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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我心疼你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736 字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

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温灵秀无比怅然的盯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就好像是她不断流逝的生命。

她从小喜欢书法和国画,当时最大的愿望是开个艺术馆,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妹妹则是从小爱做生意,当时最大的愿望是接管下来公司,让公司做大做强。

一切都很好。

可是妹妹爱上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所有都变了。

妹妹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疯狂的爱那个男人,疯狂的给他生下了囡囡,甚至放弃了接管公司就为了黏着那个男人。

温灵秀难以理解,但还是接下了公司的担子。

她想,妹妹幸福就好。

可是从那一场大火之后,家人,记忆,梦想全部化为灰烬。

没有人再会心疼她。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狼子野心的想从公司撕咬下一块肉来。

造化弄人。

她的人生好像被命运硬生生扯成了两半。

一半熬尽在公司里,一半熬尽在囡囡的身上。

温灵秀仰头闭上眼睛。

她已经很久不画画了。

“怎么哭了?”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温灵秀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在一片迷茫里,她遇到了陆星。

陆星很好。

可是她不敢再相信任何男人,或者说,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温灵秀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来了刚才的那个画面。

少年的身边是明媚的金发少女,两个人嘴角的笑容要比太阳还灿烂一些。

很好。

很般配。

年纪相仿,金玉良缘。

她的人生困在了那场大火里。

可陆星应该有更好的未来的。

很可悲的是,她在失去这段感情之后,才明白这段感情在心里的重量。

“温总?”

陆星急了,他原本只是发现温阿姨的眼角泛泪。

可是现在......

怎么越擦越多,越擦越湿啊!

在陆星试图给温灵秀擦眼泪的时候,她抓住了陆星的手腕,在陆星面前低下了头,整个人有些发抖。

她连哭都是隐忍的,无声的。

池越衫没有什么威胁力,她很漂亮,但看起来只是单相思陆星而已。

所以温灵秀不在意她。

可是。

当看到陆星和那个明媚的金发少女走在一起的时候,温灵秀才突然明白。

那才是陆星应该过的生活。

那才是陆星付出真心的人。

而她。

只是陆星的一个客户而已。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那天陆星明明发现了她一直在监视他,却没有展露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温灵秀想,最好最好,最好陆星对她一直都是虚情假意的。

不然的话。

她不知道当时陆星会有多伤心。

“温总,你......”

温阿姨低着头,眼泪滴滴嗒嗒的落在了陆星的裤子上。

不一会儿。

陆星的裤子彻底湿透了。

温阿姨好像真的很伤心。

她从来都是温柔包容的样子,甚至从来没有在陆星的面前生过气。

陆星没有见过她在哭的样子。

盯着滚滚落下的眼泪,陆星失神的想。

恋人之间最赤裸的时刻不是脱光了衣服,而是我在你的面前落下第一滴眼泪。

但很可惜。

他们不是恋人。

冷静。

冷静。

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

提问:

为什么温阿姨会难过。

因为温阿姨看到了他跟夏夜霜走在一起。

为什么温阿姨看他跟池越衫在一起就不难过?

因为......

陆星的大脑迅速的开始思考池越衫和夏夜霜之间的重大区别。

漂亮?

不是,都很漂亮。

有钱?

不是,都很有钱。

那就是......

年轻。

对!

年轻!

陆星眼神发亮。

妈的。

找到原因了。

一定是因为年轻!

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欢十八岁的嘛!

人在岁月面前是很无力的。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会无情的碾压所有人。

温阿姨看到自己跟夏夜霜这么年轻的走在一块儿,心里指定是不舒服的。

再加上明天是清明节,温阿姨全家都......

这种伤感的buff一加,人很容易就会开始伤春悲秋的。

一通分析猛如虎,陆星大彻大悟了。

找到问题,那就需要看看怎么解决了,总之分成两步走。

1.先止住温阿姨的眼泪。

2.后安抚温阿姨。

注意,当一个人在痛哭的时候,不要试图跟那个人讲道理,也不要说请你冷静一些。

我他娘都快哭崩溃了,你看我是还能冷静得下来的样子吗?

思索片刻。

陆星的眼眶瞬间通红,把这辈子最悲伤的事儿全想了一遍。

啪嗒啪嗒。

温灵秀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有些湿湿的。

她怔了一下,立刻抬头,撞进了一个满含泪水的眸子里。

“你......”温灵秀哭过之后的嗓音有些沙哑,她哽咽了一下,“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跟我说。”

“我我没有被欺负,看到你哭我也想哭了,我不想看你哭,你,你一哭我心里难受,你别哭了,我......”

陆星顿了一下,一滴眼泪流出眼眶。

“我心疼你。”

什么?

温灵秀的眼泪都忘了流了,直勾勾的盯着陆星的眼睛。

他说什么?

他说......

他心疼她?

温灵秀怔然的伸出手轻轻擦掉陆星的眼泪。

陈叔默默的升上来了隔板。

娘的!

术业有专攻,他信了。

这学个鸡毛!

