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来做什么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193 字
咚——
大殿内,钟声震荡。
池越衫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她双手合十,望着供奉着神佛的塑像。
良久。
她伏在蒲团上,深深的拜了下去。
她并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可是万一有用呢?
池越衫心中默念。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念完之后,她又突然觉得好笑。
和尚自己都不结婚,她来这儿求姻缘真的能求到吗?
于是。
池越衫双手合十。
“这个不算,这个不算,让我重新许一个。”
本来池越衫想让陆星一块儿来的。
可惜陆星一听没有财神庙,动都懒得动,并且放出豪言,他这辈子拜神只拜财神。
行吧。
思来想去,池越衫也只有一个愿望。
她拿过一条祈福带写上心愿,走到了挂满人类对未来美好期待的大树下。
风微微吹动,一条条红色的祈福带迎风招展。
池越衫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祈福带,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希望陆星考试顺利,永远开心]
她将祈福带系在树上,转身望见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
那女孩的手里也有一个祈福带。
这女孩长的很好看,池越衫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女孩望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池越衫立刻尴尬的解释道:“小妹妹,我不是坏人,我是看你很漂亮,就多看了几下。”
魏青鱼轻轻点头:“没关系。”
呼——
池越衫松了一口气。
她才不要被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当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大人啊!
“你自己来的吗?”
魏青鱼手里拿着祈福带,走到树下,缓缓点头。
池越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寡言的小孩。
她本来不想跟这么不爱搭理人的小孩说话的,幸好这小孩足够漂亮又弥补了这部分。
红色祈福带飘荡的树下,黑色长发的女孩沉默的往树干上系着祈福带。
池越衫是个文艺工作者,对于美有天然的喜爱。
换句人话说。
池越衫是个颜控。
这个画面就很美。
片刻之后,魏青鱼系好了祈福带,带子上写着她的愿望,在风中飘荡。
[一切顺利]
魏青鱼有点撑不住了,白着脸摸索着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低血糖了?吃点东西。”
一条巧克力被递到了面前。
魏青鱼虚弱的抬头看去,是刚才那个穿着怪异的姐姐。
虽然这姐姐脸很好看。
但是魏青鱼实在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穿着这么不合身的T恤和这么男士的短裤。
大脑发出严重的抗议,魏青鱼来不及想那么多,她接过来了巧克力。
“谢谢。”
“没事。”
池越衫也坐到了石凳上,眯起眼看着源源不断来树下祈愿的人们。
片刻之后。
“谢谢你,巧克力多少钱,我转给你。”
池越衫转头,盯着面前女孩精致的脸庞,笑着说。
“你长的好看,不收钱。”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魏青鱼。”
好怪的名字。
池越衫凑近了魏青鱼,笑着说道。
“小鱼,下次不能随便接陌生人给的东西吃哦。”
太近了。
魏青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池越衫并不在意,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姐姐要走了,再见。”
调戏完小妹妹,池越衫心情大好,高高兴兴的下山去了。
望着池越衫的背影,魏青鱼平静又沉默。
她在网络上见过池越衫的名字,所以她才敢吃池越衫给的食物。
大家族的争斗让人精疲力尽。
她要处理公司事务,要跟魏文海周旋,要跟魏炜周旋。
好累啊。
魏青鱼低着头,瘦弱的一把骨头随时都能被压碎。
以前陆星陪着她的时候,说过他的老家在哪里,陆星以为她不听,其实她在听。
在无穷无尽的争斗当中,她想到了陆星说的话。
于是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就来到了这里。
魏青鱼没有抱任何能见到陆星的念头......
好吧。
还是有一点点的。
可惜没能实现。
“小姐。”
两个穿着便装的保镖出现在魏青鱼的面前。
“走吧。”
魏青鱼沉默的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那棵承载着无数愿望的大树。
这是她偷出来的时间。
好在快结束了。
你再等等我好吗。
......
“你怎么在这儿?”
池越衫在山脚下,疑惑的看着站在那里的陆星。
不是说不来吗?
怎么,暗恋姐?
陆星懒懒的说道:“少废话,天气预报说要下雨了,奶奶让我来接你,怕你被冲走。”
池越衫发出了灵魂质问:“你没驾照吧?”
