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照片,拍摄于私人电影院,就是两人观影,相当于情侣酒店格局的影院,想干什么都可以。(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3万 字
从拍摄视角看过去,齐麟正抓着方向盘,袁梦琪鼓着可爱的金鱼嘴,玩着电动。
第三张照片,是在家里。
白姗姗一直待在房间里,基本没出来过,所以客厅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穿着初中校服,短袖短裤的袁梦琪,一双小脚丫白嫩至极。
此刻的她正俏脸微红,一对小巧玉足正夹着齐麟通红的大肉棒,可能是第一次,俏脸有些害羞。
自己可是就在房间啊,两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偷偷吃夜宵,而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再联想到袁梦琪回家的时候,美眸里带着的愁绪,似乎不怎么开心。
白姗姗顿时心如刀割。
自己这个傻妈妈只顾着自己那点事,却疏忽了女儿的心理健康,让她遭了这么大罪。
泪珠缓缓落下:“梦琪,妈妈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我发誓。”
……
“嫂子,梦琪呢?还没放学吗?”
齐麟也有家里的钥匙,打开门,他随意的问道。
他还以为白姗姗待在房间里。
但是当齐麟抬起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
客厅沙发上,白姗姗正坐在那里。
原本总是穿着居家睡衣的她,此刻居然穿着古典舞裙,秀发盘成了精美的发髻,一双玉足就这么踩在木地板上。
“嫂子,你这是?”
齐麟惊愕的问道。
白姗姗俏脸微红:“齐先生,你看过我跳舞的视屏吗?”
齐麟她是得罪不起的,为了让齐麟不再惦记袁梦琪,白姗姗决定以身饲虎。
齐麟摸了摸鼻子:“现场的没看过,但是在斗音刷到过……”
说到这,齐麟神色走到白姗姗面前,神色带着一丝担忧:“好端端的,突然穿成这样,嫂子,你该不会发烧了吧?”
他摸了摸白姗姗光洁的额头。
白姗姗美眸微羞,白了齐麟一眼,将他的手拿开:“你才发烧了呢,我是怕长时间不跳舞,基本功生疏了,正好齐先生来了,我想你帮忙点评一下。”
所谓女追男隔层纱,更何况齐麟本是有意为之,你说他能拒绝吗?
“现场版吗?那我倒是挺期待的。”
白姗姗款款站起身来,轻笑道:“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齐麟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姗姗。
古典舞的观赏度,绝对是所有舞蹈里面最好的。
否则为什么刘皇叔操劳了半生,总想着享受享受,看孙尚香的古典剑舞呢?
白嫩的赤足,踩着冰凉坚硬的木地板,看的齐麟都有些心疼,生怕起茧子了。
纤细的玉臂摊开,青葱玉指掐着兰花指,如梦似幻。
踮起脚尖,一只精致玉足轻抬,无风自旋,花骨朵正式绽放。
薄纱丝带,带着阵阵香风,从齐麟脸庞拂过。
果然不愧为夏国第一洛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似凡尘女子。
齐麟实在想不明白,如此能歌善舞的绝美娇妻,袁楚是如何忍心弃之。
嘴角含笑,齐麟抓住了面前的薄纱,那轻如蝉翼的丝带被他粗糙的手指紧紧攥住,五指猛地向内收紧,如同捕获猎物的蛛网。
“嘤咛——”
正在转圈圈的白姗姗只觉腰间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纤细的腰肢被那股力量牵引着,旋转的惯性让她如同扑火的飞蛾,直挺挺地栽进了齐麟结实宽阔的胸膛里。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从她檀口中溢出,伴随着胸口的微微起伏,隔着那薄如晨雾的古典舞裙,两团饱满挺拔的软肉重重压在了齐麟的胸膛。
齐麟顺势张开双臂,将这具柔弱无骨的娇躯牢牢锁进了怀中。白姗姗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臀部曲线完全贴合着他逐渐发烫的胯部。她身上的古典舞裙面料极薄,是上等的真丝雪纺制成,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晰看见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蕾丝胸衣和同色系、几乎勒进臀肉里的三角内裤边缘。裙摆因为刚才的旋转和摔倒撩起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对白嫩至极的玉足就蜷缩在齐麟小腿旁,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圆润的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今天的白姗姗也才33岁而已,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龄阶段。此刻她侧坐在齐麟怀中,古典盘发因为刚才的动静散落了几缕青丝,贴在泛着潮红的玉颈和锁骨处。她身材保持得极好,生过孩子后丝毫没有走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在真丝舞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葫芦形曲线。那双饱含忧愁的美眸此刻水雾氤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我见犹怜的脆弱感,配合着她轻咬下唇的媚态,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尤其,当她是别人妻子的时候。
齐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舞裙,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圆润饱满的臀峰上,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白姗姗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齐麟更用力地按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因此贴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齐麟双腿之间某个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正一点点膨胀、顶起裤子,然后无可阻挡地抵住了她臀缝最柔软的凹陷处。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俏脸瞬间红得滴血。
