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嫂子,你真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老公你回来了?”
看着站在眼前的袁楚,白姗姗俏脸露出一丝惊喜。
但令齐麟意外的是,袁楚并没有露出久别重逢的笑容,反而冷冰冰的看着白姗姗。
“别装模作样了,我回来了,其实你心里很不高兴吧?”
白姗姗笑意渐渐呆愣,随后她结结巴巴说道:“老公,你、你为什么这样说?咱们是一家人,你回来了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袁楚冷哼道:“真的是这样吗?明明在作出决定之前,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但你却直接直接把我的把柄交给了别人。”
“我看你就是想整垮我。”
白姗姗美眸渐渐泛红:“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我当时就是关心则乱,怕梦琪出了事。”
“梦琪是你亲生女儿啊,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袁楚看了袁梦琪一眼。
如果不是小丫头跟他长相有几分相似,他都开始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最终,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别拿梦琪当挡箭牌了,我进了监狱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反而是你,在恒达歌舞团这些年,已经赚了几个亿吧?没了我,你照样可以潇洒。”
“别以为我不知道,外面都传你是许印的一朵金花,不仅陪过他,还陪了不少领导商人。”
“我当初就应该听人劝,娶老婆就要娶一个贤惠持家的,而不是你这种红颜祸水,水性杨花的懒货。”
“这些年,你自己数数你在家待了多少天?梦琪都是被保姆带大的,你根本不配为人母,也不配为人妻。”
“总之,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再续前缘的,就趁现在,咱们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中年失意。
袁楚将这些年一肚子的委屈和埋怨全部说了出来。
白姗姗傻愣愣的看着袁楚,她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一件小事,相守了十几年的丈夫就判了她死刑。
袁梦琪期盼着父母团聚,一起陪在她身边。
但是此刻,听到父亲居然要和母亲离婚,小丫头一下子红了眼眶,哭的好不委屈:“爸爸,你为什么要跟妈妈离婚啊?你难道不爱我们了吗?爸爸,梦琪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跟妈妈好吗?”
可爱漂亮懂事的闺女,谁有不喜欢呢?
袁梦琪从小乖巧,成绩优异,就算是铁了心要离婚的袁楚看着眼前委屈的小脸蛋,心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梦琪,爸爸要去齐王国发展了,你要跟爸爸一起过去吗?”
袁楚想把女儿带走。
袁梦琪却是拨浪鼓一般摇着小脑袋,哭道:“我哪都不要去,我要留在江城市上学,我不想离开爸爸妈妈,更不想离开我的同学好朋友。”
袁楚:“……”
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袁楚对白姗姗淡淡说道:“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暂时不跟你离婚,不过你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既然梦琪想留在江城市,你好好照顾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整天不归家,让梦琪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梦琪不仅是他的女儿,还是他拉拢齐麟的联姻工具,袁楚是绝对不想她出事的。
“陛下……”
袁楚看向齐麟。
齐麟摇了摇头:“别叫我陛下,听着太别扭了。”
袁楚笑道:“老板总可以吧?毕竟我在您手下办事……江城市这边,我还要去拜访一些人,过几天再去齐王国。”
齐麟笑着点点头:“有什么去忙吧,到了齐王国,记得给我打电话。”
袁楚离开了。
白姗姗坐在简陋的屋子里,无声哽咽。
袁梦琪则是趴在妈妈怀里,哭的同样伤心不已。
本来是好端端的团聚,最终闹成这个样子,也是齐麟没想到的。
“嫂子,袁哥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在恒达歌舞团里面被许印拿去公关,陪那些富商政客?
齐麟忍不住问了一句。
白姗姗顿时情绪激动起来:“连你也不信我吗?我这些年是为了事业疏忽了家庭,可我是团长啊,要管几十个人,负责编舞,负责分配训练,能不忙吗?”
“但是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他袁楚的事,当初梦琪还被带去做了亲子鉴定,不还是他袁楚亲生的吗?”
“你们男人都这么无耻吗?把自己失败归结在女人身上,好意思吗?”
齐麟:“……”
摸了摸鼻子,心中挺无语的这女人生气起来,怎么攻击所有人呢?
白姗姗继续哭道:“许印的确找过我,让我去陪那些达官贵人,但我又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工资已经够家庭用了,我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后来许印再也没找过我,反倒是团里的不少女孩,答应了许印的要求。”
“你不知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团长,团里的那些女人早就不满了,私底下就恶意造谣,诋毁我的名声。”
“袁楚作为丈夫,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更加维系我吗?”
