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苏妍惊人之语,我想给我妈幸福(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4万 字
“妈,这是我大学里的朋友,叫齐麟,他想来我家休息一下。”
苏妍笑着说道。
黄月茹美眸愣了一下:“休息?可、可咱们家就两个房间能住人啊,他住哪?”
苏妍笑盈盈道:“当然是住我的房间啊,当然,如果妈你愿意让出自己的房间,我也不会介意的。”
黄月茹:“你这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亏你还是马上要结婚的女子。”
没好气的伸出葱白玉指,点了女儿额头一下。
苏妍嘻嘻笑着,一点也不怕,反而美眸看向齐麟:“齐大哥,一路开车过来肚子饿了没有?我让我妈给你做点吃的?”
齐麟笑着点点头:“肚子正好有点饿了,那就麻烦婶子了。”
黄月茹笑盈盈道:“哪里的客气话,婶子家别的东西没有,吃的管够,既然你是妍妍的朋友,也别把自己当外人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妍妍,你招待一下你朋友,我去厨房了。”
黄月茹离开后。
苏妍突然语出惊人,依偎在齐麟怀里,娇滴滴道:“老公,你的目光可是一直没有离开我妈身上哦?”
齐麟摸了摸鼻子:“有吗?”
苏妍嘻嘻笑道:“当然有啦,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哦,我妈是不是很漂亮?”
齐麟笑着点点头:“是挺漂亮的,如果颜值满分100,婶子起码也有90分以上,而且婶子不漂亮,怎么能生出你这个小妖精。”
捏了捏苏妍的小鼻子。
苏妍美眸忽然有着一丝伤感:“我爸在我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走了,这个家全靠我妈一个人撑起来。”
“她娘家也穷,所以我妈没怎么读过书,学历只有小学一年级,只会简单的识字。”
“一个单身寡妇,还带着一个女儿,最容易招惹是非,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闲言碎语。”
“而这些闲言碎语,就是因为我妈怕重新找个男人,我这个女儿会受委屈。”
“那些男人尝不到腥,就开始往我妈身上泼脏水,败坏她的名声。”
“可就是这种情况下,我妈依旧没有重新找个人过日子,这么多年来,独自把我抚养长大。”
“你知道吗?我还有几次,看她自慰,我当时心里难受极了。因为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切身感受到了她的心酸、孤单。”
齐麟有些沉默了。
因为他有些不明白,苏妍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
苏妍苦笑道:“我妈为我牺牲了这么多,我不想她就没这孤苦伶仃的度过这一生,可是将她交给别的男人我又不放心。”
好吧,齐麟听明白了。
但他依旧保持沉默。
既然苏妍已经有了决定,听她安排就是了,这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显得齐麟太过于急色。
“老公,等下你什么都不用做,看我的表现行事。”
苏妍轻轻趴在齐麟怀里,搂着齐麟的脖子。
既然齐麟来了,那她就要让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成为一家人。
她相信齐麟有能力,也有责任,弥补黄月茹这些年失去的幸福。
齐麟轻抚着苏妍的秀发,心中不住的感叹,如果他的每个女人都能像苏妍一样体贴入微,那该多好。
“这是我们这边的特色菜,竹溪蒸盆,里面有土鸡肉、腊蹄、竹笋、香菇、土豆、胡萝卜、蛋饺,味道鲜美,你快尝一尝。”
很快,黄月茹端上来一个木桶盆,笑眯眯从厨房走了出来。
不过。
当她刚进入堂屋的时候,俏脸便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女儿居然依偎在这个叫齐麟的男人怀里,女儿更是体贴剥开砂糖橘,温柔的喂到他嘴里。
这…
“咳,我都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非要端过来,还不小心滑到我怀里。齐麟不动声色的把苏妍扶起来。
倒不是他怕黄月茹骂他什么的。
苏妍都说了要撮合两人,现在让黄月茹看到他和苏妍不清不楚,这不是加大难度么?