“嫂子,”齐麟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还说袁哥冤枉你?就你这跳舞时魅惑众生的狐狸样——薄纱下奶子抖得那么欢,屁股扭得那么浪,腰晃得跟水蛇似的,一双光脚丫子在地板上踩得男人心痒难耐……你说,哪个正常男人顶得住?”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舞裙的襟口,那件舞裙设计本就宽松,襟口系着细细的丝带。齐麟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勾,那根系带便松脱开来。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藕荷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惊人饱满。雪白的乳肉被蕾丝花边勒出深深的沟壑,随着白姗姗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了清晰的形状。
“老实交代,”齐麟的手指隔着蕾丝胸衣,直接按在了那粒硬挺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弄着,“背着袁哥,在外面用这身子勾搭过多少男人?嗯?被多少根大鸡巴肏过你这狐狸骚穴?”
“唔……没、没有……”白姗姗被他粗俗直白的话语和手指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美眸里的水雾更浓了,几乎要溢出来,“红颜祸水……古人、古人诚不欺我……我一心……冰清玉洁……却、却抵不过你们这些男人……那颗不自信的……肮脏的心……”
她的话语带着委屈和控诉,但身体却已经诚实到了极点。齐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抵着她臀缝的肉棒,隔着她那薄薄的内裤和她舞裙的布料,已经能蹭到一丝湿润黏腻的热气——那是她的骚穴在听到这些羞辱话语后,本能分泌出的汹涌淫水。
齐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她臀部移开,直接探入她敞开的衣襟内,用力扯开了那件碍事的蕾丝胸衣前扣。“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两只饱满雪白的奶子如同脱兔般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熟透了的少妇才有的完美胸型,饱满如蜜桃,顶端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尖小巧嫣红,此刻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信你,”齐麟用粗糙的拇指指腹狠狠摩擦过那硬挺的乳尖,引来白姗姗一阵战栗和压抑的呻吟,他另一只手挑起她白皙滑腻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不过嫂子,你现在这算什么意思?嗯?穿着几乎透明的骚裙子,在我面前扭腰摆臀,把奶子抖给我看,屁股撅给我瞧……现在跳着跳着,直接跳到我怀里,用你这对骚奶子硌着我胸口,用你这湿透了的骚屁股缝磨我的大鸡巴……你说说,这是正经嫂子能干出来的事?”
白姗姗被他赤裸裸的描述羞得无地自容,水润的下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她想反驳,但齐麟那只在她赤裸乳房上肆意揉捏的大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团嫩肉捏碎揉扁,指尖时而刮蹭敏感的乳尖,时而又将整只奶子抓握在手心,像揉面团一样变换形状。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地辩解:“口口声声……叫着嫂子……明明、明明心怀不轨的人是你……也是你……把我拉过来的……”
“哦?是吗?”齐麟的手指离开她的乳房,沿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舞裙布料和里面同样薄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耻骨上方、阴户最饱满隆起的部位。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内裤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那这是什么?嗯?嫂子,你内裤都湿透了吧?隔着裙子我都能摸到你这骚逼流出来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沾湿了。”
说着,他并拢的手指故意在那湿透的布料上用力按压、揉搓,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
“啊!不要……碰那里……”白姗姗像是被电击一般,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把齐麟那只作恶的手夹在了大腿根处最私密的位置。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反而让齐麟的手指更深入、摩擦得更剧烈。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将齐麟的指尖都染上了黏腻滑溜的触感。
齐麟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身体诚实到极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弄和掌控的快意:“袁哥也不跟你离婚,还对你施行冷暴力,把你这么个如花似玉、骚穴正渴的大美人晾在家里干熬着……嫂子,你继续这么抑郁下去可不行啊?看你这骚水流的,都快成小溪了,再憋下去,怕是要憋出病来。”
他一边说着,那只按在她湿透阴户上的手开始变本加厉。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抚摸,而是几根手指弯曲,用指关节抵住那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位置,隔着内裤布料用力顶弄、旋转,模拟着性交抽插的动作。粗糙的布料边缘反复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混杂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白姗姗美眸瞬间泛红,眼泪真的涌了上来,不知是因为齐麟话语里提及丈夫的刺痛,还是因为身体被玩弄到近乎崩溃的快感。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呜……这都是、都是我的命……下辈子……我、我宁愿做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也不用承受这些……”
