨降临。
雨水顺着睫毛滑落,顺着下颌滴在地上。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那个被钝刀撕裂的伤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空虚。就好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块,只剩下一个冰冷的躯壳。
在雨滴即将落在脸上的瞬间,一柄大伞撑在了她的头顶。雨声瞬间变小,被隔绝在伞面之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她能闻到伞骨上残留的消毒水味道,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味。
柳卿卿惊喜的睁眼。
柳卿卿的笑容瞬间僵硬。
即使宋教授下车了,司机也是不会熄火的,于是车辆起速极快,就像一阵风席卷过柳卿卿身边,带起她的发尾。
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车辆,柳卿卿僵硬着脚步走到了刚才停车的位置。
在那道银色弧线的终点,她看到了另一枚银色素圈戒指。
柳卿卿蹲下身,颤抖着手捡起来那枚戒指。
戒指内壁依旧刻着星月,只是尺寸偏大,适合男生佩戴。
好像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走,柳卿卿失力的倒在了地上。
天空又开始飘雨。
柳卿卿饱含着难过的笑了一下,闭上眼等待暴雨降临。
在雨滴即将落在脸上的瞬间,一柄打伞撑在了她的头顶。
柳卿卿惊喜的睁眼。
在看到张越的瞬间,她失望的很明显。
张越握紧伞柄,彻底抓狂。
敢不敢失望的再明显一点?!
她就说不能当医生!
在现实生活里给医院当牛做马。
在小说世界里给总裁当牛做马!
张越强忍住吐槽的冲动,试图让自己柔和下来说道。
“你好像生病了,我是医生,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张越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这时新进来一条消息提示。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宋君竹】:越越,带柳卿卿去医院,没病的话就送她回家,费用记我账上。
“还用你说!”
“有人比你操心!”
张越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点开了跟陆星的消息对话框。
十分钟前,她收到了陆星的一条消息。
【陆星】:[转账]
【陆星】:姐姐,我学姐生病了,应该发烧了,她在大门那里,你能带她去看病吗。
而把跟陆星的聊天界面往上翻一下,还能看到一个小时他发过来的消息。
【陆星】:姐姐,能让人给在石凳那坐着的女孩送把伞吗,那是我学姐。
......
古斯特行驶在大路上,溅起阵阵水花。
宋君竹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柳卿卿的话。
为了留住陆星。
除了钱之外,她应该再加一道保险。
宋君竹转头,对上陆星柔和的眸子。
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猛然间。
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了宋君竹的脑海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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