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洞房之夜,胡东卫语出惊人(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0万 字
胡东卫将话筒递给齐麟,然后一脸殷切的看着他。
齐麟倒也挺给面子的,接过了话筒。
“时间一晃而逝,我也见证了阿伟和琪琪,从初入大学时的青涩,到现在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美满。”
“在这个好日子里,再说一些煽情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大家肯定也在等着吃席。”
此话一出,大家哄堂大笑,显然是齐麟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哒”
齐麟打了个响指。
众人有些不明白齐麟的意思。
但很快,一个穿着西服的销售人员走上了大舞台。
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显眼的大牌子。
先是举起其中一块:“齐麟先生贺胡东卫先生,樊文琪小姐新婚快乐,特赠送宝马X5SUV一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西装销售,将一串钥匙交给了胡东卫。
“大哥!”
胡东卫又惊又喜,他也没想到,齐麟居然还给他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齐麟笑着,又打了一个响指。
原来,惊喜不止一份。
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销售,走上了舞台,举起一块牌子:“齐麟先生贺胡东卫先生,樊文琪小姐新婚快乐,特赠送江城市、江岸区、幸福里小区,价值200万,三居室房屋一套。”
说完。
他将一串钥匙,放在了樊文琪玉手中。
女孩子最容易多想的。
想到和齐麟旖旎的一夜,再想想昨天在车上,齐麟摸她大腿的一幕。
琪琪脸蛋红的滴血,心中开始胡思乱想:“齐大哥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因为我和有露水姻缘,才送了我这么多东西吗?”
“可!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以后该怎么报答他才好?”
胡东卫已经忍不住落泪了。
他家只是普通家庭,想在江城市买房子,加上三代人的努力,都不可能。
可现在。
齐麟直接实现了他的愿望。
“大哥,你这礼物也太贵重了……”
胡东卫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好了。
齐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对琪琪,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毕竟我可是你们的证婚人。”
说到这,他又对曾宪宏、刘珂说道:“你们两个也一样,结婚的时候,一人一套房,一辆车,奔驰宝马任选。”
“咔咔咔!”
如此疯狂的一幕,让下面的见证者,全都开始拍照。
没意外。
第二天的头条就是【千亿富翁重情重义,同学婚礼上,豪增轿车、房子、并且许诺另外几位室友结婚,依旧拥有这种待遇】
评论也能猜出来。
“话不多说,大哥,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室友啊!”
“拿刀架着我室友的脖子,他也不肯承认自己是千亿富翁。”
“一直以为,这种剧情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现在才发现,小说里都写的太含蓄了。”
言归正传。
巨大的惊喜之下,胡东卫和琪琪都热泪盈眶,连话都说不出声了,严重影响了婚礼的进度,影响了大家干饭的时间。
齐麟笑道:“既然气氛都到这了,要不这样吧,琪琪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我当它的干爹没问题吧?”
能认千亿富翁当干爹。
傻子才会拒绝。
胡东卫连连说道:“能认大哥当干爹,是这个孩子的福分……你说是吧琪琪?”
琪琪美眸羞涩,有些不敢看齐麟:“是的”
婚礼,在一众宾客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结束了。
胡东卫太过于高兴。
对于敬酒,来者不拒,喝的伶仃大醉。
最终,还是他家人把他扶到婚房里。
琪琪拿来温水毛巾。
给胡东卫轻轻擦拭着。
擦拭完后,准备给他盖上棉被,然后自己去梳洗。
突然。
“呀”
琪琪惊叫一声,因为她手腕被抓住了。
回头一看,发现胡东卫正睁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琪琪忍不住娇嗔道:“我还以为你醉的不省人事呢,搞了半天是装的。”
胡东卫幽幽道:“如果我真的醉了呢?难道你就要背着我去找野男人?”
琪琪俏脸一楞,随后鼓着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樊文琪是什么样的女孩你还不清楚吗?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胡东卫淡淡道:“那昨天车上呢?大哥手放在你腿上,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琪琪俏脸唰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道:“你、你看到了?”