......

“爸爸,你在干嘛?”

囡囡回到家刚下车,就感觉泰山压顶似的。

仔细一观察,发现陆星把手搭在了她的小脑袋顶上。

陆星嘿嘿一笑,好玩的按着囡囡的小脑袋往前走。

“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在拿你当拐杖啊!”

囡囡:???

恭喜囡囡成功的体会到了一次父爱如山体滑坡的感觉。

温灵秀嗔了陆星一眼:“你别逗她了。”

说着,她扶着陆星的胳膊往屋里走了,给旁边打算搭把手的陈叔还整的怪尴尬的。

对了。

在进门之前,陆星回头对着陈叔招手。

“陈叔,拜拜,路上小心。”

陈叔尴尬一扫而空,瞬间露出了笑容。

“陆先生,再见。”

温灵秀心疼的听着陆星和陈叔的对话。

他好小心。

连身边人每个人的情绪都要照顾到。

钝钝的痛感涌上心头,温灵秀一时喉头哽咽。

他太好了。

......当天晚上。

十八号技师的称号成功的由陆星传给了温灵秀。

“温总,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陆星忐忑的坐在床上。

面前是手里提着药品和冰袋的温灵秀。

第一次角色互换,他还真有点说不上来的局促。

而且这个场面.....怪怪的。

“你不方便,别动,我动就行。”

温灵秀眉目温柔的跪坐在床尾上,按着陆星下意识乱动的腿,小心的往他脚上喷药,絮絮叨叨的说道。

“你下次要注意一点,脚腕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冰凉的药雾喷在红肿的脚踝上,陆星轻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便被覆盖上来的温热指腹所取代。温灵秀的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极其耐心地在那片淤青上打着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片花瓣。

她低着头,几缕墨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扫过陆星的小腿肚。那触感太轻,太痒,像羽毛挠过心尖,陆星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他盯着天花板,试图让脑子放空,但所有的感官却反而愈加敏锐地捕捉着温灵秀的一切。

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像是陈年檀木混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成熟而沉静。

“温总……”陆星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温灵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她的眼眶还有些微红,泪痕虽然擦干了,但此刻这幅专注而温驯的模样,和她白天那个叱咤商场的女总裁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陆星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别开视线。

“没……没什么。”

温灵秀没再追问,继续低头处理他的伤处。冰袋敷上去的时候,陆星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腿,而温灵秀的另一只手立刻按在了他的膝盖上,凉丝丝的。

“别躲,忍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手掌却纹丝不动地按在陆星的膝盖上。那指腹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微凉的坚定。

陆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脚踝上的冷意一阵一阵地渗透进来,小腿肚不时被发梢扫过,而膝盖上那只手的温度却在渐渐升高。冷与热,轻与重,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温灵秀的手指从他的膝盖上滑下,顺着小腿的线条,一路来到了他的脚踝处。那动作太过自然而然,像是无意间的碰触,但那指腹的力度却分明带着某种试探与停留。

冰袋被暂时拿开了。温灵秀直起身子,两条丝质的裤管因为她跪坐的姿势而被撑得紧绷,勾勒出她圆润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膏,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白腻上,喉结上下滚动。他慌忙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正好对上温灵秀拿着药膏回身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便被温柔掩盖。

“涂药膏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她低声说,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截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上。

陆星看着那截膏体,忽然觉得那白腻的光泽像极了某种体液。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小腹就猛地一紧,裤裆处竟然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的。他暗骂一声,试图调整坐姿,但温灵秀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微微上抬,搁在了她跪坐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陆星的脚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的温热与柔软。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亲昵,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而温灵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么暧昧,她的指尖沾着药膏,十分仔细地涂抹在陆星的脚踝上,打圈,按压,揉捏。

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轻以致于没用,也不会太重以至于疼痛。但问题是,这力道用在脚踝上,传递到大脑中枢后,却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陆星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又张开,每一次指腹划过他的皮肤,他都能感到一股电流顺着小腿蹿上大腿根部。

而更致命的是,温灵秀在揉药的时候,她的上半身会不时地前倾,她那温热的呼吸便会喷洒在他的小腿上。有一次,她的鼻尖甚至轻轻蹭过他的小腿骨,那一个瞬间,陆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温、温总……”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温灵秀抬起头,那双翦水秋瞳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纯然的关切与不解,“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陆星吞咽了一口唾沫,“差不多了吧,可以了。”

“不行。”温灵秀摇了摇头,表情很是认真,“你刚才走路的时候都还一瘸一拐的,必须要把药膏揉化让皮肤吸收才行。你平时给我按摩的时候不也是一遍又一遍的,生怕效果不好吗?”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陆星竟然无法反驳。他只好重新躺了回去,认命地接受这甜蜜的折磨。

温灵秀见他不再挣扎,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她俯下身,这次不只是指尖,而是整只手掌都贴上了陆星的小腿。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慢慢地、极其耐心地揉捏着他小腿的肌肉。

