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王思洁的保质期还是新的(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133 字
终究。
陈雅熙对这个家,还有陈山河是有感情的。
众人面前,倔强而又平静的陈雅熙,刚走出陈家,便将俏脸埋在齐麟肩膀上,哭了起来。
齐麟拍了拍她的秀肩:“哭出来就好受了。”
一会后。
陈雅熙用白嫩玉手,擦了擦泪痕:“就是有点伤感,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走吧,先回公司。”
齐麟淡淡一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陈雅熙愣了一下,随后紧张道:“你、你可千万别乱来,我和陈家只是断绝了关系,不是仇敌,我不想你伤害陈家任何一个人。”
齐麟忍不住笑道:“想到哪去了,我准备去跟你后妈谈个生意。”
对于王思洁,陈雅熙从未有过好感。
想到齐麟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她突然觉得,让他教训一下这个后母,也挺解气的。
她神色柔和的整理了一下齐麟的衣服褶皱:“那你自己小心点。”
陈雅熙离开了。
陈山河因为心脏病犯了,回房休息去了。
王思洁因为公司有事,便准备开车离开庄园。
踩着高跟鞋,一袭呢子大衣,肉丝美腿,贵妇气质十足的王思洁,一眼便看到了正倚靠在喷泉旁,抽烟的齐麟。
秀眉微蹙,王思洁没想到齐麟还没走。
但他也不愿意理会这个流氓一般的年轻人,便径直朝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王姨,咱们聊几句?”
但不想,齐麟直接拦在了她面前。
王思洁俏脸浮现一抹羞红。
上次把她欺负的一塌糊涂,如今却叫她王姨,简直太不当人了。
“没什么好聊的,你跟雅熙在一起,也算是称心如意了,我先祝贺你们白头偕老。”
说完。
她准备绕过齐麟,再次离开。
看着王思洁曼妙的背影,齐麟淡淡一笑:“如果我说,这次来陈家不是为了陈雅熙,而是为了你呢?”
“忘记曾经对你说的话吗?陈山河和废人没什么区别,一个将死的60岁老头子,能给你三十几岁女人幸福吗?他不能,但是我可以。”
王思洁娇躯一滞,轻颤了一下,脸蛋更加红润。
与齐麟第一次接触,她的确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刺激,也终于明白,原来女人对男人的身体,同样有一种莫名的向往。
俏脸带着一丝羞愤,王思洁转过身,走到齐麟身前:“无耻的下流胚子,上次明明就是你威胁我的。”
“我王思洁冰清玉洁,既然嫁给了陈山河,就没想过背叛他,还有你那恶心的什么幸福,也别跟我讲,跟雅熙在一起,又来纠缠别的女人,你还能再混账一点吗?”
对于王思洁的呵斥,齐麟罔若未闻。
再次点燃一根香烟,朝着陈雅熙吐出一口烟圈:“好好交流不行吗?非要互揭伤疤?”
“你冰清玉洁我信,但是你爱陈山河?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雅熙离开陈家,你是不是现在很高兴?因为陈山河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只要他一死,你就能继承陈家的家业,走上那至高的权力宝座?”
王思洁俏脸青一阵白一阵,因为她确实这么想的。
“说实话,我更喜欢雅熙一些,因为她够真实,不喜欢钱帅,便勇敢的反抗,反倒是你呢?”
“博纳影业现在一半的资金链,都是雅熙提供的,你为博纳贡献了什么?就算如此,雅熙也从来没有想过谋取陈家的家业,反而对你尊敬有加。”
“你这个后妈可真是狠心,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将雅熙赶出陈家,或者让她外嫁。”
王思洁被揭穿伤疤,俏脸满是羞恼:“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那你还要来欺负我?有本事你滚远一点,永远不要来骚扰我!”
