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奖励郝思嘉一节生物课,统一缅国,攻入泰岛(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592 字
傅立青娇羞的看了齐麟一眼:“我也没想到,咱们生下来的女儿居然这么聪明,比思嘉那丫头强多了。”
“你还真别说,她以后可能就是蓝星第一位女性联合国秘书长。”
正巧。
郝思嘉放学回家了。
手里还拿着一张试卷。
听到皇额娘夸着妹妹,她顿时鼓着小嘴:“皇额娘你别高兴的太早了,妹妹聪明那是随了父皇,我读书笨,那是随了你。”
“你这小丫头。”
被闺女损了的傅立青哭笑不得。
齐麟笑道:“这是什么试卷啊?给爸爸看一下。”
JK短裙下,郝思嘉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美腿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短裙是深蓝色的格纹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甩掉白丝小皮鞋的动作,裙裾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白丝紧紧包裹的柔软大腿根部。丝袜是极细的网眼半透明材质,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脚踝处精致的骨骼轮廓和微微透出的粉嫩脚背。她自然地蜷起腿,将小巧白丝脚丫伸进齐麟怀里,任由他把玩。齐麟的手掌立刻握住那只精致的玉足,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脚掌柔软的肉感和脚趾蜷缩时的可爱弧度。他的拇指熟练地按压着脚心,另一只手则顺着丝滑的袜面向上抚摸,掠过纤细的脚踝,覆上光洁的小腿肚。白丝袜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触感温凉丝滑,却又因为少女体温而透着暖意。
“数学试卷,成绩你们自己看。”
郝思嘉将卷子扔给齐麟,身体却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半躺在他胸前。她白皙的手指捻起一颗巧克力豆扔进嘴里,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沾了糖粉的指尖。这个动作让齐麟的目光瞬间幽暗,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掌心贴上她隔着校服衬衫的细腰,能感觉到紧致腰线的起伏。
“咦?居然及格了?如果没作弊的话,那真的进步挺大的。”
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那只原本抚摸小腿的手已经探入短裙裙摆之下,隔着薄薄的白丝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的丝袜质地更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特有的滑腻弹软。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腿根最敏感的区域,那里距离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只有寸许距离,薄丝袜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微微凹陷。郝思嘉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含着的巧克力豆差点呛出来,她耳根泛红,却咬着唇没说话。
小魔女脑袋瓜特别聪明,但没用到学习上,或者说压根不愿意看书,所以每次考试都是倒数。但她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试卷上——齐麟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内侧缓慢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白丝包裹的腿肌微微收紧。更过分的是,他把玩她白丝脚丫的那只手,拇指已经抵住脚掌中心最柔软的凹陷处,一下下用力按压着,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也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隔着薄丝袜传来的按压力道,伴随着另一只手在腿根处的撩拨,让她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
这次她最讨厌的数学居然考了60分,的确进步挺大的。但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考多少分都不重要了——齐麟的手指蹭到了她内裤边缘,白丝袜和内裤蕾丝边缘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
郝思嘉美眸翻了个白眼,试图用恼怒掩饰身体的异样:“作弊我能考一百分,而且你看我以前作弊过吗?”
说话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因为齐麟的手已经彻底侵入裙底,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精准地覆上她微微隆起的阴阜。内裤是丁字款式,蕾丝面料薄得要命,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掩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阜柔软的弧度,以及中心那道微陷的缝隙。甚至,隔着蕾丝,他敏感的指腹已经捕捉到一丝温热的湿意,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浸润了薄薄的内裤面料。
齐麟还是相信郝思嘉的话的,因为这小丫头以前连答案都懒得抄,说她作弊,的确冤枉她了。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的中指隔着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柔软唇瓣间的那粒小小凸起,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他用指腹缓缓地、带着压迫感地揉按下去。
“嗯……”
郝思嘉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嘴唇,脸颊涨得通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早有准备地用手臂撑开。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逃离那令人羞耻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入她双腿之间,指尖陷入柔软湿热的蕾丝面料,更深地压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齐麟搂紧怀里微微颤抖的娇躯,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怎么?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小肉粒,隔着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蕾丝,能清晰感觉到它在指下迅速充血、硬挺、肿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郝思嘉的身体剧烈颤抖,白丝包裹的腿根内侧肌肉痉挛般收紧,却又被他强行撑开。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之间隐约可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沿。
“别……妈妈还在……”郝思嘉终于忍不住小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多的温热潮液从她紧窄的阴道深处涌出,将白色蕾丝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过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抚弄的手指。那黏腻滑润的触感让他清晰地知道,这小丫头早就情动得一塌糊涂。
坐在一旁沙发上看电视的傅立青,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样。她正专注地看着一部宫斗剧,时而发出轻笑声。但齐麟知道,这只是因为——在郝思嘉坐进他怀里的瞬间,他已经悄然开启了【性欲空间】。这个由上层叙事者祝福赋予的特殊能力,会在他与女性产生亲密接触并产生强烈欲望时自动触发。空间一旦展开,周围的一切都会陷入时间静止状态,除了被他允许进入空间的对象。同时,空间内的所有人都会被强制放大情欲,陷入无法自拔的渴求之中。
