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恨海情天夜夜心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342 字
“学弟?”
“哦。”
“陆星?”
“哦。”
“......哥哥?”
“哦......啊?”
陆星心如止水给小学姐涂防晒霜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抹下去。
“怎么突然叫我这个。”
柳卿卿背对着陆星,笑得很甜。
“我刷视频,看到上面说,男生都抵抗不了女生叫他哥哥。”
“是这样吗?”
陆星直接被干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少刷短视频,人会变笨的。”
柳卿卿轻笑了一声,但是在安静的空间里也足够明显了。
不否认,那就是对喽?
她又往后靠了靠,继续要倒进陆星的怀里了,软甜又纯真的说道。
“要是真变笨就好了。”
“那我就不用想......想那么多学习和工作上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一定只剩下了一个指令,那就是——”
两个人的距离足够近了,柳卿卿突然转头,啵了一下陆星的脸颊。
“一直黏着你。”
陆星涂防晒的手停了一下,低头跟小学姐笑得弯起来的眼睛对视。
对视是人类不带欲望的精神接吻。
虽然没有偶像剧里男女主对上视线就鲜花环绕BGM四起。
但是此刻,陆星确实从大眼崽的瞳孔里看到了他的倒影。
小学姐的眸子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像一颗珍贵的宝石。
奇异的气氛在空气中浮动。
陆星突然想,这个氛围,他应该亲下去吗,他如果亲下去,是代表着自己的确定吗。
他足够喜欢她了吗。
陆星眼神迷茫一刻,又恢复了清醒。
他笑了一声,继续往手里挤防晒霜。
“我可不喜欢笨蛋。”
“好吧。”
柳卿卿心里叹息一声,陆星比她想象的还要更能经受住诱惑。
于是她离开了陆星的怀里,继续端正的盘坐坐着,等着陆星给她涂防晒霜。
说真的。
有的时候柳卿卿是真的怀疑陆星真的是人类吗,怎么会这么能忍。
不过也是。
如果陆星真的是个随随便便的人,那他估计也跟那些客户搞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作为全世界最好哄的人,柳卿卿又给自己哄开心了。
对啊,这说明陆星有原则啊!
好!
更喜欢了。
虽然不知道小学姐怎么又开心了,但是陆星还是挺高兴的。
他本来都打算哄人了,没想到小学姐性格还挺小孩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挺好。
陆星垂下眼眸,继续手下的动作。
冰凉的防晒霜作为一层薄薄缓冲剂,隔离了他的手心和小学姐的肩膀。
但他手掌的温度却在持续升高,透过那层白色乳液的薄膜,灼热地传递到柳卿卿的皮肤上。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指腹传来的、带着某种压抑热度的触感太过鲜明。
陆星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下,沿着锁骨外侧的弧度,缓缓推进到肩胛骨中央。他的动作看起来是那么一本正经,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任务——大拇指按住穴位,其余四指均匀施力,将白色的乳液打圈推开。可他的呼吸频率却在不自觉地加快,胸膛贴着柳卿卿的后背,起伏的节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柳卿卿感觉到那层冰凉在体温的烘焙下变得温热而滑腻,陆星的手掌几乎是在她的皮肤上化开了一层薄薄的油脂膜。他的指尖在她脊椎两侧画着圆弧,力道从轻压逐渐变成带有一定分量的按揉,像是要把防晒霜揉进她的毛孔里。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柔软得像是融化了的蜂蜜。
陆星的手顿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微微绷紧,又随着那声轻吟缓缓松弛。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脖颈与肩膀交界的弧线上,那里的皮肤被阳光晒出一层浅淡的蜜色,与未被晒到的部分形成一道暧昧的分界线。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分界线缓缓游走,像是在丈量某种不可言说的距离。
“学弟……”柳卿卿的声音带了一点鼻音,软绵绵的,“你手好热。”
陆星没有回答,但他的拇指不经意地在她后颈的凹陷处多停留了两秒,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微微粗糙的纹理。他能感觉到她后颈的绒毛轻轻竖起,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继续往下涂抹,手掌滑过她的腰侧时,他故意避开了她泳衣的系带——那根蝴蝶结就在腰间的位置,轻轻一拉就会散开。他的手指绕过了那个危险的结扣,按在她腰窝最凹陷的位置,把剩余的防晒霜涂匀。
柳卿卿的呼吸明显变得浅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乳液,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私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搔刮。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
陆星的视线掠过她微微泛红的后颈,看到那层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光点。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指尖几乎要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
“好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柳卿卿却没有立刻起身,她依然保持盘坐的姿势,微微侧过头,从肩头回望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期待什么。
陆星与她对视了两秒,率先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拧上防晒霜的盖子。
但他松开手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混合了防晒霜清香的体味。他不动声色地把那只手藏到身后,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抓紧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
两个人收拾好了之后,就打了个车出发去水世界。
后座的空间明明够宽敞,柳卿卿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几乎是贴着陆星坐下去的。她的小腿外侧紧紧贴着陆星的裤腿,肩膀靠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画面,白眼翻得都快看到自己后脑勺了。妈的,今天这班上的,真是喂狗粮当早点了。
“怎么今天不带我骑车啦?”柳卿卿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撒娇的甜腻,她这几天已经把贴贴狂魔的人设贯彻到底了。不仅如此,她决定今天要更主动一些——既然陆星没有把她推开,那就是默许,就是纵容,就是信号。