齐麟黑眸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蛇蝎心肠其实也能感化的,我身边又不是没有蛇蝎心肠的女人,而且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你都被我玩了,难不成陈山河死了,我再看着你去找别的小白脸快活?”
王思洁羞愤道:“谁被你玩了?你以为谁的想法都跟你一样,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事!你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对于冥顽不化的这种女人。
齐麟也只有一种手段了。 “你要做什么……呜”
话音未落,齐麟便已粗暴地将她推按在冰冷的喷泉池边沿上。男人滚烫的嘴唇蛮横地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粗壮的舌头撬开贝齿,凶猛地探入口腔深处,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甘甜。
女人的保质期,确实取决于她经历过多少男人。而这具三十余岁的美妇肉体,因为常年守活寡,简直嫩得能掐出水——陈黛瑶是试管婴儿,王思洁甚至连开发都没被开发过,私处的嫩肉比少女还要紧致无暇。此刻她粉嫩柔润的唇瓣在齐麟狂暴的吻下变形,那触感滑腻如新鲜果冻,甜香四溢。
“嗯……唔嗯……”
王思洁的呜咽被吻得破碎不堪。齐麟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肉丝布料,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私处凸起。那件昂贵的呢子大衣被粗暴地扯开半边,露出里面紧身的米白色针织衫,饱满的胸脯曲线在挣扎中剧烈起伏。
“混、混蛋……放开……会被看见的……”
她羞愤欲死地推搡着齐麟的肩膀,美眸中满是惊恐。这里是庄园核心区域的喷泉池旁,随时可能有佣人经过,甚至陈山河也可能从二楼的窗户看见这一幕。可齐麟完全无视她的挣扎,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已经顺着针织衫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滑腻的侧腰肌肤。
“呜!”
王思洁浑身一颤。常年缺乏男人爱抚的肌肤敏感得吓人,仅仅是腰侧的抚摸,就让她双腿发软。齐麟的手指恶劣地向上游移,隔着蕾丝胸罩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不要……”
她失声惊叫,却又立刻咬住下唇,生怕引来旁人。那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脑子一片混乱。齐麟的膝盖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蹭,粗糙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敏感带,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电流。
“王姨的奶子真软。”齐麟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调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隔着胸罩都能感觉到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下流……无耻……”王思洁脸蛋涨红,眼角已经渗出屈辱的泪花,“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喊人了……”
“喊啊。”齐麟嗤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从胸罩边缘钻了进去,直接捏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让所有人都看看,陈家端庄高贵的夫人,是怎么被我按在喷泉边上摸奶子的。”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下方,隔着包臀裙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最柔软鼓胀的那处。那层薄薄的肉丝和内裤根本无法阻挡男人手指的侵略,清晰的按压让王思洁浑身剧颤。
“不……那里不行……”她惊慌失措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齐麟的手掌夹得更紧。男人的手指恶劣地在那片湿热柔软上来回画圈,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嫩肉已经湿润温热。
“嘴上说着不行,可王姨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呢。”齐麟在她耳边吐出下流的评判,“内裤都快要被淫水浸透了吧?啧……真是淫荡的身体。”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王思洁羞愤欲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手指持续按压,一股陌生的酥麻快感正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小腹发紧,呼吸愈发急促。更可怕的是,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按压带来的刺激。
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齐麟低笑一声,变本加厉地将整根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压下去,指腹准确地碾过那粒小巧硬挺的阴蒂——
“啊——!”
王思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隔着衣服的按压……居然让她高潮了?
“潮吹了?”齐麟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恶劣,“王姨的身体真是敏感得吓人啊……陈山河那老东西是不是连碰都没碰过你这里?”