“说到攀附权贵,他袁楚参加酒局的时候,还不是让我挡酒、帮他结交人脉,我说过什么了吗?”
女人的话匣子一打开,就跟机关枪一般。
齐麟听得有些头疼。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是一点都没错。
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系统,白姗姗经历了几个男人?”
问系统最省事。
系统:“真正与白姗姗发生过关系的,只有她丈夫袁楚。”
好吧。
白姗姗没有说谎,而且她那句话,直戳袁楚肺门子。
“嫂子,我相信你,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你身上看到了一股冰清玉洁的气质。”
齐麟一脸正经,一只手搭砸白姗姗白嫩光滑的圆润玉肩上。
那只大手刚落在肩膀上的瞬间,白姗姗就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齐麟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着,却精准地扣住了她肩胛骨与锁骨之间那块最娇嫩的软肉。常年跳舞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被陌生男人触碰的地方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白姗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俏脸飞起两朵红晕,不自然地后倾身体想要躲开,“你、你吃了饭吗?要不我给你下碗面条?”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那手掌实在太烫了,而且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被触碰的地方汇聚。更羞人的是,常年被袁楚冷落的身体,居然因为这样简单的接触就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薄薄的布料正在迅速湿润,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花瓣的形状。
冰清玉洁的女人,又怎么可能随便出轨。
她不确定齐麟是不是故意的。
那双搭在她肩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齐麟的手指顺着她流畅的肩线向下滑动,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后颈肌肤。白姗姗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可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袁楚想和她亲热时,只要轻轻吻过那片区域,她就立刻会软成一滩水。
“齐、齐先生……”白姗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请您……请您放手……”
但齐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他的掌心宽厚而滚烫,完全包裹住了她圆润的肩膀。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地陷入她柔软的皮肉中。白姗姗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在那股力量下微微发颤,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嫂子的身体,保养得真好。”齐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皮肤,比二十岁的姑娘还要嫩滑。”
“不要……你别这样……”白姗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齐麟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侧。那只手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卡在她肋骨最下方那道柔软的凹陷处。那是跳舞时腰肢发力的核心位置,也是她全身最怕痒、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触碰的瞬间,白姗姗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羞耻的呻吟逸出喉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迅速变硬,像两颗坚挺的樱桃般顶在蕾丝布料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换做一般的人,白姗姗早就一巴掌过去了,毕竟她丈夫是教育局副局长,本身也是著名的舞蹈家。
可偏偏此刻按住她的是齐麟。
这个男人的存在仿佛带着某种压倒性的气场。白姗姗能清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淡淡汗味、烟草味和某种说不出却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常年练舞锻炼出的核心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居然完全提不起劲来。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升起了一丝……渴望?
被丈夫冷落了这么多年,她的身体早就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地位尊贵,长相英俊,身上那股霸道的气息更是让她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阵阵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内裤染成深色的一片。
“齐先生……求您……”白姗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双美眸却水光潋滟,看向齐麟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的挣扎,“梦琪还在……别这样……”
她试图用女儿当挡箭牌,但齐麟只是轻轻一笑。
“梦琪哭累了,已经睡着了。”齐麟说着,目光扫向趴在沙发上抽泣着睡去的小女孩。的确,经历了父母激烈的争吵,袁梦琪早已哭得精疲力尽,此刻正蜷缩在沙发角落,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姗姗的心沉了下去,也悬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齐麟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游走。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缓缓向下移动,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柔软的臀部上。白姗姗浑身一僵——那只手的力度极大,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那只大手下被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紧身裙包裹下的圆润曲线被完全掌控。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终于从她唇间溢出。
常年跳舞让她拥有着完美到极致的臀部——饱满、挺翘、紧实而富有弹性。此刻被齐麟如此放肆地揉捏,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开始主动迎合那只手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想要更多的触碰。
“嫂子的屁股,真翘。”齐麟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练舞练出来的?不知道夹起来的时候有多紧。”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了,白姗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湿透的内裤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却只是让更多的体液被挤压出来。
“齐先生……我丈夫刚走……”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这样真的不合适……”
“袁楚?”齐麟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那个连自己老婆都不信任的男人,也配当你丈夫?”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手猛地握住了她左侧饱满的乳峰。
“啊——!”
