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美不死你!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710 字
“要不要去学校里转转?”
“哦,这是我初中母校。”
“那不就更好了,我们进去看看?”
“我毕业前夕它说我是校友,我出了这个门再想进去,它说我是社会闲散人士。”
“......”
池越衫轻笑起来,眉眼间轻快又娇柔。
她提议道。
“那去超市买点日用品?我刚才看着家里好像没有洗衣液。”
“出发!”
“好耶!”
俩人冲向了超市,陆星推着购物车,池越衫在日用品区选购。
陆星眯起眼看过去。
池越衫的头发挽起,一脸认真的在货架上挑选商品。
她戴了一双细长的翠绿玉石耳坠,随着她轻微晃动的动作,好似一条流淌的河流。
开玩笑。
池越衫这么多年在舞台上是白练的?
她对于别人的视线已经到了敏锐的地步了,尤其是陆星的视线!
池越衫连头都不用转,就知道陆星这小汁一定在看自己。
这大好机会她能放过?
池越衫想都没想,立刻有了动作。
她细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尽力让陆星最大程度上看到她莹白的皮肤。
在心里默数三秒,池越衫扬起嘴角,眼神里充满着纯良,转头问道。
“买这个好吗?”
“行。”
在察觉到陆星的回复比以往慢了一秒之后,池越衫心头的小人哐哐猛笑。
钓星行动,大成功!
盯着池越衫在自己面前绰约的背影,陆星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
这货,是不是贼心不死啊?
......
这顿团圆饭陆星吃的很认真。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老头拎出来了一桶没有标签的米酒。
在开封之前,老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放心吧,这都是自己家酿的酒,一点度数都没有。”
陆星信了。
池水也信了。
半小时之后。
老太太沉默的把老头扶走睡觉。
陆星沉默的把池水给扶走睡觉。
池越衫跟在陆星的身后,看着池水喝的不省人事的样子,震撼道。
“不是没有度数吗?”
“确实没有度数,是这院里的风有52度。”
陆星把池水安置在床上,又拉了个垃圾桶放在床边,临走前还在床头放了瓶水。
池越衫大为震撼。
自家酿的=没有度数啊?
池越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跟在陆星的身后进了另外一个屋子,疑惑道。
“那你怎么没事?”
“我酒量好。”
陆星回答的很自然,进屋就脱鞋,脱外套,脱上衣,最后光着膀子躺在了床上。
池越衫在他脱的第一秒就迅速的捂住了眼睛。
等等。
凭什么捂!
这是她自己靠着本事看来的,又没偷没抢的,就看,就看!
不过嘛......
池越衫看着陆星靠在床头手里悬空划拉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姿势啊?”
陆星继续划拉着空气,平静的说道。
“男女都爱的姿势。”
“躺床上玩手机啊。”
啊?
池越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往前走了两步,以为陆星买的什么微缩手机。
仔细再一看。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纯属在那里扒拉空气呢!
池越衫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原来陆星喝醉是这样子的。
要是她没有多问几句,还真的没看出来这人是喝醉了。
行。
好小子。
连喝醉了,都这么会演是吧?
哐当。
陆星倒在了枕头上,彻底合上了双眼,呼吸逐渐变得悠长。
池越衫的眼神从陆星的脸,一点一点的看遍了他的所有。
等看完之后。
她在床边走了两圈,心里顿时陷入了纠结当中,两个小人在她的脑海里打架。
[小恶魔]:他现在都喝醉了,你上啊!
[小天使]:上什么上,趁人之危,你是不是人啊!
[小恶魔]:他又不知道,要我说,你直接拍他的果照,威胁他跟你在一起。
[小天使]:我的天呐,你这个死变态,我要报警抓你!
[小恶魔]:池越衫,我不信你不心动。
[小天使]:池越衫,我不信你敢动。
啊啊啊啊!
烦死了!
池越衫眸子里闪过纠结的神色,这是第一次陆星毫不设防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虽然是因为物理因素。
但是但是。
机会难得啊!
