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秦始皇应该去唱摇滚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375 字
墨菲定律说得好:任何可能出错的事情最终都会出错。
当看到池越衫的第一秒。
陆星立刻拉着宋君竹的胳膊,两个人调转了身。
宋君竹懵了一下,随后便听到陆星平稳的声线带着笑意说道。
“这里有养竹子盆栽的方法,你要看看吗?”
“这盆栽放在家里一定很好看的,翠绿翠绿的,看着就心情好。”
家里......
送君竹......
这两个词一出来,宋君竹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地方,也能称作为“家”吗?
心弦被猛然撩拨了一下。
宋君竹心脏猛然急促起来,第一次顺从的弯下了腰去看养竹子的注意事项。
她难得承认了自己的缺点,并且愿意告诉陆星。
“我不擅长养植物和动物。”
陆星背着手站在她的身边,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往后扫了一眼,时刻关注池越衫的动态,回复道。
“竹子应该很好养活的吧。”
“可是......我上次养死的植物是仙人掌。”宋君竹有些不自然,声线也略微发颤。
她讨厌失败,所以也不愿意跟人讲自己失败的经历,第一次跟人分享自己的糗事,宋君竹有些紧张。
幸好。
幸好陆星稳稳的接住了她。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一起养的,它一定会健康长大,到时候你就是它的妈妈啦。”
宋君竹被陆星健康长大的说话给逗笑了。
美人弯腰,嘴角轻扬。
可陆星此刻没有欣赏美景,他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淦!
池越衫跟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带着迟疑的脚步走了过来!
握草!
真的过来了!
陆星心慌的不行,他跟池越衫早就解除交易关系了,所以他担心的不是池越衫。
他担心的是宋君竹啊!!!
宋君竹这个疯批脾气,万一池越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把她给气到了,受罪的是他啊!
嘶。
被鞭子抽打的感觉仿佛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陆星汗流浃背了,没有人会喜欢挨打的。
抖m除外。
就池越衫那个死腹黑的样子,指不定得在宋君竹面前陷害他呢!绝对不能让两个人见面!
三米。
池越衫距离自己只有三米!
陆星咬紧后槽牙,努力抑制有点在发抖的手。
“我要不要再买......唔......”
宋君竹心情颇好的直起腰,没想到陆星也在她的身侧站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切割成了慢放的胶片。
宋君竹直起身的瞬间,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擦过陆星的唇角——不,准确地说,是她的上唇恰好蹭过了他下唇的边缘,就像两片花瓣在风中偶然交叠,又迅速分离。
然而就是这不到半秒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陆星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那一秒完全宕机。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唇瓣相触的触感,更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再蔓延至四肢末梢。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短暂接触的细节——宋君竹的嘴唇出乎意料地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却在接触的瞬间传递出一丝温热,仿佛冰层下暗涌的暖流。
那股气息很淡,是清冽的茶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像雪山顶峰融化的泉水,干净得不可思议。
陆星的心脏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疯狂擂鼓。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后颈的汗毛根根竖立,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一股热浪从胸口涌向面部,他甚至在那一瞬间听到了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声。
我他妈刚才干了什么?!
理智像迟到的交警,终于冲进了这场事故现场。陆星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和死法——他会被打死吗?宋君竹会拿什么武器?这附近有鞭子吗?不,就算没有鞭子,这个女人用高跟鞋也能把他踩死!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后退,但小腿肌肉已经绷紧,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冷汗从额角渗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这比面对十个拿刀的劫匪还要可怕,因为劫匪最多要他命,而宋君竹...她能让他生不如死。
而此刻的宋君竹,那长年累月如同冰山般稳固的镇定面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崩塌。
那双向来冷淡疏离、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凤眸,此刻却像被砸碎的玻璃般布满了裂痕。瞳孔先是猛然放大,随即又急剧收缩,像被强光照射的猫眼。她的睫毛在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如同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翅膀。
原本白皙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那红色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迅速扩散至整个耳廓,再沿着颈部曲线蔓延向下,没入衣领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热度从脖颈根处翻涌而上,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那种柔软碰触的触感,仿佛烙印般残留在她的唇瓣上,挥之不去。她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咸,还有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残留。这种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精心构筑的防御机制在此刻全部失效。
她的身体比理智反应得更诚实。
血管在疯狂扩张,心脏跳动得失去规律,指尖发麻,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就连那个向来被紧紧压制、深埋在理智之下的地方,都隐隐生出了一丝陌生的燥热——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悸动,像春天融雪后第一颗破土的嫩芽,带着莽撞和无法阻挡的生机。
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她能感受到自己声带的紧绷,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微张又合上,最终只是紧抿成一条线,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陆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宋君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层禁欲精致的外壳,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尤其是她的眼神,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茫然又带着一丝无措的眼神,夹杂着未被遮掩的羞赧,像被捉住的小鹿,惊慌而脆弱。
这不同于她平时刻意装出的温婉或冷淡,这是最原始的、毫无防备的反应。
该死。
这种反应比被直接扇一巴掌还让他难受。
陆星甚至分不清她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愤怒到极点而导致的短暂死机。他宁愿她直接抽他一鞭子,也比现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好上一万倍。至少挨打的时候他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现在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到极致的沉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又迅速错开。陆星的目光飘向左边的花盆,又飘向头顶的吊兰,总之不敢再看向宋君竹的眼睛。而宋君竹则盯着陆星衣领上的一粒纽扣,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值得她专注研究。
陆星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子根都在发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在舌尖打转,最终变成了一团浆糊。
而宋君竹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蜷缩,指节泛白。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那种从未有过的慌张,还有唇上残留的触感,每一丝每一毫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极力压抑着想要用指腹去摩挲嘴唇的冲动,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反而让她找回了一丝清明。
这不对。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二十多年来,她见过无数优秀或英俊的男人,却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她的世界向来是规则分明、秩序井然的,所有情绪都被她妥善地收纳在理智的盒子里。可就在刚才,陆星的嘴唇擦过她的瞬间,那个盒子好像被砸开了一条缝,一些不该有的东西正在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也失去了平时的平稳。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直抵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心房深处。
陆星偷偷瞥了她一眼,见她那张白皙的脸蛋上浮着可疑的红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妈的,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冷静,冷静!陆星你是个成熟冷静还能扛能打的专业人士!这点小事算什么!没关系的!只是意外!是个意外!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完全不受控制。他甚至能感觉到嘴唇上那残留的余温,以及那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他从未闻过的花香,又像是...她说不上来,但那味道就这么钻进了他的鼻子里,撩拨着他的神经。
陆星脑门冷汗直出。
完了。
天要亡我!
