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跪服在齐麟面前,王思洁遭殃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6,456 字
“喜欢的话,可以留下来啊,这里别墅挺多的,我可以送你一栋。”
齐麟笑了笑,取出一根雪茄点上,吸上一口。
王思洁也不客套。
直接找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一袭小香风套裙,秀发披散,修长而纤细美妙的腿上,穿着一双高档肤色丝袜。
玉足踩着一双配套的暖黄色半长靴。
十足的贵族太太装扮。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贫嘴的,只要答应我说的事,你想要什么都行。”
王思洁语气淡淡。
“答应你什么事?”
齐麟明知故问。
王思洁美眸直视齐麟:“陈雷霆是你绑架的吧?”
齐麟笑着问道:“陈雷霆是谁?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啊。”
王思洁有些生气了,她秀眉微蹙:“明明是你告诉我陈山河还有个私生子,现在你跟我说不认识陈雷霆。”
似乎想到了什么,王思洁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因为当初我不听劝告而生气,但我也明白,你肯定早就知道我会回来找你。”
“我向你道歉,而且也愿意跟你合作。”
“诚意我已经拿出来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再藏着掖着。”
齐麟终于点点头,笑道:“没错,陈雷霆的确在我这里。”
听到齐麟承认,王思洁美眸一喜。
“他在你手里就好,我要你帮我一件事,帮我夺取博纳集团。”
齐麟饶有兴趣的看着王思洁:“博纳集团的股份,全在你那个丈夫陈山河的手上,我哪有这个本事帮你。”
王思洁美眸闪过一抹决绝:“谁说你不行的,只要你杀了陈雷霆,让陈山河绝后,博纳集团最有资格继承的人,就只剩下我和黛瑶。”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光芒,说出了一句让王思洁震惊不已的话:“很抱歉,你来晚了,就在刚才,我已经命人把陈雷霆放回去了。”
“你说什么?”
王思洁直接站起身来。
她焦急万分的说道:“好不容易抓住了陈雷霆,这次你把他放回去,陈山河绝对会加派人手保护他,到时候再想的手难如登天。”
齐麟抽了一口雪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我说你是不是昏了头馁?我又不要博纳集团,我凭什么为你担上风险,去杀一个人?”
“另外,你真以为杀了陈雷霆,就能让陈山河把博纳集团留给你?”
“拜托你用脑子想想看,陈雷霆死了,陈山河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先不说他会不会把你弄死,就博纳集团那些股份,他估计宁愿捐给慈善机构,也不会留给你半分。”
齐麟推测的没错。
陈山河已经怀疑这件事是不是陈雅熙或者王思洁做的了。
被齐麟一顿讥讽。
王思洁渐渐清醒了一些,随后瘫软的坐在了沙发上。
“那我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陈雷霆一步一步接手博纳集团,而为陈家操劳半生的我,什么都得不到吗?”
