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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8章 为何常面暴雨狂澜而平静,却因好事泪流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928 字

滴——

一声清脆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宋君竹刚刚转好的心情。

她扫了眼手机屏幕,一条一条的微信消息像催命似的往外蹦。

有她妈妈的,有她爸爸的,还有她弟弟的。

宋君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信息里到底是什么内容。

陆星趴在桌子前面看刀,余光透过墙壁反光,看到身后宋教授面的冷淡的表情。

艹!

宋家人我恨你们一辈子!我上早八!

妈的。

他好不容易绞尽脑汁的给宋教授哄好。

这群傻逼们的消息一发。

合着他刚才就白干了呗!

陆星默默垂泪,在心里画个圈圈狠狠地诅咒那俩母子。

你们发消息是爽了。

宋教授还得我哄啊!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

太气人了!

陆星深吸一口气,给了自己三秒破防的时间,随后嘴角又挂起笑容。

他摸摸刀鞘,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自然的问道。

“宋教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宋君竹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疑惑的看着陆星。

陆星直起腰,转过身双手反撑在桌子上,遗憾的拉长声音。

“啊,看来我猜错了。”

宋君竹也想知道陆星为什么会突然来,于是问道:“你猜错了什么?”

“你晚上不是会在阅读app上看会儿书嘛,我看这周你的阅读时长没有增加。”

陆星腼腆的低下了头,“我以为你可能生病了,我有点担心,就飞来看看你。”

宋君竹愣住了,怔怔的听着陆星说话。

陆星纠结的皱起眉头,“宋教授,你如果怪我看你的阅读时长,我会很难过的。”

“我没生病,我只是生理期。”

宋君竹终于笑了,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情。

陆星也傻傻的跟着笑。

嘿嘿。

又被哥迷住了吧!

虽然宋教授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是看今天这个样子,应该是糟糕透顶的。

而在这个情况之下。

宋教授看似面色平静,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有的人崩溃是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有的人崩溃是喋喋不休重复说废话,有的人崩溃则是沉默寡言平淡如水。

尤其是宋教授这种人,她太争强好胜了,崩溃也不会让人看出来。

所以在时机氛围没有成熟的时候,陆星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提起戳人痛处的。

“你......”

宋君竹想开口说句话,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里,酸涩得她说不出来话。

很可笑。

她的至亲为了钱天天上门来给她说好话,却根本没注意到她痛到苍白的脸色。

她雇来的田螺少年却用各种方式默默关心她的近况,甚至不远千里落地帝都。

宋君竹长舒了一口气,眉头舒展。

真好,真好。

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这么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即使是买来的。

没关系,她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宋教授,要去坐着吗,我给你做个夜宵吃。”

陆星软下来了语气,可怜的说道。

“我在飞机上没有吃好。”

对了!

宋君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拿起手机,随意的点了三两下。

啪嗒。

操作完毕,她又把手机丢到了桌子上,跟陆星说道。

“别坐经济舱委屈自己,我给你转了机票钱,你回程的时候买头等舱的。”

她一直都知道陆星可能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估计出行也舍不得坐什么好点的位置。

小守财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千里迢迢的自费飞来......

宋君竹更感动了。

陆星更不好意思的说道:“宋教授,我来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来看看你的。”

嘿嘿。

他一直都知道宋教授有个习惯,那就是直接转支付宝,秒到账户。

这个习惯太好了!

要是转微信的话,他还得有个点击收款的动作,那就有点内个了。

就说宋教授会报销的吧!

感恩一切大方的客户们!

宋君竹不想跟陆星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于是转身飘到沙发边,丢下一句话。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不缺钱。”

陆星眼冒红心。

宋姐伟大,无需多言!

看宋君竹随手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在看,陆星趁机把她丢在桌子上的手机调了静音。

嘿嘿!

既然宋家那群人是造成宋教授心情不好的原因。

那么。

直接从源头消灭问题啊!

静音了=看不见

秒了!

......

