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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风吹幡动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107 字

一模一共持续两天。

周一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周二上午考理综,下午考英语。

从第一天考完之后,班里就没有安生过。

对答案似乎是学生共同的爱好。

不过或许是人千人千面,大家对答案之后的反应也大相径庭。

第一类以胡钟钟为典型代表。

四处扒拉着人对答案,在发现自己错了一题之后,开始痛苦哀嚎,泪流满面。

“嗷!我要不及格了!”

卷子一发下来,130分。

第二类以李大春为典型代表。

在发现自己有一题跟学霸选择的一样的时候,yes一声,猩猩狂舞兴奋表示。

“牛逼!这把稳了!”

卷子一发下来,70分。

在喧喧闹闹当中,陆星回头看了一眼夏夜霜的位置。

还是空的。

从周一到现在,她已经整整一天半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了,陆星发消息给她关心一下也不回。

魏青鱼已经连续捡漏两天早饭了!

“星星,考完理综松口气,那电磁场简直要我老命!咱去吃顿好的?”

李大春苍蝇搓手,一提到吃的眼神里都散发着惊人的光芒!

陆星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中午十一点。

不行。

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舔狗,关注客户的动态是必备素养。

“下次吧,我去趟琴房。”

思来想去,陆星还是觉得夏夜霜会出现在那里。

原因只有一个——

夏夜霜会布置那个琴房,各种角落都充满了可可爱爱的小细节。

这就说明了,琴房对于夏夜霜来说是个舒服的栖息之所。

就像公司的老板,会根据员工工位上的摆件,来判断员工是否有离职意向。

工位上零零散散杂七杂八的摆件越多,那就说明这个员工的离职概率越低。

相反。

当一个员工的工位上过于冷淡简洁的时候,就要注意一下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提桶跑路的想法。

由此陆星推断出,夏夜霜极大可能就在琴房。

李大春的脸色在听到琴房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开始挤眉弄眼的。

“哟哟哟,又去私会?”

陆星乐了:“你这用的什么词儿啊,你语文考八十分真不亏。”

“怎么还人参攻击呢。”李大春捧住了自己的受伤的小心脏,“那琴房是夏夜霜的,你去琴房找她不是去私会难道是做数学题?”

bingo!

陆星愉快的打了个响指:“看来咱们大春直觉还是很准的,居然发现了真相捏。”

李大春噗嗤一笑。

“学什么习,我看你们最多是在学生物探索人体构造呢。”

他靠近陆星的耳朵,悄悄说道。

“小心点,别闹出人命!”

陆星:......

我的母语是无语!

......

琴房.

“我真是个天才!”

在看到趴在钢琴上的那颗金色小脑袋的时候,陆星在心里大大的夸了自己一句!

他悄悄推门进去,轻声关门。

走到钢琴旁,陆星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见熟睡当中的夏夜霜。

陆星斜靠在钢琴边上,夏夜霜的金色小脑袋就在他的腰间高度,看着很好rua的样子。

她眼眸紧闭,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水润又闪亮,一头金发有些凌乱的散在钢琴上。

风吹纱帘,夏夜霜漂亮的像是一幅油画,让人不忍打扰。

喳喳喳。

窗外的鸟儿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趴在枝头上引吭高歌。

“唔......”

夏夜霜在睡梦中蹙起眉头,显然是嫌弃有些太吵人了。

“好吧,服务好客户才是我们职业舔狗的必备素养。”

陆星扫了一圈琴房,最后从角落里拿了把扫帚。

他撸起袖子,站在窗外提着扫帚试图扫开树枝上吵闹的鸟儿。

鸟儿不想理他并且吵的更欢了!

“可恶的臭鸟!”

陆星念念叨叨的有些不满。

不论是窗外的鸟和他身上的鸟,都经常会让他手足无措。

捣鼓半天,鸟没赶走,陆星头发上倒是落了几片叶子。

“你在干什么?”

有些沙哑的声音突然在琴房响起。

陆星大脑立刻紧绷,猛得把手里的扫把藏在身后,迅速转身冲夏夜霜嘿嘿笑道。

“没事,我,我打扫卫生呢,我扫地我扫扫地。”

夏夜霜刚刚睡醒,眼睛中充斥着迷蒙水润的神色。

扫地?

可是她明明看到陆星刚才好像在窗台边够什么东西!

夏夜霜本身就因为被吵醒而低气压,现在又被陆星这么欺骗,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我给你钱,不是让你来骗我的。”

陆星尴尬的说:“我没......”

“说话!你刚才在干什么!”夏夜霜的语气更加冰冷了。

陆星无奈,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看外面树上的鸟吵到你睡觉了,我想要拿着扫把把它们赶走,但是它们太灵活了,我失败了!”

夏夜霜一愣,难以想象是这个理由。

“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陆星低下头,罕见的露出了符合这个年纪少年的腼腆。

“赶不走鸟,太丢人了,说了有点丢脸。”

跟鸟搏斗还没打过,这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算陆星一直尽力使自己稳重理智,遇到这种无法处理的突发情况还是感觉有点小丢脸。

夏夜霜先是一愣,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原来竟然会有人这么傻的。

为了让她能多睡一会儿,提着扫把去跟鸟搏斗,因为丢人还不敢说?

