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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0 节

第四百八十四章 我是你干妈,请你注意点(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5,552 字

“哥哥”

金卉庄园中。

汤音璇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看到正在打高尔夫的齐麟,顿时美眸一亮,直接跳到齐麟怀里。

“真沉音璇,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齐麟搂着妹妹,笑眯眯问道。

汤音璇鼓着小嘴:“胡说八道,人家哪里长胖了?”

齐麟看了一眼白皙沟壑,笑道:“这里不是长胖了吗?”

汤音璇俏脸一红:“哥哥,你坏”

捏了捏汤音璇的小脸蛋:“怎么想到来找哥哥玩了?”

汤音璇语气娇憨:“人家才不是来找你玩的,是找你有事嘛。”

“还有,哥哥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朝着远处招招手,汤音璇清脆悦耳的声音喊道:“思凝,快过来呀。”

几分钟后。

夏思凝俏脸微红,俏生生站在齐麟面前。

“齐大哥”

齐麟忍着笑:“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看样子,她还没有跟汤音璇说一下两人的关系。

汤音璇美眸带着一丝不解:“哥哥,思凝不是一直叫你齐大哥吗?没叫错啊?”

夏思凝知道齐麟的脾气,她羞涩又扭捏的教导:“老、老公”

汤音璇美眸渐渐瞪大,俏脸满是不可思议。

下一秒,她惊叫道:“思凝,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嫂子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找一个一心一意爱你的,绝对不会跟我哥哥在一起的吗?”

夏思凝脸蛋越发的红扑扑的,守不住闺蜜的质问,她只能把锅扔给齐麟。

跺了跺小脚丫,夏思凝羞涩道:“又、又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哥哥亲了人家,还、还拿走了人家的清白,难道他不应该负责吗?”

汤音璇才不会生气呢。

因为她一直都想夏思凝也成为齐麟的女朋友,这样两姐妹就不用分开了。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思凝,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嫂子了,嫂子快说说我哥欺负你的过程,我最喜欢听这个了。”

汤音璇抱着夏思凝不撒手,十分八卦的问道。

夏思凝娇嗔道:“谁是你嫂子,说得好像你和你哥没那个一样。真是的,性格跟你哥一模一样,整个女流氓,当初怎么就选了你当闺蜜。”

汤音璇在夏思凝绝美脸蛋上香了一口,笑嘻嘻道:“后悔了啊?后悔也没用,咱们以后可是真正的姐妹了哦”

夏思凝无奈道:“你是不是忘了来这里的正事?”

汤音璇惊叫一声:“对呀,差点把正事忘了。”

想到这,汤音璇气呼呼的对齐麟说道:“哥哥,那个人面兽心的周豪欺负咱妈欺负到家里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帮咱妈出气。”

齐麟淡淡一笑:“周豪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可是个干妈呢?作为当事人,这件事更应该她亲自跟我讲吧?”

汤音璇忍着笑:“咱妈脸皮有点薄,拉了半天都没拉过来,在傅姐姐那里坐着聊天呢。”

……

看到齐麟带着汤音璇和夏思凝进来。

傅立青识趣的站起身,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散散步。”

这位也快要生了。

为了给孩子积福,那些打打杀杀血腥也不经手了,全部交给了心腹,整天就在庄园里安胎,准备生产。

汤音璇和夏思凝都挺懂事的。

看傅立青走的吃力。

小姐妹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走上来,扶着傅立青:“姐姐,我们来扶你吧。”

傅立青轻笑一声,对两个小丫头说道:“难怪齐麟这么宠爱你们,真是懂事的两个丫头。”

三人离开后。

大厅里只剩下齐麟和林秋。

林秋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故作镇定,美眸看向一旁。

齐麟在林秋对面坐下,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后,淡淡说道:“自己闯下的祸,还让女儿来找我说,有些人呐,身为长辈,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再明显不过的指桑骂槐,让林秋绷不住了。

“又不是我想来的?是音璇非要拉我来,你别这么自以为是,认为别人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

“还有,我是你干妈,对长辈说话,语气注意点。”

林秋美眸瞪着齐麟。

干妈?