胡东卫:“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琪琪一下子语气激动了起来,美眸泛红:“你大哥是千亿富翁,背后权势惊人,我就一个普通女孩,那种情况下,我能怎么办嘛?大喊大叫,搞得你也尴尬吗?”
她咬着嘴唇,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那对被婚纱衬托得格外饱满的乳房跟着颤抖,隐约能看到薄纱下的粉红乳尖已经硬挺。这些天胡东卫不碰她,她其实憋得难受,孕期激素分泌,身体比平时敏感十倍,刚才擦身时被他触碰手腕,她就感觉下体一阵湿润。
“而且、而且当初温泉玩游戏,你大哥还跟我接吻了,当初你不也是默认了,现在用这点小事来羞辱我,有意思吗?”
说到那场接吻,琪琪的声音忍不住发颤。那是几个月前的温泉派对,玩真心话大冒险时,齐麟抽到的大冒险就是“吻在场任何一位女性一分钟”。所有人都起哄让她这个最漂亮的女生来。胡东卫在旁边笑嘻嘻地说“反正就是个游戏”。
她记得清清楚楚——齐麟的手臂环住她的腰,那手掌又热又宽,把她整个上半身都往怀里搂。他低头吻下来时,根本不是什么蜻蜓点水,而是直接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霸道地伸进来,搅动着她的舌根。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让她完全没法躲避。她能闻到齐麟身上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他的胸口紧紧贴着她的乳房,那种坚硬结实的触感,和胡东卫微胖柔软的身体完全不同。
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有反应了。她的腿在发软,小穴开始分泌湿滑的液体,甚至湿透了温泉泳裤的薄薄面料。她甚至能隔着两人的泳裤,感觉到齐麟胯部那个惊人的凸起——又粗又长又硬,完全不是胡东卫能比的尺寸。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上,烫得像要烧穿泳裤,而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想更紧地贴上去摩擦。
周围全是起哄的声音,胡东卫也在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分钟里,齐麟的手顺着她泳衣的后背下滑,指尖在她臀缝间按了一下,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穿这么骚的泳衣,就是欠操。”
她当时浑身一哆嗦,差点瘫软。等吻结束,她满脸通红喘着气,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只能夹着腿坐回胡东卫身边,整晚都不敢看他。从那天起,她晚上自慰时,幻想的对象就从胡东卫变成了齐麟,想象着那根勃起时能撑出惊人轮廓的巨根捅进自己身体,想象着齐麟粗野地掐着她的腰疯狂肏干。
胡东卫静静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对,当初我是默认了。因为大哥是恩人,因为他帮了我太多次。但是现在……琪琪你知道吗?我看见大哥摸你大腿,看见你脸红的模样,我下面居然硬了。比平时幻想的时候还要硬。”
“你、你说什么?”琪琪瞪大了眼睛。
胡东卫坐起身,掀开被子,露出睡裤下明显凸起的轮廓。那勃起的尺寸其实并不算大,但确实硬了。他直勾勾盯着琪琪:“你说你只是个普通女孩,没办法反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想看他肏你呢?”
“胡东卫!你疯了!”琪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婚纱裙摆扬起,露出穿着肉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一股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内裤瞬间又湿了一块。
胡东卫的眼神复杂得扭曲:“我是疯了。这几个月我每次自慰,满脑子都是温泉那天大哥搂着你的样子,是你被他吻得腿软喘不过气的表情。我想象着他把你按在墙上,撩起你的裙子,从后面狠狠捅进去……只有想着这些,我才能射出来。琪琪,我好像……有绿帽癖。”
“你别说了……”琪琪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燥热。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婚纱里磨蹭着布料,痒得她想抓。小穴里空虚得一阵阵收缩,流出的淫水已经能把内裤裆部彻底浸湿。
胡东卫爬下床,一步步逼近她:“我说的是真的。刚才婚礼上,我看见大哥说要做孩子的干爹,看见你害羞地低头,我下面就硬了一路。我甚至想象着……以后孩子出生了,叫大哥干爹,但其实孩子也是大哥的种。我养着大哥的孩子,看着大哥在我家,在我床上肏我的老婆……”
他越说越兴奋,伸手抓住琪琪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拉。琪琪下意识想挣脱,但胡东卫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她按在了梳妆台前。她的屁股抵在梳妆台边缘,上半身后仰,胸口被迫挺起,婚纱领口往下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沟。
“你看,”胡东卫从后面抱住她,胯部贴着她的臀缝,那根勃起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沟里,“我现在就这么硬。琪琪……你想不想见大哥?想不想……让他真的肏你?”