陆星余光往旁边看了一眼。
不幸中的万幸!池越衫停住了脚步,转身离开了!
苍天啊!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陆星心在剧烈的颤抖,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发现鸡皮疙瘩全他妈冒出来了!
就说别出门吧,就说别出门吧!
差点直接翻车了!
淦!
现在好了。
现在解决了池越衫,那又要面对一个陆星最不想面对的问题了。
他好像......亲了宋君竹?
也不能够吧,连一秒都不到啊!
面前的宋君竹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艳丽的眼尾殷红,嘴唇娇艳欲滴。
刚刚他就是.....
不不不!
不能再想了!
陆星立刻认错:“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
“没事。”
宋君竹回神,即使脖子已经通红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人生总是很多意外的。”
对此。
五星上将陆星做出评价:死要面子活受罪!
宋君竹看着陆星茫然无措的样子,仔细想想也不全是他的错误。
自己突然直起身也是有问题的。
嗯。
责任五五开,谁都不要怨谁。
在不知不觉之间,宋君竹已经会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了。
陆星心里简直惊讶的要死,这疯批居然不计较了?
他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啊!
行。
真行。
看来宋君竹找到逃婚对象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太好了!
陆星惊喜的露出了笑容,又有些忐忑的抱着手里的竹子。
“我们回家吧,把竹子翻翻土养一养。”
回家吧,赶紧回家吧!
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刚才的感觉了啊!
太尼玛的吓人了!
可惜宋君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了想:“叫人来送回去就行,我们去吃饭,我定了餐厅。”
她是个极其强势的人。
陆星真的怀疑她**的时候也要在上面!
在温阿姨那里,有事情还可以商量一下,但是在宋君竹这里,不行。
一切按照她说的为准!
陆星心里叹了口气,思考自己去买个口罩帽子的可能性。
干这行也不容易啊。
......
“姐,你真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
“人家都爱逛街什么,你怎么就爱逛花鸟市场啊!”
池水是真的无语了。
自己这亲姐是真的不按套路出牌。
最爱的地方不是奢侈品店,居然是花鸟市场!
池越衫今天简单的穿了件白色长裙,外面加了个毛衣外衫。
看着温柔似水,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伤人。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在音乐节里疯狂摇头?”
池水的爱好被嘲讽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是摇滚!摇滚不死!”
呵。
池越衫嘲讽的看了他一眼:“那秦始皇应该去唱摇滚,因为可以长生不死。”
池水:......
呜呜呜,又踏马的没说过,他要去找妈妈!
“再说了,戏曲比那些歌高级多了。”
池水不服。
“你凭什么这么说!摇滚才是最叼的!”
天气有点冷,池越衫淡定的扣上了毛衣外衫的扣子,淡定道。
“因为我是唱戏的。”
池水沉默了。
好吧。
强而有力的理由!
“姐,你打算啥时候走啊?”
池水刚说完这句话,却突然发现池越衫突然顿住了。
她眼神一直的看着一个方向。
“怎么了姐?”池水不理解,也顺着池越衫的眼神看了过去。
下一秒。
池越衫带着戏曲腔调的吴侬软语冷了下来。
“那个人像陆星吗?”
池水:???
握草!
不会吧?
池水一看。
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少年,身边站着个禁欲御姐。
虽然没看见两个人的脸,但估计也是挺般配的两个人。
姐姐和小狼狗,多受欢迎啊!
片刻之后。
池越衫转身走了,池水急忙跟在身后。
“诶诶诶!姐你怎么走了!等等我啊!你不是说那个人是陆星吗?”
池越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美。
“他们两个亲了,陆星喜欢我,不会跟别的人这么亲密。”
“走吧。”
“今晚我在剧院唱戏,会看到他的。”
他一定会来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