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送给干妈的两份礼物,叶秋惊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6,338 字
“这位叶将军的顾问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他?”
“他们可都是军阀啊,杀人不眨眼,要不要给齐麟打个电话?”
林秋俏脸十分忐忑的跟着金发碧眼美女,来到了地下车库。
一辆奢靡至极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正安静的停在那里。
金发碧眼美女打开了车门,林秋没有冒然上车,而是美眸往里面瞅了两眼。
但这一看。
她整个人瞬间懵了。
座椅被调节成了舒适的躺平状态,齐麟正懒洋洋的享受着自动按摩服务,听着舒缓的音乐。
“干妈,还挺机警的,放心吧,没有人想害你。”
金发碧眼美女忍着笑:“林小姐,车库有监控摄像头,请您上车再慢慢聊吧。”
见到是齐麟,林秋紧张的心情总算缓解了,美眸白了齐麟一眼,高跟鞋踩在了车上,然后在齐麟身旁坐下。
金发碧眼美女则是体贴的将车门关上。
没有外人后,林秋再也忍不住了,一只冰凉的嫩白小手,抓着齐麟的耳朵,娇嗔道:“别人就算了,还敢跟你干妈玩神秘,说吧,你为什么会成为那个什么叶将军的顾问?”
握住林秋的嫩白小手,齐麟轻笑道:“顾问算不上,实际上……”
林秋俏脸微红,抽回小手:“实际上你是骗我的对吧?我就说嘛,你一个在国内的富翁,怎么可能和这大军阀有联系。”
齐麟摸了摸鼻子:“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在国际上风头正盛的叶将军,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呢?”
林秋俏脸一楞,随后‘噗嗤’笑出了声:“你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人家堂堂一个掌控着20万军队的大军阀,你说人家是你养的一条狗?这也幸好是在国内,如果是在缅国,我估计你已经被人家绑架到叶将军面前了。”
对于林秋的不相信,齐麟也能理解。
毕竟除了少数人,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把齐麟一个富豪,和国外的军阀联系起来,因为这有些过于魔幻。
“给你看点东西。”
齐麟将一摞精致的合同函,价值连城的银行本票,还有身旁的笔记本,拿给林秋看。
林秋脸蛋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然后带着一丝忐忑,一个个查看起来。
夏国国企和缅北政府的城市建筑承包合同。
缅北未来价值估值的银行本票。
还有笔记本电脑上,一长串,估摸着有将近一万亿的可用款项。
如果这些还不能证明缅国的实际掌控者是齐麟,那就没什么能证明了。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林秋整个人已经麻了。
原本,她以为齐麟从一个普通人,成长为现在的千亿富翁,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没想到人家都开始玩国际服,自己打造家园了。
在夏国,就算你是首富又怎么样?只要国家政府想让你奉献,你依旧得乖乖交出自己毕生奋斗出来的财富。
但如果你是一个国家的掌控者,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整个国家的规则都由你制定,你甚至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林秋美眸复杂的看着齐麟:“你都已经快掌控一个国家了,还会认我这个干妈吗?”
女人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齐麟笑眯眯道:“要是不认你这个干妈,我还会邀请你来这吗?”
说到这,林秋便一肚子委屈:“汇丽集团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我满世界找投资,找生意,甚至还想着去缅北发展,可你呢?明明是缅北的主人,却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甚至、甚至那些赌牌啊,红灯牌,缅北基建设施,全都一股脑打包卖给别人,连一点汤汤水水都不留给我。”
这种小女人一般幽怨语气的林秋,倒是挺少见的。
齐麟也不逗弄她了。
又扔过来两份合同:“自己看吧?”
林秋美眸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桌面上的两份合同:“这又是什么?”
