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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5章 如果我有多一张船票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546 字

陆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子的心情进入301的。

明明从宋教授那里赚了大笔的钱,明明可以快乐的回301撸小白了。

可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死讯,彻底搅乱了他的心情。

死这个字,又远又近。

陆星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见过无数次生离死别的场面。

各个科室,各个病床,各个年龄,各个职位,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溘然长逝。

在死神面前,众生平等。

也许会因为有钱而多活一阵,可最终,所有人都要接受人生的衰败和意外。

陆星第一次直面死这个字,是机缘巧合之下进入过停尸间。

那个时候,他觉得死亡不可怕。

死亡只是在凉爽的暗夜里长眠。

直到现在,听到了她的死讯,陆星突然鼻头发酸。

按道理来说,陆星是很恨她的。

可是。

为什么会为了她的死亡而感觉到难过?

陆星想,也许是因为跟她的所有回忆再没有另一个人知晓,这个世界上只剩他记得了。

第一次的,陆星陷入了茫然当中。

他无法解释自己现在混乱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为一个死人而情绪波动?是不是他现在的同情心过盛了?人都病死了关他什么事情啊?

咔嚓。

陆星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客厅的灯是熄灭的,主卧的灯光也没有透过门缝钻出来。

那么,小学姐应该睡着了。

陆星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的状况太糟糕,也许不是很适合跟人交流。

他把行李箱好好的放在客厅,而后走向了次卧。

这段时间,小学姐把次卧给他收拾出来了,陆星就住在这里。

在即将推门的时候,陆星突然顿住了。

不对。

主卧的灯光是熄灭的,但为什么次卧里会有暗沉的灯光啊?

而且......

次卧的门是没有关上的,只是虚虚的掩上了。

一个想法出现在了陆星的心头。

为了防止发出声响,他在门口脱下了拖鞋,赤脚走到了地板上。

轻轻推开门。

陆星走了两步,沉默的站在了原地。

卧室的灯光已经调到了最低了,可还是足够他看清楚床上的景象。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轻微睡过的褶皱,床上没有小学姐的身影。

陆星蹙起眉头。

可是床边明明就放着小学姐的拖鞋啊。

人呢?

陆星按亮了次卧的灯光,他迅速的扫视了一眼次卧不大的场地。

最后,陆星把视线落在了靠墙的衣柜上。

这衣柜里是他的一些衣服。

心里涌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陆星小心的走到了衣柜前面,双手放在拉手上。

深吸一口气。

衣柜门缓缓拉开。

明亮的灯光争先恐后的冲进衣柜里,在挂着的外套和叠着放的衣服里,他发现了一颗粉色的小脑袋。

陆星沉默的看着现在的景象。

小学姐缩在衣柜里睡得纯熟,一缕粉毛落在她的唇边,湿润又粉嫩。

她的身上盖着陆星的几件衣服和裤子,怀里还抱着陆星比较常穿的外套,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填满了陆星的衣物。

此刻她好像做了一场美梦,嘴角幸福的弯起。

陆星看了一会儿,盯着小学姐胸口有规律的呼吸起伏,他刚才混乱的心情宁静了很多。

时代变了。

他应该往前看了,有人在这里等着他。

“学姐?”

陆星轻轻的喊了一声。

“唔......”

柳卿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了陆星的脸,她瞬间就委屈了,含糊撒娇道。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好想你,抱我一下。”

她冲着陆星张开怀抱。

陆星站在了原地没动。

等等。

柳卿卿反应了几秒,她突然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vocal!

她在陆星的衣柜里!

柳卿卿迅速的想要站起来,却咚得一声撞到了衣柜上,又倒了回去,痛得蜷缩成一团。

声音脆生的,那叫一个地地道道。

看着柳卿卿蜷在衣柜角落、被撞得泪眼汪汪还强撑着逞强的模样,陆星胸口那股沉闷的郁气忽然被冲散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回是真被逗笑了。无奈又好笑的情绪在心底交织,他弯下腰,右手探进窄小的衣柜空间。指尖先是触到了她滑凉的丝绸睡裙下摆,微微一顿,随即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颈。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颈到肩胛的区域,掌心传来的肌肤温润细滑,带着刚睡醒的微热。柳卿卿被这一下碰得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闷哼。

陆星没理会她的小动作,左手顺着她的腰侧滑进去。手指先触到了她腰肢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睡裙能清晰感知底下纤细柔韧的腰线。他本想掐着她的肋下把她抱出来,可衣柜空间太逼仄,手掌绕过她后背时,小臂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她的胸口。隔着柔软的棉质睡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饱满的压迫感,弹性十足,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陆星的呼吸滞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只是极其短暂的停顿,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细想,但那柔软弹韧的触感已经烙在了掌缘。他迅速调整手势,改为一手托臀、一手揽背的姿势,低声说:“别乱动,小心再撞到头。”