苏妍忍着笑:“是是是,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你自己吃吧。”
尽管心中泛起滔天波浪,但黄月茹依旧没有表现出来,不动声色的将竹溪蒸盆端到茶几上。
“这是用柴火烧的,我知道你们城市人最喜欢吃柴火饭,赶紧尝尝吧,回去可就吃不到这个味了。”
齐麟笑着接过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月茹拉着苏妍的胳膊:“妍妍,厨房你新买回来的电动搅拌器我不会用,你过来帮我看看。”
来到厨房。
黄月茹美眸严厉起来:“妍妍,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女人要遵守妇道,不要给别人嚼舌根子的机会,你都要跟小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如果妈妈没有给你做榜样,是个坏女人,妈妈也不怪你,可我这么多年来,为了你恪守妇道,还是坚持下来了,你现在这么做,是想给我丢脸吗?”
“小宏这孩子,不说有多优秀,但他对你的好,妈看在眼里,你跟他不说大富大贵。但平静幸福肯定有的,你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面对黄月茹的严厉质问,苏妍俏脸平淡:“妈,我和小宏之间的事你根本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从头到尾,对小宏只有感激,没有爱情呢?”
“而且我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就要随随便便的讲究?当初妈你是因为有我,才没有嫁人。”
“而我现在还有选择,我要选一个帅气多金的金龟婿,这样我就能马上让咱家过上好日子,而不是跟着小宏吃苦。”
黄月茹:“好,你说你不喜欢小宏,那你可以选择不嫁给他,现在你都怀了小宏的孩子,马上要举行婚礼了,突然来这一出,你是想气死我吗?”
黄月茹鼓鼓的胸脯不断起伏着。
厨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灶台里的柴火还在噼啪作响,锅里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黄月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纤细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将她那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开衫的扣子没有完全扣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灰色的棉质打底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或许是情绪激动,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那双与苏妍颇为相似的杏眼中,满是不解和痛心。
苏妍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但她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她叹了口气,轻声说:“妈,你先冷静一下,我去堂屋看看齐大哥,怕他一个人坐着无聊。”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黄月茹现在正在气头上,需要一个人静静,也确实不想再继续和女儿争辩,便摆了摆手,转过身面对着灶台,拿起抹布假装擦拭着台面,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苏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厨房。偌大的厨房里,只剩下黄月茹一个人。她放下抹布,重重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婶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一个温和磁性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黄月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只见齐麟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厨房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厨房的门不知何时被他轻轻掩上了。
“你……齐麟,你怎么进来了?”黄月茹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微凉的灶台边缘。“妍妍呢?”
“妍妍说去后面院子里摘点葱。”齐麟微笑着,一步步走近。厨房的空间本就不算宽敞,他几步就走到了黄月茹面前。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侵入了黄月茹的呼吸。她还穿着带有轻微坡跟的居家拖鞋,身高只到齐麟下巴的位置,此刻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黄月茹强自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显得像个长辈:“……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蒸盆不够吃?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眼前的齐麟,眼神变了。那不再是之前礼貌温和、带着笑意的眼神,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他的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的脸庞扫过,落到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脯,再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和被黑色长裤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黄月茹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在被那目光一寸寸地舔舐过,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婶子刚才说的话,我在外面也听见了一点。”齐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他伸出手,并非触碰,而是轻轻撑在了黄月茹身体两侧的灶台边缘,将她完全圈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婶子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寂寞吗?”
“你……你胡说什么!”黄月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想推开他,但手臂抬起来却有些无力。一股更强烈的、让她恐惧又战栗的燥热感从小腹窜起,双腿竟开始微微发软。
“胡说?”齐麟笑了,他的目光落在黄月茹剧烈起伏的胸口,“婶子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黄月茹羞愤交加:“齐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妍妍的妈妈!”