“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齐麟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停止了对她下体的折磨,转而用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绝美而泪湿的脸蛋,将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脸颊和唇瓣上。“这辈子,嫂子,你这朵名花,已经被袁哥那蠢货糟蹋得够久了。花儿不时常浇灌、不时常呵护,是会枯萎、会凋零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再顺着颈侧滑到她赤裸的肩膀和锁骨,最后重新回到那对颤抖着的雪乳上,用掌心包裹住一只,温柔而用力地揉捏。“袁哥不在的时候,就让我来……好好呵护你,行吗?”他的拇指再次按压上那颗硬挺的乳尖,打着圈研磨,“用我的大鸡巴,狠狠浇灌你这朵快旱死的娇花,把你的骚逼肏烂、肏透,把你子宫里积压的寂寞和委屈,都用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冲散……你说,好不好,嫂子?”
这露骨到极致的淫语,配合着他手上熟练而充满情色意味的挑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姗姗身体深处某道禁忌的闸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花心在抽搐,更多的汁液如同失禁般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个肆意羞辱她、玩弄她身体的小叔子,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将臀部向后挪了挪,让自己湿透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合着齐麟胯下那根已经硬如烙铁、尺寸惊人的巨物轮廓。
“我……我……”白姗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看着齐麟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笑容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脑海中闪过女儿袁梦琪那双带着愁绪的眼睛——是的,她是为了梦琪,为了女儿不再被这个恶魔惦记,才决定以身饲虎的。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心针,给了她最后一点虚伪的勇气和自我说服的理由。
然而,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将她的“使命”彻底扭曲。当齐麟那只在她乳房上揉捏的手忽然用力向下按压,迫使她上半身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和完全敞开的胸脯时;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部下穿过,强硬地分开她夹紧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时;当她的臀缝间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抵住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时——
白姗姗一颗心,彻底停止了狂跳。
它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又被某种滚烫粘稠的、名为情欲和背德快感的泥沼瞬间吞没、包裹、加热,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爆炸的频率和力度,重新开始了搏动——扑通!扑通!扑通!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轰鸣,浑身发软,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
她知道,自己完了。什么为了女儿,什么以身饲虎……从她默许齐麟撕开她胸衣、玩弄她奶子、隔着内裤揉搓她骚逼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渴望着被眼前这个男人用那根恐怖巨物狠狠贯穿、肆意蹂躏的,最下贱、最淫荡的嫂子和人妻。丈夫的冷暴力,长期的寂寞空虚,以及此刻被年轻强壮的小叔子用最粗俗下流的话语和动作强行挑起的、压抑了太久的肉欲,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爆发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小穴深处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吮吸,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那根抵在门口、尺寸惊人的大肉棒,想要让那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开自己紧窄的子宫口,把里面灌满浓稠滚烫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兴奋得花穴一阵紧缩,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涌出,彻底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将齐麟裤子裆部都濡湿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就在白姗姗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身体诚实迎合的瞬间,齐麟敏锐地感觉到了周围空间的微妙变化。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光线变得柔和而聚焦,客厅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风声彻底消失,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他们两人所在的这片小小沙发区域,时间仍在流动。
——【性欲空间】,开启!
