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232 字
“痛痛痛。”
“知道痛还乱跑!哎呀张医生你下手轻点啊!”
夏夜霜担忧的盯着医生给陆星治疗,看医生下手重了,她急得要死。
老夫聊发少年狂,雨天街头到处晃。
当时很爽,但后果是——
陆星爽了一下,脚腕更痛了。
就跟那啥似的,一次的爽,导致了成年累月的虚。
夏夜霜在想起来陆星的脚腕还有伤的时候就迅速的清醒了下来,她家里有私人医生,于是她立刻把陆星带回家了。
真别说。
陆星来的时候心里还挺忐忑的。
毕竟他还想见识一下,能够八离世家的夏老头到底是何等的人物。
可惜了。
小金毛说,夏老头跟八代目后妈有别的家,这个房子一般就是她在住。
“张医生,你你你你下手轻一点啊,他身体不好的。”
听到夏夜霜的话,张医生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米八多还有肌肉的年轻小伙子......身体弱?
Hello?
这句话有什么逻辑性吗?
他成小情侣play的一环了是吧?
艹!
真可恶啊。
张医生想,这俩人会不会跟电视里一样,在治疗完之后开心的kiss kiss啊?
到了那个时候,他到底是装成片儿里的瞎子呢,还是围着鼓掌起哄小情侣呢?
张医生想着想着,在心里默默的流下来了单身狗的眼泪。
亲吧,亲吧。
早晚亲过敏了让你们肚子肿个大包!
“好了夏小姐,这脚腕以后不能再这么剧烈的运动了,还有,病人最好......”
张医生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对于崴伤的注意事项。
陆星本人不怎么在意,夏夜霜倒是听的认真,还专门打开了备忘录在那记。
她小脸上满是认真严肃的表情,时不时的点点头,背后的金毛一翘一翘的。
陆星哑然失笑,伸手替她压平了翘起来的发丝。
背后传来轻轻的触感,夏夜霜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她强忍着自己的本能,没有下意识的给陆星一个过肩摔。
张医生宛如X射线的目光迅速的给两个人做了一个ct,最后得出来了结论——
夏小姐真的恋爱了。
要是在以前,谁敢碰她一下,她能把人打的跪下叫祖宗。
好吧。
张医生看了看陆星的脸,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正是颜控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夏先生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啊,毕竟这是夏小姐第一次带人回家。
emmm。
想想夏小姐只玩儿真实,真的会跟夏先生干仗的场面,张医生突然觉得......
是时候给夏先生准备一些跌打损伤药和速效救心丸了。
在心里列了一长串的急救药物之后,张医生念念叨叨的离开了。
寂静。
客厅里一片的寂静,连墙上那架古董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陆星想作为一个职业舔狗,这个时候他应该主动活跃气氛挑起话题的。
于是他张了张嘴:“夏姐姐,那个......”
话还没说完,夏夜霜的目光已经落在陆星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腕上,眼眶瞬间泛红。她咬着下唇,声音又恼又软地打断了他:“你这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伤还不说,干嘛要带着我跑啊,你不想要自己的腿了吗?你真是,真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不是气陆星,而是气自己——为什么要任性,为什么不早一点想起陆星的脚呢?明明知道他之前就有旧伤,还在雨里拉着他疯跑。
陆星看着她气成河豚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
“噗——”夏夜霜没绷住,但又立刻板起脸,不理他。
陆星笑了笑,又戳了戳她的手背,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用温柔的语气哄她,可夏夜霜却突然站了起来。
“你等着。”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陆星愣住,随即听见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不到两分钟,夏夜霜端着一个不锈钢盆走了出来,盆里装着半盆温热的清水,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搭在盆沿,水汽袅袅升起。她走到沙发前,把盆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身,不由分说地伸手去解陆星的鞋带。
“夏姐姐?”陆星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夏夜霜一把按住。
“别动!”她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刚才张医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你流了那么多汗,衣服都湿透了,不擦干净容易着凉。脚腕上的药也得重新上,我家里有更好的药酒。”
说着,她已经脱掉了陆星的运动鞋和袜子,露出缠着绷带的脚踝。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看着红肿的部位,眉头紧皱。她用毛巾浸湿温水,拧到半干,轻轻擦拭陆星的脚背、脚趾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温热的湿毛巾擦过皮肤,陆星舒服地叹了口气。可夏夜霜并没有停在小腿上,她顺着胫骨往上,毛巾擦过膝盖,又沿着大腿外侧向上。
“夏姐姐,我自己来吧......”陆星有些不自在,他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夏夜霜的手隔着毛巾在他大腿上滑动,那种温柔又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他身体微微发僵。
“别啰嗦,你今天听我的。”夏夜霜抬起头,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固执,“你跑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不擦干净会感冒。”
她说着,把毛巾重新投进热水里,拧干,然后伸手去解陆星的衣扣。
