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为何会两败俱伤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938 字
不够,不够。
怎么都不够。
她刚开始也许是想考察陆星的人品,可是后来,她对陆星有更加难以启齿的念头。
她无时无刻,每时每刻都想要知道陆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干了什么。
她从未有过的失控念头驱使她去这样的监视一个人。
美其名曰,为了囡囡。
温灵秀握紧了陆星的手指,垂下目光盯着两个人交叠的手。
可是她已经很克制了。
对于一向极为克制感情,自诩为恪守道德准则的温灵秀来说,这种想法太超过了,太陌生了,太变态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会有这种畜牲的念头,所以她需要去粉饰,她需要去遮盖。
这就像上班生了一肚子闷气的家长回到家里因为孩子大发雷霆。
是真的因为孩子做错了事吗?
不是的。
是因为只是想找一个发泄的借口和地方而已。
一个好人是无法接受自己变坏的,一直道德感极高的温灵秀是无法接受自己会有这么阴暗偏执想法的。
她难以接受,所以给一个借口。
为了囡囡。
一切都是为了囡囡。
监控陆星是为了囡囡,夜晚拥抱陆星也是为了囡囡,哄着做噩梦的陆星睡觉也是为了囡囡,悄悄的亲上陆星的额头也是为了囡囡。
想到这里,温灵秀轻轻地笑了。
还好囡囡喜欢吃饭,不然的话,她真怕囡囡背了这么多锅长不高。
她来自心底最真实的欲念和她一直以来的道德感不断拉扯,让她在留下陆星和放走陆星之间反复徘徊。
她明明已经把自己洗脑成功了。
也把这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全部都压在心底,不去动它,继续当个陆星喜欢的善良温柔体贴的大姐姐。
可为什么后来失败了呢?
因为那天她在陆星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枚戒指。
如果她真的对陆星没有反应,她那个时候应该松一口气的,毕竟陆星有了喜欢的人,就赖不上温家了。
可事实是。
她所有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都是假的。
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她嫉妒的发疯,她嫉妒的要命,她疯狂的想要拥抱陆星,想要从肌肤紧贴里获得足够的安慰。
即使是这样,她在失控的时候,也依旧要找一个理由。
醉酒。
对。
那是因为我醉酒了,我醉酒了,所以我失控了,这都是正常的。
我只是喝醉了。
我不是一个坏人。
一切安排的都很好,可是温灵秀没有想到,在那天,她意外的发现。
原来她跟陆星是有过可能的。
造化弄人,这个发现让温灵秀的浑身血液瞬间发冷,所有装出来的醉意全部消失。
多可笑。
她因为不想要陆星觉得她的想法太变态所以才从直接的身体接触转成了视频监控,可她居然因此所以才失去了陆星的喜欢。
这算什么?
有缘无分?
她要怎么说,她要怎么解释?
难道直接告诉陆星,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因为我是个坏人,我无时无刻都想要握紧你,拥抱你,紧贴你,与你亲密无间吗?
陆星一直喜欢的就是她温柔体贴像大姐姐似的善解人意。
这种变态想法她怎么说得出口?
将错就错,温灵秀以为自己足够隐忍,可以克制自己阴暗的念头,所以她在道德感和欲念反复拉扯后,下定决心合约结束要放陆星走。
可是当现在陆星真的要走的时候,她才突然发现。
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她以往所有不肯承认的阴暗想法,终于在意识到即将失去陆星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全部暴露在了烈阳之下,狂烈而突然。
“别走......”
温灵秀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逆来顺受般的靠在陆星的腿边。
她柔软的手握着陆星的食指,暴露出自己的全部柔软,轻轻唤道。
“别走,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温灵秀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卑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那是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沸腾的血液。可她顾不上了,她再也顾不上了。
她握着陆星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纤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温灵秀缓缓抬起头,那双如水般莹润的眼眸此刻正泛着盈盈波光,眼眶中蓄满了即将溢出的泪水。她看着陆星紧绷的下颌线,看着那因为疲惫而微微凹陷的眼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来的——或者说,是什么时候瘫软的。高档西装裙的裙摆在地板上散开,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温灵秀微微侧了侧身子,让自己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陆星的膝盖上。她能感受到陆星腿部肌肉传来的温热体温,那种透过薄薄西裤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
温灵秀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她用双手握住陆星的那只手,纤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然后她低下头,将陆星的手背贴在自己柔软的唇瓣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喷洒在他的手背上。她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像是再也无法压抑一样,用整个嘴唇覆盖了上去,深深地印下一个吻。
“不要走……”她喃喃着,嘴唇贴着他的手背翕动,声音哽咽得几乎失真,“求求你……陆星……”
她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她是温灵秀,是那个永远优雅从容、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是那个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温家掌舵人。可现在,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匍匐在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脚边,只为了能让他多看她一眼。
多么讽刺。
温灵秀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不自觉地渗出,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透过丝袜,在西装裙的内衬上留下一片潮湿的水渍。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得多——她渴望他,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气味,渴望他的一切。这种渴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烧毁了所有理智和伪装。
她甚至能隐隐约约地嗅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那股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味道,混杂着她常用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这种味道让她的羞耻心更重,却也让她更加兴奋。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在她的男人面前完全打开了身体和灵魂的所有防线。
握草!