“我知道啊。”齐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凑近了一些,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正因为你是妍妍的妈妈,是她最在乎的人,所以……”他的手指,隔着那层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里面的灰色打底衫,轻轻触碰到了她左侧的乳房边缘。“所以我才更应该好好‘照顾’你,不是吗?”
“!!!”黄月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那只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的手指,带着烫人的温度,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的边缘。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传遍整个胸部,甚至让她的小腹也猛地一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头,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发硬,将薄薄的灰白色打底衫顶起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你看。”齐麟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它们都硬了呢。婶子这几年……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黄月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空虚感和湿润感,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隐秘的幽谷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放肆的年轻人,应该大声斥责他,应该把女儿叫进来……但身体却像是脱力一般,软软地靠在灶台上,任由他那根罪恶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画着圈。
齐麟的手指沿着乳房的轮廓缓缓游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黄月茹虽然年过四十,但长期从事农活锻炼出的身材紧致丰满,胸脯更是保养得极好,浑圆饱满,充满成熟女性的风韵。隔着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下滑,轻轻按在了黄月茹紧裹在黑色长裤里的小腹上,并且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开始向下移动。黄月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齐麟的身体却往前又逼近了一步,他的膝盖巧妙地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合拢的可能。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坚定地向下探索,终于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三角区域之上。隔着裤子的布料,齐麟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明显温热潮润。他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住那一整片饱满的隆起,感受着布料下的温热和微微的颤动。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黄月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双颊酡红,杏眼中水光氤氲,嘴唇微微颤抖着,什么斥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乱伦,是耻辱,但身体却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迅速背叛了她。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和压抑,像被点燃的干柴,瞬间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外面的黑色长裤都浸润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婶子这里……都湿透了呢。”齐麟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敏感的颈侧,引得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他按在她下身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寻找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偷看妍妍自慰的时候……婶子自己也想了吧?”
这直白下流的问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黄月茹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她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是啊……她看过女儿关着房门在床上扭动身体时的样子,那时她站在门外,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裤……多少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她都只能靠着自己那几根手指,勉强慰藉那份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而现在,一个如此年轻、充满侵略性的强壮男人,就在她的面前,触碰着她最隐秘的地方,说着最下流的话……
“齐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在这里……妍妍……”
她的反抗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齐麟低低地笑了。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别担心,婶子。”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妍妍……是知道的。而且,她希望你能快乐。”
说完,他那只停留在黄月茹胸前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修长灵活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米白色针织开衫松散的衣襟,然后直接钻入了里面那件灰色打底衫的下摆。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黄月茹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肤。
“啊——”黄月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挺了挺。那滚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光滑的腹部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只手没有停留,毫不客气地向上探索,穿过柔软的腹部,掠过敏感的肋骨,终于攀上了那对让齐麟垂涎已久的丰盈高峰。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地握住了一团饱满、沉甸甸、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肌肤相亲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温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挺翘和分量。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好大……”齐麟由衷地赞叹一声,用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拨弄、碾压着那颗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他指下敏感地颤抖、凸起,周围的乳晕也泛起深红。“早就想这样好好摸摸婶子的奶子了。”
黄月茹被这样的亵玩刺激得浑身颤抖,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灶台和身前男人身体的支撑才没软倒下去。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别……别碰那里……唔……”
而齐麟另一只原本隔着裤子揉弄她下身的手,此刻也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裤腰边缘,轻轻一勾,那颗系在蝴蝶结丝带下的围裙扣子应声而开。接着,是黑色修身长裤的纽扣和拉链。随着“嗤”的一声,裤子的禁锢被解开,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内里。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有些湿滑的棉质内裤边缘。齐麟勾住内裤边缘,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几乎是同时,他原本握住她乳房的那只手快速地穿过打底衫的领口,将她的打底衫连同里面那件老旧但尚算整洁的胸罩,一起向上推挤到了锁骨之上,让那对丰盈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然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短短几秒钟,黄月茹上半身最重要的私密部位,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眼前男人的灼热目光之下。