“哎——”陆星想挡,可夏夜霜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在他锁骨上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用毛巾从他的脖颈开始,沿着锁骨向两侧擦拭。
毛巾擦过胸口,绕过乳晕,带来一阵酥麻。陆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夏夜霜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他胸前打转,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汗水残留,又像是在刻意流连。她擦完胸口,又让他抬起手臂,开始擦拭腋下。
“这里汗最多。”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发颤。温热的毛巾钻进腋窝,来回搓洗,陆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痒和麻同时袭来。夏夜霜的手指却故意在腋毛根部按了按,这才满意地移开。
接着是另一只手,同样的流程。陆星几乎可以闻到自己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微微汗味的气息,还有夏夜霜俯身时身上飘来的淡淡栀子花香。
擦完上半身,夏夜霜呼了口气,把毛巾又洗了一遍,然后蹲下来,手伸向陆星的裤腰。
“等等!”陆星终于按捺不住,抓住了她的手腕,“夏姐姐,裤子我自己来就好......”
“你脚又动不了,别逞强。”夏夜霜抬眼瞪他,眼神里既有恼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帮你把大腿擦一下,刚才跑的时候裤子都湿了,贴在腿上会不舒服。”
她用力挣开陆星的手,毫不犹豫地解开他运动短裤的系带,然后抓住裤腰往下拉。陆星下意识地抬起臀部配合,短裤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起被拉到了膝盖。
霎时间,他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陆星的肉棒因为刚才的擦拭和紧张,已经半勃起,贴着大腿根部,龟头微微露出包皮。夏夜霜的目光扫过那里,脸颊瞬间红得像烧了起来,但她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
“转过去,我擦你后面。”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陆星顺从地侧了侧身,把后背展露给她。夏夜霜用湿毛巾从他的后腰开始,向下擦过臀部,毛巾在臀缝间来回滑动。陆星能感觉到她的指腹隔着毛巾按揉他臀部的肌肉,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会阴处。
“好了,转回来吧。”夏夜霜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陆星重新平躺,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夏夜霜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咽了口口水。她没有立刻去擦,而是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酒,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敷在陆星红肿的脚腕上,慢慢按摩。掌心的温度透过药酒渗入皮肤,原本疼痛的脚腕传来一阵舒适的麻热。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爬上了陆星的大腿内侧。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片鸡皮疙瘩。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绷紧。
“别紧张,我看看这边肌肉有没有拉伤。”夏夜霜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慢慢向上,每移动一寸都像在点燃一簇小火苗。指尖最终停在腹股沟的位置,轻轻按压,然后像是无意般滑过肉棒根部。
陆星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夏夜霜的手停住了,抬眼看着陆星,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挲,然后大胆地握住了陆星勃起的肉棒。
“夏姐姐!”陆星惊喘出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夏夜霜用身体压住。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她呼吸灼热,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你这里也流汗了,不擦干净会发炎的。”
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拿起湿毛巾,包裹住陆星的肉棒,轻轻擦拭。温热的毛巾裹住整根柱体,夏夜霜的手指隔着毛巾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陆星忍不住挺起腰身,肉棒在毛巾下又胀大了几分。
夏夜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丢开毛巾,直接用手握住肉棒。掌心的药酒和体温混合,带来滑腻的触感。她纤细的手指圈住柱身,拇指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轻轻刮擦马眼。
“嗯......夏姐姐......”陆星的声音沙哑,理智在快感中摇摇欲坠。
“叫我霜霜。”夏夜霜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以后私下里,叫我霜霜。”
陆星的耳根瞬间红透。夏夜霜不再说话,开始认真地套弄他的肉棒。她先是浅浅地撸动,让包皮翻上去,露出整个龟头,然后用拇指摩挲冠状沟。陆星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抓住沙发垫。
夏夜霜的套弄越来越快,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柱身上的青筋。陆星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前列腺处传来强烈的酸胀感。
“霜霜......我、我要......”