陆星头皮发麻,诧异地盯着温阿姨如水般莹润的眼睛。
他感觉到手背上那湿润柔软的触感,那是温阿姨的嘴唇。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用的漱口水的味道。这个认知让陆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一股电流从被亲吻的皮肤处瞬间传遍全身,最终汇聚到小腹处,让他的肉棒不自觉地硬了半分。
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也许温阿姨真的是对他有喜欢的,但是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吧?
陆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突如其来的情欲中抽离出来。他用力抽出了被温灵秀紧握的手,动作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离开时,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余光扫了一眼被柔软挤压的膝盖——刚才温阿姨的身体靠上来时,他的膝盖正好卡在她双腿之间。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裤子布料上残留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和温度,甚至隐隐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大概是他的错觉,或者是她在紧张时渗出的汗液。
陆星维持着自己平静的语气,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总,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大,真的不适合,这样下去,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有什么问题,我一定改,你跟我说,我一定改。”
温阿姨回答得很迅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急切。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陆星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执着和渴望让陆星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几乎是跪着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高档西装料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温灵秀仰着头,那张因为工作压力而略显憔悴的脸上此刻却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她伸手想要再次握住陆星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垂落,落在自己的膝盖上。温灵秀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她能尝到唇上淡淡的血腥味,那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陆星盯着温阿姨如水般柔情的眼眸,平静地说道。
“是么?”
“是,一定是!”
温灵秀急切地握着陆星的手,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一阵风声。她拉着他想要抽回的手,将它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激动而烫得惊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他的手心,像一只讨好的猫。她的睫毛轻颤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我真的不应该这么做,我,我,我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终于说了出来,温灵秀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积压多年的重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震得她生疼。她欺骗了自己这么久这么久,用“为了囡囡”当借口,用“那是醉酒”来掩饰,把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都压在心底深处。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这么潦草急促地说了出来。
可是她不敢再犹豫了。
有些事说出了第一次,就没有那么难说了。
温灵秀握着陆星的手,力道大得指关节都泛白了。她将他的手从脸颊上移下来,引导着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掌,越过她的下巴,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隆起的柔软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衬衫,她能感受到陆星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乳尖上。那枚葡萄般的凸起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在白色衬衫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而她正引导着陆星的手按在那上面,让他感受自己因为他的触碰而勃起的反应。
“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温灵秀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陆星的手背上,“我……我想……我想让你……要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来的。温灵秀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阴道因为那句露骨的话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多,她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泥泞不堪。
“不要说了。”
陆星直接手动闭了温阿姨的麦。
他的手掌准确地覆上了她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阻止她继续说话。他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唇瓣,能感受到她唇上还残留着他手背上泪水的咸涩味道。温灵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缝间,温热而急促,带着她特有香气。
我能怎么办?
你说你爱我,可你永远不信我。
不。
或者说……
陆星盯着温阿姨柔美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眸,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或者说,我也跟你一样,永远都不会信任一个人。
我们燃烧在同一场大火里。
“你查了我的背景,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
温阿姨被强制着捂住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可她的眼睛还在说话,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陆星,像是在用目光祈求他不要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每一下都带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因为紧张,因为害怕,也因为那股被强行压抑住的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还在硬挺着,在衬衫下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她的大腿根部也在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从花心传来的空虚瘙痒。
好在她穿着长筒丝袜和西装裙,坐在他脚边的姿势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明显。
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你说你爱我,可你永远不信我。
不。
或者说......
陆星盯着温阿姨柔美的脸庞。
或者说,我也跟你一样,永远都不会信任一个人。
我们燃烧在同一场大火里。
“你查了我的背景,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
温阿姨被强制着捂住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夏夜霜一个也是说,说池越衫两个也是说,说魏青鱼三个也是说,说温灵秀四个也是说。
只是陆星没有想到,这会同时出现在两天内。
头痛啊。
真的头痛。
陆星强忍着脑袋的昏沉,做出平静无波的样子,轻声道。
“你也许是喜欢上我了,但是你的责任感让你更爱囡囡,你到底是真的想要留下我,还是不想要再回到以往的落寞里呢?”
“温总,你只是太寂寞了而已,多加一点钱,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签字吧。”
温灵秀眼睛含着泪,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可是我难受。”
陆星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冲温阿姨说过这样的话,但今天他就说了。
“我看到你,我就难受,你能懂吗?”
温灵秀怔住了。
陆星却没有刹车的意思,刚才那群人密密麻麻的质问,就好像让他回到了小时候最懦弱的时候。
为了那个可笑虚假的弟弟,为了少到可怜的父母关爱,为了有个完整的家庭,他可以忍受,忍受忽视,忍受冷遇,忍受欺凌。
就像现在。
为了从温阿姨和囡囡身上得到家庭的温暖,他可以忍受,忍受被监控,忍受不被信任,忍受随时成为第一嫌疑人。
陆星啊陆星,你真是活该的。
已经栽过一次的坑,你居然又栽了一次。
“我不想再跟你呆在一起了,我也不想要再去扮演这个过家家了。”
“你如果想要给囡囡一个完整的家,那么你就去结婚,如果你不想要结婚,那你就原原本本的告诉囡囡。”
“你能不能不要自以为是的为囡囡好,你以为她真的不知道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为囡囡牺牲,觉得自己很伟大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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