她趁着车子转弯的惯性,把手钻进了陆星的T恤袖口里。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她习惯性的小动作。但她的手指一碰到陆星的手臂内侧,就像找到了归宿一样,立刻贴了上去。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触感光滑结实,肌肉的线条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分明。
柳卿卿的手指不满足于只是贴着,开始轻轻捏他手臂内侧的软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弹钢琴留下的印记。她用指腹在他皮肤上打着小小的圆圈,像是在弹奏一段只有她能听见的旋律。
陆星的手臂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她,只是看向窗外,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今天天气热,不适合骑车,怕得热射病。”
柳卿卿眯起眼睛,那神态像极了小白找到了最喜欢的玩具——满足、狡黠,还带着一点点贪婪。她的手指继续在他手臂内侧游走,指尖沿着静脉血管的走向轻轻划过,那种轻若羽毛的触感让陆星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到他肌肉的微妙反应,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得意。她的手指于是更加大胆,沿着袖口的边缘,试探性地往他肩膀的方向探去,指尖轻轻划过他肱二头肌的轮廓,感受着那种紧实的弹性。
“所以,那天去水族馆的时候,你提前看了看天气,温度适合了,你才让我骑车?”柳卿卿的问题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狡黠。
她没有等到回答。但陆星那微微偏向另一侧的视线,和那抿紧的唇角,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柳卿卿把脸闷在陆星的肩头,笑得浑身发颤。她的身体因为偷笑而轻轻抖动,那种震动毫无保留地通过紧贴的皮肤传达到陆星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点汗味和阳光的味道,那是属于陆星特有的气息。
陆星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平静。但他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怎么就觉得,这事儿做得明明挺正常的,但被柳卿卿这么一说出来,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对劲儿了呢。
驾驶室的司机感觉自己嘴里被塞满了无形的狗粮,整个人散发着“豆沙喽”的怨念气场。他猛打方向盘,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
但柳卿卿完全不在意司机的反应,她把脸埋在陆星的肩窝里,呼吸的热气透过T恤的布料,呵在陆星的肩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隔着那一层棉布,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嘴唇的微微翕动。
“一会儿玩完一些项目,我们去吃个饭,然后去音乐厅听场演出。”柳卿卿掰着手指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一点点撒娇的味道,“你想吃什么呀?”
陆星的注意力却瞬间被“音乐厅”三个字抓住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警觉起来,“什么类型的音乐啊?”
可别撞上池越衫了。
柳卿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星的关注点在这里。她微微从他肩头抬起脸,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轻声说:“是个纪念音乐会,好像是纪念哪个作曲家来着。”
“哦。”
纪念作曲家,不是唱戏的。陆星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好笑。他为什么要担心碰见池越衫?两个人又没有合约了。而且,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他信池越衫的话只信了一半。他总觉得这人贼心不死。
不过既然池越衫不说,多个兄弟多条路,他也不去刻意探究这件事。没必要。
这是独属于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不包括某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金毛。
况且撞见了就撞见了,他无所谓。不管池越衫还有没有想法,正好让她彻底死心。其实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平静。恨海情天夜夜心,恨也是一种浓墨重彩的感情。真正的放下,是我从此对你的事情再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因为我不在意你了。
……
进了水世界,两个人像小孩似的,这也好奇,那也好奇。
也不是没来过。
主要是身边有人了。
不过此刻——
陆星沉默地看着面前那个只能容纳两个人的气垫。
严格来说,不是只能容纳两个人,而是只能容纳两个人前后坐着。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个方案:第一,他坐前面,那么他往后倒会靠在小学姐身上;第二,他坐后面,那么小学姐往后倒会压在他身上。
两个方案都有问题。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柳卿卿的腰线——她今天穿的是分体式泳衣,上面是系带款,下面是裙摆式的小短裤,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腰腹。她站在那里,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是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小腹下方那层淡淡的血管网络。
柳卿卿站在他面前,微微侧着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盯着陆星的眼睛,露出了可爱的酒窝,声音里带着一种幽幽的、故意的暗示:
“学弟。”
她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
“你想靠我,还是让我靠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腰间,指尖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夏日的风从水面上吹来,带着消毒水、阳光和人群汗水混合的味道。但这一刻,陆星能闻到的全是柳卿卿身上的气息——那是防晒霜、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体味混合而成的,带着一种甜腻的、让人晕眩的香气。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他能看见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那个男人看起来茫然、犹豫,但又带着一种某种被压抑的东西。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柳卿卿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别想了,反正是你抱着我。”
说完,她就先一步上了气垫,在靠前的位置坐下,然后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来啊。