此刻,在傅立青的感知里,时间只过去了一瞬。而在齐麟与郝思嘉所处的真实时间中,他们已经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空间结束,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体力、外表、衣服,甚至体液残留都会被重置,只留下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感官记忆。
这是最完美的猎艳场。
“看,妈妈没注意。”齐麟的嘴唇贴上郝思嘉滚烫的耳朵,舌尖恶劣地舔过她的耳廓,“而且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弄。他熟练地勾住白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那细窄的布料深陷在少女饱满的阴唇之间,早已被淫水浸透——轻轻向一侧拉开。湿淋淋的粉嫩肉缝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羞耻感而微微收缩。粉色的阴唇饱满娇嫩,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正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液,将下方白丝包裹的腿根都染得一片湿亮。更深处,那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草莓尖,颤巍巍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要看……”郝思嘉羞得闭上眼睛,两条白丝长腿却被他大大分开,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给他。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尖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泛白。
齐麟没有回应,而是低下头,直接将脸埋进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啊——!”
郝思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温湿滑腻的触感,以及舌尖精准刮过阴蒂时爆开的强烈快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齐麟的舌技极其高超,他像品尝最甜美的蜜糖一般,细细舔舐着不断涌出淫水的穴口,舌尖时而探入紧窄的阴道入口浅浅抽插,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时而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拨弄。
“嗯……哈啊……父皇……不要舔那里……太……太奇怪了……”郝思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她的白丝脚丫在他腿侧无意识地蹭动着,脚趾紧紧蜷缩。齐麟一边舔弄,一边伸手解开了她校服衬衫的纽扣。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娇乳,形状小巧而挺翘,乳尖已经透过薄蕾丝凸起两个明显的点。他用手掌覆上去,隔着胸罩揉捏那团柔软,拇指精准地碾过挺立的乳尖。
郝思嘉的呻吟声更加破碎,她的身体在他口舌和双手的夹攻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多得离谱,顺着股缝流下,将沙发面料都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小腹深处积聚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等待着爆发的瞬间。
就在这时,齐麟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唇角和下巴都沾满她亮晶晶的淫水,看向她迷茫泛着水雾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这样就快高潮了?还没开始呢。”
他直起身,将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的郝思嘉抱起来,改为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湿淋淋的小穴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抵在他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肉棒上。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西装裤和她的内裤,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
郝思嘉被顶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避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隔着薄薄布料反复摩擦过他龟头的形状,强烈的刺激让她又涌出一股蜜液。她羞红着脸,小声哀求:“父皇……别……这里真的不行……”
但齐麟已经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粗长怒张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直挺挺地戳在她湿透的白丝内裤上,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的阴茎尺寸极其惊人,青筋盘绕的粗长茎身几乎有她手腕粗细,饱满的龟头大如鸡蛋,马眼正渗出透明的腺液,与她内裤上淫水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
“自己脱掉。”齐麟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郝思嘉颤抖着手,将已经被舔得湿透变形的白色蕾丝内裤从白丝袜里褪下,挂在一条腿的脚踝处。随即,那根恐怖的大鸡巴便直接抵上了她毫无遮掩的粉嫩穴口。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陷入湿滑的缝隙前端。但阴道入口显然还无法立刻容纳如此巨大的尺寸,只是被龟头撑开一个紧窄的小口,就被卡住了。
“疼……”郝思嘉眼圈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她本能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往后缩。
齐麟却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同时腰部缓缓用力向前顶入。“放松,你会喜欢的。”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湿滑的处女肉径,层层鲜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蠕动和抵抗,湿热的蜜液在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郝思嘉疼得咬住嘴唇,但随着龟头逐渐深入,最初的刺痛过后,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开始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阴道内的汁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艰难的插入过程。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柔软障碍时,齐麟停住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挡在最后。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在她耳边轻声道:“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清晰的撕裂声和肉体撞击声,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了紧窄的处女甬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
“啊——!!!!”