而更羞耻的是,她那唯一的、最后的屏障——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也被男人扯到了大腿中部。双腿之间那被保守款式内衣遮掩了数十年的神秘花园,第一次彻底暴露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面前。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得很整齐、颜色偏深的阴毛,因为汁液的浸染而显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下方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粉嫩的小阴唇若隐若现,中间的蜜穴洞口正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爱液,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冰凉空气的刺激和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让黄月茹猛地惊醒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手臂遮住胸部,但齐麟的动作比她更快。他强壮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同时右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站立。男人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上身,滚烫的体温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婶子,别遮。”齐麟的声音沙哑了,充满了情欲。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真甜……婶子的奶头好敏感……”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硬挺的凸起,一边抬起右手,直接伸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粗糙的、灼热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
“呀啊——!”黄月茹像是被烫到一样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齐麟紧紧箍住。那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轻轻滑动,拨开沾满滑腻汁液的阴毛,探入早已湿热黏腻的缝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只是指尖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那一点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黄月茹眼前一白,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几乎窒息般的声音。大量的爱液,因这强烈的刺激而失控地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这么湿,这么敏感……”齐麟呼吸粗重,他抽出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当着黄月茹的面,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吮吸了一下,“嗯……婶子的味道,又骚又甜。”
这一幕让黄月茹快要疯了。她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因为这极端羞耻和强烈的快感而更加兴奋、空虚、渴望填充。她咬着下唇,扭动着被男人掌握的身体,目光迷离地看着齐麟,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齐麟不再等待。他松开她的腰,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纽扣和拉链。很快,那条深色的休闲裤被解开,一条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昂扬着,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前列腺液。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即便处于意乱情迷状态的黄月茹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比她想过的,比梦里的,都要大得多,狰狞得多。自己的丈夫生前……也远远不及。一股强烈的恐惧混合着隐秘的渴望席卷了她。
齐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再次将她抵在灶台边缘,双手掐住她裸露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微微向下压,同时将自己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对准了那一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翕张、滴着蜜汁的湿润洞口。
“等……等一下……”黄月茹慌乱地伸手,想要推开他的小腹,但手掌触碰到那份灼热坚硬的触感时,却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等不了了。”齐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以后,婶子这里,就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狰狞的巨根,破开层层黏滑的爱液,强硬地挤开了两片柔嫩湿滑的阴唇,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刺入了那个多年未曾被真正开垦过的紧窄甬道之中!
“呜哇啊啊啊——!!!”黄月茹的惨叫声响彻了厨房,但很快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被强行劈开了一样,下半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那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极度填满的胀痛和快感。那条火热的、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正在以不容抗拒的态势,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向着幽深之处狠狠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狭窄温热的阴道被撑到极限的形状,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地响起,带着她分泌出的充足爱液。
“天……太紧了……要被夹断了……”齐麟也发出满足的叹息。黄月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虽然在苏妍的述说中,她可能有自慰的习惯,但显然真正男人的巨物,远非手指可比。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在他完全插入的瞬间,便疯狂地缠裹上来,死死绞紧了他的阴茎,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和快感。龟头每前进一分,都能刮蹭到那些敏感的肉褶,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
终于,他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黄月茹饱满的阴阜,被撑得极致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茎身。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龟头顶端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一个更深、更软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短暂的停顿。
齐麟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黄月茹剧烈地喘息着,杏眼含泪,眼神涣散,脸上是痛苦和极乐交织的表情。她低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见具体的交合部位,但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似乎因为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而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这份被完全填充、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婶子,感觉到了吗?”齐麟低声问,同时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自己的腰部,“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好热……里面的水,好多……”
粗长的肉棒开始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沾满了混合爱液、微带血丝的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时,他又猛地用力,狠狠地再次顶了回去!这一次,动作更加凶猛有力!