夏夜霜扫视了陆星的表情很久,最后轻快的笑出了声。

陆星被夏夜霜笑得耳朵有点红。

“你的快乐吵到我了啊喂!”

夏夜霜笑得更开心了。

“我笑轮得到你管吗,就笑就笑!”

陆星无奈了。

算了,客户爱笑就笑去吧,总比哭强。

“你刚睡醒嗓子可能会痛,我给你倒杯水喝。”陆星刚把水端到夏夜霜的面前,却发现她居然胳膊都不抬,就搁在了钢琴上!

两人四目相对。

完蛋!她不会要我喂她喝水吧?

完蛋!胳膊睡麻了抬不起来了!

秉着客户至上的理念,陆星端着一次性杯小心翼翼的抵住了夏夜霜湿润晶莹的嘴唇。她的唇瓣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一点干裂的起皮,但在接触纸杯边缘的瞬间,本能地微微张开。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像一朵半开的花苞。陆星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杯壁传来她嘴唇的温度——比室温略高,带着睡眠后的慵懒热度。

“慢点喝。”他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随着杯子的倾斜,一道晶莹的水线顺着她的下唇滑入,她的喉咙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琴房里被无限放大。陆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脖颈的线条上,从精致下巴到纤细喉管,每一寸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都泛着珍珠般的浅光。

夏夜霜不服输,哼了一声,傲娇道:“我就爱喝快一点!”她故意摆出挑衅的姿态,却不知这带着鼻音的撒娇音调像羽毛一样扫过陆星的耳膜。她猛地仰头,像赌气似的就要大口灌水。

陆星根本来不及反应,纸杯里的水柱瞬间失了准头。温热的液体溅到她纤细的脖颈上,顺着颈动脉的脉络向下流淌。她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身体向后一缩,可纸杯里的水却更汹涌地泼洒出来。透明的液体先是在她领口前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那片深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将白色的校服衬衫染成半透明。

半分钟后。

唉。

夏夜霜不仅胸口前湿了一大片,透出里面的白色蕾丝,甚至她的锁骨窝里都存了点儿水!那水珠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打着转,像一颗刚刚落定的晨露。透过那层湿润的白衬衫,陆星甚至能隐约看到白色蕾丝之下更为隐秘的轮廓,那是少女胸部的弧度,在打湿的布料下几乎无所遁形。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口腔里迅速分泌出唾液,喉咙却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慢点喝……”陆星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他俯下身,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擦拭洒在她脖颈和胸口的水渍。指腹触及她锁骨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是比想象中更滑腻的触感。因为沾了水,她的肌肤冰凉而柔滑,但在陆星的指尖下,那一片皮肤的温度正在迅速攀升。夏夜霜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间的薄茧,和微微发颤的力度。那根手指从她锁骨的外缘开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滑向内侧的凹陷,带走了积存的水珠,却留下了一串看不见的火星。

夏夜霜的睫毛抖了抖,眼珠极快地瞥了一眼他专注的侧脸,又飞快地垂下去。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那沉默的纵容像是某种无声的许可。

陆星的鼻尖几乎能闻到她皮肤上混合着清水和体香的味道——那是奶甜中夹杂着一点点麝香的气息,又或者是她用的某种护肤品的味道,但陆星更愿意相信那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从锁骨滑向衬衫领口的那几颗纽扣的边缘,那里的布料因为吸水变得沉重,自然地向下塌陷,露出更多锁骨的阴影。

“你……你擦完没有?”夏夜霜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完全没有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儿了。她的双颊酡红,从耳垂一直烧到脖子根,那片红晕像泼墨一样顺着血管蔓延,和胸口被水打湿的痕迹重叠在一起。她试图抬起手臂推开他,但因为手臂还是麻的,仅有的抗拒动作看起来更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还没有。”陆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他没有立刻收回手,指尖反而以一种检查的姿态,慢慢向下探去。他假装是在擦拭那些还在往下淌的水痕,实际上指腹正在刻意地、缓慢地描摹那层湿透布料下乳罩的边缘。白色蕾丝的花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触感清晰得像在抚摸她的皮肤。

夏夜霜猛地倒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像一条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胸前蜿蜒前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想要迎合他的动作,又像是想要躲避。那层被打湿的布料在他指腹的碾压下传来轻微的摩擦感,凉意之后是灼热,灼热之后是密密麻麻的酥麻。

“这里……这里不要你擦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语调里带着细微的颤抖和羞恼。她终于瞪圆了眼睛看他,但眼眶里却蒙着一层水光,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蜜,“你……你想摸到什么时候?”