齐麟笑道:“一张赌牌,一张红灯牌,算是我送给干妈的礼物。”
听到齐麟这话,林秋娇躯一颤,心儿都酥了。
红灯牌就不说了,这、这赌牌可是价值300多亿一张啊。一旦缅北真的开发起来,成为自由之地,恐怕一年赚的钱都不止这么多。
白嫩玉手拿起两封新封,然后拆开。
除了没有签字的崭新合同,再就是两张特殊合金打造的金银两色卡牌。
上面是惟妙惟肖的红灯酒绿场景,还有赌场内繁华的场景。
这就是缅北传说中的赌牌还有红灯牌了。
采用了世界上最顶尖的防伪技术,基本不可能伪造。
当然,就算伪造出来也没用,因为世人皆知,这些赌牌、红灯牌发给了谁。
深呼吸一口气,林秋并没有直接在合同上签字。
她一双美眸与齐麟对视着:“你如果给我这份昂贵的礼物,仅仅只是想要我的好感,那大可不必了,在我心里,你和音璇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既然现在你已经掌控了一个国家,就需要稳重一点,而不是意气用事。”
齐麟对于林秋的反应微微有些讶异,随后忍不住笑道:“这两张牌外面的人都抢疯了,你居然说我意气用事?”
“你可是我干妈啊,这些东西不给你,难道送给外人?”
“再说了,夏国地产行业,建筑服务行业这么卷,你真的想看着干爹的公司渐渐倒闭吗?”
“最后补充一点,赌牌是送给音璇的,红灯牌是送给你的,音璇是我小媳妇,你这个干妈跟她比,地位还差了那么一点。”
这家伙总能气死人。
林秋美眸浮现一抹好笑:“你这家伙,总是这么睚眦必报,我就唠叨了你两句,你居然拿音璇跟我比。”
“行行行,我认输了,那这份礼物我就替音璇谢谢你了。”
哪个母亲不是一心替孩子着想的?俏脸带着一丝笑意,林秋拿起钢笔准备在合同上签字。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动作优雅,一身职业装包裹着成熟的娇躯,黑丝美腿并拢,高跟鞋尖轻轻点地。齐麟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干妈,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因愉悦而泛着淡淡红晕,红唇微抿,胸前的饱满在衬衫下起伏,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车内空间宽敞奢华,座椅柔软,舒缓的音乐还在播放,但齐麟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芒。他的性欲如潮水般涌起——独处、私密、她动情的模样,一切条件都满足了。瞬间,周围的一切凝固了:音乐停止,车库的监控摄像头上红光冻结,连空气都仿佛不再流动。性欲空间无声开启,将库车的内部与外界的现实割裂开来。在这个空间里,时间静止,唯独齐麟和林秋的意识与身体活动自如,且在空间中弥漫的无形情欲之潮浸润下,林秋原本清明的美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嗯?’林秋正准备落笔的手停在半空,她突然感到身体一阵燥热,下体深处毫无征兆地渗出一股湿滑暖流,浸透了丝质内裤的布料。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从小腹窜起,让她腿心发软,脸颊潮红滚烫。‘我,我这是怎么了?’她茫然地抬起眼,正好对上齐麟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齐麟……”她张了张口,声音变得异常绵软娇媚,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干妈。”齐麟微笑着,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林秋“啊”地轻呼一声,身体却诚实得像融化的蜜糖般靠了过去,饱满的胸脯紧紧压上齐麟结实的胸膛。隔着衬衫和她的西装外套,齐麟已经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弹性和热度。“你……齐麟,你要做什么?”林秋羞耻地发现,自己竟无法推开他,反而腰肢下意识地扭动,隔着丝袜摩擦着他的大腿。淫水正汩汩地流出,让她臀缝间一片湿滑黏腻。
“做点干儿子该做的事。”齐麟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她西装外套的下摆,顺着衬衫边缘摸索而上。林秋浑身一颤,齐麟的手指冰凉,触碰在火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感。“别……这里是车上……唔……”她的抗议被齐麟直接用嘴堵了回去。齐麟霸道地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林秋瞪大美眸,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但身体却在情欲空间的影响下彻底背叛——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丁香小舌主动纠缠上去,双手更是不由自主环住了齐麟的脖颈。
吻得林秋几乎窒息,齐麟才放开她,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同时,那只探入衣衫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胸前的衬衫纽扣,隔着白色蕾丝胸罩,一把抓握住那团丰盈柔软的乳峰。‘好大,好软……’齐麟心中赞叹,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的极致弹性。蕾丝面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林秋的乳头早已硬挺得顶起胸罩,齐麟隔着布料用拇指恶意按压那凸起的小点。“啊……不要揉……那里好敏感……”林秋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发出猫儿般的呜咽。她身体颤抖着,胸脯剧烈起伏,齐麟干脆一把扯开衬衫,露出了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蜜桃巨乳。乳肉雪白晃眼,从胸罩边缘溢出来,深邃的乳沟散发着甜香。
