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家宴,陈雅熙:我没有未婚夫,我的男人有且仅有一个人,他叫齐麟(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陈雅熙轻声道:“我爸的集团叫博纳影业,是夏国最大的私人传媒集团,许多炙手可热的电影、电视剧都是我们家拍的。”
“传媒代表着话语权,我怕我离开陈家后,我爸一怒之下,用媒体话语权给咱们泼脏水。”
豪门争斗本就狗血复杂。
如果这豪门还是控制着媒体,那就更完蛋。
齐麟饶有兴趣的说道:“博纳影业吗?岂不是说有很多美女大明星,靠你家吃饭?你还是娱乐圈的小公主?”
陈雅熙微嗔道:“看你那色眯眯的样子,早知道不跟你说的,不过我实话告诉你啊,娱乐圈脏的很,你要是去找那些女明星染上了什么病,可别再来碰我。”
齐麟忍着笑:“不会不会,就算找也是刚出道,还没被污染的。”
陈雅熙:“……”
坐着陈雅熙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两人一路来到了春和路06号民居。
说是民居。
实则是占地1600平方米的庄园小洋楼。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一栋庄园价值就超过了6亿,可想而知陈家的财力雄厚。
进入小洋楼。
早就有佣人等候。
给两人准备新拖鞋,脱外套。
这才是豪门真正的底蕴。
长长的名贵红木长桌上,齐麟看到了不少熟人。
王思洁,青木报社社长,也是齐麟在车上有露水姻缘的美少妇。
当然,只是乳胶漆还有咬而已。
陈黛瑶,陈雅熙同父异母的妹妹,因为读书早,16岁就考了大学。
同样也是在车上,被齐麟把玩了眉毛的学历。
陈山河,一个年约60的,留着长胡须,拄着拐杖的男人。
虽然第一次见,但是齐麟在报纸上没少见过他。
嗯。
还有钱帅。
两人是‘老朋友’了,没什么好多做介绍的。
此刻正冷冷的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生吃掉的威猛势头。
“陈老爷子,我没来晚吧?”
齐麟淡淡一笑,站在了陈山河面前。
陈雅熙则是乖乖的跟在齐麟身后,也不介绍任何人给齐麟认识。
明明这里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当然是因为她把自己当做外嫁的姑娘了,再回来,就是客人,肯定是要跟在老公后面的。
陈山河淡淡一笑:“齐麟先生来的正巧,今天的菜是我聘请的‘湖心听雨’主厨亲自做的,别有一番风味,小兰,给齐先生看座。”
听到这桌菜是湖心听雨主厨做的,齐麟忍不住有点想笑。
陈山河看的奇怪:“齐麟先生笑什么?难道这些菜有问题?”
齐麟摸了摸鼻子:“没问题,就是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人家百亿豪门,湖心听雨在这也没什么好吹的,齐麟便没说出来。
但偏偏湖心听雨主厨走了出来,对陈山河笑道:“陈老爷子,我那边还有贵客要招待,既然您这边的菜一斤上齐了,那我先告辞了。”
陈山河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主厨点点头,准备离去。
不过扭头,他就看到了齐麟,忍不住愣了一下。
总经理早就介绍过湖心听雨的新老板,所以主厨也认识齐麟。
见到齐麟,他立刻恭敬道:“老板,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
湖心听雨的背景,主厨心中再清楚不过。
他敢得罪陈山河这些大佬,却不敢得罪傅立青,更不敢得罪齐麟这个大老板,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麟笑道:“陈老爷子请我来吃过饭而已,行吧,既然你有事,就去忙吧。”
主厨点点头,然后笑道:“那我先走了。”
陈山河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传闻。
湖心听雨背后有莫大的背景,倒是没想到,这背后的老板,居然是齐麟。
但陈山河好歹是豪门当家人,还不至于被这点小事吓到。
他轻笑道:“齐麟先生过真让人揣摩不透,居然还是‘湖心听雨’的老板。”
钱帅可不是来看齐麟装逼的,他冷哼一声:“陈老爷子,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说正事吧。”
陈山河苦笑的看了钱帅一眼,只能跳过这些客套。
他换了衣服凝重的表情,看向齐麟:“齐麟先生,很荣幸小女能够进入你的慧眼,但小女已经和钱家公子有了婚约。”
“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不想让齐麟先生难做,也请齐麟先生不要让我难做。”
钱帅嫌陈山河说的文绉绉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齐麟,冷冷说道:“齐总,我和雅熙订婚的事,圈子里无人不知,夺人所爱,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为人不耻的。”
“你也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下流无耻吧?”
