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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节

第四百六十二章 我已经是齐麟女朋友,以后别来打搅我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齐麟上次绑架陈雷霆,从头到尾,这小子都绑着眼罩,根本没有看清楚齐麟的样貌。

至于声音,齐麟有神级口技,故意改变了口音,所以现在的陈雷霆也听不出来。

“不是,这水果拼盘是我先叫的吧?你往这桌上端是什么意思?”

齐麟并没有直接针对陈雷霆,而是语气淡淡质问着服务生。

服务生脸色一滞,心中有些害怕。

因为他也只是个实习生而已。

“对……对不起,我是新来的,有点不熟悉。”

服务生连忙道歉。

齐麟淡淡道:“知道错了还不把果盘端过去。”

服务生带着苦涩笑容,只能端起果盘,想端到齐麟那桌去。

但……

“放在我桌子上的东西,还有端走的道理吗?你们是不是也太不把我陈少放在眼里了。”

陈雷霆并没有起身,而是将伸出脚,直接砸在果盘上。

这一下子,别说盘子端不走,里面的水果也不能吃了。

看到这一幕,服务生都快哭了。

“陈少?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我只知道你砸了我的果盘。”

齐麟黑眸微眯,看着陈雷霆。

陈雷霆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是啊,我是故意砸的,你能拿我怎么着?”

齐麟拿起桌上一瓶酒,一句废话也不说,直接泼到了陈雷霆脸上。

当然,他旁边的肖鹤云也没有放过。

“啊!”

看到这一幕,几个富二代身旁的陪酒小姐惊叫出了声。

陈雷霆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草你妈的,连我陈少也敢泼,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都给我上,今天不干死他,老子不姓陈!”

调教这些富二代的人并不是齐麟,而是傅立青的下属。

所以他们也不认识齐麟。

现在见有人敢砸场子,全都起身,抄起酒瓶,就要干齐麟。

说实话,就这几个臭鱼烂虾,齐麟对他们出手,都嫌掉份。

但为了清纯女大学生李诗情,这场戏还需要演下去。

横移闪躲,防守反击。

普通流氓打架的架势,跟这几个富二代干了起来。

“噼里啪啦。”

场面一时之间混乱起来。

李诗情看到这一幕,俏脸花颜失色,生怕齐麟出了什么事。

“你、你们快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但根本没有人听她的,混战依旧在继续。

打架过程中,齐麟有意识的朝着肖鹤云坐的位置靠近过去。

尽管肖鹤云已经躲在了角落,但依旧没有躲过齐麟的毒手。

等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时,他故意将肖鹤云的假发还有衣裙扯落,扯碎。

“啊!”

肖鹤云尖叫一声,老脸羞愧的双手抱胸,直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目的已经达到。

齐麟将两个富二代扔到一边,然后目光惊奇的看着肖鹤云:“咦,这不是肖兄弟吗?你这玩的挺花的啊。”

打架的事,早就吸引了整个酒吧的注意力,大家在一旁围观着。

等大家看到肖鹤云居然是男扮女装时,顿时目瞪口呆。

“擦,这么漂亮的妹子,居、居然是个伪娘?”

“我滴个妈,现在的人玩的也太花了,这晚上不得击剑啊。”

“咳咳,这伪娘说实话,真滴美,换做是我,击剑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说。

在场之人,最震惊的人,还要数李诗情。

经历过公交车爆炸案,无数次同生共死,她是将肖鹤云当成朋友的。

甚至,如果没有齐麟的出现,李诗情会顺理成章的成为肖鹤云的女朋友。

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

肖鹤云是伪娘?而且还在酒吧里陪酒?

“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李诗情美眸怔怔的看着肖鹤云。

肖鹤云也快疯了,他不想让李诗情知道的事,终究还是被她看到了。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我公司快倒闭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句话,清晰的传入了围观者耳朵里。

顿时,这些围观者开始对着李诗情指指点点起来。

“哇,内幕这么劲爆的吗?男朋友当伪娘居然是为了让女朋友过上好日子。”

“渍渍,第一见到双性恋啊,又刺激还有点恶心。”

“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居然让男朋友出来当伪娘,这比当鸭子还惨。”

“没办法,现在的女人太能PUA了。”

……

事情真的是围观者猜想的这样吗?

并不是,李诗情不是肖鹤云的女朋友。

更没有让他当伪娘。

可现在,这些污水全都泼到了她身上。

李诗情心中羞耻万分,俏脸一阵苍白,眼见泪珠就要落下来。

就在这时。

她却感觉到自己纤细小蛮腰被人搂住了。

“都闭嘴!”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围观者的议论纷纷。

齐麟看着这些八卦者,冷笑道:“你们是当事人吗?就在这胡说八道?”

