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将自己卖给了恶魔(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5,660 字
看着眼前的陈雷霆,陈山河气就不打一处来。
“孽障,还不跟我跪下!”
陈雷霆脸色一慌。
噗通一声。
毫不犹豫的就跪在陈山河面前:“爸,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啊,都是那些媒体污蔑我的。”
陈雷霆狡辩着。
“砰砰砰”
陈山河拐杖砸的地面作响,怒声道:“到现在,你还跟我撒谎,你在外面玩女人,我绝对不会多说你半句,但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玩伪娘?还被人拍照拍到了。”
“是你跟我相认后放纵了自己,还是你以前就是这样?你告诉我啊?”
陈雷霆脸色一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以前哪有钱玩这些……伪娘不是现在刚兴起的吗?随便玩玩而已,又不会带回家,我还是喜欢女人的,不妨碍我给陈家开枝散叶。”
这话像一个正常人说出来的吗?
陈山河鼻子都气歪了:“这就是你的反省?你知不知道,你搞出来的这个丑闻,让博纳影业的股份都跌停了,让我损失了10多个亿啊!”
“而且以后走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博纳影业跌停的事,陈雷霆还不知道。
因为他根本不关注这些。
此时,听到因为自己,让陈山河损失了10多个亿,他脸色一慌:“啊?影响这么大吗?那、那现在咱们家该怎么办?”
陈山河顺了顺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问你,你出去花天酒地的钱是谁给你的?”
毫不犹豫。
陈雷霆就把王思洁给卖了:“是、是妈给我的。”
陈山河一双老眼,如同锐利的鹰隼一般,注视着王思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为什么要给他钱?”
王思洁本来还嘴角微翘,因为捧杀计谋成功了,陈雷霆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但是当陈山河将矛头对向她的时候,王思洁立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指责我惯坏了雷霆吗?我还不是看着孩子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想要多补偿他一些,心疼他,这也有错吗?”
陈山河:“……”
“我对雷霆不好你怪我,现在对雷霆好你也怪我,是不是我在这个家是多余的?等我离开了,你心里才好受?”
女人得理就不饶人,王思洁直接进入了状态,抹着眼泪,表现的委屈至极。
这回,轮到陈山河神色有些尴尬:“你这说的哪门子歪理,我只是随口问两句而已,事情我已经查明了,这伪娘是雷霆那群狐朋狗友给他准备的,跟你给的零花钱没关系,好了,别生气了。”
“哼”
王思洁娇躯转向一旁,依旧抹着泪。
陈山河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对陈雷霆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擦屁股,从今天开始,你也别游手好闲了,回公司做事吧,我会让人带着你,再给我惹事,我陈山河就没有你这种孽障。”
说完,陈山河拄着拐杖,转身上楼了。
王思洁擦着泪珠,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就差临门一脚了。
只要再让陈雷霆干一件蠢事,这父子俩就要断绝关系了,到时候陈家依旧是她和黛瑶的。
不过。
想到一件事,王思洁美眸又浮现了一抹忧愁。
如果说陈雷霆只是个纨绔子弟,对付起来的难度,只有50%的话。
那么齐麟就是整个地图的反派boss。
对付难度10000%。
“如果不说服黛瑶,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将自己卖给了恶魔,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想到这,她站起身来,准备上楼去跟陈黛瑶谈一谈。
“妈,你、你要去哪?”
刚才陈雷霆毫不犹豫的就把王思洁卖了,还害得她流泪。
他怕王思洁会对他生厌,便忐忑的问了一句。
王思洁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妹妹对你有点误会,一家人就要和和睦睦,我去找黛瑶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消除她对你的误会”
此话一出,陈雷霆感动的又想哭了。
这后妈真的太好了,处处为他找想,人还生的花容月貌,温柔如水,真招人稀罕。
只可惜,老头子还活着,根本轮不上自己疼爱啊。
陈黛瑶闺房。
如同粉色的海洋,各种奢靡的衣裙鞋子,各种高档家具,玩偶手办。
穿着白丝裤袜的小萝莉,正趴在地毯上,玩着平板小游戏。
见到有人进来,她抬起美眸看了一眼。
见到是妈妈王思洁后,鼓着小嘴,似乎有点不高兴。
“妈妈,是你跟我说的,陈雷霆会跟我们抢家产,让我不要理他,你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啊?”