齐麟心中了然。这个源自上层叙事者的祝福,总是在最符合场景、他最需要尽情释放的时候自动激活。在这个绝对私密、时间相对静止的领域内,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享用眼前这具熟透了的人妻娇躯,而不用担心任何打扰,也不必顾虑体力消耗和事后痕迹——当一切结束,空间解除,除了当事人脑海中会残留极度清晰、如同真实发生过的记忆外,现实中所有人的状态、体力、衣着、甚至体液残留都会回归原点,仿佛一切未曾发生。但记忆中的快感和沉沦,却是实打实的烙印。
此刻,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本就情动不已的白姗姗,仿佛被投入了欲望的熔炉。她眼中的水雾瞬间化为赤裸裸的情欲火焰,脸颊、脖颈、胸口乃至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粉。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交配渴望。她甚至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环住了齐麟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的、沾满泪水和淫水湿痕的脸颊贴向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香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齐……齐麟……”她不再叫“齐先生”,也不再以“嫂子”自居,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要……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肏我……快……肏你的骚嫂子……呜……”
齐麟笑了,那是一种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任他宰割的胜利者的笑容。他没有丝毫犹豫,环抱着她纤腰和臀部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了一些。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她双腿之间,“刺啦”一声轻响——那件薄透湿滑、已经失去所有防御功能的藕荷色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扯开、撕裂,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白姗姗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齐麟灼热的视线之下。那是一片粉嫩湿润的绝美风景:饱满如馒头般隆起的阴阜上,是一片修剪得整齐漂亮的柔软耻毛,颜色是和她发色相近的深栗色。此刻因为淫水的浸润,一缕缕黏在粉嫩的肌肤上。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如同花瓣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呈现诱人深红色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收缩、吐露着透明蜜汁的狭小穴口。粉嫩的穴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一根粗壮凶器的插入。更上方,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硬邦邦地凸起在包皮之外,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啧啧,嫂子这骚逼,长得可真漂亮,”齐麟毫不吝啬地赞美着,手指却已经代替了语言,直接按了上去。他先用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画圈揉按。“看这阴蒂,硬成这样,嫂子平时没少自己偷偷摸吧?嗯?”
“啊嗯~~!不、不是……啊啊啊轻点……好酸……好麻……”白姗姗被他揉得浑身剧颤,腰肢疯狂扭动,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齐麟的裤子。
齐麟不理她的呻吟,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滑的蜜缝一路向下,指尖轻易地就探入了那个紧窄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洞入口。穴口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哦?入口就这么紧?里面更紧吧?袁哥那根细软玩意儿,怕是连你这骚逼的三分之一都填不满,更别说顶到花心了,对不对?”
他一边用语言羞辱着她那无能的丈夫,一边将两根手指缓缓向阴道深处插入。紧致湿滑的肉壁带来了惊人的挤压感和吸吮感,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舔舐、按摩着他的手指。内里早已是泛滥成灾,滚烫的蜜汁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很快,他的指节就触碰到了一个更加紧窄、弹性十足的环形隆起——那是她的子宫口,处子般紧闭,却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是这里吗?嗯?袁哥从来没碰到过的花心?”齐麟用手指的指腹抵住那个敏感的凸起,用力按压、旋转。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掉了……齐麟……齐麟……啊啊啊!”白姗姗瞬间爆发出高昂尖锐的哭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脚脚趾死死蜷缩,双手胡乱地抓着齐麟的肩膀和后背,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抓出凌乱的褶皱。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了齐麟满手——她竟然被两根手指,隔着内裤一番揉搓,再深入按压了几下子宫口,就直接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潮吹高潮!
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齐麟的手腕、她的臀缝、两人的大腿流淌,在沙发皮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散发出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骚甜气息。
白姗姗整个人瘫软在齐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焦,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茫然和极致的愉悦红晕,赤裸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好半晌,她才勉强聚焦视线,看向齐麟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羞耻感和更加强烈的空虚感一同袭来。仅仅是指奸和潮吹,根本无法满足她被彻底点燃、又被性欲空间无限放大的肉欲渴求。她的小穴依旧在痉挛般收缩着,里面空空荡荡,饥渴地需要一根更粗、更长、更硬的巨物来填满,来狠狠地捣烂、灌满。
“齐麟……给我……”她喘息着,用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哀求,“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插……求你……插烂我的骚逼……我是你的骚嫂子……快……”
齐麟终于不再忍耐。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白姗姗唇边。白姗姗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伸出香舌,将他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她自己的淫水和爱液舔舐干净,甚至还含住他的手指吮吸起来,眼神迷离而淫荡。齐麟低吼一声,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放出那根早已剑拔弩张、青筋暴起的恐怖凶器。
那是一根尺寸远超常人的粗长肉棒,通体紫红,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预射精液,粗壮的棒身上血管盘虬,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即便是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白姗姗看到这巨物的瞬间,依旧被它的尺寸吓得瞳孔一缩,小穴本能地收紧了一下——自己那紧窄的蜜穴,真的能吞下这根怪物吗?