“我不要……你别胡说……”琪琪嘴上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蹭,用臀缝摩擦着胡东卫的勃起。那层薄薄的婚纱面料让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婚纱后摆都染湿了一小块。
胡东卫喘息着,一只手从她婚纱领口伸进去,粗鲁地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撩起婚纱裙摆,探进她双腿间。当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阴唇上时,“咕啾”一声,淫水多得直接浸湿了丝袜裆部。
“还说不要?”胡东卫低笑起来,“流了这么多水,内裤都湿透了吧?怀孕之后是不是特别想要?想要大鸡巴狠狠肏你?”
琪琪羞得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不肯出声。但她的腰肢却在扭动,臀肉不断往后挤压,像在渴求更多摩擦。胡东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按压她的阴蒂,只是几下,她就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把丝袜裆部濡湿成深色。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但又立刻咬住手背,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胡东卫却像是得到鼓励,继续按压着那个敏感的豆粒,同时还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指甲刮蹭硬挺的乳头。琪琪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梳妆台上,全靠胡东卫从后面搂着才没滑下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满脑子都是齐麟那张英俊又充满侵略性的脸,是他结实健硕的身材,是他吻她时那种霸道的气息,还有……还有想象中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画面。
“想不想让大哥肏你?”胡东卫凑到她耳边,舔着她的耳垂,“说实话。”
琪琪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呜咽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想……想……”
“想什么?”胡东卫不肯放过她。
“想让……让大哥的大鸡巴肏我……啊啊啊……”琪琪一边说一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小穴却因为这淫荡的话语又喷出一股水,内裤和丝袜已经完全被透明的淫液浸透了,黏腻地贴在她阴唇上,散发着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胡东卫激动得喘息粗重,胯部用力往前顶了几下,龟头隔着裤子在她臀沟里模拟抽插的动作:“那你今晚……就去陪大哥。去他房间,让他好好肏你一晚上。我就在隔壁听着。”
琪琪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可是……可是你是我的丈夫……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小穴却饥渴得又是一阵紧缩,流出更多淫水。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别装了,”胡东卫的语气变得强硬,“刚才敬酒的时候,大哥悄悄跟我说了,他今晚住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这是房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门卡,塞进琪琪的婚纱领口,正好卡在深深的乳沟里。那卡片的边缘蹭过敏感的乳尖,琪琪又哆嗦了一下。
“他怎么会……”琪琪颤抖着问。
“大哥什么不知道?”胡东卫笑了,“他知道我硬不起来,知道你怀孕后特别想要,也知道……我们俩今天婚礼上都在想什么。他最后那句话‘我是孩子的干爹’,根本就是在暗示。琪琪,别装清纯了,你明明也想要。”
他收回按在她阴部的手,举到琪琪眼前。只见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是琪琪的淫水,多得简直像失禁一样。
琪琪看着那淫秽的画面,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她喘着气,眼神迷离:“那……那我现在就去?”