“爸爸凶他,你还帮他说话。”
王思洁走到女儿身旁坐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笑道:“你这么大了,有些事我也不该瞒着你了,其实陈雷霆学坏,都是妈妈和齐麟合作给他下的套。”
“所以,在家里妈妈要对他好一点,否则会被你爸爸发现的。”
陈黛瑶平板也不玩了,她立刻坐起身来,瞪大着美眸:“是那个姐姐的男朋友吗?”
王思洁轻笑道:“是啊,也是那个帮你找回准考证的大哥哥。”
听到真的是齐麟。
陈黛瑶俏脸有些焦急:“妈妈,那个齐麟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很坏的,比陈雷霆还要坏。”
王思洁美眸带着一丝奇怪看着女儿:“为什么这么说?”
陈黛瑶脸蛋浮现一抹羞红,轻咬着水润的小嘴,有些难以启齿。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双腿夹紧又松开,白丝裤袜包裹下的纤细大腿内侧似乎还在回忆某种滚烫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底裤传来湿黏的触感——每当想起那个午后,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潮。
“他……他是个很坏的人……”陈黛瑶的声音蚊子般细小,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视线飘向地毯上那些无辜的玩偶,仿佛那些毛绒玩具能给她勇气,“高考那天……在学校的器材室……他、他趁着我紧张的时候……”
说到这里,陈黛瑶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粉色的闺房里,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暧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杂乱无章地跳动。
王思洁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能看出陈黛瑶此刻的神情——那种羞耻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悸动,双腿下意识地来回磨蹭,嘴唇被咬得水光潋滟,这种反应她再熟悉不过。女儿的身体,在回忆起某个男人时,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黛瑶,看着妈妈。”王思洁握住女儿纤细的手腕,感觉到那手腕在微微颤抖,“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在学校里?”
陈黛瑶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妈……对不起……我、我当时太害怕失败了……我怕考不好让你失望……”
王思洁的心沉了下去,某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她没有催促,只是用温柔而坚定的眼神看着女儿,手指轻轻梳理陈黛瑶微乱的发丝。
“那天……考前最后一天……我、我实在太紧张了……”陈黛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我躲在器材室里哭……然后……齐麟就进来了……”
“他一开始只是安慰我……说他有办法让我考好……只要我听他的话……”
陈黛瑶说到这里,浑身已经轻微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唤醒的、身体本能的悸动。她的大腿内侧又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娇嫩的蜜穴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连白丝裤袜的裆部都能感觉到湿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百褶短裙,此刻裙摆下两条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紧紧并拢,膝盖内扣,完全是一副被开发过的、敏感易湿的少女姿态。
“他、他说……只要我让他舒服了……他就给我答案……”陈黛瑶的眼泪终于滑落,“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妈妈……对不起……”
王思洁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声音已经带了细微的颤音:“他……碰你了?在器材室里?”
陈黛瑶用力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他……他把我按在跳马箱上……裙子被他撩起来……白丝裤袜……也被他撕破了……”
少女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大腿,仿佛在保护那段羞耻的记忆:“他、他的东西……好大……好烫……塞进来的时候……我疼得眼前发黑……”
“但是……但是后来……”陈黛瑶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几乎要埋进胸口,“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疼了……反而……反而很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舒服……我明明应该讨厌的……”
这是最让陈黛瑶羞耻的部分——当齐麟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完全顶入她未经人事的紧窄小穴时,撕裂般的疼痛之后,竟然涌起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那个下午,在堆满体育器材的昏暗房间里,她趴在冰冷的跳马箱上,白丝裤袜被撕开一个破洞,粉色百褶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露出青涩却诱人的臀部。而齐麟从身后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龟头刮蹭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她记得自己起初还在哭喊,可后来那些哭喊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淫荡呻吟。她的小穴不争气地流出大量汁液,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甚至当齐麟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稚嫩的子宫时,她竟然主动收紧穴肉去吮吸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大肉棒,还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吞得更深。
事后,齐麟帮她提上被扯坏的内裤,放下裙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把她按在器材上肏得汁水横流、子宫鼓胀的人不是他。而陈黛瑶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壁喘息,白丝包裹的大腿上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湿亮的痕迹。子宫里被灌满的浓精还在往外溢,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的微胀,和穴口残留的、被撑开后的麻痒感。
“他说……这就当做定金……”陈黛瑶捂住脸,“考试的时候……他会给我传答案……只要我……我考完之后……”
“考完之后还要再给他一次?”王思洁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黛瑶点头,哭得更厉害了:“考试结束那天……他又把我带到器材室……这次……这次他、他让我跪下来吃他的东西……”