但恐惧只是一瞬,随即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和臣服感取代。她的骚穴甚至因为看到这巨物而再次涌出一股蜜汁,仿佛在欢迎主人的降临。
“自己坐上来,嫂子。”齐麟命令道,双手扶住她汗湿的纤腰,将龟头对准了她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用你的骚逼,自己吞下我这根能顶穿你子宫的大鸡巴。让我看看,袁哥的老婆,到底有多骚,多会吃鸡巴。”
白姗姗颤抖着,双手撑着齐麟结实的胸膛,腰肢用力,缓缓地、一点点地沉下臀部。粗大滚烫的龟头先抵住了穴口,那恐怖的尺寸立刻将娇嫩的穴口撑开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龟头挤开紧紧包裹的嫩肉,向狭窄的甬道深处侵入。
“呃啊啊……好、好大……好粗……要被撑裂了……呜……”白姗姗瞬间疼得泪花直冒,但更多的却是被巨大异物强行开拓的、令人眩晕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咬着牙,继续下沉。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那紧窄湿热的蜜穴深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吸附着棒身,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硬度、甚至上面暴起的青筋脉络,正蛮横地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
终于,在齐麟的助力下,她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湿滑黏腻的、肉体被彻底贯穿的闷响。
“啊——!!!”白姗姗发出了一声拉长了的、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
齐麟那根粗长恐怖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骚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顶得颠了一下。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被顶到内脏的饱胀感和酥麻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轮廓。
两人以最经典的骑乘位,在客厅的沙发上,完成了第一次的负距离结合。嫂子白姗姗,将她紧窄湿热的骚逼,完全套在了小叔子齐麟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上。
短暂的停滞,让两人都能充分感受初次结合的震撼。白姗姗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那隐约的凸起轮廓,感受着花心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的酸胀酥麻,以及阴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欢鸣的极致快感,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沉沦的、终于被满足的泪水。
“动起来,嫂子。”齐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命令,“自己用你的骚逼,上下套弄我的鸡巴。让我看看,你怎么当个好媳妇,怎么伺候你老公之外的男人。”
白姗姗像是得到了指令的玩偶,开始了生疏而卖力的动作。她双手紧紧抓着齐麟的肩膀,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自己湿滑紧窄的肉穴,一下下地吞吐着那根粗长凶悍的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极致快感;每一次上抬,粗大的棒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腻滑水声和粘稠的白色泡沫。
“啊……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长……把、把嫂子的骚逼……全都塞满了……呜……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要被顶穿了……”白姗姗一边卖力地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淫语,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媚入骨髓的哭腔和喘息,“袁哥……袁哥从来没……没这么深……没这么大……呜……齐麟……你好厉害……嫂子……嫂子的子宫口……都被你……顶开了……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要被小叔子的大鸡巴……肏死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乳沟不断滴落,混和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将沙发皮面弄得一片狼藉。齐麟也渐渐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他开始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起伏,进行更加凶猛暴力的向上顶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粗长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全根没入!湿滑紧致的肉穴被反复贯穿,龟头次次重击脆弱的子宫口!肉体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姗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尖叫,在静止的性欲空间里奏响了一曲背德而淫靡的交响乐。
“说!谁的大鸡巴更厉害?嗯?谁肏得你更爽?是你那个没用的丈夫袁楚,还是你小叔子我?!”齐麟一边疯狂向上顶胯,操得白姗姗娇躯乱颤、乳浪翻滚,一边厉声喝问。
“是……是你!是齐麟!是……是小叔子的大鸡巴……啊啊啊……更粗……更长……更硬……肏得嫂子……呜……肏得嫂子的骚逼……好爽……要飞了……要升天了……袁楚……袁楚他不行……他满足不了我……只有齐麟……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能顶穿我……能灌满我……啊啊啊——”白姗姗被操得神智不清,只能遵从最本能的欲望和齐麟的指令,哭着喊出最羞辱丈夫、也最取悦身上男人的话语。
听到满意的答案,齐麟低吼一声,猛地将白姗姗从身上抱起,然后一个翻身,将她重重压在沙发上,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得移位。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凶残暴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的肉体撞击声响彻空间。白姗姗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无意义的“啊!啊!哦!哈!”的嘶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滑动,长发散乱,眼神彻底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小腹处被顶出的轮廓更加明显,仿佛那根粗长的肉棒真的就要突破子宫的屏障,刺入她的腹腔。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榨干这根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凶器。