“他们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这个肖鹤云一厢情愿而已,他当伪娘的事,我们根本不知道。”

“她叫李诗情,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在那胡说八道,别怪我拳头伤人。”

围观众人:“……”

李诗情美眸也是怔怔看着齐麟。

齐麟与她对视,给予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李诗情点点头,擦了擦泪珠。

然后看向肖鹤云:“我从来没有让你去做这种事,齐麟说得对,是你自己太过于一厢情愿,原本我们还能做朋友的,但是你……你做的这件事太恶心了。”

“我已经答应做齐麟的女朋友,以后……以后你还是别来打搅我了。”

说完,李诗情主动挽着齐麟的胳膊,柔声道:“咱们走吧。”齐麟笑着摸了摸李诗情的秀发:“既然你不喜欢这里,咱们再换个地方吃饭。”

他温热的手掌顺着发丝滑到她的后颈,那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丝因情绪激动而升起的潮热。李诗情还沉浸在刚才的屈辱与齐麟挺身而出的感动中,身体微微颤抖着,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肢,近乎半依偎在他怀里走出了酒吧。

夜风一吹,李诗情才稍稍回过神,发现自己被齐麟带到了停车场。他的车子是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suv,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齐麟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掌很自然地在她腰间一托,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她半扶半抱地送进了座位。

车内空间密闭而安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齐麟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烟草与某种冷冽木质香的味道。李诗情坐定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紧张——自己刚才在情急之下,似乎默认了是他女朋友,还主动挽了他的胳膊。此刻两人独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层因混乱而暂时忽略的暧昧与距离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齐、齐麟……刚才,谢谢你。”她低头揪着自己裙子的下摆,声音细若蚊蚋,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那清纯的侧脸在仪表盘幽蓝的光线下,透着一种易碎又诱人的美感。

齐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手臂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却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到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那被胸衣隐隐勾勒出的、初具规模的柔软弧度。她穿着一条及膝的碎花连衣裙,此刻坐下后,裙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膝盖并拢着,小腿却因紧张而无意识地轻轻蹭动。

“就只是口头谢谢?”齐麟的声音比刚才在酒吧里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玩味,又像是一种不容错辨的暗示。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放在腿上的手背。那触感滚烫,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李诗情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又没有完全躲开。“那……那你要我怎么谢?”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她隐约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应该拒绝,可身体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而齐麟刚才保护她的强势身影,更是不断在脑海里盘旋,搅乱着她的心绪。

“你说呢?”齐麟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沿着她的手背向上,滑过纤细的手腕,抚上她光滑的小臂。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我的小女朋友。”

这个称呼让李诗情浑身一震,脸颊烫得吓人。“我、我们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齐麟打断她,身体又靠近了一些。男人炽热的气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感官。“话是你说的,手是你挽的。现在想不认账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座椅的头枕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李诗情被困在他与车门之间,退无可退。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火焰——那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没有……只是……”李诗情慌乱地摇头,胸口急促起伏,连带着那被胸衣包裹的嫩乳也轻轻晃动,在领口处荡开诱人的涟漪。

“没有就好。”齐麟不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俯身,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粉嫩唇瓣。

“唔——!”

猝不及防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灼热的温度,瞬间夺走了李诗情的呼吸和思考能力。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纠缠着她生涩躲闪的小舌。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鼻,让她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起初她还试图用小手推拒他坚实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如同蚍蜉撼树。渐渐地,在他高超的吻技和那透过衣料传来的、滚烫坚实的体温熨烫下,她的抵抗变得绵软无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交合的唇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达腿心深处。那里,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一股湿润的暖意。

察觉到她的软化,齐麟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缠绵,吮吸得啧啧有声。同时,那只原本搭在她小臂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指尖沿着她裸露的胳膊内侧——那极为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撩拨,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然后,毫不停滞地越过肩头,落在了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

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锁骨的肌肤,然后,向下探入领口。

“嗯……不……”李诗情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微弱模糊的抗议,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栗起来。

齐麟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了领口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激得她胸前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边缘的布料——那是她胸衣的上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棉质胸罩,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啊……”李诗情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被触碰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一点在她自己都很少碰触的敏感地带,此刻正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的手指按压、揉捏。隔着胸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和热度,以及自己那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将胸衣顶出明显凸起的乳尖。