陆星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盖过了周围所有人的喧闹。他迈步跨上气垫,在她身后坐下。
气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然后在水面上轻轻晃动起来。
他的腿分跨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大腿外侧。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气垫两侧的扶手上。但因为气垫太小,他的手臂几乎是把柳卿卿环在了怀里。
“做好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柳卿卿应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向后一仰,整个后背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怀里。
陆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的后脑勺正好抵在他的锁骨下方,他能感觉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他低下头,嘴唇距离她的头顶只有几厘米。她的肩膀靠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穿的是系带泳衣,背后的系带只是一根细细的绳子,他的视线落在那根绳子上,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只要轻轻一拉,那根绳子就会松开。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看向远处的水面。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血液全部往某个地方涌去。他试图挪动身体,尽量不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但气垫太小了,他甚至没有调整姿势的空间。
柳卿卿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一样,她伸出双臂,微微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腰向后弓起,她的臀部随着这个姿势更加紧贴地压在他的小腹上。
陆星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曲线,隔着泳裤薄薄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地印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那个部位的皮肤因为血液流通而显得格外温热。
“学弟,抓好哦,要出发了。”柳卿卿回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整个人放松地倒进他怀里,抓住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陆星的手臂被她的动作带动,不自觉地收紧,把她更深地圈进怀里。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几乎比水面上传来的一切声响都要清晰。
柳卿卿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褪去。
真好。她想。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陆星僵着身体,机械地操控着气垫漂行的方向。他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柔软身体的每一次呼吸,能感觉到她臀部随着气垫晃动的轻微摩擦,能感觉到她手指插在他指缝间时那种亲密的、刻意的紧握。
夏日的阳光灼热地照在身上,却比不上他身体里那股燥热的万分之一。
他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发顶,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完了。
他想。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明明后排的座位很宽敞,可柳卿卿就是非要挨着陆星坐。
直接给观察着后视镜的司机看得狂翻白眼。
妈的,本来上班就烦。
“怎么今天不带我骑车啦?”
反正车里有空调,柳卿卿这个贴贴狂把本性暴露的淋漓尽致。
她觉得今天陆星没有把她从怀里推开,就是一个信号。
也许她应该再大胆一些。
于是在挨着陆星坐的时候,她把手钻进陆星的T恤袖口里捏陆星的胳膊。
啊!
心满意足。
柳卿卿眯起眼,那个神态跟小白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模一样。
陆星看了她一眼,没有推开,只是说道。
“今天天气热,不适合骑车,怕得热射病。”
热射病挺值得重视的,鸡蛋要是被煮熟了,怎么可能再恢复原样。
柳卿卿想了想,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
“所以,那天去水族馆的时候,你提前看了看天气,温度适合了,你才让我骑车?”
她的问题没有听到回答,但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柳卿卿把脸闷在陆星的肩头偷笑,身体笑起来的震动频率直接传达到了陆星这里。
陆星若无其事的看向车窗外。
他怎么觉得,这事儿做的也挺正常的,但是被人这么一说出来,就这么不对劲儿呢。
驾驶室的司机更幽怨了。
豆沙喽!豆沙喽!
老子辛辛苦苦上班一天,就是为了吃这口狗粮的?
柳卿卿根本就不care司机的反应,她一心想着陆星,掰着手指高兴的说道。
“一会儿玩完一些项目,我们去吃个饭,然后去音乐厅听场演出。”
“你想吃什么呀?”
音乐厅!
陆星瞬间警觉,“什么类型的音乐啊?”
可别撞上池越衫了。
啊?
柳卿卿没有想到陆星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但她还是说道。
“是个纪念音乐会,好像是纪念哪个作曲家来着。”
哦。
纪念作曲家,不是唱戏的。
陆星松了一口气。
等等。
不对啊。
他为什么要担心碰见池越衫啊,俩人又没有合约了。
而且。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是他信池越衫的话只信了一半。
他总觉得这人贼心不死。
不过既然池越衫不说,那么多个兄弟多条路,他也不去特意的探究这件事,没有必要。
这是独属于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不包括小金毛版)
况且撞见了就撞见了,他反正无所谓,不管池越衫还有没有想法,正好让她彻底死心。
其实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平静。
恨海情天夜夜心,恨也是一种浓墨重彩的感情。
真正的放下,是我从此对你的事情再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因为我不在意你了。
......
进了水世界,俩人像小孩似的,这也好奇,那也好奇。
也不是没来过。
主要是身边有人了。
不过此刻......
陆星沉默的看着面前只能容纳两个人的气垫。
只能容纳两个人就算了,两个人还得前后坐。
陆星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两个方案。
第一,他坐前面,那么他往后倒会靠着小学姐的
第二,他坐后面,那么小学姐往后倒会压着他的
柳卿卿盯着陆星的眼睛,露出了可爱的酒窝,幽幽道。
“学弟。”
“你想靠我,还是让我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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