“肏!要射了!骚嫂子,接好了!老子要把你的子宫,灌满老子滚烫的精液!”齐麟咆哮着,腰肢猛地僵直,粗长的肉棒深深抵死在白姗姗的花心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然后——
“噗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从齐麟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进了白姗姗紧窄的子宫内部!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白姗姗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漫长的高潮尖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地、持续地抽搐、痉挛,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又一股地猛烈冲刷、灌满她脆弱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极致酥麻和饱胀感。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精液,怀上了一般。更多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淫水,汩汩地顺着她的臀缝、股间流淌到沙发上,积成了一滩白浊黏腻的小水洼,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淫液的混合腥甜气味。
这一波内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量多得惊人。当齐麟终于射完,将微微软化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精液和淫水的蜜穴中抽出时,白姗姗已经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不时痉挛一下的腿根,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近乎圣洁的愉悦红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痴傻的微笑。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在性欲空间内,齐麟的体力是无穷的,欲望也是被放大的。而白姗姗在空间的影响下,身体敏感度和恢复力也被提升到了非人的程度。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分钟,齐麟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就在白姗姗痴迷的注视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挺立,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恐怖的状态。而白姗姗那刚刚被内射灌满、小腹微鼓的子宫和红肿的蜜穴,也在一种诡异的快速代谢下,迅速排出了大部分精液(精液被空间处理,现实中不会残留),恢复了紧致和湿滑,甚至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敏感。
“不……不要了……齐麟……真的不行了……”白姗姗嘴上虚弱地求饶,但双手却已经主动环上了齐麟的脖子,湿润的眼睛渴求地望着他,红肿的穴口甚至主动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新的蜜汁。
“这才一次,嫂子。”齐麟狞笑着,再次将她双腿分开,这次他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还带着他刚才抓捏红痕的臀部,露出了中间那个依旧湿漉漉、红肿微翻的粉色穴口,以及后面那朵更加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淡褐色菊蕾。“袁哥冷落了你这么多年,欠你的次数,我今天一次给你补上。前面你的骚逼吃够了,现在,该让你后面这张小嘴,也尝尝它小叔子大鸡巴的滋味了……”
“啊?后、后面?!不……那里不行……脏……”白姗姗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齐麟强硬地按住腰臀,动弹不得。
“脏?刚才你舔我手上的淫水时,可没嫌脏。”齐麟说着,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沾湿的手指,按在了她紧缩的菊花蕾上,缓缓旋转、按压,然后猛地刺入了一节指节!“放松,嫂子,不然会疼。等你后面也被我肏开、肏熟,前后两个洞一起伺候我的大鸡巴时,你会感谢我的……来,先给你扩张一下……”
“唔嗯……疼……轻点……齐麟……啊……”白姗姗感受着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怪异感和逐渐泛起的、夹杂着疼痛的变态快感,认命地放弃了抵抗,将脸埋在沙发靠枕里,发出了羞耻而兴奋的呜咽。她知道,在这个诡异而私密的空间里,她将彻底沦陷,被这个小叔子用各种姿势、各种部位,肏到体无完肤、魂飞魄散,将她作为人妻、作为嫂子所有的尊严和矜持,都碾碎成肉欲的齑粉……而她,竟然可耻地、满怀期待地渴望着这一切的发生。
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淫乱、融合了后庭开发和口舌侍奉的交合,在静止的时空中再次展开。白姗姗的哭喊、呻吟、求饶、淫语和主动迎合的扭动,以及肉体激烈交缠碰撞的声响,久久不曾停歇……
……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在性欲空间内根本没有时间概念。当一切终于平息时,白姗姗已经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软软地趴在齐麟同样汗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的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乳房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指痕,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不知道第几波灌入的浓稠精液;前面的蜜穴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粘稠液体,将两人腿根和沙发弄得一片狼藉;后面的菊穴也是红肿微张,同样有丝丝精液混着肠液渗出,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感。她眼神迷离涣散,脸上是过度高潮后的恍惚和满足,嘴唇微微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能咽下去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刚才最后一次,齐麟是直接射在了她嘴里,并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齐麟抚摸着怀中这具被他彻底征服、从身到心都烙上他印记的绝美人妻娇躯,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高温,心中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记住今天的感觉,嫂子。记住我的大鸡巴是怎么肏穿你的骚逼和屁眼,怎么灌满你的子宫和喉咙的。记住,从今往后,你这身子,是我的了。袁哥不在的时候,随时准备好,用你这身骚肉,来喂饱你的小叔子,明白吗?”
