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测测效果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598 字
医务室里.
陆星此生最大的疑惑之一就是,在学校里的医生是什么都懂吗?
怎么感觉哪方面的病都能看啊!
看着在给自己看脚并且下手有点重的校医,陆星挠挠头,好奇的问道。
“姐姐,你学什么专业的啊?”
嗯?
校医像是触发了关键词,突然就支楞起来了,盯着陆星问道。
“你叫我什么?”
胡钟钟赶紧解释道:“哎呀应该叫老师的,老师,我同学真没有小看你的意思。”
陆星无辜的拉长了声音,亮亮的眼睛盯着校医:“不可以叫姐姐吗?”
跟小学姐学的改良版。
测测效果。
校医盯着陆星纯良的眸子,突然笑了起来,眉头舒展。
“当然可以叫姐姐。”
胡钟钟:啊???
这也行???
校医给陆星看脚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轻柔了,那纤细的手指不再是简单地按压淤青,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索般的触感,缓缓滑过他的脚踝。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从脚踝的皮肤一路攀升,顺着小腿的经络,悄无声息地钻进陆星的大脑。她的拇指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画着圈,揉捏着他脚背上那处凸起的骨节,力度恰到好处,既像是在缓解他真实的伤痛,又像是在丈量、在品鉴一具完美的躯体。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那块淤青上,而是随着自己的手指,沿着他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最后落在宽松运动裤裤腿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结实、带着细密汗毛的小腿上。她的呼吸似乎沉了一拍,喉间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才将视线移回他的脸庞,嘴角的笑意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湿的热度。
“我专业学的是兽医。”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线压低了半度,不再是之前那种爽朗的调笑,反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隐秘暗示的低语。她的眼神变得黏腻而专注,仿佛透过陆星这层“人类”的皮囊,在审视一个更大、更鲜活、更值得探索的猎物。这目光让陆星感到有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蹿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麻痒和紧张。他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被她那只看似轻柔但暗含力道的手牢牢握住。
“那姐姐,”陆星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喉咙有些发干,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校医为他捏脚的手上,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一股健康的粉色。此刻,那只手正以一种不该属于医患之间的、过分缱绻的节奏,在他的脚背和脚踝上游走。他能感觉到她指腹上因常年握笔或使用器械而形成的薄茧,那略带粗粝的触感摩擦过他敏感的足弓,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您给我看脚,不会是用治狗狗的法子来看的吧?”他试图用玩笑来驱散空气中这股粘稠又暧昧的气氛,可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自己的尾音在轻轻发颤。
校医闻言,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那笑声沙哑,像羽毛轻轻刮过耳廓。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陆星的脚轻轻放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上,一条腿微微翘起,白色的医生大褂因此上提了几分,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圆润膝盖。她换了一只手,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顺着陆星脚掌的凹陷处,开始极度缓慢地向他的大脚趾推去,指腹碾过足弓两侧的嫩肉,仿佛在摊平一张贵重的丝绸。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垂着头,睫毛低垂,显得专注又迷人。
“我给人看病,”她终于开口,声音柔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棉花糖,包裹着沙哑的内核,每一个字都慢悠悠地吐出,仿佛在品味。“特别是你这样……漂亮的、年轻的男孩子。”她指尖的滑动停了下来,恰好停留在陆星大脚趾根部那块敏感的、青筋微微凸起的区域上,她的指腹轻轻按压下去,打着旋儿地捻弄着那里柔软的皮肤。“更需要特殊的……”她顿了顿,目光抬起,直直地看进陆星有些躲闪的眼眸深处,那眼神里有种灼热的、近似于捕食者般的专注。“……触摸诊断方法。这很重要,关系到神经反射的准确度。”
说完,她出乎陆星意料地,松开了他的脚,站起了身。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转身时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走到药品柜前,打开最下层的一个抽屉,窸窸窣窣地翻找着什么。陆星稍微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反而绷得更紧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着,撞击着肋骨。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运动裤的裤腿,试图遮掩什么,这个动作没能逃过走回来的校医的眼睛。
她手里拿着的,并不是常见的药膏或者喷雾,而是一个被洗得发白的旧铁盒,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她重新坐到陆星面前,这次坐得更近了一些,双腿分开,将陆星受伤的脚踝卡在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软肉之间,这个姿势亲密得近乎色情。她打开铁盒,里面是满满一盒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奇异而浓郁的中草药混合着油脂的香甜气味,这股气味浓郁到近乎霸道,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医务室空间,盖过了消毒水、酒精的气味。她用食指挖了一大坨,指腹被膏体染得莹白,然后俯下身,将这个动作变成了一种仪式般的虔诚,极其专注、极其缓慢地,将那一大坨膏体涂抹在陆星脚踝的淤青和肿胀处。