郝思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撕裂的剧痛让她身体僵直,手指死死掐进他肩部的肌肉里。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紧接着,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酥麻胀痛、以及肉壁被彻底撑开到极限的奇异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父皇……太……太大了……塞满了……呜……”她抽泣着,语无伦次,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开始轻微扭动腰肢,试图让体内那根巨物摩擦到更深的地方。
齐麟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着绞紧自己的阴茎,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狂。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从湿淋淋的蜜穴中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随即又狠狠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止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少女破碎的呻吟。
郝思嘉很快就迷失在这种狂暴的抽插中。最初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她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随着他顶入的频率摆动腰肢,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啊……啊啊……父皇……好深……顶到底了……呜……小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的淫语越来越放荡,理智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大鸡巴……父皇的大鸡巴……把思嘉的小骚穴……都撑开了……好满……呜呜……每一次抽出去……都像要把肠子拉出来一样……哈啊……再顶……顶到花心了……”
齐麟听着她不知羞耻的浪叫,抽插得更加卖力。他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沙发上,抬起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直。他俯下身,一边狂暴地肏干,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挺立的粉嫩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齁齁齁——!!”多重刺激下,郝思嘉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深入其中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齐麟并没有停下。他继续以更猛烈的频率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紧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和最深处的宫颈口。“这么快就高潮了?思嘉,你的生物课才刚开始呢。”
郝思嘉被连续不断的高强度抽插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阴道已经彻底沦为不停吞吐巨根的淫荡肉套,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白沫的汁液,将她腿根的白丝袜浸得一片狼藉,沙发上也湿了一大片。白丝包裹的脚丫在他肩上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脚趾紧紧勾着丝袜边缘。
齐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他拔出肉棒,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沾满精液和淫水、白丝凌乱的臀部。他从后方进入,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再次捅进泥泞不堪的蜜穴,直抵深处。这个姿势能肏到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郝思嘉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入子宫口的轮廓。
“啊!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父皇……太深了……齁齁齁……思嘉要被肏坏了……”郝思嘉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脑袋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臀部却本能地往后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白丝包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波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齐麟伏在她背上,右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用力揉捏她小巧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狠狠捻动,左手则拍打着她挺翘的臀肉,留下一个个红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夯凿着少女紧窄湿润的阴道。
“要……要射了……”齐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马眼猛地张开。
“射进来……父皇……求您……把精液……射进思嘉的子宫里……灌满思嘉……齁齁齁❤我要接住父皇的种子……”郝思嘉失神地浪叫着,主动收缩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巨根,迎接着最后的灌输。
“呃啊——!”
齐麟低吼着,粗长的肉棒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紧窄的子宫腔,甚至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郝思嘉被体内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短促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但齐麟的性欲显然远未满足。他保持着射精后的半硬状态,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缓缓抽动,待她稍微平复,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时间在静止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齐麟不知道肏了这个小妖精多少次。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客厅的玻璃茶几上,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合的痕迹。郝思嘉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从正面到后入,从骑乘到侧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越发淫荡的浪叫和哀求,每一次内射都将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不断溢出,将她身上凌乱的白丝袜和JK短裙浸得彻底湿透。她的意识早就在连续高潮中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抽搐、痉挛。
“父皇……思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呜呜……饶了思嘉吧……”最后一次,她被齐麟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插入,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缓缓抽动,她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发出小猫般微弱的啜泣。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多次被内射灌精的结果,红肿外翻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
齐麟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出最后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生物课结束。今天教的是——受精的全过程。”
随着他意念一动,【性欲空间】解除。
客厅里的一切瞬间恢复原状。沙发上湿漉漉的痕迹消失不见,郝思嘉身上湿透凌乱的JK制服和白丝袜恢复了干爽整洁,甚至连她腿间红肿外翻、精液横流的小穴也恢复了紧闭的处女状态——只是她体内的饱胀感、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以及高潮后的极度疲惫和灵魂深处铭刻的快感记忆,都真实地保留了下来。
时间重新流动。
傅立青依旧看着电视,仿佛只是眨了眨眼。她侧头看了看腻在齐麟怀里、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眼神还有些失焦的女儿,笑道:“这丫头,怎么突然蔫了?”