九点半,宋君竹一直寂静冷清的房子终于有了人气儿。

她冷艳靡丽的眉眼被餐厅暖黄的灯光照得柔软又温和,低头小口小口的喝汤。

瓷白的汤匙被握在她白玉般的手里,也显得高档了几分。

陆星不得不感叹,宋教授她妈她爸的基因是真的会结合。

不是说丑的基因都很顽固吗,凭什么她全都继承了父母容貌的优点。

“你看什么?”

察觉到对面久久注视着她的目光,宋君竹竟然有些异样的别扭。

陆星玩着汤匙的顶端,眼神却看着宋教授的脸,有些不满道。

“你怎么还瘦了。”

现在宋教授刚刚经历过来自亲人的暴击,是最最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了。

妈的,拼了!

陆星决定再傻逼油腻的话他也得说出口!

宋君竹愣了一下,换个人来说这种类似于调情的话,她能让那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但是换做陆星......

在窝囊和废物之间,她选择了窝囊废。

“瘦点不好吗。”

陆星撑着脑袋,惆怅的感叹道。

“我在海城有空的时候,就在想,想你在这里有没有吃好啊,你总是忙起来停不下来什么都忘了,想你有没有睡好啊,你晚上总睡不着觉,以前我还可以陪着你,现在我又没有在你跟前,还想你有没有穿好啊,我看天气预报你这里总是在天气不好......”

宋君竹低着头,沉默的听陆星在絮絮叨叨的说话,汤匙里的一口汤迟迟送不到嘴里。

怪不得。

怪不得陆星总能在天气变化之前给她发消息,原来是时时刻刻在关注帝都的天气。

怪不得陆星总能在她失眠的时候给她分享轻柔助眠的歌曲,原来是通过阅读时长来看她熬不熬夜。

通过陆星啰啰嗦嗦的话里,她得知了好多好多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小细节,也得到了好多好多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默默关心。

宋君竹撑着额头,垂下眼眸,长发散在她的脸旁,挡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和表情。

啪嗒。

水声轻响。

人真的是个很有趣的生物。

能够硬抗狂风暴雨而面不改色,却能因为一句温柔关心而泪如雨下。

宋君竹失神的盯着餐桌上留下了几滴眼泪。

太可笑了。

她走过一路的狂风暴雨没哭,面对无数的冷漠暴力没哭,却因为这几句关心而落泪。

不行。

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

她立刻回过神来,粗鲁不留情的大力擦着自己脸颊的眼泪,柔嫩白皙的脸上瞬间泛红。

“别。”

一只手握住了她清瘦的手腕。陆星的手指收紧的瞬间,他感受到宋教授那细滑肌肤下几乎微不可查的脉搏跳动——有点快,像只受惊的小鹿在骨头里乱撞。他拇指的指纹碾压在她小臂内侧那片嫩得发薄的白皙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底下细细的血管微微凸起,带着温热的血在流动。

宋君竹抬头看去,湿润的视线里,少年的眼眸深邃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陆星立刻就蹲下了身,绝对保证能跟宋教授平视甚至仰视她进行交流。他膝盖骨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毫不在意,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左腿上,身子顺势向她倾斜过去。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握住她那手腕的手慢慢往下滑,手指一根根地穿过她的指缝,像藤蔓一样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他另一只手轻柔地抬起来,伸向她的脸。

指腹最先触碰到的是她眼角的湿痕——温热的,带着泪水的咸涩。他拢起指尖,极其轻柔地往太阳穴的方向擦拭,动作慢得几乎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眼泪从他指腹上滑过去,淌在他的手心里,那是一种几乎烫人的温度。

宋教授像橱窗里最昂贵的那个娃娃,光鲜亮丽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沾湿她的下巴,最后落在陆星的手心。但陆星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滑下去,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挑起她下巴上最后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把她整个下巴托起来,迫使她完全仰视着自己。

她被迫抬起脸来,那双平日里凌厉又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像蒙了一层碎玻璃做的雾,红红的,带着还没有完全收住的脆弱。陆星看着她,心里什么杂念都没有——或者说,杂念太多了,压得他只能专注做一件事。

“宋教授,”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惊跑了什么似的,“你听我说。”