齐麟弹了弹烟灰:“话也不能这么说……”
王思洁缓缓看向齐麟:“你为什么总是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齐麟拍了拍自己大腿,笑眯眯道:“想听那些话,就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王思洁俏脸微红。最终,她缓缓起身,朝着齐麟走了过来。王思洁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耻与决绝。那一袭小香风套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紧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成熟女性曲線的极致诱惑——上衣纽扣紧绷着,隐隐透出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半透明的纱质领口下,雪白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履微微颠簸。修长而纤细美妙的腿上,那双高档肤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丝滑贴肤的质地完美包裹着每一寸大腿肌肤,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隐约可见蕾丝吊带的边缘陷进丰满腿肉里。玉足踩着的暖黄色半长靴,靴口紧贴小腿,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她最后的自尊。她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掩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俏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像一层燃烧的羞耻感,让她原本高傲的贵妇姿态带上了一股子放荡诱人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她精心喷洒的昂贵香水味,此刻却混合着她因紧张而分泌的些许汗味的甜腻体香,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齐麟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黑眸像鹰隼般锁住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休闲裤裆部被隐约可见的粗长轮廓撑起一块令人心惊肉跳的凸起。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灰白烟圈,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王思洁紧绷的套裙下那圆润翘起的臀部——丝袜包裹下的臀肉饱满而挺翘,紧紧裹在套裙窄小的裙摆里,每走一步都带起臀肉波浪般的起伏,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露出更深处的神秘阴影。王思洁能感觉那目光像滚烫的手掌,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紧咬下唇,一步步靠近,直到距离齐麟仅剩半米。继承陈家家业无望,她如果还想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只能靠齐麟了。这个念头让她心一横,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准备转身用自己圆润的翘臀坐在齐麟腿上。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微微弯曲,膝盖并拢,臀肉向后撅起,形成一个完美诱人的弧度,准备挨上齐麟的大腿。但就在臀肉即将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刹那,齐麟骤然伸手,宽大的手掌狠狠抵住她的臀侧,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将她推开!王思洁猝不及防,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她惊呼一声,脸蛋涨得更红,美眸里闪过一丝羞恼与慌乱。手掌按在臀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套裙丝袜清晰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齐麟的手甚至顺势在她臀肉最饱满处揉捏了一把,五指陷进细滑的丝袜与包裹的弹软臀肉里,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王思洁急忙稳住身形,双手撑在旁边沙发扶手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原本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在低领上衣里鼓胀颤巍巍,乳头顶在蕾丝布料上凸出两点清晰的小豆子。她抬头瞪向齐麟,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嗔怒:“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齐麟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臀肉的滑腻触感,他语气淡淡,却透着玩味的残忍:“上次骂我骂的爽吧?学会坐之前,还要学会怎么跪下。”他慢条斯理地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金属烟灰缸轻轻撞击声在寂静大厅里异常清晰。王思洁美眸一冷,本能地挺直腰肢,像只受惊的孔雀般扬起下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下跪的。”她声音带着颤抖,却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贵妇的尊严。齐麟却笑了,他拍了拍巴掌,那清脆掌声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很有骨气,但骨气有用吗?这个大厅里安装了摄像头,你说如果我把咱们得对话视频,给陈山河看会怎么样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天花板上几个隐蔽角落,那里确实闪烁着微弱的红点。王思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俏脸瞬间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陈山河实际上还是有点念旧情的,以他的能力,能让王思洁成为亿万身家的贵妇,也能让她瞬间身无分文,被赶出陈家。一想到视频里自己低声下气哀求的样子,还有刚才被揉捏臀部的动作,她浑身冰凉。王思洁心中凄凉,嘴唇翕动,最终化作一句软弱绝望的控诉:“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她声音带着哽咽,眼眶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齐麟却不为所动,淡淡说道:“你可不什么弱女子,你心里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现在的你,还需要跪在很多男人面前乞求生存。但今天如果你选对了,以后只需要跪我一个人,这么简单的选择还需要犹豫吗?”