白姗姗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那只手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整个乳房捏爆。隔着文胸和裙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条纹路,每一分温度。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在那粗暴的揉捏下居然硬得发疼,像两颗石子般突起着,甚至在布料上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别……别捏那里……”她哀求着,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齐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捏——
“嗯啊——!!!”
白姗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泛起了一片白光。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细高跟鞋里紧紧蜷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裙摆彻底浸湿。
高潮了。
仅仅是被捏了一下乳头,她居然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白姗姗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椅子上,任由齐麟继续玩弄她敏感的身体。
“这么快就湿透了?”齐麟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湿漉漉的裙摆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濡湿的区域,“嫂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白姗姗喘息着摇头,但话语苍白无力。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隔着裙子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按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齐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间的小肉粒,然后用力一按——
“呀啊——!!!”
白姗姗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大量的爱液喷溅而出,甚至透过裙摆的布料渗了出来,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连绵不绝的痉挛和快感。
而就在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齐麟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放肆。
他猛地将白姗姗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用力一推,让她面朝下趴在了那张简陋的餐桌上。冰凉的桌面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胸口,让她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粗暴地掀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际。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下半身——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舞蹈演员常穿的丁字裤,此刻早已被爱液浸得能拧出水来。那两条细得可怜的布料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缝中,勾勒出私处羞耻的形状。
“不……不要看……”白姗姗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齐麟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
她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常年练舞让她拥有着完美的腰臀比,此刻这个姿势更将她浑圆的臀瓣和紧窄的腰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从齐麟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花瓣间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真漂亮。”齐麟的声音里带着赞叹,“这穴,粉得跟处女似的。”
说着,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濡湿的花瓣。白姗姗的身体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最敏感的嫩肉上,那种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彻底打湿。那颗粉嫩的小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想要?”齐麟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颗颤抖的小肉粒。
“呀——!”白姗姗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那根手指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紧紧闭合的穴口。常年练舞让她的阴道异常紧致,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收缩得更紧,只留下一道细小的缝隙,正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爱液。
齐麟的指尖在那片濡湿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他能清晰感觉到白姗姗的身体在颤抖,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但穴口却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求我。”齐麟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求我插进去,我就给你。”
白姗姗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再也回不去了。但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瘙痒和空虚感,已经让她快要疯掉了。她的理智在崩溃,多年坚守的贞洁观念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面前摇摇欲坠。
“我……我……”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齐麟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指尖依旧在那濡湿的入口处徘徊,就是不进去。
“求求你……插进来……”白姗姗闭上眼睛,耻辱的泪水滑落脸颊,“我……我好痒……里面好空……”
“说完整一点。”齐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求谁的什么插进哪里?”
白姗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知道对方想听什么。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却更加折磨人。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求……求齐先生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濡湿的穴口。
那尺寸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太大了!光是龟头的直径就比袁楚勃起时的整根还要粗!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被强迫着向两边翻开,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啊……太大了……不行的……”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齐麟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向里一顶——
“噗嗤——!!!”
粗大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入口,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水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白姗姗的惨叫猛地拔高,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完全填满,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到极限,死死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胀痛中带着酥麻的奇异感觉。
而就在插入完成的瞬间,齐麟心念一动——
【性欲空间·开启】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趴在沙发上熟睡的袁梦琪,窗外飞过的麻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切都被冻结在时间的缝隙中。只有这个简陋的房间内部,时间依旧流逝,而空间内的所有人都将被情欲的浪潮完全吞噬。
白姗姗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在齐麟插入的瞬间,一股更加汹涌的情欲浪潮猛地席卷了她的全身。原本就已经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更是被放大了数倍的快感淹没。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被撑开时的摩擦感,那颗粗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的酥麻胀痛,还有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敏感肉壁时带来的触电般的刺激。
“噫……齁齁齁……齐先生……您的……大鸡巴……好粗……好大……”白姗姗的理智彻底崩溃,开始了淫荡的呓语,“小穴……要被撑裂了……齁齁齁……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齐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缓缓转动腰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白姗姗紧窄的阴道深处搅动着,龟头刮蹭着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尖叫的刺激。
“哦哦哦……不要转……齁齁……好麻……我要……我要尿了……”白姗姗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在剧烈收缩,但涌出来的却不是尿液——
“噗嗤——噗嗤——!!!”