他仍旧握着她的手,然后指尖开始在她柔软的手心里缓缓地画圈——一圈又一圈,极其暧昧,极其亲密。那不是按摩,而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像在说没关系,有我在。他的拇指牢牢地压在她掌心里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慢慢揉搓,那股力道轻柔又坚定,像在解开一只炸毛的猫的防备。

宋君竹被他压住手腕和手心,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却最终没有抽回去。她只是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陆星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握住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整个手掌翻过来,摊开在自己的膝盖上。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掌心那道浅浅的生命线,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敏感至极的皮肤上。

“我知道你很难受,”他的声音带上了低沉的磁性,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但是没关系,你可以跟我说的,或者不想说也行。”

他说着,忽然微微闭眼,在她的掌心里极其克制地落下一个吻。嘴唇擦过她掌心时,像羽毛拂过一道涟漪,湿润而温热。然后他没有离开,而是就那么半跪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柔软的手背,呼吸声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宋君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陆星的鼻尖沿着她的掌缘慢慢向下蹭,鼻息灼热地打在她小指的根部,然后她的掌心,她的指缝,他近乎虔诚地一点点蹭过去,像一只大型犬在闻喜欢的人留下的所有气味。那只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因为刚才哭过的缘故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与他的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种容易让人溺死其中的温存。

他放开她的手,却又立刻顺势搂住了她的腰。那手臂环过去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陆星几乎能感受到她腰肢那惊人的柔软和细韧。他的手收得非常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然后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呼吸纠缠。

“你要是想哭,”陆星的声音带上了沙哑,“现在就可以哭。我不说出去,谁都不知道。”

他说话的气流全打在她的嘴唇上,她几乎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属于少年人清爽热气中的一点点汗味——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干净的味道。

宋君竹的眼眶再一次红了。这一次她没有再忍耐,而是额头一软,直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张脸埋进他的脖颈里。陆星能感觉一股湿热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然后是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掉进他的衣领缝隙里,沿着锁骨一路向胸口扩散开去。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跪在地上,任由她抱着自己,任由她的眼泪把他胸前的衣服洇成深色。他的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闭上眼,手在她纤细的后背上下滑动着,一下一下,节奏极其缓慢,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滑过,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和些许粗糙的茧子。每滑过一次,那只手就会不轻不重地在她最敏感的腰窝处停顿一下,拇指隔着布料在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打转。

“乖,”陆星的呼吸沉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宋教授乖、乖的。”

他的手掌从她背后慢慢滑到前面,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一处的平坦紧致。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是把温热的手掌贴在那里,像在传递体温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直到她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陆星才缓缓地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黑而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打湿的黑蝴蝶。鼻尖也红了,带着点可怜劲儿。

陆星看着她这个样子,心口微不可查地一软。他伸手去拨开她额前沾湿的一缕碎发,把那缕头发夹到她的耳后,指腹顺势滑过她那白玉般的耳廓边缘,那里的软骨极薄,透着好看的粉红色。

宋君竹的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

陆星的嘴角勾了勾,但那笑意转瞬即逝,又变成了认真的神情。他用大拇指的指腹压上她的下眼睑,极其轻柔地擦掉她残留在那里的泪痕。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半圈在了自己的范围内。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宋君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掩住了半张脸,吸了吸鼻子,闷闷地点了点头。

陆星却不肯放过她,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掩面的那只手腕,将她的手拉开,露出她那张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嫣红的脸。他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眼角——那动作快得像错觉,轻柔得像亲吻一片花瓣。

“宋教授,”他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笑意,“下次难受要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抱你?”

说完,他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两边颧骨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那里因为之前的泪水,泛起了一片薄红,几乎一碰就红得更厉害。

宋君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红。她微微侧过头去,像是在躲他的视线,却更将自己的脸颊送进了他的掌心里。

陆星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一团温暖又易碎的光,那光沾染到他的手心,再沿着他的指尖传进心里。他慢慢地放开手,但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在她下颌滑了一下,最后完全松开。

温暖传过来,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点桂花洗手液的甜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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