那是一段更加不堪的记忆。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后,陈黛瑶按照约定再次来到那个堆满跳马箱、垫子和球类的器材室。齐麟早就等在那里,他坐在一张长凳上,拉链敞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已经硬挺着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陈黛瑶看到那根东西,腿就软了——高考两天的时间里,她无数次想起第一次被它贯穿时的感受,夜里偷偷自慰时,手指插入湿淋淋的小穴,脑海里全是它顶开子宫口时的酸胀和快感。
齐麟没有废话,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陈黛瑶就乖乖地跪了下去,膝盖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大家伙,尺寸的对比让她心惊——她的两只手合握都圈不住,掌心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虬结的青筋在跳动。腥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她却觉得双腿间更湿了。
“舔。”齐麟简短地命令。
陈黛瑶闭上眼睛,张开粉嫩的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上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本能地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了更多唾液。她开始笨拙地吮吸,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小手配合着上下套弄。齐麟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然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就猛地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陈黛瑶被深喉刺激得眼泪直流,但齐麟没有放开她,而是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小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抵到喉咙口,又被拔出来,带出银亮粘稠的唾液丝。她的口腔被塞满,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浸透。
不知道舔了多久,齐麟按着她的头,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就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喉咙。陈黛瑶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白色的校服衬衫领口上。那副被精液呛得咳嗽、小脸通红的媚态,让齐麟看得眼神更暗了。
“还没完。”齐麟哑着嗓子说,然后站起身,把她按在跳马箱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刚被口交过的小穴。这一次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布料拨到一旁,龟头对准仍然残留着上次破处精液的穴口,狠狠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啊——!”陈黛瑶的尖叫变了调,瞬间变成了满足的喟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小穴几乎是立刻收缩绞紧,热情地吮吸起闯入的大家伙。齐麟抓着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陈黛瑶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开,酸胀又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腰,迎合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肏干。
“呜……齐麟……那里……顶到了……呜啊啊啊……好舒服……黛瑶……黛瑶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彻底沦陷了,嘴里吐出淫荡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跳马箱的边缘,白丝裤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蹬踢着,纤细的腰肢却疯狂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猛的动作。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甚至能听到穴肉被撑开又被带出的黏腻声响。她的花心喷出了一股股热流,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跳马箱上。
而齐麟没有停。在她高潮后痉挛的小穴里继续抽插了上百下,最后又一次将浓精灌满了她被操得红肿的子宫。滚烫的白浊液体充满了那处稚嫩的腔体,甚至从小腹能看出微鼓的形状。当齐麟拔出肉棒时,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少女的蜜汁,顺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那天,陈黛瑶是被齐麟抱着送回临时租住的宾馆的。她双腿酸软得根本走不了路,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还在往外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而齐麟把她的准考证和身份证还给她时,又塞给她一叠写满了答案的小纸条。
“考场上抄的时候小心点。”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把她肏到连续高潮、失神啜泣的人不是他。
现在,回忆起这些细节,陈黛瑶的身体又在王思洁的面前控制不住地发软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狠狠贯穿的空虚感,是齐麟留在她身体里的烙印。
但最终,对妈妈的关心大过了内心的那份羞耻。
她抽泣着,将所有不堪的细节都说了出来:“妈妈,其实、其实我的高考成绩是假的,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让齐麟给我答案抄了。他……他要我用身体换……我……我都给了他……还……还给他口……”
说到这里,陈黛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敢说出最羞耻的部分——那就是她不仅在器材室里被齐麟肏到高潮迭起,后来回到宾馆,在等待成绩的那些日子里,她还主动去找过齐麟好几次。每次都是跪在他的腿间,用生涩却日益熟练的技巧侍奉他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物,然后被他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肏得神志不清。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开发,小穴变得极度敏感,只要想起齐麟的手指或者肉棒,就会自动泛滥成灾。
甚至,她现在这条白色蕾丝内裤下,那片粉嫩的蜜唇,就因为回忆起了那些激烈的性爱而充血挺立,蜜穴口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已经在薄薄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丝袜裆部传来的黏腻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因为摩擦而泛着粉色的情欲光泽。
王思洁多冰雪聪明的人儿,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一双手放在陈黛瑶玉肩上,语气凝重道:“黛瑶,你看着妈妈,告诉妈妈,是不是你用什么条件,跟他换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