郝思嘉一个激灵,从那种被肏得魂飞天外的状态中勉强回神。她感觉到双腿酸软得根本站不住,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巨物撑满的饱胀感和精液灌入的滚烫触感,但低头看去,衣物整洁,连丝袜都没有丝毫破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更加羞耻,只能把滚烫的脸埋进齐麟胸口,闷声道:“没……没什么,有点困了……”
齐麟搂着她,手指在她腰间暧昧地摩挲,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他当然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一个刚被狂暴肏干了几十次、子宫灌满精液、全身敏感点都被玩透的小丫头,能强撑着不瘫软下去已经很不错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齐麟的手机响了起来。
齐麟轻轻拍了拍郝思嘉:“自己去房间写作业去,等下爸爸来辅导你。”
他刻意加重了“辅导”两个字,让怀里的少女身体又是一颤。
拍了一下郝思嘉的小屁屁。那手感依旧弹性十足,只是拍上去时,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显然,刚才在空间里被反复拍打臀肉的记忆还残留着。
郝思嘉红着脸,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从齐麟怀里站起来。她只觉得腿心一片湿滑黏腻,走起路来都有种精液要从子宫深处渗出来的错觉,只能夹紧双腿,迈着有些别扭的步子。她朝着齐麟皱了皱小鼻子,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骄纵,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和一丝丝还未散去的情欲水光,然后蹦蹦跳跳离开了——只是那“蹦跳”的姿势,怎么看都有些腿软虚浮。
傅立青对于两人的亲昵见怪不怪。齐麟统治着一个国家,古代比这荒唐的事多了去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叮铃铃”
就在这时,齐麟的手机响了起来。
“自己去房间写作业去,等下爸爸来辅导你。”
拍了一下郝思嘉的小屁屁。
郝思嘉朝着齐麟皱了皱小鼻子,蹦蹦跳跳离开了。
电话是叶高打来的,而且是视屏电话。
一般国家高层通话肯定不会这么随便。
但齐麟是最顶尖的黑客,手机加密了不知道多少层,根本不存在通话信息外泄的烦恼。
“老板,看到国际新闻了吗?泰岛对咱们宣战了。”
叶高语气凝重的说道。
齐麟淡淡一笑:“预料之中,或者说这本就在我的计划之内。”
叶高心中一惊。
如此重大的事,也是齐麟布置的?
难不成他胃口这么大,想要的不仅仅是缅国,想要把泰岛也吃下去吗?
但有些事,不是叶高能问的。
他继续说着正题:“预计今晚缅国和泰岛联军就要发动反恐了,需要出动全自动机器人吗?”
全自动机器人,已经完全量产了,具备了规模性的作战能力。
叶高也很期待它的真正战场统治力有多恐怖。
齐麟淡淡道:“东南亚人口还是太多了,这么节省干什么?先把第一批残次基因人派上场。”
“伤亡无所谓,总之不能让一个踏入缅国土地的入侵者活着离开。”
“等这批残次基因战士消耗掉了,再补充全自动战斗机器人。”
听着齐麟无情的话,叶高也是苦笑不已。
第一批基因药剂战士,指的就是那些失去生育能力的人吧?
曾经立下汗毛功劳的士兵们,在如今齐麟严重,也失去了利用价值。
当夜,战斗打响了。
全世界都以为战斗会呈一面倒。
甚至还有无数国家,开了赌盘,猜测缅国、泰岛联军,几天能横推这个缅北新政权。
赔率几乎都是9:1。
缅北胜率只有1成,缅国和泰岛联军胜率有9成。
第一个星期,两国联军有7万士兵入侵到了缅北。
第二个星期,7万士兵尽数留在了缅北境内,无一逃离。
第三个星期,缅国政府控制的土地,全部失守,15万缅国政府参军,全部被歼灭,缅国政府被迫流亡,随泰岛士兵撤回泰岛。
第四个星期,缅国统一,缅国士兵如入无人之境,侵入了泰岛境内,直逼首府曼谷。
此刻,泰皇还有提帕王子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可是给了你20万的海陆空精锐部队,你回来的时候,只带回来不到两万人不说,而且还被别人反攻进来了?”
泰皇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也是,都快灭国了,谁心里不崩溃。
提帕王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基因战士!那个齐麟他有基因战士,无论是意志力,还是综合素质,泰岛士兵完全不碾压了,根本没办法打过。”
泰皇双手负背,来回渡步。
“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要灭国了,立刻给我拨通美丽国总统,联合国秘书长,欧美秘书长的急电。”
一番求爷爷告奶奶,西方终于出手了。
毕竟,他们也不想看到统一的东南亚,不想看到另一个强国崛起。
尽管还是只是个苗头。
美丽国新闻发言人言辞犀利:“缅北军队推翻缅国政府是不道德的,不受国际认可的,入侵泰岛更是非法的,我代表美丽国严厉的警告缅北军队,立刻退回自己的位置,将政权还给缅国正规政府,并且退出泰岛境内。”
世界大哥当久了,总有一种我的话就是圣旨的错觉。
各国领导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大家都以为缅北政府会就此停手。
但第二天……
泰岛依旧炮火连天,缅北军队推进迅速,已经毕竟首府曼谷,泰皇和提帕王子都吓得屁滚尿流,连夜连夜收拾行李,躲到了靠近越国边境的临时行宫里。
而警告过缅北军队的美丽国高层,则是气的脸色一黑,直接拍桌子。
这一天。
齐麟也收到了夏国领导的视屏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