“嘘……别出声。”齐麟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转而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他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舔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这里只有我们……我的小诗情……”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隔着胸衣,用掌心整个包裹住她左侧的嫩乳,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起来。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弹性十足。拇指则专门针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反复地刮擦、捻弄。粗糙的蕾丝面料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到令人战栗的刺激。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她的腰间,撩开了裙摆,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那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掌顺着大腿光滑的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腿根最私密的区域进发。

“不要……那里不行……”李诗情慌乱地抓住他想要深入的手腕,声音带上了哭腔和颤音。她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可那抵抗在齐麟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怎么不行?”齐麟低笑着,吻顺着她的颈项下滑,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方。他的舌尖,隔着已经湿了一小块的胸衣布料,舔上了另一侧的乳尖。“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很诚实,看,都湿了……”

“嗯啊——!”当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扫过乳尖时,李诗情再也控制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所有的抵抗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她抓住齐麟手腕的手,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的搭靠。

得到默许的齐麟,手指更加肆无忌惮。探索大腿内侧的手,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因为酥软而微微松开的双腿,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区。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某种温热液体浸润得有些湿滑的内裤布料,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阴阜之上,正对着最核心的敏感点——阴蒂的位置。

“呃……!”李诗情浑身剧震,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空虚和渴望。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这么敏感?”齐麟的眼神暗沉得如同深渊,欲望在其中汹涌澎湃。他停止了隔着内裤的按压,转而用手指勾住那薄薄布料的边缘——那是她内裤的裤腰和裆部的交界处。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旁边一扯、一拉。

细微的布料崩裂声在寂静的车厢内响起。那层最后的屏障被生生扯开了一个口子,或者说是被粗暴地拨到了一边。顿时,少女最娇嫩、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齐麟灼热的视线之下。

李诗情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齐麟的身体和手臂压制着她。她只能感觉到凉意,以及更清晰的是,那因为突然暴露而产生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战栗。腿心深处,那股暖流涌出得更加汹涌,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

齐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微微后退些许,以便更好地欣赏眼前的“美景”。在仪表盘昏暗暧昧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的阴阜饱满白皙,稀疏柔软的淡褐色阴毛沾染着亮晶晶的爱液,湿漉漉地贴服在肌肤上。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和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为娇艳欲滴的、色泽鲜红的小阴唇,此刻正像害羞的花瓣一样轻轻颤抖着。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晶莹的珍珠,在爱液的润泽下闪闪发光。而那紧紧闭合的穴口,更是不断地翕张收缩,吐露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将座椅的真皮面料都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一种独特而淫靡的甜腥气息。

“真美……”齐麟喟叹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再等待,重新俯下身,这次,目标明确——他直接吻上了那湿漉漉的、不断渗出花蜜的穴口。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脏……嗯啊齁齁齁~~~!”

李诗情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却被齐麟牢牢按住。当那滚烫灵活又粗糙的舌头毫无隔阂地贴上她最娇嫩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羞耻,太过……舒服!完全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她的理智、矜持、羞耻心,在这原始而狂野的感官冲击下,被碾得粉碎。

齐麟的舌头如同最灵巧又最贪婪的蛇,重点照顾着那颗肿胀的小珍珠,用舌尖快速拨弄、打圈,时而用力吸吮。同时,舌面也不断刮擦过那紧窄的、不断涌出淫水的穴口,甚至试图朝那温热紧致的内部探入。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少女爱液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早已按捺不住的欲火。

“唔……嗯啊……齐麟……不要了……太……太舒服了……呜呜……我要死了……齁齁齁……”

李诗情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破碎,高亢,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类似于母兽发情般的呜咽。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齐麟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近。纤细的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湿润的私处更主动地送到他的唇舌间。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收缩,渴望着被某种更粗更大的东西狠狠填满。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水声,全部被齐麟贪婪地吮吸吞下。

仅仅只是口交,李诗情就已经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她眼神失焦,红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都不自知,完全是一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痴态。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那快感的浪潮淹没时,齐麟却猛地停了下来。

“想要吗?”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属于她的爱液,眼神幽暗炙热地锁住她涣散的眸子。

空虚感瞬间取代了极致的快感,李诗情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能带来极致愉悦的来源。“要……给我……”声音细弱蚊蝇,却充满了不自知的、赤裸裸的渴求。

“要什么?”齐麟却不急,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无比清晰,也无比催情。“说出来。”