清凉的膏体接触到微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冰与火交织的刺激。然而,更让陆星感到惊心动魄的,是她涂抹的方式。她不再只是简单地打圈揉按,而是用整只手掌,由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后侧那条紧绷的肌肉线,一路向上推抹。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每一次向上推揉,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清凉油腻的药膏均匀地、一丝不苟地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当手掌滑过膝盖窝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时,陆星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炸开,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蹿向后背,直冲天灵盖,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压抑的闷哼。
校医仿佛没有听到这声闷哼,手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上攀爬,越过膝盖,来到大腿。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药膏融化在皮肤上的细微水泽声和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陆星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裸露的锁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的大腿内侧因为他的小腿挤入而微微分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弹性与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悸。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微颤的小腿,呼出的气息,无比暧昧地拂过他腿上一个极小的、因为快速摩擦而形成的破皮处,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你这腿啊……”她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低语倾诉,“肌肉紧张得很,都凝成块了。”她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他大腿根部一块紧绷的肌肉上,那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有些僵硬,她按下去的时候,陆星疼得“嘶”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却又不失柔和,像在哄劝一匹受惊的马,“忍一下,把这个硬块揉开了,血脉才通。”话音未落,她用了不容抗拒的力道,以掌根为轴,拇指死死地锁住那块肌肉,开始极为缓慢、极为深重地、用近乎碾磨的方式反复推揉着。
陆星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手死死地抓住了诊疗床的边缘,指节泛白。但在这尖锐的疼痛之下,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汹涌的酥麻感,正随着她掌心的每一次推按,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像一簇被点燃的野火,沿着脊柱疯狂地蔓延。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妙的、试图反抗又无力抗拒的紧绷,就像一只被扼住脖颈却又无法挣脱的幼兽。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的眼眶微微发热,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胸腔。她揉按的力道不减,但另一只原本扶着他脚踝的手,却悄无声息地、状似无意地,顺着他的小腿缓缓滑落,指尖带着撩拨般的力度,轻轻划过他小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脚踝,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凸起的骨节,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她仿佛终于完成了“专业诊断”的最后一步,松开了对他腿部肌肉的钳制。但那双手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再次沾取了大量的药膏,将冰凉的膏体在手心搓热,然后毫不客气地,两只手一起覆盖在了陆星的整个小腿肚上。她的手很小,但此刻摊开,几乎完全包裹住了他那线条结实的小腿。她没有再用力,而是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煽情的手法进行揉搓。她的指尖张开,深深地陷入他腿肚的肌肉纹理中,然后沿着跟腱,缓缓地、重重地向上拉,仿佛要将他体内的热量和血液都引导到同一个地方。酥麻感加倍了,陆星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他不敢低头去看那双手在自己腿上游走的淫靡景象,只能偏过头,死死地盯着墙壁上的一处污渍,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下,那团肉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硬挺地顶着裤裆,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校医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直和那难以掩饰的生理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笑意。她的动作没有因此停顿或者加速,依然保持那种令人发疯的、精准而缓慢的节奏。她的手掌再一次攀升,这一次,越过了膝盖肌群,来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她停下了。她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运动裤,轻轻地点在了陆星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那块柔软的、平时不会轻易示人的皮肤上。她没有用力,只是点在那里,仿佛在品味那粗糙布料下微烫的皮肤触感,感受着他大腿肌肉在她指尖下瞬间的剧烈收缩。
“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餍足,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道美味的前菜。“药上完了。自己感觉一下,腿部是不是轻松多了?”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沾满了药膏和体温的手收了回去,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一根一根,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刚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握草!
兽医?
胡钟钟傻了。
陆星顿了一下,仔细辨别了校医脸上的表情。
嗯。
她是在开玩笑。
于是陆星非但没有开口质疑校医的专业,还带着很遗憾的语气顺着说。
“我以前也想学兽医的,小动物好可爱,可是猫猫狗狗都不喜欢我。”
他的语气低落了下来。
校医愣了一下。
淦!
她真该死啊!
校医突然有些不忍心逗这小孩儿了,于是开口安慰道:“没事,我弟弟开宠物店的,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哪天有空可以去看看,店里的小动物都很乖,摸摸逗逗的不要钱。”
之后。
只要是来校医院的学生们都惊悚的发现,以前有暴怒王者之称的校医,居然笑容满面的扶着一个学生出门?
真尼玛活见鬼了!
“陆大师,你不会看上那个校医了吧,她至少快四十岁了!”
胡钟钟惊悚的说道。
陆星转头看他:“我刚才来的时候,跟你说的什么?”