陆星的心跳疯了似的撞击胸腔,但他还是逼迫自己停下手。理智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他暗暗咒骂了一声,强迫自己把手从那片令人沉沦的触感中抽离。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你自己擦吧,我去拿块干毛巾来。”

但他的脚步却没有真的迈开,只是定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夏夜霜接过纸巾,垂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微微侧身。她用纸巾去按压胸口的水渍,手指却因为手臂酸麻而不听使唤。她咬着下唇,试了几次都没能把自己弄干,反而将衬衫拽得更皱,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膀。那肩头圆润小巧,锁骨下的弧度里还残留着水珠的反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暧昧,混着彼此加速的呼吸声。窗外那几只讨厌的鸟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只留下风吹纱帘的沙沙轻响,和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陆星喉头发紧,他走上前一步,再次蹲下身,这一次没有再问她。他伸手,直接按在她胸口之上的那片湿布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纸巾和她尚未干透的衬衫,用手掌的温度去吸收那些水分。他的掌根正好压在她胸前的柔软之上,透过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一团饱满而充满弹性的事物,正在因为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夏夜霜的眼神彻底慌乱起来,她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浑身紧绷,声音在颤抖:“陆星……你……手拿开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声拒绝几乎变成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不但没有向后躲,反而在微微倾斜,像是不自觉地朝他的手心靠去。

“不弄干会感冒的。”陆星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他没有松手,反而用一种更慢、更磨人的力道在她胸前熨烫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被打湿的白衬衫和蕾丝胸罩,几乎能清晰地分出她乳房边缘的弧度和顶峰的位置。每当他试图“擦拭”到那片最敏感的凸起时,夏夜霜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一下,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急促的吸气。

“你……你……你这样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红晕烧得更加厉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血色。她想要推开他,但那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抬起来最终都无力地落在他肩膀上,反而像是在搂着他的脖子。

陆星能感到一阵阵热意从她身上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到自己掌心里,那是一种带着活力和燥热的少女体温,混合着在他手指下愈显清晰的颤抖。他看到她胸前那片湿痕下,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正在缓缓立起,透过两层布料,倔强地顶起一个微小却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指尖假装不经意地掠过那处凸起,拇指若有若无地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夏夜霜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抓住了陆星那只使坏的手腕。她的力气不大,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她的眼眶里泛着盈盈的泪光,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死死盯着他,呼吸紊乱得像刚跑了八百米,“你是不是……想死……”

陆星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分明浑身发软的模样,心里的某个弦彻底崩断了。他没有回答,反而松开了擦拭她胸口的手,但下一刻,他的手却直接落在了她湿透的锁骨窝里,轻轻一勾,指尖顺着领口的缝隙向内探入,指背贴着她温热的胸口皮肤,慢慢滑下……

夏夜霜的身体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她能感到他滚烫的指腹正沿着她胸罩的边缘画着弧线,然后一点一点,探入了那片没有人碰触过的柔软地带。她的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视野里变得模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嘘……”陆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下达不容反抗的命令,“别动,我再帮你擦擦里面湿的地方,不然等一下真的着凉了。”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柔软顶端——隔着蕾丝胸罩,他已经能清晰感受那颗小巧的凸起在掌根下迅速变得坚硬。那触感像一颗饱满的樱桃,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发颤。

夏夜霜发出一声呜咽,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她的身体忍不住向上弓起,将那点凸起更深地送进他的指缝里。陆星心头一荡,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后退,同时指尖开始轻轻夹住那颗凸起,隔着蕾丝布料揉搓、碾转。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偶尔从她齿缝间泄露的、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你……你倒是……”陆星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手上动作不停,力道恰到好处地在她胸前碾揉,“……爱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夏夜霜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那从乳尖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咬出了血痕,也阻止不了那声带着哭腔的回答从喉咙里挤出来:“慢……慢一点……”

这个回答让陆星差点没绷住。他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将那粒在他指间发烫的凸起狠狠揉搓了一下。夏夜霜“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陆星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胸前衣襟大开的样子,心里慢慢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他艰难地、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指从她那个温热而危险的地带抽离。在完全抽出之前,他故意用指腹在她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上重重地刮了一下,然后才完全收手。

夏夜霜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动作而痉挛了一下,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

陆星真诚的问道。

“你真的爱这么喝水吗?”

夏夜霜咬紧下唇,脸突然爆红,但还是要艰难点头。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原本梳理整齐的金发现在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折过的艳丽。

“对!”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摩擦过,却依然努力挺直了腰板,“这样喝水凉快!”

陆星:o_O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谁没绷住,突然对着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混合着刚才没有完全散尽的暧昧余温。夏夜霜的笑声里带着眼泪——不知道是笑出来还是刚才被弄出来的,睫毛一眨,就顺着眼角滑下一颗泪珠。

陆星看着她笑中带泪的狼狈模样,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隐约透出的白色蕾丝和若隐若现的胸前凸起,看着她锁骨间还残留的、来不及干涸的水光,心里的欲火和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风又吹动纱帘,阳光碎了一地。那几只鸟终于安静下来,空气里只剩下两人轻轻的笑声,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在静谧中慢慢沉淀。

窗外风吹叶动,鸟儿叽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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