李诗情看着他的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裤裆处那已经鼓起巨大骇人轮廓的地方吸引。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尺寸的惊人。恐惧和更深的渴望交织着。她羞红了脸,却抵不过身体深处那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空虚和饥渴。

“要……要你的……大鸡巴……”破碎的、带着泣音的词语,终于从她红透的唇瓣间溢出。“……肏我……齐麟……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小穴……呜呜……”

“如你所愿。”齐麟终于不再忍耐。他快速地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凶器。

李诗情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往后缩。那根东西……太可怕了!粗长得惊人,青紫色的狰狞龟头硕大无比,上面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她无法想象,如此粗长可怕的巨物,要如何进入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狭窄的甬道。

但这恐惧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瞬间,一股更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渴望攫住了她。她的身体自动做好了准备,小穴收缩着,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仿佛在邀请那根巨物的进入。

“别怕……”齐麟哑声安抚,实则动作却毫无怜惜。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折起,几乎压到她的胸前,使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绽放。沾满她爱液的粗大龟头,抵上了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微凉的龟头与火热的穴口黏膜相触,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会有点疼,忍一下。”齐麟说完,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她充沛爱液的润滑,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娇嫩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柔软湿热的嫩肉,狠狠地一插到底!处女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下瞬间破裂,那一瞬间尖锐的刺痛让李诗情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飙出。但紧随其后的,是异物闯入的极端饱胀感,和那粗长肉棒几乎要将她小腹都顶穿的、深入骨髓的贯穿感!

“呃……太……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好胀……齐麟……你的鸡巴……好大……塞满了……全都塞满了……”

李诗情哭泣着,语无伦次地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阴道被那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完全撑开、填满,不留一丝缝隙。肉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却又更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包裹。龟头前端,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凹陷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无比充实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小腹甚至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细小的轮廓。

齐麟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她的内部实在太紧太热太湿了!湿滑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窄小的入口和最深处的花心,箍得他头皮发麻。处女的紧致和那混合着血腥与爱液的、独特的淫靡气息,更是将他的征服欲和快感推向了顶峰。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短暂的停顿后,他便开始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她白皙娇嫩的大腿根和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与之相伴的,是更为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他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大量爱液和气泡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每一次插入,又是毫不留情地整根尽没,用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啊啊!齐麟……轻点……顶……顶到最里面了……啊齁齁齁~~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呜呜……慢一点……太……太深了……要坏了……你的大鸡巴……要把我的小穴肏坏了……”

李诗情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狂潮中。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澎湃的快感淹没。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料里。头部无助地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项,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和泪痕,红唇大张,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全无意义的浪叫。身体随着齐麟激烈的撞击而上下晃动,胸前两团被胸衣半包裹的嫩乳剧烈地颠簸跳动,乳尖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地硬挺着。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笨拙地尝试着迎合他抽插的节奏,让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碾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皱褶。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吸干我吗?”齐麟喘息粗重,一边狠狠冲撞,一边伸手扯开了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胸衣前扣。两只饱满雪白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顶端是两粒已经硬得像红宝石般的娇嫩乳头。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揉捏,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用力掐捻着脆弱的乳尖。“说,是谁在肏你?”

“是……是齐麟……啊!是你……是齐麟的大鸡巴在肏我……在肏李诗情的小骚穴……齁齁~~好舒服……用力……再用点力……顶我的花心……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齐麟……我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吧……呜呜……”

李诗情已经被快感逼得胡言乱语,什么羞耻的话都脱口而出。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小穴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剧烈,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迅速积累、攀升,即将到达爆发的顶点。她的小腹开始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齐麟也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尤其是花心处,那柔软的子宫口甚至开始一下下主动吸附撞击他的龟头前端。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一起……我的小骚货……”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却充满了肉感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口一般狠狠往那最柔软的一点上冲撞!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汁液飞溅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淫叫,编织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乐。

“不行了……要……要去了……齐麟……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记几乎将她整个身体都顶得向上窜了一下的、深入骨髓的重撞之后,李诗情发出一声拉长的、尖锐到几乎失声的浪叫,身体陡然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齐麟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滚烫而充沛。与此同时,她紧窄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几乎就在她高潮喷涌的同时,齐麟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麻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不再忍耐,将肉棒深深抵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吮吸的子宫口上,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大量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温暖紧窄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部射给你……接好了……我的种……”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呜呜……我的子宫……被齐麟的精液灌满了……好多……好浓……肚子……肚子要鼓起来了……”