“哦齁齁齁齁齁——!!!”黄月茹再次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被撞得向上顶起,赤裸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这一次,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脆弱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带着轻微刺痛又酥麻到极点的撞击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哪个里面?嗯?说清楚,骚婶子。”齐麟一边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肆意拉扯、捻弄。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奏响淫靡的乐章。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几乎要将龟头完全拔出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整根没入,用龟头猛力顶撞她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深深顶入,黄月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撞击,子宫好像都要被顶穿了。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借着本能,发出最原始、最下流的呻吟和求饶。
“啊……啊……齐麟……太……太深了……呜呜……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滑落,她开始语无伦次。“子宫……我的子宫口……被你顶到了……齁齁齁……哦……好胀……又好舒服……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齐麟的脖子,身体被动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随着对方的节奏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那紧窄湿热的骚穴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根,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骚婶子,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的精液都吸出来吗?”齐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他变换了一个角度,让黄月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灶台旁边的矮凳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能更精准地碾压摩擦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呜……是……是的……老公……我要……我……哦齁齁齁——啊啊啊!!!”黄月茹在这种体位下被顶得浑身乱颤,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她被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数十年坚持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被这强大的雄性彻底征服、填满、播种。“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顶穿我的子宫……呜呜……把你的精液……都……都灌进来……给……给我……齐麟……老公……我要你的精液……啊!!!!!”
终于,在这极致的高喊中,黄月茹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由男人带来的、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用力向后仰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一股清澈温热的爱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内部猛烈地喷射而出,浇在了齐麟的龟头和茎身上,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紧缩和抽搐,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握紧、吮吸着体内的巨根,似乎想将它吞得更深。
这种极致的榨取和刺激,让齐麟也瞬间到达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月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灶台边,然后开始了一连串如同打桩机般的、最深最激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疯狂地在那被高潮浸润得更加湿滑柔软的甬道里抽送,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更加敏感肿胀的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紧缩,马眼发麻,那股灼热的喷射欲望即将决堤。
“婶子……不……月茹……给我生……全都灌给你!”齐麟咆哮着,在最后几下几乎要把黄月茹整个人都顶飞起来的凶猛肏干后,他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腰腹猛地一震!
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灼热的激流,从他跳动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灌注进了黄月茹那被顶开的子宫颈口之内!
“噫噫噫噫噫噫————!!!!!”黄月茹发出了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翻着白眼,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射入她身体最神圣、最脆弱的子宫深处!每一股滚烫精液的注入,都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滚烫的鼓胀和酥麻。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被内射播种的极致快感,将她再次送上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内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潮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良久,齐麟才缓缓喘息着,从黄月茹体内退出。随着粗长肉棒的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混杂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顿时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依旧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站立的脚下形成一小滩湿滑的痕迹。她的阴道口经过这番激烈的蹂躏,已经明显红肿,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向外吐露着刚刚被注入的浓稠白浊。她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黄月茹全身脱力,软绵绵地顺着灶台滑坐到地上,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脸上、胸口、小腹都沾满了汗水和体液,乳房上布满被揉捏吮吸出的红痕,乳头依旧挺立肿胀,下身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之中。