“你这一身肌肉,平时肯定没少锻炼吧?”她轻声问,指尖在他结实的小腿肚上流连,“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陆星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的小腹在收紧,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抬起了头,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他只能庆幸温灵秀此刻正低着头看他的小腿,没有注意到他身体的异样。

但温灵秀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在揉捏他小腿肌肉的间隙,她的余光早已捕捉到那顶耸起的帐篷。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指尖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是羞怯,是渴望,是一种自我唾弃却又无法自拔的沉沦。

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从他的小腿揉到了膝盖窝。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当她的指腹轻轻按压下去时,陆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里疼吗?”温灵秀抬起头,眼神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手指却在那处凹陷处打着圈,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故意的挑逗。

“不……不疼……”陆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那你叫什么?”温灵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促狭。她忽然松开了手,在陆星松一口气的同时,她却双手撑着床垫,整个人向前挪了挪,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边上。

这一下距离陡然拉近。温灵秀的膝盖几乎是贴着陆星的大腿外侧,而她前倾的上半身,与陆星之间仅仅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毫无保留地涌向陆星,让他瞬间硬得发疼。

“刚才给脚上完药了,”温灵秀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但我看你刚才那一下……好像膝盖和脚踝之间这一片肌肉也扭到了。”

说着,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陆星的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一般地向上揉按。

陆星的大脑在疯狂警报,但他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温灵秀的手在他大腿上行走,看着那纤细的指尖隔着布料描摹他大腿肌肉的线条。

每向上一点,距离他那肿胀的下体就近一步。

他一动也不敢动。

“放松,肌肉绷这么紧,反而对伤势不好。”温灵秀轻声说着,指腹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腱上轻轻按压。那力道精准地落在某个穴位上,陆星只觉一阵酸麻从那点炸开,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而就在他身体放松的瞬间,温灵秀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他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地,仿佛无意地,擦过他鼓胀的裆部。

那是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快到陆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与柔软却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他那受刺激的肉棒猛地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顶得布料隆起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对不起对不起……”温灵秀像是这才意识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慌慌张张地收回手,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神躲闪着,但那躲闪里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余光,悄悄地瞥向那个隆起的部位。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丝质的睡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陆星看着她这幅又羞又窘的模样,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他想说“没关系”,但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

“那个……”温灵秀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小了,还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怯,“我刚才,你刚才那里……是不是被我碰到了……会不会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陆星的耳朵里。

陆星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温灵秀眼中的水光,那不只是羞耻,还有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以及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她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连耳根都红透了,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却依然倔强地看着他。

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应该会拒绝的。

但陆星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或者说,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美丽、在自己面前放下所有防备露出最脆弱一面的女人,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伸出手,按在了温灵秀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拒绝地,放在了自己的那个地方。

温灵秀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回去。她的指尖颤颤巍巍地触碰着那硬挺的轮廓,隔着布料描摹着它的形状。那灼热的温度从她的掌心一路烧到她的心口,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收拢手指,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仅仅是这样一个隔衣的触碰,陆星就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那感觉太过刺激,温软的女性的手握住他男性象征的征服感,让他的理智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而温灵秀,在握住那灼热巨物的瞬间,像是被某个开关打开了一样,眼神里的羞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与研究意味的光。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隔着裤子布料,从上到下,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地抚摸着。

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每一个触摸都带着探索的意味,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挑逗感。

陆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套弄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在内裤里胀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温……温总……”陆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抓住温灵秀的手腕,“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灵秀抬起眼眸,那双眼睛里带着水光,她轻轻摇了摇头:“你受伤了,别动,让我来。”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相反,她微微俯下身,另一只手伸向了陆星的裤腰。她的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露出里面那条灰色的内裤,以及被顶得快要破布而出的巨大隆起。

当那个形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温灵秀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盯着那个部位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触碰那形状饱满的顶端。

“呜……”陆星的腰腹猛地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温灵秀像是受到了鼓励,她的手指不再只是触碰,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那个浑圆的顶端打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处微微的湿润。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但她没有停下。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在不惊动陆星的情况下,一层一层地,小心地,将那条灰色的内裤褪到了他膝盖的位置。

然后,那根勃发的,青筋虬结的,湿漉漉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面前。

陆星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的灯。

脚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无法忽视,有时候几缕碎发还会轻轻划过他的大腿,激起一阵颤栗。

陆星:“温总。”

温灵秀:“嗯?”

陆星:“我最近看了一个纪录片。”

温灵秀:“关于什么的。”

陆星:“讲养花的,有的花需要养很多年才开,有的花可能就开一晚上,有的花很香,有的花什么味道也没有,有的花早期很丑,后面越来越好看,有的花早期很漂亮,但很快就衰败。”

温灵秀:“......你觉得哪种花最好看?”

陆星挣扎着起身,真诚的看着温灵秀,轻轻说道。

“各花各有各花香。”

温总。

不要再因为年纪而焦虑了。

每个年纪都有每个年纪的烦恼,每个年纪都有每个年纪的快乐。

把握现在,珍惜现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