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画面不是你能看的(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191 字
“回去之后,平定了内乱,直接把你舅舅控制住。”
突然,齐麟语出惊人。
潘月婷也是被吓了一跳:“啊?控制我舅舅?他、他一直对我挺好的,控制他干嘛?”
齐麟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随后淡淡道:“你回去后,还是只想当个越国首富吗?”
“这次你也看到了,人前显赫的首富,在国家实际控制者眼里,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随时可以抛弃宰割,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潘月婷美眸若有所思,随后问道:“你的意思是?”
齐麟嘴角微翘:“越国是时候需要一个女首相了。”
轰!
此话一出,潘月婷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灵魂亦是如此。
好长时间后,她才语气颤抖着说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能在潘日旺十几个子女中脱颖而出,成为继承人,成为现在越国的女首富。
潘月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权利狂热者。
现在有成为一国之主的机会,她能拒绝吗?
兴奋还来不及。
齐麟抽了一口雪茄,淡淡一笑:“你自己肯定不行,但有我在背后力挺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赶紧到强劲的推背感,潘月婷美眸带着一丝雾气。
她白嫩玉臂搂着齐麟的脖子:“老公,有你力挺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到这,她轻声问道:“你们夏国有个成语,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意思,古道热肠,是形容一个人很热心肠吗?”
齐麟笑着问道:“对也不对,既然你诚心的问了,那我就跟你好好解释一下。”
“叮铃铃”
齐麟给潘月婷上课的时候。
她的手机不合实际的响了起来。
本来潘月婷不想接的,因为夏国成语过于晦涩难懂,她已经疲于应对。
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只能吃力的拿起来。
“谁打来的?”
齐麟笑着问道。
潘月婷美眸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提帕打来的。”
说完,她看着齐麟,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接与不接,你自己做决定。”
潘月婷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她也明白,男人最喜欢看情敌落魄崩溃的模样。
红着脸蛋,她选择了接通。
视屏对着潘月婷俏脸,提帕王子并没有发现异常。
看到潘月婷美眸泛红,提帕王子心中一阵愧疚:“月婷小姐,那个齐麟有基因战士,我们泰岛军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让你失望了。”
说到这,提帕王子语气焦急:“月婷小姐,你还在夏国吗?那里实在太危险了,趁着那个齐麟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赶紧来泰岛。”
潘月婷俏脸带着一丝红晕:“可是我想回越国去,那里才是我的家。”
提帕王子语气一滞,又开始苦笑了:“月婷小姐,你还没收到消息吗?你们越国发生了政变,还把你列为了通缉犯,那里根本不可能回得去了。”
“你还是听我的,先来泰岛避难,等什么时候越国证据稳定了,再想办法拿回你的财产。”
潘月婷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她媚眼如丝,突然将摄像头对准齐麟:“提帕王子,我也很想去找你,可是齐先生不同意,我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完整的画面,提帕王子呆若木鸡。
他最心爱的女人,居然坐在差点让她灭国的男人怀里?
“噗……你、你们?”