“咱们以前有多少恩怨,在这一刻,都能一笔勾销,前提是你以后不要再骚扰雅熙,跟他断绝来往。”
横眉冷对千夫指。
不仅是君子的素养。
也是身为反派的基本修养。
害怕被人骂,那就干脆别当反派了。
齐麟淡淡一笑:“钱总说话能别这么幼稚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
……
“不如你自己问问雅熙呗,看看她是愿意当你的未婚妻,还是愿意当我的女人。如果她说愿意当你的未婚妻,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从此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钱帅看着齐麟淡然的模样,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因为他一点把握都没有,没有把我陈雅熙会选择他。
但问题是。
未婚妻都不爱他,难道陈山河就能让陈雅熙回心转意吗?
钱帅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未婚妻对视着:“雅熙,人不怕错,就怕一错再错,你是我钱帅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纠葛不清已经犯下了打错。难道你想一直错下去,最终被人骂水性杨花才满意吗?”
既然打感情牌不行,钱帅干脆来个道德绑架。
但陈雅熙却仅仅淡淡一笑,便毫不避讳的挽住了齐麟的胳膊:“未婚妻有法律效应吗?那只不过是别人给我套上的一层枷锁而已。”
“现在,我要自己打开这层枷锁。”
“我要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我陈雅熙的幸福,由我自己做主,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钱帅,更不可能嫁给他,我的男朋友只有一个人。”
说到这,陈雅熙美眸柔柔的看向齐麟:“齐麟,他不仅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未来的丈夫,我此生唯一爱的男人。”
轰!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被陈雅熙的果断语气给吓到了。
这么说,她是将所有退路都封死了,打心底要跟齐麟一路走到底了。
陈山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毕露。钱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睛血红地盯着陈雅熙挽在齐麟胳膊上的手,那亲密的姿势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
“好,好,好!”钱帅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陈雅熙,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陈老爷子,您也看到了,这就是您教出来的好女儿!”
说罢,他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餐厅。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怒火。
陈山河深深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复杂的目光在女儿和齐麟之间扫视,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雅熙,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撑着拐杖缓缓站起身,对旁边的佣人挥了挥手:“小兰,扶我回房休息。我累了。”
“是,老爷。”一名中年女佣连忙上前搀扶。
陈山河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齐麟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他知道,能让眼高于顶的女儿如此死心塌地,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湖心听雨背后的老板……这水,深得很。
随着陈山河的离去,餐厅里只剩下齐麟、陈雅熙、陈黛瑶,以及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神色复杂的王思洁。长长的红木餐桌旁,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而暧昧起来。
齐麟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三位女性。
陈雅熙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及膝晚礼服,修身的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丝绸面料柔顺贴身,在餐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低胸的V领设计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因为激动而略微急促的呼吸,那饱满的乳峰微微起伏,顶端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两颗小巧凸起的轮廓。裙摆下,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鞋,更显腿型诱人。此刻她正紧紧贴着齐麟,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不断刺激着齐麟的感官。
坐在对面的陈黛瑶则是一身白色泡泡袖连衣裙,清纯中透着娇憨。但仔细看去,那连衣裙的材质是极为轻薄的雪纺,在灯光下近乎半透明。齐麟锐利的视线能穿透那层薄纱,隐约窥见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衣轮廓。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将前襟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似乎察觉到了齐麟的注视,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害羞地低下头,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那青涩又带着不自觉诱惑的模样,格外撩人。
而王思洁,这位端庄知性的报社社长,今日则是一袭黑色蕾丝长袖连衣裙。看似保守,但领口却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皙浑圆的乳肉。坐姿的关系,齐麟能从侧面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被蕾丝布料半托着,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裙摆侧边的高开衩,在她坐下时自然岔开,露出一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甚至能窥见大腿根部与裙摆阴影交界处那抹诱人的暗色。她端起茶杯轻抿,动作优雅,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躲闪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显然还记得那天在车里,齐麟那双作恶的大手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又是如何逼迫她用红唇服侍那根可怕的巨物的。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却都因为齐麟的存在而心绪翻腾。偌大的餐厅安静下来,只剩下佣人退到远处后留下的静谧空间。空气里弥漫着食物香气、香水味,以及一种无形的、逐渐升腾的欲念气息。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手,食指轻轻挑起陈雅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她的眼眸水汪汪的,带着决绝后的放松和一丝忐忑,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息如兰。
“说得真好,我的雅熙。”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当众宣布归属,我喜欢。”
他的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暗示。陈雅熙的脸更红了,身体却诚实地更往他身上贴了贴,饱满的胸脯完全挤压在他的手臂上,传来惊人的绵软触感。