月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子里,池越衫盯着陆星的腹肌,眼神逐渐幽深。
经过内心激烈的冲突,池越衫缓缓的走到床边。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陆星的脸,弯腰从床尾拉过来了被子,缓缓的往上盖。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盖被子就是很容易摸到你腹肌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摸的,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池越衫嘴里念叨着自欺欺人的借口,手指却像被磁铁吸住般,迟迟没有从陆星的腹肌上挪开。被子只盖到一半,月光恰好勾勒出他身体流畅的线条——从宽阔的肩膀到窄紧的腰身,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哑光。她的指尖颤抖着,先是轻触那坚硬如石的胸肌,指尖感受到皮肤下有力的脉搏跳动,那种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指腹传来,让她小腹深处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只是检查他有没有好好盖被子……”池越衫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她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陆星的锁骨上,能闻到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微醺酒液的醇香。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上唇,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手指如蛇一般滑过腹部,沿着那条清晰的人鱼线向下探索。她能摸到紧实的腰侧肌肉,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血管纹路。当指腹掠过肚脐时,陆星的身体无意识地轻微颤了颤,池越衫的心跳瞬间飙到了顶点,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如果陆星醒来,她就说是帮他调整睡姿——但几分钟过去,床上的人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你是我的了……至少今晚是。”池越衫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腹肌的轮廓,而是像有生命的藤蔓,缓缓探向陆星运动裤的松紧带。月光斜照在她的侧脸,映出一半明亮一半阴暗的侧影,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幽暗的欲火。
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边缘时,她感受到了冰凉的金属拉链。池越衫犹豫了半秒,但体内的欲望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她轻声呢喃着,仿佛在对陆星道歉,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帮你……睡觉穿运动裤不舒服的……真的,只是帮你放松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一点点向下拉开。那轻微的“滋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池越衫惊恐地抬头看了陆星的脸——依旧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她这才敢继续动作,轻轻掀开裤腰的一角。
透过缝隙,她能看见一小截内裤的边缘,纯棉的灰色布料被下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池越衫的心脏几乎停跳——那是男人的生理反应,即使在睡梦中,陆星的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自觉地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你……你也在想我吗?”池越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最终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探入运动裤之内,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那是怎样完美的大小,粗长到她的手掌无法完全握拢,坚硬如烙铁,却又带着人体肌肤特有的柔韧。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突突跳动的脉搏,以及顶端微微渗出的湿润。
池越衫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个隆起的顶端。陆星的身体立即给出了反应——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根东西更深地送入她的手心。
“乖……好好睡……”池越衫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像剥开珍贵的礼物一般,一点一点向下褪。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那根从布料中弹跳而出的巨物上——青筋盘虬的柱身,怒张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池越衫差点惊呼出声,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失控的喘息声惊扰这份旖旎的梦境。她的目光像被钉住一般,贪婪地巡视着陆星身体每一寸的细节: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阴囊紧缩时的褶皱,以及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是如何傲然挺立,微微向上翘起,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她。
“陆星……”她几乎是用气音喊出他的名字,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整个龟头。那种混合着麝香、汗味和男性体液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温热的、坚实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微微跳动,然后像品尝最美味的糖果般,用整个口腔包裹住,缓缓向喉咙深处推进。
陆星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剧。池越衫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能听到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声。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一只手撑在陆星的小腹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她用指尖拨开,直接揉捏上那颗颤抖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瘫软在陆星身上。
“嗯……唔……”她的嘴里塞满了陆星的阳具,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浸湿了阴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越含越深,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无比充实。