那只是为了泡汤音璇,当初弄得一个身份而已。

在齐麟眼里,林秋可以是干妈,也可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黑眸上下打量了林秋两眼,齐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剥开她的衣物,直抵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在他的视角里,那件女士白衬衫不知何时变得半透明起来,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胸脯的曲线,透出底下两团丰腴乳肉的轮廓,乳尖处两颗小巧的乳头硬挺着,将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色泽是娇嫩的粉红,隔着衣料都能嗅到那股甜腻的乳香。半身筒裙原本是端庄的款式,此刻却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坐下便勒进腿肉里,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看见两片肥厚阴唇在丝袜下微微鼓起的弧线。长款黑色风衣敞开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更添了几分欲遮还休的淫靡。

他的视线向下滑去,落在那双穿着高档肤色丝袜的美腿上。丝袜薄如无物,紧紧裹着白嫩修长的腿肉,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被筒裙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丝袜顶端若隐若现地露出吊带扣,再往上便是被内裤包裹的阴部轮廓——一条窄小的丁字裤深陷进臀缝,前端只有一小块布料遮着阴户,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在丝袜下显出深色的湿痕。玉足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在鞋尖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甲像一颗颗熟透的樱桃,引诱人去舔舐啃咬。齐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粗长肉棒瞬间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将西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林秋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味的熟女气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腥甜骚味,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干妈?”齐麟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弄与欲望,“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欠肏的骚货。”

林秋俏脸一白,美眸瞪大,刚要开口反驳,齐麟已经起身跨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困在沙发里。他俯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敞开的風衣里,隔着半透明的白衬衫狠狠揉捏那团软肉。“嗯啊……”林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胸前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被粗糙的指尖捻弄,一阵酥麻的快感窜过脊椎,让她腿心一热,更多的淫水汩汩流出,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别、别这样……齐麟,我是你干妈……”林秋挣扎着,试图推开他,但双手被他轻易制住,反剪到身后。齐麟的嘴唇贴了上来,封住她所有的话语,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钻进湿热的口腔里,搅弄着她柔软的舌頭,吮吸着香甜的唾液。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林秋起初还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与他纠缠,鼻息越来越重,美眸渐渐迷离。齐麟的手从衬衫下滑入,直接抓住那团乳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捻弄揉搓,另一只手则撩起筒裙裙摆,探进丝袜顶端,摸到了那早已湿透的丁字裤。

“呜……不要……”林秋扭动着腰肢,但丝袜下的阴户却主动挺起,迎合着他的抚摸。齐麟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刮。“啊啊啊——”林秋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高潮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淫水像失禁般喷射出来,将他的手指和内裤彻底浸湿。齐麟扯下她的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随手扔到一边,手指直接插进那紧窄湿热的骚穴里。“咕啾”一声,黏腻的淫水顺着手指溢出,穴口又湿又热,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像张小嘴般饥渴地吸吮。

“这么湿,干妈,你早就想要了吧?”齐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林秋羞得浑身发红,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他的手指在穴里抠挖抽插,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青筋暴起的巨根跳动着,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林秋的余光瞥见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美眸睁大,喉咙里发出恐惧又渴望的呜咽。

就在这时,齐麟心念一动,性欲空间无声开启。周围的一切瞬间静止——窗外飞鸟悬停,远处佣人的脚步声消失,时间仿佛凝固。只有这间大厅里,空气变得炽热粘稠,情欲像实质般弥漫开来。林秋的身体一僵,随后便被汹涌的欲望淹没,理智崩盘,眼中只剩下对齐麟肉棒的痴迷与渴求。她被情欲空间强制催情,浑身皮肤泛起潮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阴户更是汁液横流,骚穴一张一合地翕动,仿佛在邀请那根大鸡巴的插入。

“啊啊……齐麟……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肏我……干妈好痒……里面好空……”林秋彻底沦为发情的母狗,主动扒开自己的筒裙和丝袜,将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他眼前。那粉嫩的穴口早已红肿不堪,两片阴唇肥厚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淫水像小溪般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齐麟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穿着丝袜的美腿架到肩上,粗长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粗大的龟头劈开层层肉褶,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林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呜嗷——!进了、进来了!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要穿了……干妈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塞满了……哦齁齁齁~~”她的淫语破碎不堪,混合着喘息与哭腔,肉壁却诚实无比地疯狂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根。齐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林秋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看见肉棒进出的轮廓,她双手胡乱抓挠着沙发,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细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荡。