“齐麟……”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有依赖,有撒娇,还有一丝被当众调情而产生的羞耻快感。
齐麟没有继续深入的举动,而是松开手,姿态闲适地靠在高背红木椅上,目光转向另外两位女性。“王社长,黛瑶妹妹,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
王思洁连忙放下茶杯,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齐总说笑了,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对错。”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桌下,裹着丝袜的双腿却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那天车里,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抵在她小腹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身体记忆里。
陈黛瑶则小声嘀咕:“我才不是看笑话……姐姐喜欢谁,是她的自由。”她抬起头,飞快地瞄了齐麟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那天在车里,齐麟的手指隔着裙子抚弄她大腿内侧、甚至探入股沟边缘的触感,此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齐麟笑了,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流转,最终落在那张奢华宽大的红木长桌上。桌面上铺着洁白的绣花桌布,精美的瓷器里盛放着湖心听雨主厨的拿手菜,水晶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又带着某种公开场合残留刺激感的空间。佣人在远处的门口侍立,随时可能进来,但厚重的实木门又隔断了大部分视线和声音。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齐麟脑中成型。性欲空间——那来自上层叙事者的祝福,无声无息地悄然张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凝滞。餐厅里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灯光、空气、甚至远处佣人脸上恭敬的表情都定格了。但被空间笼罩的三位女性,意识却无比清醒,并且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情欲热流,瞬间冲垮了她们的理智堤坝。
陈雅熙第一个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猛地抓住齐麟的胳膊,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啊……齐麟……好奇怪……身体好热……”她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呼吸变得急促,香槟色礼服下的娇躯开始不安地扭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瞬间变得一片泥泞,内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王思洁端庄的姿态瞬间崩塌,她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滚烫的脸颊,但下一秒,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高耸的胸口,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揉捏起来。“不……不可以……这里……啊……”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不及待地顶起布料。黑色连衣裙下的蜜穴阵阵收缩,空虚和渴望让她双腿间的丝袜都变得湿滑。
最年轻的陈黛瑶反应最为剧烈,她“呀”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白色雪纺裙下,少女的阴户早已洪水泛滥,清纯的内裤根本挡不住汹涌的春潮,蜜液甚至渗透了裙摆,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遏制那种可怕的酥麻空虚感,但摩擦反而带来更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好……好难受……齐哥哥……救救我……”她迷茫又渴望地看向齐麟,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齐麟享受着她们情动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拉下裤子拉链,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便弹跳而出,粗长的肉棒狰狞地指向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惊人,热度灼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更深沉的渴望和臣服。
“雅熙,”齐麟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过来,用你的嘴,先让老公舒服一下。”
陈雅熙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齐麟身侧滑跪到他的腿间。她痴迷地望着那根恐怖的肉棒,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好大……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硬……”她喃喃着,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香舌,虔诚地舔舐起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然后,她鼓起勇气,努力张大嘴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呜……太大了……塞不……”她艰难地吞吐,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到喉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满足。唾液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开始生涩但卖力地吮吸、舔舐,双手则不停地套弄着肉棒的茎身。“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静止的餐厅里回响。
齐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住陈雅熙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一点,全都吃进去。你是我的女人,要会伺候老公的大鸡巴。”
“呜嗯!齁齁……”陈雅熙被顶得干呕,眼泪都飙了出来,但身体却兴奋得发抖,蜜穴里喷涌出更多爱液。她克服着生理不适,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凶器进得更深,鼻尖都抵上了齐麟浓密的阴毛。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齁齁……噗嗤……嗯啊……”的淫声,完全沉浸在了口交侍奉的屈辱快感中。
看着平时高傲优雅的姐姐,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男人胯下吞吐巨根,陈黛瑶看得目瞪口呆,身体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手指偷偷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啊……姐姐她……好骚……齐哥哥的鸡巴……看起来好舒服……”
王思洁也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领口,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捻动。另一只手则滑到了桌下,探入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太淫乱了,但身体却渴望着更激烈的侵犯。
