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王思洁:老公,我带着黛瑶来找你(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5,933 字
女基因战士拍了拍陈黛瑶的玉背,淡淡道:“黛瑶小姐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陈先生和陈太太,这小子马上就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一个小时后。
陈山河还有王思洁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
同父异母的哥哥,要轻薄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件事无论是放在哪个家族,都是彻头彻尾的丑闻。
陈山河脸色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雷霆。
而王思洁则是美眸含泪的抱着自己的女儿:“黛瑶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陈黛瑶抽泣着摇摇头:“他、他本来是想侵犯我的,幸好最后关头保镖姐姐赶到,如果不是她,我、我肯定就……妈妈,陈雷霆他好可怕啊,我不要在家里呆了,我要离开这里。”
虽然陈山河不准备让陈黛瑶继承博纳集团。
但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女儿,还是有感情的。
听到她哭的那么伤心,陈山河愤怒的敲着拐杖:“陈雷霆,你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雷霆此刻也渐渐清醒了许多,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坐实了强暴妹妹的恶行,恐怕真的要被陈山河逐出家门了。
他心中迅速的寻找着解决方案。
几秒种后,他突然大声哭道:“爸!我、我是冤枉的啊!黛瑶妹妹说她身体不舒服,我就说要不要帮忙,她说肚子疼,让我给她揉一揉,结果我在给她揉的时候,她突然就喊非礼,然后保镖就来把我扔出去了。”
陈山河皱了皱眉。
王思洁一直对他将博纳集团交给陈雷霆有所不满。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没有可能这是王思洁母女给陈雷霆设下的套呢?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陈山河不知道信谁的时候。
女基因战士冷笑一声,站了出来:“你这小子有点脑子,但是不多,你不知道这栋别墅所有公共区域都安装了监控吗?事情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看一下监控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
陈雷霆脸色一白,心都凉了。
陈山河点了点头:“都忘了家里有监控,去帮监控调出来看一下。”
结果毋庸置疑。
虽然陈黛瑶言语间,有些过分,但她对待陈雷霆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大家也见怪不怪。
可陈雷霆居然态度大变,口口声声说着要强暴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把她逼入道墙角。
如果不是保镖及时赶到,恐怕今天真的要出现惊天丑闻了。
陈山河气的差点脑溢血,怒不可歇的骂道:“孽障啊!这可是你亲妹妹!你居然连亲妹妹都想染指,你这样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王思洁擦了擦泪珠,对陈山河说道:“老公,他有点不对劲,就算再怎么讨厌黛瑶,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我怀疑他吸毒了。”
陈山河胸口起伏,喘着气。
良久,他对女保镖吩咐道:“去让家庭医生来,我要给这孽障抽血验毒。”
验毒结果出来了,呈阳性。
陈雷霆真的吸毒了。
王思洁哭道:“老公,我对陈雷霆这么好,他却对黛瑶做出这种事,现在他还吸毒了,如果传出去,咱们陈家还有颜面吗?”
陈雷霆此刻吓得眼泪鼻涕直流,跪下抱着陈山河的脚:“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逐出家门啊,我愿意改,我什么都愿意改。”
陈山河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他脑海里浮现了陈雷霆生母温柔的面庞。
“最后一次机会,我会冻结你所有银行卡,并且强制你在家里戒毒,什么时候戒完毒,再谈其它的。”
陈山河太想把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了,尽管这个逆子已经恶臭不堪。
陈雷霆也知道自己逃过一劫,顿时又哭又笑:“谢谢爸,谢谢爸,我戒毒,我保证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戒毒。”
看到这一幕,王思洁难以置信:“老公,这已经涉嫌刑事犯罪了,你难道就准备这样……”
陈山河摆了摆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也说过,这是给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你身为母亲,也要多担待一点,黛瑶不是没什么事吗?”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谁都不准打搅我。”
说完,陈山河在保姆的搀扶下,上楼去了。
看着陈山河的背影,王思洁美眸中满是怨恨。
“陈山河,你这老不死的居然如此偏袒这个野种。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念这十几年的夫妻情分。”
原本,王思洁是打算拿到博纳股份后,好好给陈山河养老送终的。
但陈山河的所作所为,太伤她的心了,她势必要让这老家伙气绝身亡,死不瞑目,方能解心头之恨。
陈雷霆被待下去关禁闭,强制戒毒了。
陈黛瑶泪眼朦胧的看着王思洁:“妈妈,难道我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了吗?”