“把婚纱换了,”胡东卫松开她,“穿那件我带你去买的黑色蕾丝睡衣,你知道是哪件。”
琪琪脸更红了。那是胡东卫两周前神秘兮兮买回来的,说是“新婚礼物”。她拆开一看,是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重点部位,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蕾丝,乳头和乳晕肯定会被看光。裙摆短到大腿根,后面更是只有几根细绳绑着,臀瓣会完全暴露。配套的内裤就是一根细绳加一小片蕾丝,穿上等于没穿。
她当时还骂胡东卫变态,没想到他那时候就已经在计划这个了。
琪琪颤抖着手,开始解婚纱背后的拉链。胡东卫就坐在床沿看着,胯部的凸起依然明显。她羞得转过身去,但胡东卫却说:“转回来,让我看着你脱。”
琪琪咬了咬唇,还是转回身。她慢慢褪下洁白的婚纱,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她的身材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乳房大了整整一圈,乳晕颜色加深,孕肚微微隆起,腰肢依然纤细,臀部却更加圆润挺翘。白色蕾丝内裤几乎包不住肥美的阴唇,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扩散开。
胡东卫吞咽着口水,命令道:“继续。”
琪琪闭上眼睛,解开内衣扣子,两只丰硕的乳房弹跳出来,粉红色的乳头顶着空气,已经硬得发胀。她弯腰脱下内裤时,一股浓郁的雌性腥甜气息弥漫开来,只见她大腿根沾满了晶莹的淫液,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因为怀孕,她的阴唇颜色更加嫣红,像个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充沛得随时会滴下来。
她从衣柜里找出那套黑色蕾丝睡衣穿上。正如预料的那样,薄薄的黑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和乳晕若隐若现,乳尖顶着蕾丝突起两点明显的凸起。裙摆短到刚过臀瓣,她一走动,白皙的臀肉就从侧面露出。而那根细绳内裤更是淫荡,只是象征性地从臀缝中穿过,前后两片小得可怜的蕾丝布遮不住阴唇和菊穴,反而让那湿漉漉的粉色肉缝更加诱人。
胡东卫的眼睛都看直了,胯部又胀大了一圈:“真骚……大哥今晚有福了。”
琪琪披上一件外套,遮掩住几乎赤裸的身体。她拿起那张金卡,手指都在颤抖。
“去吧,”胡东卫躺回床上,声音沙哑,“记得……让我听见。”
琪琪最后看了丈夫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愧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欲望和期待。她推开婚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朝着电梯走去。
她的心脏狂跳,小穴里还在不停分泌着湿滑的液体,每走一步,那根细绳内裤的蕾丝布就会摩擦过肿胀的阴蒂,激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电流。她能感觉到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一片。外套下,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满脑子都是齐麟的影子——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有力的手臂,结实的胸腹肌,还有……还有裤子下那根曾经隔着泳裤抵住她小腹的巨大隆起。她想亲眼看看那根肉棒到底有多大,想感受它捅进来时撑满她整个小穴,顶到她子宫口的胀痛和快感。怀孕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她已经忍受了几个月的空虚,今晚……终于能被填满了。
电梯升到顶层,琪琪走到总统套房门口,用金卡刷开门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齐麟穿着浴袍,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前,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琪琪身上,从她通红的脸蛋,滑到她披着外套的玲珑身体。
“来了?”齐麟的声音低沉磁性,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朵。
琪琪红着脸点头,怯生生地关上门。她的腿在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开场。但齐麟不需要她说什么,他只是放下酒杯,朝她勾了勾手指。
琪琪像被催眠一样,一步步走过去。走到离他还有两步时,齐麟突然伸手抓住她外套的前襟,用力一扯。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和她几乎全部裸露的诱人胴体。
齐麟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湿透的胯部。那根细绳内裤的蕾丝布已经完全变成深色,透明黏稠的淫水正从边缘溢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房间里弥漫开浓郁的甜腥味。
“看来你丈夫说得对,”齐麟低沉地笑起来,浴袍腰带松开,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腹肌线条清晰可见,“怀孕了就特别欠操。”
琪琪羞得想遮挡自己,但齐麟已经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炽热的嘴唇狠狠压了下来。和温泉那次一样霸道,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齿闯进去翻搅,吮吸着她的舌尖,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同时他的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嗯呜!……”琪琪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全靠齐麟的手臂搂着腰才没跪下去。她能感觉到齐麟胯部有个坚硬滚烫的巨大硬物正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那尺寸、那硬度,都远超胡东卫,甚至远超她的想象。
齐麟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扯掉自己腰间的浴袍带子。浴袍敞开,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完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
琪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青筋虬结在粗壮的柱身上,目测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公分,粗得她用两只手都未必能握得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和他一比,胡东卫那根简直像牙签。
“张嘴。”齐麟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