齐麟享受着陈雅熙温软口腔的服侍,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脸颊凹陷,嘴角流淌着银丝,眼神都有些翻白,才拍了拍她的脸。“好了,起来吧。轮到下面了。”
陈雅熙如蒙大赦,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黏连的唾液丝线。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齐麟,主动伸手撩起了自己的香槟色裙摆,露出底下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深色一片,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颤抖着手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穴肉外翻的蜜穴。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淫水,散发着诱人的甜腥气。
“老公……进来……雅熙的小穴好痒……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操我……”她扶着餐桌边缘,高高撅起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翘臀,将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齐麟眼前,毫无保留地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齐麟站起身,挺着沾满口水和陈雅熙唾液、油光发亮的粗长肉棒,走到她身后。他伸手,粗糙的指节毫不怜惜地划过那湿滑的穴口,引得陈雅熙一阵激烈的颤抖和呻吟。“哦啊!老公……别磨了……快进来……求求你……”
“如你所愿。”齐麟低笑一声,扶着自己滚烫的巨根,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泥泞的穴口,微微用力。
“噗嗤”一声,极为顺畅地,龟头撑开了紧缩的穴口,挤进了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陈雅熙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脚趾在髙跟鞋里死死蜷缩。太粗了!太胀了!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恐怖的尺寸依然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肉棒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粗粝的肉棱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齐麟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狠狠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顶……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齁齁齁~~”陈雅熙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双手死死抓住桌布,昂贵的瓷器都被带得晃动。她被这狠狠的一击直接送上了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侵入的巨物,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齐麟的阴毛和她腿根的黑丝。
“这就高潮了?骚货,还没开始呢。”齐麟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开始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餐厅里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陈雅熙淫乱不堪的尖叫呻吟。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太深了……顶穿子宫了……呜啊……舒服死了……齐麟的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好的鸡巴……啊啊啊!雅熙要死了……要被老公操死了!”陈雅熙彻底疯了,所有的矜持和高傲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撕得粉碎。她像母狗一样拼命向后迎合着齐麟的撞击,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黑丝包裹的臀肉波浪般晃动。香槟色礼服的上身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一边的乳房甚至从低胸领口跳了出来,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嫣红的乳头硬挺如珠。
齐麟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他变换着角度,专门研磨她肉壁上的敏感点。
“哦哦哦!那里!就是那里!老公……肏到雅熙的点了……呜呜呜……又要来了……又要高潮了!齐麟!射给我!射到雅熙的子宫里!用你的精液灌满我!让我怀上你的种!啊啊啊啊啊————!”陈雅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蜜穴疯狂痉挛绞紧,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
齐麟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张开。
“呃啊!接好了,骚货!”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到极点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陈雅熙子宫最深处。那滚烫的浆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征服感。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老公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都被灌满了……呜呜呜……好幸福……雅熙被老公射满了……”陈雅熙被内射得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填充,甚至有了微微鼓胀的错觉。大量的精液从她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滴落出淫靡的水渍。
齐麟缓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泡沫。陈雅熙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痴笑。她的裙子被卷到腰际,黑丝和内裤都褪到了脚踝,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被灌入了巨量的精液。
齐麟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转头,看向了早已看得情动不已、自己玩弄自己弄湿了裙子和椅子的王思洁和陈黛瑶。
“王社长,该你了。”齐麟的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王思洁吓得一哆嗦,但身体里的渴望早已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走到齐麟面前,然后学陈雅熙的样子,扶着餐桌,颤抖地撩起了自己黑色蕾丝连衣裙的裙摆,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和同样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她的臀部比陈雅熙更加丰满肥硕,像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齐……齐总……请您……怜惜……”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将臀瓣撅得更高,等待着那根可怕巨物的侵入。
齐麟没有废话,直接挺着湿滑的肉棒,抵住她那早已湿淋淋、同样成熟饱满的穴口。王思洁的蜜穴可能因为生育过,入口比陈雅熙稍松,但内里依旧紧致湿滑。他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顺畅地插入到底。