李诗情被那滚烫浓精冲击子宫壁的快感刺激得再次浑身痉挛,眼神彻底涣散失神,只能发出模糊的呓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脆弱的器官,正被一股股量多质稠、温度惊人的白浊液体强势地灌注、填满。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滚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一丝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股间的沟壑和大腿内侧流下,在真皮座椅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齐麟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湿滑温暖的港湾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柔吮吸和体内被自己精液灌满的温热鼓胀感。他满足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唇瓣。“记住今晚的感觉,李诗情。从里到外,你都是我的了。”

李诗情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发出细微的“嗯”声作为回应。高潮后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混合着身体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奇异充实感,以及下体那微微的、带着快意的酸胀肿痛。她侧过脸,看到车窗上倒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满脸潮红泪痕,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胸前袒露,裙摆卷到腰间,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这幅模样让她羞耻得再次闭上眼睛,可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丝隐秘的、餍足的悸动。

齐麟并没有立刻退出。他抚摸着她的身体,待稍微平息后,竟又缓缓开始抽动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它在她温热紧窄的体内,很快又有了再次勃起变硬的趋势。

“不……不行了……齐麟……让我休息一下……里面……里面还满是你的……精液呢……”李诗情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惊慌又娇弱地求饶。

“这才一次而已。”齐麟吻着她,动作却不容拒绝。“夜还很长……我的小女朋友,你得习惯。”

说罢,他将她从座椅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面对面的骑乘姿势。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是以一个倾斜向上的角度,直直顶入她花心的最深处。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因为这姿势和插入,发出咕啾一声,甚至有一些被挤压得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满溢出来。

“自己动。”齐麟命令道,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臀。“用你的小骚穴,把我的鸡巴吃得更深。”

李诗情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在他娴熟的挑逗和命令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她感觉自己被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贯穿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带来巨大的空虚和被填满的渴望。她生涩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旋转摩擦,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带来源源不断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胸前两团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乳,被齐麟张口含住,肆意舔弄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牙印。

“啊……啊……齐麟……这样……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呜……你的精液……还在里面……好滑……好热……齁齁齁~~我的小穴……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再肏我……永远肏我……”

新一轮的、更加持久而激烈的性爱,在这狭小私密的车厢内再次上演。姿势从骑乘换到后入,又换到侧躺。齐麟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李诗情青涩娇嫩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征服、烙印。李诗情则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勉强承受,再到最后几乎是痴迷地迎合、索求,在高潮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不知道自己被送上了多少次巅峰,又被灌满了多少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那不断重复的、对身上这个男人及其凶器的痴迷呓语。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时,李诗情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齐麟怀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不堪;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是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腿心那处原本粉嫩娇羞的私密花园,此刻早已红肿不堪,穴口更是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缕缕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粘滑的透明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其中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座椅弄得一片泥泞狼藉。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被反复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摸上去温热而充实。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不散的、汗味、精液腥味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淫靡至极的气息。

齐麟满足地搂着她,手指还留恋地在她湿滑泥泞的腿间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流连。他看着怀中女孩那张陷入半昏迷状态、却依旧残留着极致欢愉和媚意的清纯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的笑意。

“诗情,”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记住,你这里,”他手指轻轻按了按她湿漉漉的、红肿的阴唇和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这里,”又点了点她的心口,“都是我的了。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嗯?”

李诗情虽然累极,却依然听清了他的话。她闭着眼,顺从地、近乎本能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含糊的、依赖的鼻音:“嗯……齐麟……都是你的……我只给你……”经过今晚这场彻底的身心洗礼和数次被推上云端、又被灌满的极致体验,这个清纯的女孩,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经深深烙印上了齐麟的印记,对他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和痴迷。

又温存了片刻,齐麟才将她小心地放回副驾驶座,并细心地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裙——虽然内裤和胸衣基本已经不能穿了,但外表至少看起来还算整齐。他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一股无形的、常人无法感知的波动以他为中心荡开。刹那间,车厢内的时间仿佛被凝固、然后又被刷新。那些满溢流淌的精液、到处喷溅的爱液、座椅上的水渍、李诗情身上欢爱的痕迹、红肿的私处、鼓起的小腹、甚至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味……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李诗情的身体也恢复了最佳状态,除了记忆和心理上的深刻烙印,没有任何不适或痕迹。这就是“性欲空间”结束后的效果——一切复原如初,只有记忆留存。

齐麟这才从容地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数小时、激烈到近乎疯狂的车上性爱,从未在物理层面发生过。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从酒吧门口众人视角),以及那辆平稳驶入夜色的黑色SUV。

肖鹤云绝望不已,却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