琪琪下意识地服从,刚张开嘴,那根巨大的龟头就捅了进来,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反射性地想呕,但齐麟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她能尝到龟头上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那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饥渴,一股又一股淫水涌出来,把大腿根部彻底打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在渴求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齐麟抽插了几十下,才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连串银丝。琪琪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去床上,趴好。”齐麟拍了拍她的臀瓣。
琪琪乖乖爬上那巨大的欧式床,像母狗一样趴下,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那根细绳内裤的蕾丝布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两片肥美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兴奋和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小洞。菊穴也收缩着,周围一圈嫩粉色褶皱。
齐麟站在床沿,欣赏着这具成熟诱人的孕妇肉体——丰硕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晃动,粉红色的乳尖发硬;微隆的小腹曲线柔软;最诱人的是那对又圆又翘的臀瓣,和臀瓣中间那个湿漉漉、不断滴水的骚穴。他能看到淫水正从琪琪的小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他伸手抓住琪琪的细腰,毫不客气地把她往后拽了拽,让她的臀穴更贴近自己。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琪琪的阴唇外缘蹭了蹭。只是这么蹭,琪琪就抖得像筛糠,呜咽着哀求:“大哥……别折磨我了……快……快进来……”
齐麟低沉一笑,龟头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捅进去半根,瞬间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琪琪的小穴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多汁,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琪琪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啊——!好大……好粗……顶、顶到最里面了……”
齐麟感受着阴道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的粗根,温暖滑腻的淫水咕啾咕啾地随着抽插动作溢出穴口。他双手抓住琪琪的腰窝,开始凶狠地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齐麟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上琪琪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琪琪的臀瓣被撞得不断变形,白皙的皮肤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她的上半身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像两个大水袋一样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啊!大哥……大哥的大鸡巴……好粗……要、要捅穿我了……”琪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哭腔般的淫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小穴……小穴被塞满了……撑、撑得好开……呜噫!……”
齐麟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那个敏感脆弱的宫颈口被如此粗大的龟头反复冲击,又痛又麻的快感让琪琪几乎失去神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顶起一个小凸起,那是齐麟的龟头隔着子宫壁撞击的位置。子宫因为被撞击而兴奋地收缩,喷出更多温暖的汁液,浇灌在齐麟的龟头上。
齐麟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让琪琪湿透的阴唇外翻,又被肉棒重新撑开捅回去。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得两人腿间一片湿漉漉,床单上已经晕开一大片水渍。
“齁齁齁……大哥……大哥肏死我了……要、要高潮了……小穴要喷了……”琪琪的叫声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淫语。她的身体弓得像只虾,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肉壁剧烈痉挛着挤压齐麟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
但齐麟还没射。他继续狠狠肏干了上百下,直到琪琪被干得几乎昏厥,才把肉棒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换个姿势。”
琪琪浑身瘫软地被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她的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口水,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痴迷。齐麟跪在她双腿间,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琪琪的臀部悬空,小穴更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粉嫩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像个被反复蹂躏过的小嘴,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淫水和白沫的液体。齐麟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能让龟头更深地顶入,每一下都直接凿在琪琪的子宫口上。
“呀啊!……顶、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琪琪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乳房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上渗出透明的乳汁——她怀孕四个月,已经可以产初乳了。