王思洁摸了摸陈黛瑶的秀发: “傻丫头,难道你忘了你还有个情哥哥吗?”
一提到“齐麟哥哥”这四个字,陈黛瑶的俏脸瞬间泛起桃花般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意识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贝齿轻轻咬住了粉嫩的下唇。妈妈的话让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齐麟那张英俊的面孔、挺拔的身材,还有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光芒的眼睛。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胸口微微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内裤的布料似乎都被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这种反应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产生了强烈的期待感。
“你要把这件事告诉齐麟哥哥吗?”陈黛瑶的声音变得又轻又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和渴望。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知道妈妈口中的“情哥哥”可不是普通哥哥那么简单——齐麟是她们的依靠,是她们在这个冷血豪门中唯一的温存,更是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浑身燥热、只能用小手偷偷抚摸自己身体来缓解欲望的男人。
王思洁美眸淡淡地注视着女儿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女儿此刻的身体反应代表着什么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耳尖、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无意识夹紧又松开的长腿。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每次想到齐麟,想到他那双充满力量和欲望的大手、那强壮有力的腰腹、那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长肉棒,她的身体就会立刻变得敏感而湿润。
“要记住,齐麟哥哥才是咱们最亲的人,也只有他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保护咱们母女。”王思洁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女儿滚烫的脸颊,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垂。“妈妈问你,上次你半夜偷偷钻进齐麟哥哥的被窝里,他有没有……好好疼爱你啊?”
陈黛瑶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垂下眼帘,视线下意识地飘向自己的脚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半个月前的一个雨夜,她实在忍不住对齐麟的渴望,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光着脚悄悄溜进了齐麟的房间。黑暗中,她能听到齐麟平稳的呼吸声,闻到空气中属于他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她像小猫一样蜷缩进他的被窝,用颤抖的小手轻轻抚摸他健壮的胸膛,然后是结实的腹肌,最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仍然保持着惊人硬度和热度的巨物。
当时齐麟立刻醒了,黑暗中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没有一句废话,他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粗粝的大手撕裂了她的睡裙,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刺进了她紧窄湿滑的小穴。疼痛和快感一同袭来,她记得自己当时哭了出来,可眼泪都来不及流下就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散。齐麟肏她的姿势野蛮而霸道,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捅穿,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带着哭腔的淫叫。到最后,他甚至没有拔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黛瑶?”王思洁的声音将她从羞耻又刺激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陈黛瑶猛地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粉嫩的樱桃在薄薄的衬衫下清晰地凸起,布料上甚至能看到微微濡湿的痕迹——刚才的回忆让她的乳头硬挺得发痛,敏感点被衣服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制住那股从腿根深处涌出的湿滑热意,可越是克制,身体就越是燥热难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王思洁轻轻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女儿滚烫的脸颊:“看你这个样子,妈妈都知道了。没事,齐麟哥哥疼你是好事,记住那种感觉就好。”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女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曾经被齐麟滚烫的精液灌满,而此刻因为情动,子宫似乎隐隐约约又有了那种被填满的错觉。“不过呢,光是自己想是不够的。今天受到了惊吓,一会儿妈妈让厨房给你准备安神汤,你喝了之后早点休息。明天……如果方便的话,妈妈带你去见齐麟哥哥,让你好好放松放松,怎么样?”
最后一句话,王思洁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她的手指从女儿的脸颊滑到脖颈,又轻轻抚摸着她线条优美的锁骨,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衬衫的领口,几乎要探进去触碰那两团已经挺立起来的柔软。“黛瑶的小穴还紧吗?齐麟哥哥那么大的尺寸,上次一定把你撑得很开吧?你知不知道,妈妈第一次被齐麟哥哥宠幸的时候,那种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我整整三天走路都合不拢腿呢。”
露骨的话语像电流一样窜过陈黛瑶的身体,她浑身一颤,双腿彻底软了下来,需要扶着旁边的沙发才能站稳。她急促地喘息着,眼角已经泛起了欲望的湿红。“妈、妈妈……别说了……我……我下面好湿……”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突突跳动着,渴望被触摸、被揉弄、被摩擦。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空虚感混合着强烈的渴望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幻想齐麟现在就冲进来,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用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捅穿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钉在沙发上肏到只会张着嘴淌口水,肏到她的小腹鼓起来,肏到她的子宫里灌满白浊浓稠的精液……
王思洁满意地看着女儿这副春情勃发的模样,她知道,女儿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齐麟征服了。这种臣服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只要提到齐麟的名字,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就会立刻给出最诚实的反应。她凑近了些,在女儿耳边轻轻吹着热气,声音低哑而诱人:“记住,你的身体是齐麟哥哥的,你的小穴是为他的大鸡巴而生,你的子宫是用来盛装他的精液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先想想齐麟哥哥,想想他是怎么疼你的,知道吗?”
