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现在你开心了？

那你呢？

抛开一切的合约条例和责任感，我问的是，那你呢？

陆星怔住了。

医院夜晚窗外漆黑的天空和此时吵闹的蝉声重合交叠在他的脑海里。

不同的场景同样的话，记忆如潮水一般朝着陆星汹涌而来。

那我呢？

陆星面无表情，基本的营业微笑也维持不下去了，死死的捏着合同的纸张。

“我无所谓，但要遵守合同。”

“遵守合同？”

夏夜霜从来骄傲明媚的眸子此刻被眼泪浸润，湿漉漉却又倔强的看着陆星的眼睛。

第一滴眼泪落下之后，剩下的眼泪就再也无法止住般的哗啦哗啦的往下落。

她一把夺过陆星手里的合同，发泄般的从中间撕开，狠狠的丢到了一边。

合同合同！

“现在没有合同了！”

夏夜霜无限逼近陆星的面庞，近到陆星可以数清她的睫毛有多少根。

“我在问你陆星！我在问你！”

纸张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

有一片落在陆星的脚边，上边落着夏夜霜豆大的眼泪痕迹，格外明显。

陆星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缓和气氛的说道。

“你在乱丢垃圾。”

“你也知道那些东西是垃圾？！”

夏夜霜边说边哭，不争气的眼泪一连串的从她明亮的眼眸中垂落，她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我有像合约里规定的那样使唤你吗？我有把你当成随意支配的手下吗？”

“我看你太瘦了，每天你中午吃的饭都是我去找营养师搭配出来的！我说要让你跟着我过好日子！把你养胖！”

“我连我爸都骂，可是我从来都没有骂过你！”

“我对你很差吗，我对你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吗？你现在只会按照合同来念这些东西，你是真的不懂吗，我是想听这些吗？”

夏夜霜带着浓重的哭腔，所有的傲慢全部都被抛弃，只留下一只受伤的小狮子。

“陆星，你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愿意对我讲。”

委屈。

现在就是特别的委屈。

夏夜霜越说越委屈，最后哭到还止不住的打嗝，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在她以往十八年的人生里，她对陆星的好超出任何一个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了。

可是现在。

这个混蛋却拿着一个该死的合同说，我要一笔一笔跟你掰扯着算账？

但凡是她是真的想要整陆星，也不会当初连一眼合同都没有去看过！

“你......嗝，你简直是......嗝......”

完了。

这哭嗝是止不住了。

怒气和羞耻感一起涌上来，夏夜霜满脸通红，她想要撒气，夏老头又不在这。

于是她恼怒的踢了一脚长椅。

“啊——”

好痛！

陆星眼睁睁的看了一出大型长椅驯服人类纪录片的第一线画面。

“慢点。”

在夏夜霜站不稳即将摔倒的时候，陆星扶着她的胳膊，把人扶坐下了。

“不要你碰我！”

夏夜霜一把甩开了陆星的手，恼怒的换了一个方向坐。

陆星心里发笑。

果然。

坦率是偶然，傲娇才是常态。

陆星从包里掏出来一小瓶的瓶装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又慢慢的替小金毛顺气。

“你先喝点水。”

“就算是要吵架，你先平复情绪了，我们再吵。”

夏夜霜一听，好像也有点道理。

于是。

她别扭的夺过了陆星手里的水，吨吨吨的怒喝好几口。

哼！

喝不穷你！

平复了一会儿，夏夜霜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她突然转头看着身边的陆星。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陆星嘴角的笑容僵住。

好吧。

这小金毛越来越敏锐了，混不过去了。

不过这桩生意本身也不能做了，再加上他钱存够了最近也有点懈怠，所以陆星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说道。

“夏老板，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此话一出，夏夜霜的火又起来了，她腾地站起来，挡住了陆星面前的阳光。

她俯下身，揪着陆星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难道就，就，就没有......”