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像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桌腿和地面。这是潮吹,剧烈刺激下阴道前庭腺体喷出的体液。白姗姗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第一次被插入时就达到了潮吹高潮。
但她还没来得及羞耻,齐麟就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向后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了回来——
“啪——!!!噗嗤——!!!”
肉体重击的闷响混合着大量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白姗姗的身体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前滑动,胸部重重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酥麻快感。
“齁齁齁……顶穿了……要被顶穿了……齐先生……您的龟头……撞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白姗浪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端庄和优雅,“好舒服……齁齁……大鸡巴……操死我……操烂我的骚穴……呜呜呜……”
齐麟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反复撞击着白姗姗饱满的臀部。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白姗姗的臀部在那猛烈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白皙的臀肉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齐麟扣住她腰肢的手支撑着身体。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哦齁齁齁……又要……又要高潮了……齐先生……我要……我要高潮了……可以吗……呜呜……我可以高潮吗……”她像个卑微的奴隶般祈求着主人的允许。
“射给我看。”齐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让我看看你这具淫荡的身体能喷出多少水。”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白姗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肢像触电般疯狂扭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惊人的收缩力,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更多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少量尿液,将两人的下肢彻底打湿。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随后猛地断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般任由齐麟继续蹂躏。但高潮并没有结束——在性欲空间的加持下,她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新一波的高潮快感。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吸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精华都榨出来。
齐麟感受到那惊人的绞吸力,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扣紧白姗姗的腰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射了!”
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重重冲击在子宫颈上。
“噫——!!!”白姗姗的身体再次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那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但快感却更加猛烈。她的子宫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疯狂收缩,仿佛要将每滴精华都吸收进去。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齐麟的精量惊人,连续喷射了十几波才渐渐停歇。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白姗姗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腹部甚至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小弧度。
但性欲空间并没有结束。
在空间规则的作用下,齐麟的体力瞬间恢复,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坚硬粗大。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然后将白姗姗翻了过来。
此刻的白姗姗早已神志不清。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胸前的衣服在刚才的摩擦中被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两颗硬挺的乳头。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片狼藉的私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正不断往外渗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还没结束呢,嫂子。”齐麟俯身压了上去。
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他将白姗姗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然后握住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
“齐先生……还要……?”白姗姗的意识稍稍回笼,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渴望。
“这才第一次。”齐麟说着,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深深捣进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温暖巢穴。这一次的插入更加顺畅,因为大量的润滑液让阴道变得异常湿滑。但紧致度丝毫没有减弱——白姗姗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齁齁……又……又进来了……”白姗姗的双手无力地抓住齐麟的手臂,“子宫……子宫里还有您的精液……现在……现在又被顶进来了……啊啊啊……”
齐麟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反复撞击着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白姗姗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的精液被那根肉棒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一些精液混合物甚至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齐先生……齐先生……我爱你……爱你……”在连续的高潮中,白姗姗的理智彻底崩盘,开始胡言乱语,“您的鸡巴……是世界上最好的鸡巴……齁齁……操我……继续操我……把我操成您的专属骚货……”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齐麟的脖子,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情欲和臣服的吻,舌头主动探出,纠缠着,吮吸着。她的腰部也开始本能地迎合齐麟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抬起臀部,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
齐麟感受到她的主动,抽插得更加凶狠。他的双手抓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将白皙的乳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指尖被反复捻弄,带来一阵阵让她尖叫的刺激。
“哦哦哦……奶子……奶子也要高潮了……齁齁……齐先生……用力捏……把奶子捏爆……”白姗姗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海洋中,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舞蹈家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渴求交配的雌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麟再次到达了顶点。他猛地将白姗姗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然后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接好了!”