再蠢,提帕王子也反应过来了。
从头到尾,潘月婷就没想过考虑她,而是一直把他当棋子。
到头来,齐麟得到了潘月婷的一切,潘月婷也找到了靠山,只有他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看着提帕王子凄惨的面容,潘月婷却是美眸浮现一抹水雾,嘟着水润的唇瓣,亲在了齐麟的嘴唇上。
这一吻,潘月婷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还带着微微颤抖。齐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间的温热和湿润,那湿漉漉的触感就像刚被舔过的糖果。他立刻强势回应,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直接侵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嗯……”潘月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上齐麟的脖颈,手指紧紧抓着他后颈的衣领。齐麟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狠狠揉捏起来。
“呜……老公……”潘月婷的嘴唇被吻得发肿,声音含糊不清。她能感觉到齐麟那只作恶的大手正用力揉捏她的臀肉,那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揉进肉里。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敏感部位,随着臀瓣被揉捏的动作,湿润的布料摩擦着阴唇,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齐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过上颚敏感处时,潘月婷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她能尝到齐麟口中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更让她羞愧的是,她居然主动伸出舌头回应,两条湿滑的舌交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只揉捏臀瓣的手越来越放肆,齐麟的手指甚至开始往下探去,隔着裙子布料按在她大腿根部,正正压在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位置。
“啊啊……那里……”潘月婷从深吻中挣脱出来,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齐麟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按压她的阴蒂,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浑身发软,蜜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提帕王子还在看着呢。”齐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按压她敏感的阴核。“让他好好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潘月婷原本已经羞耻得不行,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方便齐麟手指的动作,甚至还无意识地挺起腰,让那按在阴户上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
“呜……不要……提帕王子在看着……”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带着勾人的娇喘。
齐麟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上来,直接探入连衣裙的领口。他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隔着薄薄的胸罩,他准确按住了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
“啊!!”潘月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她的乳头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齐麟用手指肆意揉捏按压,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
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提帕王子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着强烈的性刺激,在她体内疯狂翻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穴里咕啾咕啾地流出大量温热的淫水,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裙子布料,在齐麟按压的手指周围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湿?”齐麟在她耳边吹气,手指隔着濡湿的布料在她蜜穴口画圈,“光是吻一下,就让你的骚穴流水成这样?潘大小姐,你还真是饥渴啊。”
“不……不是……”潘月婷挣扎着想辩解,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渴望更多更深的触碰。她的双乳在齐麟的揉捏下胀痛发硬,乳头隔着胸罩布料都能清晰看到凸起的形状。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要跨坐在齐麟的大腿上。
齐麟另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潘月婷感觉到下身一凉,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更让她羞耻的是,齐麟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扯下了她的内裤。
“不……不要……”她的抵抗微弱得像蚊子叫。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齐麟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肥厚饱满的阴唇,那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正汩汩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
“啧啧,看看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齐麟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转,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周围,“提帕王子知道你这么淫荡吗?他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其实只是个被我一碰就湿透的骚货。”
“呜……”潘月婷羞耻地把脸埋进齐麟肩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她能感觉到齐麟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穴口徘徊,时不时用指腹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想要吗?”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这张贪吃的骚穴里吗?”
潘月婷的理智几乎要崩溃了。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可是……可是身体太诚实了。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齐麟的手指都濡湿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入一些。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齐麟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潘月婷发出尖锐的惊叫。齐麟的手指又粗又长,直接插进了她温热紧窄的蜜穴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的感觉,粗糙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唔……太深了……老公……”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双手紧紧抱着齐麟的脖颈,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更让她难堪的是,齐麟的手指并不是简单抽插,而是在她体内弯曲搅动,用指腹按压她肉壁上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按压,潘月婷都会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
“看看你,骚水喷了我一手。”齐麟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就两根手指,也能让你高潮?”
潘月婷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刚才那一波迅猛的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蜜穴里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膝盖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而手机屏幕上,提帕王子那张震惊、愤怒、痛苦的脸还在死死盯着这边。
“想要更多吗?”齐麟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当着提帕王子的面,用我的大鸡巴干你,让你爽得尖叫求饶。”
潘月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睁开眼睛,看着齐麟那张俊美又危险的脸,颤抖着声音说:“要……我要……”
话音刚落,齐麟就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微妙地凝滞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窗外飞鸟悬停在空中,远处街道上的车辆静止不动,连手机屏幕上提帕王子震惊的表情也彻底凝固。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止状态,唯有他和怀里的潘月婷还在活动。
“这是……”齐麟挑了挑眉。
潘月婷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惊恐地看向四周,发现一切都静止了。“老、老公……这是怎么了?”