王思洁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般变化着。她的骄傲自尊,正在被齐麟一点一点击碎。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委曲求全,想起陈山河那个废物丈夫连碰都不碰她,想起自己独自在深夜里辗转渴望却只能靠冰冷的玩具缓解空虚。她想起那天在车上,齐麟一根手指就让她潮吹的羞耻快感。良久,久到空气仿佛凝固,王思洁终于缓缓地、缓慢至极地弯下了膝盖。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一点点地、沉重地沉下去,丝袜摩擦过地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捏得发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最终双膝实打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了齐麟叉开的两腿之间。姿势极其低下,她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齐麟休闲裤裆部鼓囊囊的一团,以及敞开裤链处隐约露出的黑色内裤边缘。她脸上火辣辣地烧,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却也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解脱般的颤动——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担子。齐麟没有立刻说话,任由她跪了一会儿,享受着她彻底臣服的姿态。然后,他才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王思洁白皙细嫩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他力气很大,捏得她下颌骨微微发疼,不得不对上他那双深邃玩味的黑眸。“你现在怎么跪在我面前啊,以前的你不是很高傲的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嘲讽与快意。王思洁被迫仰视着他,俏脸上布满羞耻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颤抖着嘴唇,声音细若蚊呐:“是、是我做得不对,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说完,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粉红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齐麟笑了笑,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皮肤,感受那里的滑腻与温热。“突然想起来了,你以后见到雅熙要怎么称呼她呢?叫姐妹吗?”他恶意地提起陈雅熙,那个一直被她视为敌人却早已沦为齐麟玩物的女人。王思洁唰的一下,俏脸红得滴血,仿佛全身血液都涌上脸颊。她急忙摇头,声音里带着惊恐哀求:“别的什么都可以,我不要让陈雅熙知道这件事,否则我都没脸活下去了。”把陈雅熙当成假想敌,一直以来在背后煽风点火,让陈山河讨厌她,结果呢?她最后也沦陷成为齐麟的玩物,哪来的脸面对陈雅熙?这种羞耻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齐麟却似乎很欣赏她的窘迫,他松开捏下颌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粗糙拇指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珠。“你也真够失败的,陈雅熙都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你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他的手指下滑,划过她脖子,最后停留在套裙领口边缘,指尖探进去,轻轻勾住胸罩边缘的蕾丝,“我问你,有没有时常想起那天车上的事?”王思洁被他的触摸激得浑身一颤,尤其是当指尖蹭过乳沟边缘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胸脯窜遍全身。她轻咬着下唇,羞耻感和欲望交织,最终红着脸蛋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也是个正常女人,陈山河那个废物耽误了我这么多年,那天的一切,已经是我关于这方面所有的记忆了。”她说的是实话,自从那次车上被齐麟简单玩弄就高潮后,她无数次在夜里辗转反侧,手指偷偷探入内裤,幻想着那根粗长肉棒插入她窒闷多年的骚穴。此刻跪在他面前,那股熟悉的汹涌情欲再次从下腹升起,小腹发热,夹紧的双腿间已经湿润一片,丝袜裆部被渗出的骚水浸得黏腻。齐麟满意地笑了,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欲望。“既然怀念,那就复刻那次的场景吧。”他说着,按下了王思洁的头。
那只手按在后脑勺上,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整个上半身向前俯低,脸蛋几乎撞上他裤裆鼓起的位置。王思洁本能地伸手撑地稳住身体,丝袜膝盖跪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呼吸急促,脸埋在齐麟胯间,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雪茄和汗水的独特气息,刺激得她鼻腔发酸,身体却诚实得开始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休闲裤布料,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轮廓正顶着她脸颊,热度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棍。齐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拉开休闲裤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无比清晰。接着他探手进去,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巨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像凶器般弹跳出来,紫红色大龟头暴着青筋,马眼处渗着莹亮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肉棒尺寸惊人,几乎有她小臂粗细,长度更是直戳到她脸前,龟头硕大滚烫,像颗狰狞的蘑菇头。王思洁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美眸瞪大了,视线被那根巨物完全占据。她不是没见过,那天在车里就感受过它的恐怖,但如今近距离目睹,加上此刻跪伏的羞耻姿态,冲击力更加强烈。“唔……”她喉咙里溢出无意义的音节,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引得那根粗长肉棒轻微跳动了一下。齐麟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脸蛋更贴近肉棒。“张嘴,像那天一样,用你的小嘴服侍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思洁颤抖着,顺从地张开红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和湿滑的粉色舌头。