“你说教我几招啊,你也没......啊?就刚才那种吗?!”胡钟钟突然回过神来了。
不是哥!
你这开始教学之前能不能先给个提醒啊!
“这我学个鸡毛啊!”
陆星拒绝了胡钟钟发出的背人邀请,自己找了个不挡人的位置坐下了。
就胡钟钟那样,能把他背来都是透支了,回头还得去喝点东西补补肾,他也不敢让胡钟钟继续背他了。
陆星伸直了自己崴到脚的那条腿,笑着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你遇到想交朋友的人用的,也别对谁都用啊。”
胡钟钟坐到陆星的身边,一脸的渴望知识的说道。
“那我要是对每个人这样,那我是不是就成万人迷了?”
陆星看了他一眼:“不,你会成傻逼。”
胡钟钟:......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陆星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社交的时候,你有目的的话,放低姿态也是应该的,但是你没有目的的话,就别谁都要去讨好。”
胡钟钟有些忧虑的问道:“那这样会不会有人说我势利眼啊?”
陆星笑了:“那我把势利眼换成会审时度势是不是就好听了一些呢?”
“不要总是听别人的评价,要有自己的判断。”
“别人说你自私,那说明没占到你的便宜。
说你强势,说明你太有主见了不好控制。
说你敏感,就说明你猜对了。
说你不懂事,就说明发现你没想象当中的好骗。”
胡钟钟听愣了。
陆星点了一下他的心口:“听这里,你才是你人生的主人。”
胡钟钟沉默。
胡钟钟思索。
胡钟钟懂了。
“大师!我悟了!”他一把抓住陆星的胳膊,激动的说道,“我能抱你一下表达我的感激吗?”
“打咩!我会把你丢出去的!”
陆星立刻拒绝,誓死保护自己的清白!
不过他跟胡钟钟说的也挺真的。
在面对客户的时候,他必须要时刻紧绷着观察她们的想法。
但面对别人的时候,比如李大春,胡钟钟,小学姐之类的人,他就没有那么小心了。
陆星想,也许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像几分自己。
......
俩人又坐了一会儿,胡钟钟觉得自己喝完鸡汤之后充满力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陆大师,上来吧!”
陆星疑惑的看他:“你干嘛?”
“啊?”胡钟钟傻了,“你刚才不是在等我缓过来劲儿继续背你吗?”
陆星用完好的那只脚把胡钟钟踹到了一边儿去。
“挡我视线了。”
“学姐,这里。”
胡钟钟:???
他回头一看。
一个扣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高腰牛仔裤的女生正在往这里走,手里还提了一个......拐杖?
胡钟钟疑惑:“那谁啊?”
陆星惊了:“你不会小小年纪眼瞎了吧,那不是cos爱莉希雅的学姐吗?你隔着大老远都能认出来爱莉希雅的衣服,现在认不出来了?”
胡钟钟骄傲承认:“我们私宅是这样子滴捏。”
陆星翻给他了个大大的白眼。
“学弟,你伤的严重吗?”
柳卿卿快步走到了陆星的面前,一张小脸又扣上帽子,感觉一只手就能挡完了,此刻她明亮的眼睛里透露着浓浓的担忧。
“这是我以前腿伤用的拐杖,质量很好,给你。”
陆星接过来拐杖试了试,还真挺好使的,他说刚才这小学姐为什么微信上让他等会儿呢。
“伤的不重,养两天就能好,谢谢学姐。”
话是这么说,但柳卿卿看着陆星拄着拐的样子,还是有点担忧。
这一担忧,就忍不住瞟了胡钟钟一眼。
怎么这小子不强壮一点呢,强壮一点的话就能背着陆星走了!
胡钟钟后背发毛,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几分钟后。
陆星看着小学姐一直跟在身边,好笑的问道:“学姐,你要一直把我送上车吗?”
柳卿卿软软的说道:“我送送你嘛。”
这小学姐都送拐了,陆星也实在是不想再让人跑这一趟,于是想了想,他用拐杖在地上画了个不明显的分界线。
“就送到这里,不能超过这条线。”
柳卿卿突然停住了脚步,一种被命令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下意识的。
她停在了那条线后面。
陆星满意了,回头跟小学姐挥了挥手:“拜拜学姐,衣服需要改了微信上跟我说就ok!”
柳卿卿点了点头:“你要小心一点,慢点走......”
陆星听小学姐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之后,不明显的加快速度走人了。
哎。
这小学姐还挺话唠的。
望着陆星离开的背影,柳卿卿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和说话时候的神态。
不能超过这条线啊......
好强硬,好熟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