“谁说我开汽车来的?”陆星拍了拍身旁的一辆大红色的三蹦子,“按秒计费。”
池越衫:......
好好好。
她这辈子都没有坐过这么便宜搞笑的交通工具。
唰。
一辆劳斯莱斯从三蹦子身旁呼啸而过,陆星骂这个车不遵守交通规则。
池越衫突然想笑,也确实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陆星以为她又犯神经了。
池越衫哪儿能跟陆星说,她笑的是陆星骂人的时候有点像超雄老哥呢。
于是她说道。
“我笑我刚才祈福的时候,碰到了个低血糖的小妹妹。”
“这我能忍?”
“于是我立刻拔刀相助,给她了个巧克力,然后她夸我是漂亮姐姐。”
“你懂被小美女夸是漂亮姐姐的含金量吗?”
对于女人来说,被另一个漂亮女人夸奖,时隔很久想起来还能回味一下。
这就像是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夸,算你厉害。
这是同性之间的一种荣耀。
陆星懂了,并且嘲讽道:“你像个怪姐姐。”
“哪有像怪姐姐,人家小妹妹很喜欢我的好嘛,连名字都告诉我了。”池越衫立刻反驳,力图证明自己很受小妹妹的欢迎,“是个特别特别可爱的名字,叫魏青鱼。”
咣当!
三蹦子猛地颠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向上抛起,又重重砸落。池越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荡甩得失去平衡,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倒——那里正好是陆星的位置。
“啊——!”
她惊叫一声,慌乱中本能地伸手去抓一切能稳住自己的东西。她的左手胡乱挥舞,最终死死攥住了陆星的衣角,而右手却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撑——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陆星的大腿根部。更要命的是,那位置太过靠里,指尖几乎触及了布料下那团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隆起。
池越衫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陆星身上,手还死死地按在那个不该按的地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衣物面料是吸汗透气的速干料,紧接着就是布料下那截大腿肌肉的温热与硬度。等她回过神来,眼前是陆星的脖子,近到她能看清那一小片被汗濡湿的皮肤上细密的绒毛,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洗衣液的清爽混着些微汗味,意外地不难闻。
“你……你干嘛?!”
陆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被侵犯式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
池越衫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弹回自己的座位,脸颊烧得通红,耳根都几乎要滴血。她慌乱地理了理完全没乱的T恤下摆,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抖:
“我……我能干嘛!被颠了一下而已!你开车能不能看着点路啊兄弟!”
她试图用诘问来掩盖自己的惊慌失措,但心跳如擂鼓,刚才掌心的触感像烙铁一样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那块肌肉意外的结实,还有……那个包。那个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存在感,绝对不是她的错觉。她下意识地将那只手藏到背后,指尖不安地蜷缩,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什么不该有的烫人温度。
陆星冷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她红透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他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状似随意地扯了扯裤裆位置的布料,动作粗鲁而坦然。
“被颠一下就能摸到爷的命根子,你这平衡感也是绝了。”他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嘲讽,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能载你,你就偷着乐吧。”
池越衫咬着下唇,恨不得在铁皮车厢上找个缝钻进去。她赌气似的别过脸去看路边的风景,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刚才扯裤子的位置瞟。那里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的弧度了——或许本就没什么,只是她大惊小怪。但那一下的触感,那份隔着布料也能传递过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热度,已经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她的脑海里。
三蹦子继续突突突地向前行驶,风声猎猎。
池越衫紧握着身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在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乱飞的视线、灼热的触感、还有他那声短促低沉的“你干嘛”,那声线里,除了恼怒,真有那么一丝丝别的意味吗?
她不敢想。
又或许,她已经在想了。
而身旁的陆星,看似专注地开着车,嘴角却极不起眼地向上微微一勾。那勾起的弧度里,带着一点恶劣的、近乎满足的笑意。他握住车把的右手指腹,正缓慢地、近乎于抚摸地摩挲着刚才被那只温热柔软的手掌按压过的位置——隔着布料,就像在回味。
魏青鱼啊......
为什么魏青鱼会来这里。
是重名吗,还是本人呢。
陆星不知道。
她来做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