“干妈的奶子真漂亮。”齐麟粗俗地赞美着,低头就隔着蕾丝舔了上去。湿热的口腔和舌头的摩擦让林秋尖叫起来:“别舔……啊啊……齐麟……我是你干妈啊……唔……”可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将乳肉更深地送入齐麟口中。齐麟用牙齿咬住胸罩边缘,猛地往下拉,两只浑圆雪白的奶子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如樱桃般挺翘,乳晕不大,色泽鲜嫩。齐麟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则在乳晕上疯狂打转。“呜呜……别吸那么大力……奶头要坏了……”林秋双手插入齐麟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酥软,全靠齐麟搂着才没瘫倒。
齐麟一边玩弄她的双乳,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裙下,隔着黑丝和内裤,直接覆上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阴部。‘噗嗤’一声,齐麟的手指隔着内裤凹陷进去,立刻被滚烫的淫水浸透。林秋的骚穴如此敏感,只是被手掌覆盖,就让她浑身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呀啊——!”她尖声淫叫,大张着嘴,蜜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将内裤和黑丝都打得湿透。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在车里。
“还没进去就泄了?干妈真是骚透了。”齐麟嗤笑,将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户。阴毛修剪得整齐稀疏,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被淫水涂抹得亮晶晶的,小阴唇如粉色花瓣般微微翻开,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粘液。齐麟用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嫩肉,指腹直接按上了敏感肿胀的阴蒂。“噫啊啊啊——!”林秋眼珠上翻,腰肢疯狂扭动,又一次被推上小高潮,淫水如失禁般喷洒而出,溅湿了齐麟的手掌和她的黑丝大腿内侧。
“呜呜……不要碰……要死了……齐麟……好难受……给我……”林秋已神志不清,美眸失神地看向齐麟,红唇间流下唾液,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齐麟松开她,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他早已勃起的巨根将西裤顶出夸张的帐篷,拉链一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便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棒身沉甸甸的,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这、这么大的东西……唔……”林秋看得双腿发软,穴口却本能地收缩翕张,流出更多蜜液。齐麟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放平的座椅椅背上,挺翘圆润的黑丝臀部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撩起裙子,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美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肉间那道幽深缝隙更是引人遐想。“干妈,趴好了。”齐麟低吼一声,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啊呀啊啊啊——!”粗硕的肉棒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林秋发出几乎撕裂般的尖叫,整个人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皮面。齐麟的龟头顶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层膜般的软肉被挤压变形,带来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太深了……顶穿子宫了……啊哈……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小穴都塞满了……噫……要裂开了……”林秋语无伦次地哭着,淫水顺着被撑圆的穴口挤出,混着齐麟的分泌液,在大腿根和肉棒交合处拉起淫靡的银丝。
“骚干妈,夹得真紧。”齐麟按住她乱扭的腰,开始猛烈肏干起来。他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每次都用尽全力,龟头精准地撞击花心。“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林秋高亢破碎的呻吟响彻静止的车内空间。每一次顶入,齐麟都感觉她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他的棒身,吸吮着每一寸。而林秋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她挺动臀部迎合每一次猛肏,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哦……齐麟……好厉害……用力……操死我……肏干烂我的骚穴……啊……顶到了……花心被撞开了……呜呜……我要高潮了……可以高潮吗?……齐麟……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