不知过了多久,池越衫终于松开嘴,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着光,更加狰狞。她直起身子,颤抖着脱下自己的裤子,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盖处,露出光洁的下体。她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陆星的髋骨上方,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她一边流泪一边道歉,身体却诚实地缓缓沉下身子。那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入紧窄的穴口时,她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太撑了,太满了,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如何自主地裹紧入侵者,如何贪婪地吮吸着,渴望更深、更重。
陆星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池越衫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她的阴道内壁却无法控制地收缩着,紧紧绞着那根巨物,一圈一圈地吮吸痉挛。她低头看着陆星的脸,月光照在他扬起的长长睫毛上,鼻梁笔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不规律起来。
等陆星的呼吸再次平稳,池越衫开始了缓慢的律动。她扶着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抬臀再落下,每一次吞吐都刻意放慢节奏,将那根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住穴口,再缓缓坐回,让整根没入。这种缓慢而深刻的插入让她能清晰地描摹出柱身的形状——前端微微上翘的弧度,中段粗壮的隆起,根部紧密的阴毛摩擦着她敏感的外阴。
“唔……嗯……好硬……好舒服……”她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腰部开始不自觉地画着圈,寻找最刺激的角度。当身体微微前倾,那根肉棒的龟头恰好顶到深处某个柔软凸起的褶皱时,池越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是G点,是她独自自慰时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啊——!”她差点叫出声,连忙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黑色的丝袜在口中塞成团,却堵不住从喉咙深处泄漏出的淫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肉穴失控地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冲刷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池越衫趴在陆星的胸膛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浑身不住地颤抖。
但快感退去后,空虚感更难忍受。池越衫只休息了片刻,就再次直起身,这一次她不再压抑,双手撑在陆星头侧的枕头上,开始大动幅度地上下套弄。淫水顺着交合处渗出,滴落在运动裤的布料上,印出深色的水渍。房间里回响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脆响,空气中弥漫开的情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给你……都给你……我的全部……都给你……”池越衫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一边在陆星耳边低语。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垂,含住他的喉结,在他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她的长发散落在陆星的胸口,随着律动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当察觉到陆星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时,池越衫知道他快要到了。她加快速度,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撞到子宫口的软肉,再狠狠地抽出。她的小穴自动绞紧,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吮吸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吻着那根暴虐的武器。
“射给我……陆星……都给我……”她咬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说着淫荡的情话。话音刚落,她感到陆星的身体骤然绷紧,腰腹向上挺起,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汹涌地从龟头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子宫口上。那灼热的冲击力让她再次痉挛着攀上高潮,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池越衫瘫软在陆星身上,感受着体内阵阵痉挛的律动,以及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的湿滑触感。她几乎没有力气从他身上下来,只好伏在他胸口小口地喘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池越衫才艰难地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拔出那根还半硬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色精液的浑浊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慌忙抓起陆星的T恤擦拭自己的下体,又用那衣服小心地清理了他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
等给陆星盖好被子之后,池越衫长舒一口气,双腿虚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她学着陆星刚才的动作,放了个垃圾桶在床边,又放了一瓶水在床头,但她知道,那瓶水可能永远也用不上了。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在床上,照在陆星平静的睡脸上。池越衫坐在床边,久久凝视着这个自己刚刚“侵犯”过的男人,心里的愧疚与满足交织成复杂的漩涡,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至少在她的心里,已经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做好了这一切。
池越衫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
她悄悄拿出手机,在检查闪光灯关闭了之后她又回到了床边,拍了一张两个人的合照。
不论是今天在医院的照片,还是在院子里的照片。
陆星都没有邀请她入镜。
她强压心头的期待,等啊等啊,等到最后也没有等到陆星邀请她入镜。
池越衫想到自己为了合照还专门打扮了好久,轻哼了一声,眼睛发酸。
她本来很不高兴。
可是看到陆星嘴角洋溢的笑容,她又气不起来了。
池越衫盯着手机的相片,终于弯起了嘴角。
可恶的陆星。
不让我入镜,我就自己拍。
池越衫走到门口,回头深深的望了陆星一眼。
睡梦中的陆星,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不必再去想如何生存,如何生活,如何讨好他人。
此时此刻。
陆星只有一个任务,好好的睡一觉。
池越衫轻叹一口气,低声道。
“陆星,你幸福的时候我能看到,这也是我的幸福。”
嘎吱。
池越衫轻轻推门而出,在合上房门的一刹那,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赵珍珠。
池越衫一惊。
立刻回头去看陆星屋里的窗子,是打开的。
所以。
赵珍珠看见了多少?
“奶奶......”
池越衫的心猛然下坠,她却有些庆幸的自嘲。
假如奶奶把这些事情告诉了陆星,陆星再也不想见她。
至少她刚才还留下了一张合照不是吗?
望着池越衫紧张的神色,赵珍珠了然的问道。
“小池,你喜欢我家乖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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