白姗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软甜腻的“嗯……”,如同最顺从的宠物。她的大脑已经被一波波极致的高潮和精液的浇灌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身上这个男人无尽的痴迷、臣服和渴望。什么丈夫,什么女儿,什么道德伦理,在这一刻都被肉欲的洪流彻底淹没。她只想永远被这根粗长大鸡霸占着,填满着,肏弄着……
齐麟满意地笑了。他心念一动——
嗡……
周围凝滞的空间泛起一丝涟漪,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然后迅速恢复正常。窗外传来的车流声、风声重新入耳,墙上的挂钟秒针开始继续走动。性欲空间,解除。
沙发上,两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白姗姗侧坐在齐麟腿上,衣襟微敞,脸色绯红,齐麟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乍一看,只是嫂子不小心跌倒在小叔子怀里,两人有些尴尬暧昧的画面。白姗姗身上的古典舞裙完好无损,胸衣的扣子也扣得好好的,内裤更是没有撕裂的痕迹。沙发干净整洁,没有任何水渍和精斑。齐麟的裤子拉链也拉得好好的。
所有物理层面的痕迹,包括精液、淫水、汗渍、吻痕、抓痕、红肿的性器……全部消失不见,回归到了空间开启前的状态。
但是——
白姗姗猛地回过神来,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每一次龟头顶撞花心的酸麻,每一股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后庭被强行开拓的刺痛与快感,喉咙被精液灌满的窒息与腥甜……所有感官的记忆,如同最清晰的高清电影,烙印在她的脑海深处,甚至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悸动和湿热。
她呆呆地看着齐麟近在咫尺的笑脸,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的、被那根粗长大鸡巴填满和撞击的错觉,以及小腹深处隐隐的、精液流淌的温热幻觉……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背德快感和空虚渴求的热流,再次冲垮了她的理智。
“齐……齐麟……”她声音颤抖,眼神湿润,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和依赖,“你……你刚才……”
“刚才?”齐麟故作不解,手指却顺着她舞裙的襟口,再次滑了进去,隔着完好的胸衣,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刚才嫂子跳舞太美,我看入迷了,不小心把你拉到了怀里。怎么,嫂子还不起来,是打算一直这么坐在小叔子腿上?”
熟悉的动作和触感,瞬间与记忆中的狂暴画面重叠。白姗姗浑身一颤,差点又软倒下去。她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颠覆了她人生的极致欢愉。而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掌控那一切的神秘力量。
她看着齐麟眼中狡黠而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和未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悸动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语,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试图从齐麟腿上站起来。
然而,刚一用力,双腿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无力感,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这是多次极致高潮和长时间剧烈性交后,肌肉的疲惫感在空间解除后,以另一种形式残留了下来。齐麟适时地扶住了她。
“嫂子的腿怎么这么软?跳舞累着了?”他“关切”地问。
白姗姗俏脸通红,羞得不敢看他,只能胡乱地点点头,借着齐麟的搀扶,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虽然完好,但裆部似乎又有些潮湿了——仅仅是刚才回忆的冲击和齐麟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再次情动湿身。
完了……她绝望而甜蜜地想着,自己真的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了。身体、心灵、甚至最隐秘的欲望反应,都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为了女儿开始的“牺牲”,最终却变成了她自己无法抗拒的沉沦。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实际上,她并没有出轨的心思,但为了袁梦琪,她别无她法。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能让男人魂牵梦萦。
只要她魅惑的齐麟再无精力,袁梦琪就安全了。
但白姗姗哪里知道,齐麟修行了黄帝内经,别说她一个白姗姗,就是再来是个苏妲己,齐麟也能轻松应对。
“不、不可以,你袁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对他妻子说这种话。”
白姗姗白嫩的小手,娇羞的推着齐麟。
女人欲拒还迎是天生精通点满的。
而男人,包括齐麟都吃这一套。
“怎么不能了?我还是梦琪的干爹呢,你是梦琪妈妈,不相当于我是你第二个老公吗?”
“只是借袁哥夫人呵护片刻而已,相信他不会这么小气的。”
什么叫不当人?
本来有意勾引齐麟的白姗姗,此刻俏脸红的滴血,被齐麟整的恨不得找个墙角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