“别怕,这是属于我们的时间。”齐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在体内涌动——那是“性欲空间”的祝福。只要符合场景,这个空间就会开启,在他释放完成之前,周围一切都会进入静止状态,而且空间内的人将陷入情欲高涨的地步。
果然,潘月婷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体温度明显升高。原本就被撩拨起的性欲此刻被空间力量无限放大,她看着齐麟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
“老公……我好热……”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我要……”
齐麟不再犹豫,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潘月婷顺势躺下,双腿自觉地分开,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连衣裙已经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胸罩也被扯下,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挺立发硬,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齐麟站在桌前,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粗壮的肉棒。那根巨物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长度和粗度都惊人。潘月婷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疯狂的渴望。
“这么粗……插进来会死的……”她喃喃自语,身体却诚实得摆出迎接的姿势,甚至还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张不断翕动、流水的粉嫩穴口。
齐麟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挺腰将龟头顶在了穴口。巨大的龟头将那窄小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潘月婷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好大……撑开了……要裂开了……”
“放松点,骚货。”齐麟低吼一声,腰部猛然用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插入了湿热的蜜穴深处。潘月婷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个滚烫粗壮的巨物完全填满、撑开,前所未有的胀痛感和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受到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的触感。
“哦……哦哦哦……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齐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止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潘月婷高亢的呻吟。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骚穴都塞满了……老公……我能感觉到……你的……大鸡巴……噫❤哦哦哦齁齁~……正在抽着我的骚穴……哦……要飞起来了……哦……老公……我要高潮了……老公…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老公……呜呜……我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
潘月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吐出一连串淫荡粗俗的告白。她的身体随着齐麟的撞击剧烈摇晃,两只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肉壁剧烈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大量淫水被抽插带出,将她的股沟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齐麟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同时他的双手抓住了那两团晃动的乳肉,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还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嗯嗯嗯——!!!”
潘月婷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却猛然绷直。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蜜穴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子宫口死死咬住齐麟的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齐麟也被她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臀部撞得离开桌面。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夹射吗?”他喘息着低吼。
“射……射进来……老公……射进我的子宫……灌满我……让我怀孕……”潘月婷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说出的淫语一句比一句放荡,“给我……给我你的种子……我要生……生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齐麟低吼一声,腰部猛然用力将肉棒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在那一瞬间,炽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发,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潘月婷的子宫。
“啊啊啊啊——灌满了!热……好热……子宫被灌满了……”潘月婷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冲刷、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齐麟才缓缓停止射精。他粗喘着趴在潘月婷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桌面上。
潘月婷浑身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的蜜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小腹微微鼓起,显示着子宫被灌满了的事实。
但齐麟的欲望显然还没有满足。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龟头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转过去,趴好。”他拍了拍潘月婷的臀瓣。
已经彻底臣服的潘月婷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桌面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蜜穴还微微张着口,正往外流淌着精液。旁边那个小巧的粉褐色菊眼也在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齐麟没有客气,他用肉棒在潘月婷的臀沟间滑动,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
“老公……那里……那里不行……”潘月婷感觉到肉棒顶在了菊穴口,顿时惊慌起来。
“刚才不是还说任予任取吗?”齐麟冷笑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啊啊——痛!!!”