陈黛瑶重重地点头,眼泪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她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中了。“妈、妈妈……我想……我想要齐麟哥哥的大鸡巴……现在就想要……我好难受……小穴里面好痒……好空虚……”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部位,“我、我可以……可以摸一下吗?就一下……”
王思洁没有阻止她,只是微笑着后退一步,像个优雅的旁观者一样看着女儿失控的样子。她知道,在齐麟的面前,这个平日里骄傲冷漠的大小姐会瞬间变成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的骚货,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会被肏得汁液横流、淫叫连天。而她自己……想到这里,王思洁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湿了一片,敏感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渴望着同样粗暴的侵犯。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曾经被齐麟内射灌满过的子宫在记忆那种被滚烫精液冲刷的快感。
别墅的一楼客厅里,这对母女就这样陷入了各自的情欲幻想中。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带着淫靡的甜香和潮湿的气息。陈黛瑶已经半瘫在沙发上,裙摆被撩到腰间,一只手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湿透的阴部,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指尖隔着衬衫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粉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齐麟哥哥……大鸡巴……插进来……用力插黛瑶的小穴……好想要……啊啊……要丢了……要高潮了……”
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大腿剧烈颤抖,透明的淫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持续了十几秒钟的痉挛后,她终于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情动的红晕,眼神涣散而迷离。
王思洁静静地看着女儿被情欲掌控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婴儿:“乖,发泄出来就好。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在齐麟哥哥面前,就要这样诚实。他会喜欢你这副模样的。”
陈黛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些许焦距。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客厅里自慰到高潮了,而且还是在妈妈面前。可她顾不上这些了,因为高潮之后的空虚感更加明显了,小穴深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烫的填充物。“妈、妈妈……我……我还想要……”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欲望未得到满足的委屈,“光是手指……不够……我想要齐麟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来……我想要被肏……想要被灌满……”
“我知道。”王思洁温柔地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裙摆,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再忍一忍,妈妈保证,明天就带你去见齐麟哥哥。到时候,你想怎么要都行,他会把你肏得下不来床,把你下面的小骚穴都肏肿,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让你的小肚子都鼓起来,好不好?”
这些露骨的承诺让陈黛瑶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刚刚才泄过一次的小穴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紧紧夹着双腿,用力点头,眼中满是痴迷和期待。“好……好……黛瑶会乖乖等着的……黛瑶的骚穴是齐麟哥哥的……子宫是齐麟哥哥的……整个人都是齐麟哥哥的……”
母女二人达成共识后,陈黛瑶轻轻点点头:“妈妈,黛瑶记住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绵软,每一个字都透着情欲未散的甜腻。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娇纵的大小姐,而是一个痴迷于齐麟肉棒、渴望着被征服被填满的性奴。她记住了妈妈的话,记住了自己身体对那个男人的绝对臣服,更记住了那种被粗长巨根捅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从今往后,齐麟就是她的天,她的神,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安顿好陈黛瑶,王思洁走出别墅,给齐麟打了个电话,并且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齐麟忍不住笑道:“做事如此偏心,这老头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王思洁娇嗔道:“黛瑶今天都快吓坏了,她可是你未来的小娇妻,你难道不心疼吗?赶紧给我们母女出个主意吧。”
齐麟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然后淡淡说道:“陈雷霆应该也知道,他在陈山河心中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只要让人吓一吓他,说陈山河要将博纳集团交给你们母女,他肯定会狗急跳墙。这时候,再蛊惑他杀了陈山河,你说他会怎么做?”
王思洁听完齐麟的话,美眸一亮:“现在陈山河的遗嘱上,陈雷霆还是继承人,只要这时候制造意外,让陈山河死了,陈雷霆就是第一继承人。”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会动心的。”
齐麟弹了弹烟灰,淡淡笑道:“陈山河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身边指不定有隐藏的保镖,陈雷霆去刺杀他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陈山河就算不杀他,也会心灰意冷。到时候,你和黛瑶就能再次变成陈山河心中的第一继承人。”
王思洁轻咬着水润的下唇:“老公,还是你点子多,等陈雷霆完蛋了,我、我就带着黛瑶来找你,你到时候想怎么样都行。”
齐麟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收获这两枚水嫩可口的果实,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