齐麟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美熟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刮过黄月茹那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嘴角,然后将手指再次塞进她微张的口中。
黄月茹下意识地、温顺地吮吸了一下那根沾着自己体液和男人精液味道的手指。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月茹。”齐麟低声说。
黄月茹迟缓地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彻底征服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疲惫、迷茫、一丝残留的羞耻,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平静和顺从,交织在她的眼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齐麟看着黄月茹这副顺从的模样,心中更是满足。他意念微动,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无形波动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这是属于他的,来自“上层叙事者”的祝福——【性欲空间】。一道无形的、无法被观测的薄膜瞬间笼罩了整个厨房,甚至蔓延至屋外一小片区域。在这片空间内,除了齐麟自己,万事万物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柴火不再跳动,锅里的热气不再上升,连黄月茹喘息的微弱气流感都凝固了。她的身体保持着瘫坐靠墙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时间在她身上仿佛停止了流动。
但这并非单纯的静止。在空间展开的瞬间,一股源自规则层面的、强制性的、强烈至极的情欲浪潮,无声无息地冲刷而过,精准地灌入了空间内每一个符合条件的存在“体内”深处,并在释放完成前不会消散。瘫坐在那里的黄月茹,即便身体被静止,灵魂仿佛也被这规则之力浸染、引燃,整个人从内向外散发出一种惊人的、被情欲充满的光泽。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频率虽然停止了变化,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散发着渴求的讯号。
齐麟活动了一下刚刚释放过、但在这空间内体力和欲望都得到“祝福”无限恢复的身体。他走到黄月茹面前,蹲下身,欣赏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在静止和情欲加持的双重状态下,她显得更加诱人,像一尊等待主人享用的完美艺术品。他伸出手,再次抚摸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目光则扫向她双腿之间那片依然湿润红肿、精液缓缓溢出的区域。
“刚才太急了,这次,换个玩法。”齐麟低声自语,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条刚刚喷射过的肉棒,在【性欲空间】内神奇地瞬间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更加狰狞粗壮,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粘液。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双手抓住黄月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让那红肿的穴口和上方小巧的褐色后庭花彻底暴露在眼前。他用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混合体液,然后故意地、慢慢地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紧致的后庭菊穴入口,缓缓施压。即便在静止中,那极富弹性的括约肌也传来惊人的阻力。
“这里……也迟早是我的。”齐麟喘息着,暂时放弃了进入后庭的想法(他打算以后慢慢开发),而是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移回正门。那被多次内射、精液满溢的骚穴口,依旧湿热柔软。他握着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狼藉泥泞的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穴口软肉无意识的微弱蠕动和吸吮感(即使在静止中,被规则强化的情欲似乎也让她身体保持着某种本能的渴望反应)。
磨蹭了十几下,沾满了更多润滑液后,齐麟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肉棒再次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尽根没入!这一次,因为之前充分的扩张和精液的润滑,进入得格外顺畅,直接一插到底,龟头再次狠狠撞在了已然微微敞开的子宫口上。而黄月茹被静止的身体,虽然无法做出反应,但齐麟能感觉到,在她体内的肉壁,似乎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贪婪的绞紧和吮吸!仿佛她的身体在本能地、疯狂地挽留和吞噬这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凶器。
【静止抽插模式】。
齐麟开始动了起来。他双手掐着黄月茹的腰,将她瘫软的身体微微提起,调整到一个更适合发力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在绝对静止的空间里,他成为了唯一运动的个体。粗长的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内高速抽送,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重重贯入,龟头次次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咕叽咕叽咕叽……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许肠液(刚才磨蹭后庭时沾到)的水声不绝于耳。大量白浊的泡沫状混合物,随着他疯狂的抽插,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翻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黄月茹平坦的小腹被顶得不断变形,甚至能看到那粗长肉棒在体内移动、顶撞时形成的清晰轮廓。她的两个乳房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齐麟像是永不疲倦的打桩机,在这片为他而存在的空间里,肆意享用着身下这具成熟的肉体。他尝试了多种姿势——将她翻过来按在灶台上从后面狠狠插入,让她背对着自己,可以尽情拍打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靠着墙壁进行正面深入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最深,每一次都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最后又让她仰躺在地上,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以一个几乎要将她对折的姿势,进行最后的高速冲刺。
每一次变换姿势,每一次深深插入,齐麟都会在脑海中模拟着黄月茹可能发出的、那淫荡下流的呻吟和求饶。他知道,在【性欲空间】结束后,这些反应都会如实反馈到她的身体和记忆中。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各种姿势侵犯,如何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如何哭着喊着求饶却又渴求更多的。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凶猛的肏干后,齐麟再次感到了极限的临近。这一次,他采用的姿势是传统的传教士位,不过将黄月茹的双腿分得很开,几乎压到了她身体两侧。他用尽全力,做着最后十几下如同捣蒜般的深冲猛刺!