齐麟满意地将肉棒往前一送,硕大龟头轻易地撬开她的唇瓣,挤入口腔。那瞬间,滚烫、硬挺、腥咸的味道充斥她整个感官——龟头顶在上颚,撑得她嘴巴几乎合不拢,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流下。她被迫含住龟头,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呼吸里全是肉棒的浓烈气息。“哦……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王思洁含糊不清地呻吟出声,声音透过肉棒振动传出,带着呜咽和喘息。她想起自己身为陈山河妻子的身份,羞耻感让她眼眶再次泛红,但嘴巴却不自觉地开始吸吮,舌头本能地舔舐龟头冠沟,发出“啧啧”水声。齐麟低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开始规律地发力,将她的头按下又拉上,让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前后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顶到她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眼泪飙出,但反而刺激齐麟更猛烈地操干她的嘴巴。“嘶……对,就这样,用你的骚嘴好好服侍我的大鸡巴,你丈夫陈山河那个废物可没享受过吧?”齐麟喘息着嘲讽,话语像刀子割在她心上,却反而让身体更燥热。王思洁喉咙被肉棒插得发痛,却奇异地涌起一股背德的快感,她模糊地应和:“唔唔……是……他……从没……没给过我……只有主人……齐麟……的大鸡巴……哦……顶到喉咙了……”她的话语破碎,随着抽插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齐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混合着呼吸声和哭腔呻吟。王思洁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唾沫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银丝。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齐麟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肉里,小腿也蜷缩起来,丝袜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蜷曲。齐麟一边操干她的嘴巴,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套裙上衣的纽扣。“啪嗒”几声,纽扣崩飞,白色蕾丝胸罩暴露出来,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透明,清晰地映出底下雪白乳肉和挺立起来的深粉色乳头。齐麟大手直接抓握住一只乳房,隔着蕾丝揉捏,感受那丰盈弹软的触感,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像小石子。“哦……主人……轻点……”王思洁被揉得乳房发疼,却夹紧双腿,小穴里淫水泛滥成灾,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一片,黏腻地贴在她阴唇上。她想扭动身体,却被按住脑袋死死固定,只能被动承受来自嘴巴和乳房的双重蹂躏。齐麟的手指探入胸罩,直接握住乳肉,粗糙指腹捏着乳头碾磨,另一只手则拉开她套裙裙摆,摸索到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他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的温度,指尖轻易地找到她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丝袜和内裤之间的缝隙,准确地按上她那早已肿胀湿滑的阴蒂。“啊——!”王思洁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全身剧颤,嘴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脱,她发出一声高亢尖叫,随即又被肉棒堵回喉咙深处。齐麟的手指按压她阴蒂,快速摩擦,同时继续操干她的口腔。三路夹击,王思洁彻底崩溃,理智灰飞烟灭,身体陷入情欲狂潮。她嘴巴吸吮得更加卖力,舌头疯狂舔舐肉棒茎身,喉咙肌肉收缩吞吸着龟头,像个小嘴版的骚穴般紧紧包裹吞吐。“呜呜……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我要高潮了……我要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下体传来剧烈痉挛,丝袜裆部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骚水,竟然隔着内裤和丝袜喷出了小股潮吹,打湿了齐麟的手指和地板。但齐麟还没有射,他挺动着腰,肉棒在她口腔里尽情冲刺,龟头反复顶撞喉咙深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水声。他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狼狈不堪的王思洁,这个曾经高傲的贵妇人妻,此刻妆容半花,口涎横流,乳房暴露,下体湿透,完全成了他发泄欲望的母狗。“说,你想不想要我的精液?想要射在哪里?”齐麟喘息着问。王思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巴被插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含糊声音:“射……射进来……主人的精液……我要……要吞掉……呜……”齐麟不再克制,猛地抓住她头发,将肉棒狠狠插到她喉咙最深处,整个龟头卡进食道,然后腰部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喉咙。“齁齁齁~射了!全给你这骚人妻!”齐麟低吼着,粗长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滚烫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食道,量多得惊人,像要灌满她整个胃。王思洁被精液呛到,却拼命吞咽,喉咙滚动着“咕咚咕咚”地吞下那腥咸浓稠的精液。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乳房上的唾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齐麟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放缓,肉棒依旧硬挺地插在她嘴里。他缓缓拔出,带出一丝精液银丝,龟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王思洁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胸口、嘴巴里到处都是精液残迹,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迷的微笑。她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精液,像品尝美味般,然后爬到齐麟脚边,主动用嘴清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发出“滋滋”吮吸声。“主人……陈山河……从没让我这么爽过……只有您……齐麟……我爱您的大鸡巴……”她呢喃着,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