夏夜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前端,陆星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猛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夏夜霜的金色长发里。夏夜霜的口交技巧不算熟练,但她努力地吞吐,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左手继续套弄根部,右手则从大腿内侧滑到陆星的会阴,指尖轻轻按压会阴处,甚至向后退到后庭附近画圈。
陆星的身体彻底失守,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射进夏夜霜的嘴里。夏夜霜没有躲,而是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接住所有精液,然后缓缓咽下。片刻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她用指腹抹掉嘴角的精液,然后舔了舔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星。
陆星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夏夜霜没有让他休息太久,就拿起药酒继续给他按摩脚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亲密的诊疗。
“感觉好点了吗?”她若无其事地问,但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陆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戳了戳她重新鼓起的腮帮子,然后笑了笑,又戳了戳她的手背,好声好气地说道:“别不开心嘛,我想你开心的。我的脚腕只是有一点伤而已,但是刚才的场景......我会记得很久很久的。”
他一向克制,客户们也都是体面人。
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像傻子一样,拉着另一个傻子在街头顶着路人异样的目光奔跑,就好像抛下了所有的包袱所有的枷锁,来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私奔。
更何况他之前就说过了,小金毛是极其容易转移话题的人。
如果陆星去抱着小金毛安抚她,那她不知道会在陆星的怀里平复多久的时间。
太难以预测了。
这样的话,说不定就会耽误温阿姨的服务时间。
既然如此,不如采取另一种方式,强行把小金毛从悲伤消极的情绪里扯出来。
果然。
陆星看着面前小金毛气鼓鼓的样子,心想她的注意力果然从陵园里转移走了。
毕竟。
小金毛在他面前是假生气,可是在陵园里却是真伤心。
哪个对身体损耗大,不必多言。
夏夜霜听到陆星说会记得这个场景很久很久,她没有回复。
心里却在说。
我也是。
我也会记得很久。
“对了夏姐姐,我的包呢?”
“你在里面装铁饼了,打算遇到歹徒痛击他的脑袋吗?”
拎着陆星的书包走了过来,夏夜霜忍不住的吐槽道。
陆星笑了。
当哆啦A星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就像去超市购物,这个两块,那个五块的,到最后一结帐,啪,八百!
他总是要照顾客户,在等待的时间里总要学习的,所以六科的资料他多多少少的都带了点,这重量一下子就上去了。
陆星打开了书包,在夹层里掏出来了一个东西,摊开手。
“给你。”
嗯?
夏夜霜看向了陆星的手心。
里面静静的躺了一小束精致的木雕小雏菊。
夏夜霜愣住了。
脑海里回想起上次陆星说的话,小雏菊的花语是......永远的快乐。
木雕很小很精致,左上角钻了一个孔,挂了个绳子。
陆星笑着说道:“医药费。”
“上次你送我了一个小狗挂件,我很喜欢,可是我不会做玩偶,只会做木雕,这个木雕的挂件送给你。”
其实就是以前他雕的太多了,于是从里面挑了个适合做成挂件的。
要是做的是玫瑰风信子什么的,他还有另外的说法。
嘿嘿,计划通!
“你......”
夏夜霜怔住了,千言万语全部哽在了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片刻之后。
夏夜霜小心的拿起陆星手心里的挂件,转头去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给你。”
夏夜霜把一个盒子放到了陆星的面前。
陆星嘻嘻。
Kate姐我踏马的又要来啦!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镶满了钻石的手表,百万起步。
等等。
不对!
陆星愣了一下,立刻看向了夏夜霜的表情。
这个时候。
他才发现夏夜霜的表情十分的郑重。
陆星不嘻嘻。
不对劲。
“夏姐姐,这个是......”
夏夜霜没说话。
只是看陆星不敢拿手表的样子,她固执的拉起陆星的手腕,把手表戴到了陆星的手上。
“我想送给你的,你怎么处置你的事,扔了卖了都无所谓。”
夏夜霜绷着一张小脸,看似风轻云淡,实则紧张到不行。
陆星想摘下手表,却直接被夏夜霜按住了手,水润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顿了一下,陆星停下来了动作,笑着说道。
“我很喜欢,我会好好保存的。”
这手表。
绝对TM的是夏夜霜重要的人留下来的。
那么。
对于夏夜霜来说,重要的人只有一个——妈妈。
也就是说。
陆星低头看着价值百万的手表。
这是小金毛妈妈的遗物。
完犊子了,不敢卖啊(||?_?)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