“骚货!接下我的种!全都射进你的骚子宫里!变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花心,然后,第二波滚烫、浓稠、量多到可怕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灌入黄月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还要多得多,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彻底灌满!
即便在静止中,齐麟也能“感觉”到,黄月茹的小腹因为这股巨量精液的注入而明显地鼓胀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圆润诱人的弧度。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远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痉挛性的紧缩和吸吮,仿佛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宝贵的生命精华。
齐麟缓缓退出。看着那被自己彻底玩弄得不成样子、精液满溢、小腹微鼓的美艳熟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意念再动,【性欲空间】解除。
无形的薄膜消散,静止的时间重新流动。
瘫在地上的黄月茹猛地浑身一颤,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复杂的快感狂潮,在她身体恢复感知的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心!那是被【性欲空间】扭曲放大的、叠加了她刚才“意识空白期”所有被侵犯、被内射、在各种姿势下抵达高潮的记忆和生理感受,一股脑地反馈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高亢,充满了极致快乐到几乎崩溃的疯狂。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和大腿,留下道道红痕。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喷泉般的潮吹混合着浓稠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打湿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也溅了一地。她的子宫被海量精液灌满的滚烫鼓胀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撑爆了。意识在高潮的狂潮中沉浮,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肏穿、打上了属于齐麟的烙印。
这一次潮喷式的剧烈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慢慢平息下来。黄月茹躺在地上,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眼神彻底涣散失焦,只剩下本能地、急促地喘息。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丝力气。下体传来的肿胀感和残留的快感依旧让她浑身发软。大量的白浊精液还在不断地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厨房里,弥漫着浓烈的、交合后的淫靡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体液的独特味道。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妍拿着一把新鲜的香葱,站在门口。她看着厨房里这狼藉淫靡的一幕——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眼神空洞地瘫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下体一片狼藉红肿,小腹微鼓,身下是一滩混合液体;而齐麟站在一旁,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味道,也扑面而来。
然而,苏妍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反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和欣慰的笑意。她轻轻走进厨房,带上房门,然后走到黄月茹身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温热的湿毛巾,开始温柔地、细致地擦拭母亲脸上和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黄月茹的视线终于缓缓聚焦,她看着眼前温柔地为自己擦拭的女儿,嘴唇颤抖了几下,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混杂着复杂的情绪——羞愧、迷茫、还有一丝丝……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隐隐的依赖。
苏妍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妈,以后就好了。我们一起跟着齐大哥,再也不用吃苦,再也不会孤单了。你也能像现在这样……真正做一次女人。”
黄月茹听着女儿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却因为这温柔的擦拭和女儿的话语而微微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齐麟。那个刚刚将她彻底占有、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最极致快乐和痛苦的男人,也正看着她。
齐麟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黄月茹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黄月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带着沙哑和疲惫的:“……嗯。”
苏妍仔细地为母亲擦拭干净身体,然后帮她将那件被推上去的打底衫和胸罩整理好,拉下来遮住春光,又帮她将解开的黑色长裤和内裤一一穿好,系好围裙,仔细地抚平每一处褶皱,掩去所有欢爱的痕迹。在【性欲空间】的“祝福”下,这种“恢复”是完全的,包括体力、衣衫的整洁度,都恢复到了她们刚进厨房不久时的状态。黄月茹除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被彻底侵占后的迷茫顺从,以及身体残留着被多次内射的轻微饱胀感(这种感觉会在接下来一两个小时内自然消失),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齐麟也整理好自己,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他伸手,将浑身还有些发软、靠着苏妍搀扶才勉强站起来的黄月茹扶住。“婶子,小心点。”
黄月茹看着他,脸又微微一红,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低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