话到嘴边，夏夜霜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陆星的眼神太过于平静，平静到就好像根本装不下任何的东西。

人在面对正确答案的时候，总是最忐忑的。

怕他说是，又怕他说不是。

连夏夜霜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得到陆星那里的什么答案。

她会得到什么答案？

夏夜霜哭的脑仁疼，现在看着陆星这么个能活活不能活就死的样子，她头更痛了。

骂又不舍得骂，打也不舍得打。

整这么大架势，到最后也就是把陆星的衣领子给弄皱了而已。

艹！

憋屈！

夏夜霜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此时。

在长椅上陆星慵懒的坐在那里，而夏夜霜站在他的面前弯下腰揪着他的领子。

也许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也算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夏夜霜浑然不觉现在两个人有多接近。

只是在她抬眼的时候，瞟见站在长椅后方不远处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黑色半身裙，上面配了一件丝绸白衬衫，脚底的高跟鞋衬出她纤细的小腿。

她的长发整齐的盘在脑后，端正而柔和的站在那里。

温灵秀。

是温灵秀。

夏夜霜突然想笑。

陆星的魅力是真的够大啊，堂堂温总这么个大忙人，居然能乖乖的在这里等着？

行。

真行。

夏夜霜本来就是天性争强好胜的人，此刻看到温灵秀的出现，她的胜负欲突然熊熊燃起。

温总，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的话，我和陆星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

我没办法对陆星怎么样。

但是温总，我不会让你心里好过的。

你最好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吧。

“我就问你一句话。”

夏夜霜低头盯着陆星的眼睛，无比缓慢而坚定的问道。

“你对其他客户的服务，有没有越轨的行为？”

嗯？

陆星眯起的眼睛突然睁大，但思索片刻之后。

他悟了！

不会是小金毛怕自己对她的服务比对其他客户的服务差吧？

作为一个职业舔狗，对每位客户尽职尽责是他一贯的素养。

于是陆星立刻摇头。

“没有，我对她们都......唔。”

陆星没说完的解释尽数被咽了下去。

陆星第一次发现，原来唇釉是甜的。那种甜腻的味道像一颗融化的草莓奶糖，猝不及防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不，不仅仅是甜——还有她刚刚喝过的那瓶水中残留的清凉，以及某种独属于她身上的、混合着淡淡泪水咸涩的体香。这所有的味道在唇齿交融的瞬间炸开，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夏夜霜的嘴唇带着哭过后的微热和颤抖，笨拙而用力地压在他的唇上。她的睫毛还挂着泪珠，湿漉漉地扫过他的眼睑，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她的鼻尖红红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扑在他的脸上，带着未平的哭腔和一丝倔强的喘气。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更像是一场宣泄——她咬着他的下唇，力道时轻时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陆星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受到她柔软胸口急促的心跳，隔着夏季薄薄的衣料，几乎要撞进他的胸腔里。她的手指还揪着他的衣领，此刻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有几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

就在这心跳如擂鼓的几秒钟里，陆星感觉到她微微张开了嘴。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的唇缝，带着一丝青涩的邀请。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窜上后脑。她的呼吸越发凌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又像是某种渴望在深处苏醒。

陆星的理智在警告他推开，但他的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命令。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不自觉地为她分开了一条缝隙，接纳了她那小心翼翼却又执拗的舌尖。当她的舌头探入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甜味混合着津液的气味弥漫开来——那是唇釉被体温融化后的香甜，是她紧张时微微分泌的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苦涩的泪痕。

夏夜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一只手从揪着他的衣领改为攀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蜷缩，仿佛在确认他的心跳。她的吻慢慢从暴烈变得缠绵，从宣泄变成了试探和索取。她的舌尖开始描摹他嘴唇的形状，舔过他唇上的每一道纹路，然后轻轻含住他的上唇，用牙齿磨蹭，又瞬间松开，像一只终于找到猎物却又舍不得咬下的小兽。