耻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王思洁。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可就在这羞愤欲死的当口,身体深处却泛起一股更加汹涌的空虚感——那短暂的高潮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闸门,让积压多年的情欲彻底决堤。
齐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按在私处的手猛地向上掀起她的包臀裙,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裤袜和内裤——
“不!不行!真的会被看见的!”王思洁真的慌了,她看到远处有佣人经过的身影,“齐麟……求你了……别在这里……”
男人根本不理她的哀求。伴随着“撕拉”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她的肉色丝袜连带着底裤一起被扯开一个大口子,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腿心湿黏的嫩肉,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王思洁甚至来不及惊呼,齐麟已经解开了裤链,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大得吓人,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东西。
“不要……太大了……会撑坏的……”她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哀求,“齐麟……我们去别的地方……车里……或者……”
“闭嘴。”齐麟冷声打断她,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嫩肉,长驱直入!
“啊——!!!”
王思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已经三十年没有被进入过,连初夜都因为陈山河阳痿而草草了事,此刻这具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阴道紧窄得如同处女,却被齐麟粗如儿臂的肉棒直接撑开到极限。
“松一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齐麟也被她内部的紧致绞吸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箍着他的阴茎,简直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深处。
他停顿了几秒给这具生涩的肉体适应的时间,手指粗暴地揉捏着王思洁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体内撑起的清晰轮廓。
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胀满感——太深了,太粗了,整根阴茎几乎要捅穿她娇小的子宫,龟头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都会刮蹭到深处最敏感的那点。王思洁张大嘴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可腿心深处却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咕啾咕啾地润滑着正在野蛮入侵的粗大肉棒。
“呜……拔……拔出去……”她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反而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齐麟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狠狠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伴随着清晰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和下流的水声“咕啾咕啾”,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汁液顺着王思洁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嗯……啊……慢……慢点……”王思洁的呻吟逐渐变调,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难耐的呜咽。她双手死死抓住喷泉池边缘的大理石,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昂贵的呢子大衣半褪到腰间,里边的针织衫被推高到乳房上方,露出饱满雪白的胸脯和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头。随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对浑圆的乳团都会剧烈地晃动,荡起诱人的乳波。
“这么浅就受不了了?”齐麟故意放缓了速度,龟头在最深处恶劣地研磨旋转,每次转动都会碾过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王姨的小穴又紧又浅,是不是陈山河那老废物根本没往里捅过?”
“别……别提他……”王思洁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啊……那里……别磨了……要疯了……”
“哪里?说清楚。”齐麟猛地将整根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
“咚!”
子宫口被重重撞击的闷响从两人结合处传来。
“啊啊啊啊——!!!”王思洁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疯狂打颤,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全都浇在了齐麟的龟头上。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几乎要抽干她所有力气。
她瘫软在喷泉池边上,大口喘息,脸蛋潮红如霞,眼神涣散失焦。腿心的嫩肉还在高频率地收缩抽搐,死死箍着那根依然坚挺粗壮的入侵者,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这就丢了两次?”齐麟俯身在她耳边低笑,继续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被反复冲击带来的痉挛,“王姨的身体比妓女还要淫荡呢……”
“不是……我不是……”王思洁无力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每一次插入而迎合,腰肢本能地扭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入。羞耻、快感、背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渴求。
齐麟终于不再忍耐,开始全力冲刺。他双手掐住王思洁纤细的腰肢,胯部疯狂前后摆动,粗壮的阴茎在狭窄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抽插,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把那圈柔软的嫩肉撞得不断变形。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王思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溃,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骚穴都塞满了……哦齁齁齁齁~……我能感觉到……你的……龟头……噫❤哦哦哦……正在撞着我的子宫……哦……要飞起来了……哦……齐麟……我要高潮了……齐麟…哦齁齁齁齁齁❤…我可以高潮吗……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呜呜……我爱你的大鸡巴!”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流淌,整个人像发情的母狗般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连续的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疯狂地索取更多的快感。
齐麟被这淫荡的哭喊激得更加疯狂,他松开王思洁的腰肢,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大腿根,将那两条包裹着残破肉丝的腿掰得更开,然后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力道凶狠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人的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她的淫水混合着他前列腺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喷泉池边沿积了一小滩。王思洁的小腹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微微鼓起,清晰可见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射……射给我……齐麟……射进子宫里……”她已经完全陷入癫狂,扭过头用迷离的泪眼哀求着,甚至主动伸手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灌满我……让我怀孕……给我……给我你的种……”
这彻底的臣服姿态让齐麟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子宫口,然后——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入她娇小的子宫深处。那股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啊啊啊啊——!烫!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烫坏了!”王思洁仰起头发出濒死般的长吟,双腿剧烈抽搐,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良久。
唇分。
齐麟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大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咕噜噜地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王思洁浑身脱力地趴在喷泉池边上,双腿颤抖着根本无法并拢,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她带着哭音,声音嘶哑颤抖:“除了会欺负女人,你还会做什么?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恨你……”
可说话间,她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滚烫精液正在沿着宫腔慢慢渗透。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空虚消弭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恨吗?