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重重冲击在子宫壁上。这一次的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白姗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
“齁齁齁……灌满了……又被灌满了……”白姗姗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剧烈颤抖着,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痴笑,“齐先生的精液……好多……好烫……子宫……子宫都被灌满了……”
性欲空间的时间还在继续。
齐麟将已经瘫软如泥的白姗姗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白姗姗早已没有力气自己动,只能像个人偶般挂在齐麟身上,任由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
“自己动。”齐麟命令道。
“我……我没力气了……”白姗姗哭求着。
“那就挨操。”
齐麟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每一次上顶都让白姗姗的身体向上弹起,两颗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齐麟肩上,头向后仰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折磨——太满了,太深了,太多了。她的子宫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失神的胀痛快感;肉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完全熨平;而那颗敏感的阴蒂,则在两人的耻骨摩擦下不断被刺激,带来连绵不绝的小高潮。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在性欲空间的加持下,齐麟仿佛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他换了各种体位——后入、侧卧、站立、跪趴……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每一次都内射灌精。白姗姗早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任由齐麟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势。她的意识在极乐和昏厥的边缘反复横跳,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还有那一波波灌满子宫的滚烫精液。
当齐麟终于释放完最后一波欲望时,白姗姗的腹部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般明显。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到脚踝,在地面上积起一大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黏液。她的全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性欲空间·关闭】
无形的波纹收回,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趴在沙发上的袁梦琪轻轻翻了个身,继续熟睡;窗外的麻雀振翅飞走;墙上的挂钟秒针继续跳动。一切都回到了原位,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数小时的疯狂性爱从未发生。
不,还是有一些东西改变了。
白姗姗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衣服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撕扯的痕迹;皮肤上没有吻痕和抓痕;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干燥清爽,没有任何黏腻的感觉。但她能清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一次次内射时的滚烫,还有高潮时那种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
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绝不可能是幻觉。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那是长时间被撑开和撞击后的肌肉疲劳。她的子宫深处甚至还有种奇怪的饱胀感,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精液。但理智告诉她,那些液体已经在空间关闭时被“重置”了。
白姗姗抬起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齐麟。那个男人依旧衣着整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疯狂肏干的野兽是另一个人。但白姗姗知道不是——她能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还有那种掌握一切的自信。
“嫂子?”齐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还好吗?”
白姗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她的喉咙在刚才的尖叫中已经喊哑了,这是性欲空间没有“重置”的痕迹之一。
“我……我没事……”她低下头,不敢看齐麟的眼睛,“谢谢……谢谢齐先生关心……”
她说这句话时,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空虚感——是的,空虚。刚刚被那样粗大的肉棒反复填满,现在突然抽离,那种落差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在渴望着再次被插入,被填满,被灌精。
这种想法让白姗姗羞耻得想死。她可是有丈夫的女人,是著名的舞蹈家,是袁梦琪的母亲……可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是如何再次勾引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自己饥渴的小穴里。
“面条……”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说要下面条的事,慌乱地站起身,“我、我去给齐先生下面条……”
但刚站起来,她的双腿就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
齐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那只大手再次落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她的身体就又开始发热,乳头硬挺,小穴湿润。
“看来嫂子需要休息。”齐麟意味深长地说,扶着她重新坐下,“面条就不必了,我先走了。”
“别走!”白姗姗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齐麟的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白姗姗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齐麟,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羞于开口。
最终,她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齐先生……以后……以后还能……来看我吗?”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齐麟笑了。他俯身,在白姗姗耳边轻声说道:“等我从齐王国回来,会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们好好‘叙叙旧’。”
那个“叙叙旧”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白姗姗的脸更红了,但她却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我等您……”
齐麟松开手,转身向门口走去。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白姗姗突然又开口了:“齐先生!”
“嗯?”齐麟回头。
“我……”白姗姗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勇气说道,“我的身体……随时为您准备着……”
说完这句话,她就把头深深埋了下去,羞耻得不敢再看齐麟一眼。
但齐麟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
“好。”
他留下这个字,推门离开了。
简陋的房间里只剩下白姗姗一个人。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刚刚被疯狂蹂躏过的区域。那里传来的轻微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的指尖甚至还能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粗细、温度……还有插入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内射时那种滚烫的冲击感。
“我这是……怎么了……”白姗姗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的泪水,不再是委屈和伤心。
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丈夫的愧疚,有对自己放荡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被满足后的空虚,以及渴望再次被那个男人侵犯的……期待。
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不再属于袁楚了。
从今天起,她只属于齐麟,只属于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只属于那一波波灌满子宫的滚烫精液。
她完了。
但奇怪的是,她居然……不后悔。
白姗姗擦掉眼泪,站起身走到沙发边,轻轻抱起熟睡的女儿。袁梦琪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了一句“妈妈”。
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睡脸,白姗姗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她做出了选择。
从今以后,她会是袁梦琪的好母亲,会是恒达歌舞团的好团长,会是外人眼中那个冰清玉洁的舞蹈家。
但只对齐麟,她会是那个敞开双腿,渴求着被肏干,被灌精,被征服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