“说,是谁的骚穴?”齐麟一边猛肏,一边捏住她的乳尖狠狠拉扯。林秋涕泪横流,痴迷地喊道:“是齐麟的……是儿子的骚穴……干妈这里……只给齐麟的大鸡巴肏……哦哦……顶到了……又要高潮了……呜呜……齐麟……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射进来……灌满干妈的子宫……”她的子宫口被撞击得酥麻胀痛,却带来灭顶的快感,淫水像喷泉般涌出,浇在齐麟的肉棒上。齐麟切换姿势,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后入位,粗长肉棒从后面插入那紧窄的骚穴,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他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像骑马般猛烈冲刺,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起伏,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哈……后面……后面也要……齐麟……肏死干妈……把干妈当成母狗……随便肏……哦齁齁齁~~”林秋的脸埋在沙发里,臀缝中那根大鸡巴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齐麟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般标记所有物,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林秋被干得连续高潮,身体痉挛不止,阴户剧烈收缩,吸得齐麟也快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拉起来,变成骑乘位,让她自己坐下去。林秋痴迷地握住那根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下,直到整根吞没。“呜嗯……全吃进去了……齐麟的大鸡巴……顶到肚子了……”她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跳动,乳头硬挺如豆。

齐麟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向上顶刺,两人交合处汁液飞溅,沙发上已是一片狼藉。林秋在高潮中失神呓语:“射……齐麟……射进来……灌满干妈……让干妈怀上你的种……”齐麟终于控制不住,龟头猛撞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啊啊——!烫!好烫!射了……齐麟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鼓起来了……”林秋尖叫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怀胎三月般,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痕迹。她浑身抽搐,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轨迹。

但这只是第一回合。性欲空间内时间无限,齐麟的性欲极强,肉棒刚软下片刻,便又在林秋的舔弄下重新勃起。他让她跪在沙发前,粗长肉棒塞进她嘴里,命令她深喉侍奉。林秋痴迷地吞吐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大鸡巴,喉咙被顶到干呕也不停止,直到齐麟第二次内射,浓稠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强迫她全部吞下。第三次,他让她趴在窗边,从后面插入肛门,紧窄的后庭被开拓,肠壁裹挟着肉棒,带来不同的紧致感。林秋哭叫着“屁眼也被儿子肏穿了”,却又主动迎合。第四次、第五次……姿势换了又换,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墙上,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每一次内射,齐麟都将大量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或后庭,林秋的小腹一次次鼓起,穴口红肿得合不拢,精液像泉水般汩汩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齐麟释放完毕,性欲空间关闭。周围一切瞬间回归原位:时间恢复流动,窗外飞鸟继续飞翔,佣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厅里,齐麟已经坐回对面的沙发,衣着整齐,西裤笔挺,仿佛从未动过。林秋也端坐在原位,半身筒裙、白衬衫、黑色风衣一丝不苟,丝袜完好,高跟鞋穿在脚上,连头发都没有乱。只是她的俏脸潮红未退,美眸水润迷离,双腿在丝袜下微微颤抖,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无数次肏干灌满的酥麻感,子宫里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些浓精的滚烫。但她外表已复原,没有任何体液或痕迹留下。

齐麟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淡淡说道:“原来,干练与美少妇的柔美,可以聚集在同一个人身上——只不过,再干练的伪装,也掩盖不了你骨子里的骚货本质。”他的黑眸扫过她,林秋低下头,手指绞紧衣角,心中混杂着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依赖。刚才在性欲空间里,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痴迷臣服于他的肉棒,现在虽外表复原,但心理已彻底沦陷,对齐麟的欲望深深刻入骨髓。她咬了咬唇,没有反驳,只是美眸泛红,等待着接下来的对话——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以干妈的身份自居,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只是个渴望被肏的雌兽。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宁愿被那个周总上,也不愿意来找我帮忙?”

齐麟淡淡问道。

林秋俏脸一愣,随后浮现一抹薄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想被那个周总、上、上了?”

齐麟抽了一口雪茄,弹了弹烟灰:“没有我,没有叶紫,你已经着了那个周总的道。”

齐麟说的是事实。

但事实却最能伤人心,林秋语气也开始激动起来:“你就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要你保护是吧?那今天我就告诉你。”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强吻我的事,无数个夜晚,我都会梦到你干爹,他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白我当时有多难受吗?”

齐麟语气淡淡:“梦是假的,干爹把你托付给我,他不可能为这点小事生气。另外,当初是你不愿意喝水,绝食,我才那么做,这怪不到我身上去。”

林秋美眸泛红:“我不管,反正这件事都是你的错,如果你真的尊重我这个干妈,我能不来找你帮忙吗?”

齐麟皱了皱眉:“如果今天你是这个态度,那你可以回去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