柳卿卿此刻正晕乎乎的,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杂着旅途风尘的气息,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衫包裹着她,让她本就混乱的脑袋更烫了。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柔软的小动物挂在他身上。陆星手臂发力,核心收紧,稳稳当当地将她从衣柜里提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前胸紧密贴合,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片细腻的白腻肌肤直接蹭在他的T恤上。他低头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发顶,鼻息喷在她粉色的发丝间,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将人抱离衣柜后,陆星没有立刻放手,而是维持着托抱的姿势,感受到了她大腿根部压在自己小臂上的重量,那截大腿温热、滑腻,睡裙边缘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腿根,几乎直接贴在他裸露的前臂皮肤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刻意让目光避开那片晃眼的雪白,转而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背部。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部,在那微微翘起的弧线上停了一瞬——指尖陷进柔软弹性的臀肉里,隔着薄薄布料能感受到内裤边缘的勒痕。柳卿卿因为撞头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微微发颤,那颤抖让她的胸脯又往他胸膛压紧了几分,两颗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隐约凸显,蹭在他的胸肌上留下细微的凸起。

“好了,出来吧。”陆星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沙哑一些。他抱着她转过身,膝盖抵在床沿,把人轻轻放了上去。放下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从她臀下缓慢抽出,指腹沿着她大腿外侧一路滑到膝盖,带起一道炙热的触感轨迹。柳卿卿落到柔软的床垫上时,睡裙已经被蹭得皱皱巴巴,裙摆撩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整截白皙光洁的腿。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还雾蒙蒙的,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肌肤接触中回过神来。陆星直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刚才触碰过她肌肤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温润滑腻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小腹那丝若有若无的燥热,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打趣道:“好好的床不睡,你睡衣柜里?”

他的语气带着无奈和好笑,但只有他自已知道,刚才那短短几秒的抱持,他的手几乎是“无意”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处原本不需要停留的地方:托起时拇指沿着她肋骨侧面滑过乳缘,放下时掌心在她臀峰上多覆了一秒。而她浑然不觉,或者假装不觉,只是红着脸把被子拉起来,只露出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声音软糯糯的:“我好想你。”

那一句话把陆星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他站在床边,看着缩成一团只露个毛茸茸脑袋的小学姐,刚才那点纷乱的、因为接触而起的躁动忽然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宁静。他坐下来,手自然地落在她拱起的被子上,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手指沿着她脊椎的轮廓缓缓滑过,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掌心的触感透过薄被传来,是他刚才真实触碰过的温软轮廓。他垂下眼睫,声音低柔:“行,真行。说吧,怎么回事?”

柳卿卿于是把从第一天睡他床、第二天睡他衣柜的经过一五一十抖出来,说到最后自己委屈得不行。陆星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着圈,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她后背的曲线。他知道她看不见,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重复着那个动作,仿佛想通过这层阻隔再次确认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触感。听她说完,他哑然失笑:“衣柜睡着舒服吗?”

柳卿卿满脸通红,把被子拉到头顶,闷声闷气地说:“舒服,因为你的衣服里有你的气味。”

陆星愣住了。他想起刚才抱她时,她鼻尖埋在自己颈侧嗅闻的模样——湿润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像小兽在确认领地。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因为疼痛才把脸贴得那么近,现在想来,或许那是另一种无意识的亲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发梢的香味和体温。他坐在床边,伸手戳了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指尖触到被子上隆起的弧度,正好是她臀部的位置,他微微用力按了按,感受那弹性凹陷后又回弹的触感,嘴里却若无其事地问:“什么味道,我们用的不是一个洗衣液吗?”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你不懂的,只有喜欢一个人,才能闻到他身上特别的味道。”

陆星的手指停住了。他垂眼看着被子上那一小片被他按出的褶皱,忽然想:如果现在掀开被子,她会是什么表情?刚才抱她时那份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掌心和臂弯里,像某种隐秘的印记。他咽了咽干燥的喉咙,终于把手收了回来,转为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好了,别把自己捂坏了,你不出来么?”

被子里没有回应。陆星等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笑意,随后他精准地隔着被子找到了她鼻子的位置——那是他刚才抱她时特意记住的角度。他捏住她的鼻子,指腹隔着棉被也能感觉到那小巧的鼻梁和柔软的鼻翼。柳卿卿被捏得“唔唔”挣扎,双手乱抓,无意中隔着被子按在他的手背上,那温热的触碰让陆星心头一荡。他坚持了几秒,直到她憋不住掀开被子大口喘息,面色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才松开手。