齐麟俯身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胯部继续凶狠地肏干。琪琪被上下夹击,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呜齁齁齁……好深……太深了大哥……轻、轻一点……啊啊啊不行……会坏掉的……”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哀求,腰肢主动往上挺,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齐麟的肩膀,脚踝交缠在他脑后,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身体里。小穴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紧入侵的粗根,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吸吮,贪婪地榨取着精液。
齐麟在她体内奋力抽插了几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后入、传教士、女上位。琪琪被他肏得连续高潮了七八次,每次高潮都会喷出大量温热的淫水,床单已经湿得没法再躺人。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会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身体,嘴里反复念叨着“大哥的大鸡巴”“肏死我了”“射进来”“我爱大哥”之类的淫语。
终于,在女上位姿势下,琪琪坐在齐麟胯部,扶着他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红肿的穴口,缓缓坐下去直到整根吞没。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子宫像在欢迎一样收缩着。她开始自己扭动腰肢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吞入,让齐麟的肉棒把她的小穴撑成完美的圆形。
齐麟双手抓着她的巨乳揉捏,手指拧着发硬的乳头,低吼:“自己动,让大哥射你里面。”
琪琪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疯狂地上下起伏着身体,臀肉拍打在齐麟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淫水和白沫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嘴里重复着:“射进来……大哥射进来……把琪琪的小穴灌满……灌满大哥的精液……呀啊啊!……”
伴随着又一次剧烈的高潮,琪琪的小穴像榨汁机一样疯狂收缩挤压,齐麟终于到达极限。他猛地翻身把琪琪压在身下,腰部用力一挺,龟头狠狠凿开她的子宫口,抵在最深处,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呜啊——!!热……好热……烫死我了……”琪琪被内射的瞬间浑身僵直,脚趾蜷缩,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滚烫的白浊液体一股股冲进自己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塞不住的穴口边缘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齐麟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秒钟才停歇。他拔出肉棒时,琪琪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像个小嘴一样张开,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里面涌出来,哗啦啦地流到臀下,在床单上聚成一滩。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又怀孕了一样。
琪琪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穴口红肿无法闭合,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意识慢慢回归时,她才想起胡东卫在隔壁听着这一切。
但她不在乎了。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那种被巨大肉棒捅穿子宫的极致快感,让她甘愿沉沦。她侧过头,看着齐麟英俊的脸,呢喃道:“大哥……以后……以后还能再来找我吗?”
齐麟俯身吻了吻她红肿的乳头,把玩着她还在流精液的骚穴,低沉笑道:“你是我干儿子的妈,当然随时可以。”
琪琪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她知道这是错的,是不道德的,是背叛了胡东卫……但她的身体已经爱上了齐麟的大鸡巴,爱上了被他粗暴肏干内射的感觉。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琪琪的手机震动起来。她艰难地伸手拿过一看,是胡东卫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射了吗?】
琪琪看着那三个字,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还有被精液撑鼓的小腹,回复道:【射满了,肚子里都是。】
几秒后,胡东卫回复:【我很硬。继续做,别停。】
琪琪放下手机,抬头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齐麟。齐麟已经再次勃起,那根刚刚内射过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依然硬挺。他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她翻过身,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新的一轮性交开始了,琪琪淫荡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她知道胡东卫在隔壁听着,甚至可能正在自慰。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每一次被齐麟顶穿时都喷出大量淫水。
今晚,注定是她作为人妻彻底背叛丈夫,身心都沦陷的第一个夜晚。而胡东卫,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正在隔壁享受这种背叛带来的快感。
琪琪在齐麟又一次内射她时,高潮得近乎昏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可能再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实际上。
琪琪和娟娟不同。
她真没背叛胡东卫的意思,只想剩下这个孩子,跟胡东卫过完这普普通通的一生。
胡东卫静静看了琪琪一眼,突然语出惊人:“琪琪,我好像不行了。”
琪琪美眸一愣:“什么不行了?”
胡东卫眼眸里,带着一丝耻辱:“我发现我那方面不行了,明明我才20岁,以前天天都可以。但这几个月,我根本没有以前那种能力了,除非、除非幻想脑海里,你跟大哥接吻的画面,才有一点起色。”
琪琪有些沉默了。
难怪这几个月,胡东卫都没有找过她。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胡东卫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实际上,怀孕的时候,孕妇的孕酮导致雌性激素分泌的更旺盛,比平常的时候,更想。
“那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琪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