也许。
但更恨的是,她居然开始上瘾了。
齐麟整理好裤子,看着瘫软在地的美妇人。她的呢子大衣半褪,针织衫卷到胸口,包臀裙掀起,丝袜和内裤被撕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若是被陈家任何一个人看见,都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
但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从今往后,王思洁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冰清玉洁的贵妇壳子里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恨我?那王姨刚才高潮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为什么主动撅着屁股让我操?为什么求我射进子宫里?”
“你……!”王思洁羞愤欲绝,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反驳的底气。
“下次想要了,随时找我。”齐麟笑着拍拍她潮红的脸蛋,“毕竟陈山河那老东西满足不了你,但我的鸡巴可以。”
他说完这话,转身离开了喷泉池,留下王思洁一个人瘫在原地,努力平复着混乱的呼吸和依旧在痉挛的腿心。
良久,她才颤抖着手拉下裙子,试图遮住腿间的狼藉。可内裤和丝袜都已经被撕烂,大量黏稠的精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不得不并拢双腿,夹紧那处红肿敏感的嫩肉,可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直身子。
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充盈感——齐麟射得太多了,多到灌满了她娇小的子宫,现在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在宫腔内缓缓流动,仿佛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多么彻底的侵犯。
王思洁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颤抖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流出的精液在向下滑落。这副模样根本没法开车,她只能先躲进最近的洗手间清理。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口红晕开,满脸潮红,脖颈和锁骨上还有几处被用力吮吸出的红痕。她颤抖着手解开衣服,看到自己乳房上清晰的手指印,乳头红肿挺立,显然是被粗暴玩弄过。而腿心那处……
王思洁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滚烫的脸颊,试图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一些。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依旧敏感的嫩肉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痉挛,都在一遍遍提醒她——刚才在喷泉边被那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侵犯时,她非但没有反抗到底,反而……主动迎合了。
甚至最后还哭着求他射进子宫。
“啊……”她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齐麟只是很久没有品尝这位美妇人了,他哪里会在乎王思洁会不会恨他。
淡淡一笑:“算是补偿你这个吻,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还是打消了继承博纳集团的想法,陈山河是不会把博纳集团留给你的。”
博纳集团,真可谓是王思洁的执着。
她美眸满是愤怒:“你别在这危言耸听,我是陈山河合法的妻子,陈雅熙离开陈家后,黛瑶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不把博纳集团留给自己的女人,还能留给谁?”
看着如同抓狂小猫一般的王思洁,齐麟笑着凑到她耳旁,轻声说道:“很抱歉的告诉你,陈黛瑶不是陈山河唯一的女儿,他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就养在博纳集团里面,等他死后,你和陈黛瑶一毛钱都拿不到,这些遗产,陈山河早就拟定好,留给了这个私生子。”
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思洁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鬼话吗?亲也亲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赶紧滚吧。”
齐麟摸了摸鼻子。
越是顽冥不化,他越是期待王思洁知道真相后,绝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