“陆星你完蛋了!”她气喘吁吁地指控,眼睛因憋气而水光潋滟,嘴微微张着,唇瓣湿润粉嫩,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陆星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摊手道:“谁让你拒绝交流的。”他的语气很淡,但没人注意他放下手时,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鼻尖的温度和触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卿卿殷勤地伺候他收拾东西、洗漱。她绕在他身边时,手臂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肘,递毛巾时指尖故意与他相触,蹲下整理行李箱时圆润的臀部擦过他的膝盖。每一次肢体接触都短暂而“偶然”,但陆星的心跳在那些瞬间总会漏跳一拍。他享受着她的殷勤,同时也隐约察觉到她在用这些看似不经意的触碰试探着什么。他没有点破,只是在她递过漱口杯时,接杯的瞬间,他的手指“无意”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两三秒才离开。那个停留让柳卿卿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陆星躺上了床。柳卿卿站在床边欲言又止,委屈巴巴的模样。陆星差点笑出声,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她手腕纤细,脉搏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像受惊的小鸟。他轻轻一拉,让她靠近了些,说:“好了,我没忘。礼物在外套口袋里。”

她眼睛一亮,急急跑去翻外套。陆星靠在枕头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想起刚才抱她从衣柜出来时,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的感觉;想起放下她时,手掌滑过她大腿内侧肌肤的触感;想起捏她鼻子时,指尖触碰到的温软。那些触碰像细小的电流,都还沉淀在皮肤的记忆里。他看着小学姐从外套内袋掏出两张船票,惊喜回头的样子,弯起嘴角:“如果我有两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声音温柔,像在延续之前所有触碰里未说出口的话。最后那省略号里,藏着衣柜里那具温软身体的全部记忆。

“好好的床不睡,你睡衣柜里?”

丢人都丢人了,柳卿卿也不怕了。

她捂着头翻进陆星的被子里,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陆星说道。

“我好想你。”

一句话,直接把陆星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行。

真行。

上次柳卿卿在博物馆就得到了教训了,她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

“你走的第一天,我有点想你,所以我在你的床上睡了。”

“你走的第二天,我还是想你,所以我就在你的衣柜里睡了。”

“你不许骂我!”

“我都想给你洗床单了,结果你一直不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到最后,小学姐自己把自己给说委屈了。

陆星哑然失笑,“衣柜睡着舒服吗?”

柳卿卿满脸通红,把被子拉到头顶,反正她也不要脸了,自暴自弃的说道。

“舒服。”

“因为你的衣服里有你的气味。”

陆星愣住了。

这招他应该不能用吧?

女人用还行挺可爱的,但是他一个男人用的话,那就非常像变态了。

“什么味道,我们用的不是一个洗衣液吗?”

陆星坐在床边,戳了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小学姐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不懂的。”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能闻到他身上特别的味道。”

陆星疑惑。

他能闻出来客户身上香水的品牌。

但是小学姐说的这玩意儿,应该是幻觉吧?

“好了,别把自己给捂坏了,你不出来么。”

陆星思考片刻,决定还是先解救一个小学姐的呼吸比较好。

小学姐不回答。

行吧。

陆星隔着被子,迅速找到了小学姐脸的位置,随后他摸索着,捏住了小学姐的鼻子。

嗯,反正也是真鼻子,不怕捏。

片刻之后。

“陆星你完蛋了!”

小学姐终于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掀开了被子,面色潮红,额头出汗。

陆星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摊手道。

“谁让你拒绝交流的。”

诶,好像是哦。

柳卿卿想了想,确实是她先引起的,于是不好意思的傻笑道。

“好吧,对不起啦。”

陆星不忍直视,这个样子,真是给她卖了还得谢谢他呢。

小学姐殷勤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殷勤的伺候陆星收拾东西,殷勤的伺候陆星洗漱,最后殷勤的贴脸开大,试图让陆星想起点儿东西。

陆星就装作不知道,舒服的享受小学姐的殷勤照顾。

等陆星都躺床上了,小学姐欲言又止的站在他床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委屈的不行。

陆星差点没笑出声来。

“好了,我没忘。”

在小学姐真的垂头丧气的打算离开的时候,陆星拽住了她的手腕。

“礼物在外套口袋里。”

陆星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坏了,以欺负人为乐。

小学姐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起,像小狗似的,一直问问问。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是给我的礼物吗?真的是给我一个人的礼物吗?”

陆星眼眸带笑,指了指衣架上的外套。

“不去看看吗?”

“要去!”

柳卿卿急切的走向了衣架,就几步路还激动的差点打个趔趄。

而真正走到了面前,她突然有点忐忑。

陆星会给她什么?

是小玩意,还是小首饰,还是手工什么的?

怀着不安的心情,柳卿卿从陆星的内袋里掏出来了两张......

船票?

柳卿卿立刻回头。

陆星懒洋洋的撑在枕头上,他记得小学姐之前说想要去旅游,暖黄灯光撒下,照得他格外温柔,他笑着问道。

“如果我有两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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