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菊穴口,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幽深通道。潘月婷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桌面,指甲都划出了痕迹。
但齐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边用唾液和精液润滑着,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潘月婷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直肠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侵入、被填满的疼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她紧窄的菊穴。那极致的紧致感让齐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呜……好紧……骚货的屁眼……比骚穴还紧……”他喘息着,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菊穴内壁的强烈绞紧。
潘月婷起初还疼得直掉眼泪,但随着齐麟的抽插,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菊穴被完全开发,粗壮的肉棒在里面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奇异的刺激。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肠壁的感觉。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在屁眼里……啊啊……顶到好深……呜……屁眼……屁眼要被肏坏了……”她一边啜泣一边呻吟,身体却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
齐麟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绕过她身前,按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手指拨弄着她敏感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潘月婷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迎来了第四次高潮,菊穴剧烈收缩,淫水从下体的蜜穴里喷涌而出。
“射……射进来……射进屁眼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齐毓低吼一声,再次深深插入菊穴最深处,第二波浓稠炽热的精液灌满了潘月婷的直肠。滚烫的液体在肠道内冲刷的感觉让潘月婷浑身痉挛,她无力地瘫软在桌面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齐麟显然还没尽兴。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再次顶在了潘月婷那张还在流出精液的蜜穴口。
“还想要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潘月婷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要……老公……肏我……继续肏我……”
于是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这张宽大的办公桌成了他们交媾的战场。齐麟换着各种姿势玩弄潘月婷的身体——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干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骑乘,按在墙上后入,甚至让她跪在窗边,一边通过玻璃的反光看外面静止的世界,一边从后面狠狠撞击她。
每一次插入,潘月婷都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和淫乱的告白。她的大脑中只剩下对性快感的渴望,对这根粗壮肉棒的痴迷。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出大量淫水,将桌面和地毯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内射,她都会感受到子宫或直肠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
到最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蜜穴和菊穴都红肿不堪,小腹鼓胀,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她的全身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被揉捏得发红发涨,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樱桃。她瘫软在齐麟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永远都是你的骚货……”她用最后的力气呢喃着,然后用尽全力抬起头,在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上虔诚地吻了一下。
直到这时,齐麟才感觉到性欲空间的力量开始消退。他低头看了一眼依旧处于情欲高涨状态的潘月婷,知道这一切都将作为“幻觉”留在她记忆深处,而现实中,一切都会回归原状——包括体力、外表、衣物,包括那些喷射在桌上的精液、湿透的地毯,都会消失不见。
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快感烙印,却会永远刻在她的灵魂里。
他微微一笑,拿起还在视频通话中的手机,对着屏幕那头呆若木鸡的提帕王子说: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画面不是你能看的。”
说完,他挂断了手机。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性欲空间解除,周围的一切恢复了流动。窗外的飞鸟振翅飞走,远处的车辆继续行驶,时间重新开始流逝。
而潘月婷惊讶地发现自己依旧完好地坐在齐麟怀里,衣服整齐,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是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无比深刻的痴迷和眷恋。
刚才那些激烈交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清晰无比,那种快感烙印让她双腿发软,蜜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仿佛在怀念那根粗壮肉棒的填充。
自己心爱的女人,端庄典雅,视若女神的女人,却对另外一个男人投怀送抱,任予任取。
任谁也遭受不了这种打击啊?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可怜的提帕王子,直接昏死了过去。
“说道提帕王子,你撺掇他入侵缅国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齐麟把玩着潘月婷的柔嫩玉足。
潘月婷美眸白了齐麟一眼,羞涩道:“你现在不就是在算账吗?而且亲爱的,你其实应该感谢我。”
“如果不是我撺掇泰岛入侵缅国,你有理由攻入泰岛,占领泰岛国一半的领土吗?”
“说真的,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想法。”
“等我成为了越国的首相,咱们就东西夹击泰岛,让泰岛重新改朝换代。”
“你家平采娜才智也不输给我,当泰岛女首相绰绰有余。”
“想想老公你都厉害啊,自己掌控着一个国家,两个老婆各自掌控着一个国家,东南亚一半的国家都落入了你的手中,那时你已经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了。”
行动就要迅速。
否则再拖延下去,越国政变集团如果杀死了潘月婷舅舅,到时候就没有理由再夺权了。
在齐麟的支持下,潘月婷在夏国召开了面相全球的新闻发布会。
由她自己亲自发言。
【对于越国最新发生的军事政变,我表示强烈谴责,这是不合法的,成立的伪政府也是不合法的,我要求伪政府立刻释放非法囚禁的军方掌权者。】
【如果伪政府继续错下去,我会坚持不懈的斗争下去,直到解放越国为止。】
【另外,本人不日便会回到越国,用行动告诉伪政府什么叫做自由的斗士。】
越国最高监狱。
西方扶持的越国新首相,正站在一间牢房外。
这间牢房里,坐着一个神色肃穆,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
尽管已经是花甲年纪,但他依旧精神抖擞,身上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身居高位的人。
他就是越国军方原最高领导人,潘文江。
此刻,潘文江正看着挂在上方的电视,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