陆星的脑海中里曾经冷静计算的数值、合同条款、风险评估此刻全部变成了模糊的噪音。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的一切只有——她嘴唇的柔软，她舌尖的湿热，她呼吸的急促，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甜腻气息。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裤裆处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他暗骂自己一句，试图往后缩，但夏夜霜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躲避，更加用力地压上来，整个人几乎骑跨在他腿上。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腰间，指尖隔着衬衫布料在他腰侧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然后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下，按在他的胯部，指尖触到那坚硬的隆起时，她愣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下去，让那坚挺隔着裤子贴合在她的手掌心。

夏夜霜在这一瞬间，脸颊耳根都烧得通红，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吻从嘴唇滑到他的下巴，又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后。她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然后含混不清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欲火：“你不是……不是只会按合同办事吗……现在，我让你回答我……”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开始缓慢地上下揉搓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指节用力到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透过薄薄的裙料传导过来的温热，以及她身体微微弓起时，臀部蹭过他腹部的触感。

“你……”陆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里是外面……”

“那又怎么样？”夏夜霜抬起头，红着眼眶盯着他，眼泪还在流，眼神却倔强得像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我就问你……你对她们……有没有这样过？”

她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更加放肆地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她的掌心温热而潮湿，带着微微的汗意，直接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陆星闷哼一声，腰腹绷紧，差点直接缴械。

夏夜霜的手指轻轻抚过龟头表面的沟壑，指尖沾到了顶端溢出的透明黏液。她将那黏液涂在他的小腹上，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的喉结，舌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她含糊地重复着问题：“有没有……这里……她们有没有碰过这里？”

陆星的大脑彻底当机。他能感觉到她的唇舌在他喉结上带来的一阵又一阵酥麻，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他肉棒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温度，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甜美气息混着泪水的咸涩在空气中弥漫。他闭紧眼睛，声音暗哑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你是第一个。”

听到这个答案，夏夜霜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然后她突然更加用力地吻住他，另一只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探进去抚摸他紧实的胸膛。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然后沿着胸肌的线条一路往下，滑过腹部紧绷的肌肉，最后停留在那个被她握着的地方。

她的手指开始更灵活地动作——拇指轻轻揉搓龟头敏感的顶端，食指和中指环住柱身，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生涩却执着的情欲。陆星能听到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和夏夜霜喉咙里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那……”夏夜霜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唇釉，“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的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一些，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

陆星睁开眼睛，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泪痕交错，鼻尖红红，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喉咙发紧，所有的冷静和计算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在她湿润的眼角停留了数秒。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被动。他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津液在交缠中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两个人的呼吸完全乱了套。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然后沿着她裙摆的边缘探入，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柔软光滑的皮肤。

夏夜霜在他的深吻中发出了一声呜咽，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她松开了握着他肉棒的手，转而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她能感受到他那个坚硬的地方正隔着裤子和她小腹的柔软皮肤相抵，热度惊人。

就在陆星的手即将滑动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长椅后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刻意压制的咳嗽声。

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陆星的理智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夏夜霜也愣住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整个人跳起来，慌乱地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她系扣子的手指都在抖，耳根烧得通红，连看都不敢再看陆星一眼。

陆星动了动身体，拉了拉被她解开的裤子拉链，遮掩那尴尬的隆起，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稳情绪。

长椅后方，温灵秀依旧维持着那一贯端庄从容的姿态站着。只是她垂下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的微光。她礼貌地又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道：“陆先生，夏小姐，看来你们……还需要一点私人时间。我在停车场等陆先生吧。”

说完，她转身，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不疾不徐的声响，渐渐远去。

长椅旁，只剩下两个人。夏夜霜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刚才那股嚣张的气势全不见了，只剩下一阵后知后觉的羞耻。她咬了咬嘴唇，转过身背对着陆星，声音闷闷的：“……你、你快走啊！你的客户都在等你！”

陆星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因为羞恼而轻轻颤动的肩膀。他整理好衣服，站起身，从她身后走过时，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披散在肩头的发梢。

“今天……谢谢你。”他低声说。

随即，他迈步离开。

夏夜霜猛然转身，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发烫的嘴唇。那里的触感还鲜明地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他舌尖的味道，还有那句“你是第一个”。

她的眼眶又热了，但这一次，却没有眼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