抽插了上百下后,齐麟将林秋翻过来躺平,让她双腿大张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要将子宫碾碎。齐麟俯身压上去,吻着她的锁骨和乳房,下半身却以更快的频率疯狂冲刺。“啊……这姿势……好深……太深了……”林秋双手无力地抓住齐麟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她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硬如石子。每一次肉棒凿入最深处,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轮廓。“看,干妈的小肚子被我的鸡巴顶起来了。”齐麟恶意地放慢动作,让她感受龟头在子宫口研磨的酥麻感。“咿呀……别停……求求你……齐麟……我要……”林秋哭喊着扭腰索求。
齐麟又开始猛烈肏干,这一次速度更快更狠,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林秋的淫叫声也拔高,从破碎的句子变成单音节的啊、哦、哈、呜呜,最后只剩剧烈喘息和抽泣。连续的高潮让她身体痉挛不止,蜜穴急剧收缩吸吮,大量淫水被挤得四溅。“我、我去了……又去了……齁齁齁齁齁……齐麟……射进来……射到干妈子宫里……”林秋失神地尖叫,身体僵直后仰,达到巅峰。
齐麟也觉得龟头一阵酥麻,精关即将失守。他低吼一声:“接好,干妈!”腰肢全力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那湿热紧致的洞穴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大股大股的白浊猛烈灌入林秋的子宫,烫得她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迭起。精液如此之多,很快就将窄小的子宫灌满,甚至倒涌出来,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座椅皮面上。林秋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齐麟的精液。
但这只是第一回合。齐麟的肉棒在射完后依旧坚挺,丝毫没有疲软。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以及不断涌出的白浊混合物,眼中欲火更盛。他让林秋跨坐在自己身上,命令她自己动。“来,骑上来,干妈。”林秋早已痴迷,顺从地扶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大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收缩的骚穴,慢慢坐了下去。“呜……好满……又进来了……”她呻吟着,开始上上下下地起伏,让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抽插。双手撑着齐麟的胸膛,乳波荡漾,她主动扭动腰肢,寻找着能顶到子宫口的姿势。“齐麟……这样……舒服吗?”她媚眼如丝,主动献吻。齐麟抓着她的臀部,帮助她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拔起再重重坐下,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哦……好厉害……干妈动得好……夹得我好紧……”齐麟享受着身下成熟女性的主动服侍。
十几个来回后,林秋又一次高潮到抽搐,喷出的淫水淋湿了齐麟的小腹。齐麟则在她体内第二次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填满她已有些鼓胀的子宫。“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要撑爆了……”林秋瘫软在齐麟怀里,穴口溢出大量白浊。
齐麟还不满足,他将林秋抱到车内的座椅中央,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从后面第三次进入。后入的姿势肏得最深,而且能欣赏那对摇晃的巨乳和被抽插的臀肉。齐麟抓住林秋的腰,开始最猛烈的冲刺,每次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林秋已经神志模糊,只会重复几个词:“齐麟……鸡巴……子宫……顶穿了……射……射进来……”她的身体被肏得前后摇晃,黑丝美腿不断颤抖,臀部被撞击得通红。
最后冲刺时,齐麟疯狂抽插了数百下,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泡沫。林秋高潮了无数次,最终在齐麟第三次激烈内射时直接昏厥过去。浓稠到极致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小腹的鼓起就能看出容量惊人,穴口几乎合不拢,白浊混合物不断滴落。
齐麟缓缓拔出湿黏的肉棒,随着他的分离,性欲空间也随之关闭。时间恢复流动,空气重新填满车厢,监控摄像头的红光继续闪烁。在空间特殊法则的作用下,齐麟和林秋的体力、外表、衣服、座椅的湿痕——一切性行为的痕迹瞬间恢复原样,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只是林秋内裤里的湿滑淫水被保留了下来,作为唯一的、她内心知道的隐秘痕迹。
林秋的意识回归,手中的钢笔还悬在合同上,似乎刚才的狂暴性爱只是一个幻觉。但双腿间残留的湿漉感、小腹深处微妙的饱胀错觉,以及脑海中断续闪过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与呻吟,无不昭示着刚刚经历的真实。她俏脸依旧带着一丝笑意,但眼角微微湿润,耳根绯红,看向齐麟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温情,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与娇媚。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发颤的指尖,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