“啊——!”王思洁发出一声满足的、又带着痛苦的长吟。她被这粗暴直接的插入瞬间填满,空虚感被驱逐,取而代之的是被贯穿的饱胀和酥麻。齐麟立刻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王思洁的花心上。这个端庄的美少妇社长,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男人从后面疯狂肏干,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抖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很快就被溅出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打湿。
“啊!啊!齐总……好深……顶死我了……您的鸡巴……太厉害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硬……啊啊啊……不要停……使劲操我……操烂我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社长……哦哦哦!要到了!思洁也要高潮了!射进来!求求您射到思洁的子宫里!让我怀上您的孩子!我要给您生孩子!啊啊啊啊!”王思洁的淫语比陈雅熙更加夸张和下贱,她被肏得魂飞魄散,理智全无,只知道自己要讨好身后这个强大无比的男人,用身体换取极致的快感和归属感。湿透的黑色蕾丝连衣裙领口滑落,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完全跳脱出来,随着撞击像波浪一样疯狂晃动,乳头硬得发紫。
齐麟再次猛烈冲刺了几十下,低吼着将第二发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了王思洁饥渴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让这个美少妇社长也达到了高潮,蜜穴疯狂绞紧,淫水和阴精喷涌,混合着灌入的精液,同样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丝袜腿流下。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和陈雅熙并排瘫着,剧烈喘息,小腹同样微微鼓起,脸上是失神的痴迷。
齐麟的肉棒依旧昂扬,看向了最后一位,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自己用手指弄到快要高潮却不敢上前的陈黛瑶。
“黛瑶妹妹,轮到你了。过来。”齐麟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陈黛瑶像受惊的小鹿,又像看到猎物的母兽,颤抖着走到齐麟面前。白色雪纺裙的下摆已经湿透,紧贴在她纤细的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她看着齐麟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失神的姐姐和那个美妇社长,眼神里又害怕又渴望。
“齐……齐哥哥……我还是第一次……我怕……”她怯生生地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第一次?”齐麟挑眉,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少女轻盈的身体坐在他怀里,那湿透的裙摆立刻感觉到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热度。“第一次更该献给哥哥。放心,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少女洁白纤细的双腿和那条湿透的纯白棉质内裤。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深色,甚至能闻到少女独有的、更加清甜浓郁的蜜液香气。齐麟扯下她的内裤,直接将手指探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粉嫩的蜜穴。
“啊!齐哥哥……手指……”陈黛瑶浑身一颤,紧紧抱住齐麟的脖子。她的蜜穴比前两位都要紧致狭窄得多,湿滑的爱液也很多,但手指的进入依然让她感觉到明显的撑胀感。
齐麟用手指开拓了几下,感受到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抵住了那娇小粉嫩的穴口。龟头的尺寸几乎和少女的穴口一样大。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齐麟说着,腰身缓缓向上挺动。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挤入了紧窄至极的处女蜜穴深处。
“痛……!齐哥哥……好痛……呜呜……裂开了……”陈黛瑶疼得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僵硬,蜜穴传来清晰的撕裂感。但疼痛中,伴随着被巨大肉棒强行闯入、填满的奇异充实感。
齐麟没有立刻大动,而是紧紧抱住她,轻轻吻去她的眼泪。“乖,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他缓缓抽动肉棒,让爱液充分润滑那紧涩的通道。
果然,片刻之后,疼痛被逐渐升起的酥麻和饱胀感取代。陈黛瑶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蜜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齐哥哥……动……动一动……里面……好痒……”
齐麟开始由缓到急地挺动腰身。面对这具青涩的处女身体,他反而有种更强的征服欲。肉棒在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点点猩红,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粉色。
“啊……啊……齐哥哥……顶到了……好深……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好舒服……和姐姐们说的一样舒服……大鸡巴哥哥……黛瑶的小穴……好喜欢齐哥哥的大鸡巴……啊啊啊……不要停……”陈黛瑶很快沉沦在快感中,生涩但热情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双手紧紧搂住齐麟的脖子,将自己发育良好的嫩乳隔着薄薄的雪纺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摩擦。她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小嘴里吐出和她年龄不符的淫词浪语。
齐麟抱着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顶弄,将她一次次抛起又落下,肉棒深深地凿进她娇嫩的子宫口。这种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迷乱的表情,也能更方便地揉捏她挺翘的嫩乳。
“哦哦哦!要……要尿了!齐哥哥……黛瑶好像要尿了……啊啊啊不要……”少女突然惊恐地叫道,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不是尿液,是激烈的潮吹。大量清澈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齐麟的裤子和椅子。
“啊啊啊啊——!去了!黛瑶去了!被齐哥哥的大鸡巴干到潮吹了!呜呜呜……好羞耻……但是好舒服……”陈黛瑶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
齐麟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吮吸中达到了极限,低吼着将第三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位16岁少女的初潮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稚嫩宫腔的刺激,让陈黛瑶再次抽搐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然后彻底脱力,像八爪鱼一样软软地挂在齐麟身上,意识模糊地呢喃着:“齐哥哥……黛瑶的里面……好烫……被灌满了……都是齐哥哥的味道……”
齐麟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依旧紧咬的蜜穴中抽出,同样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爱液和浓精的白浊泡沫。陈黛瑶也瘫软下去,被齐麟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三位女性,以不同的姿势瘫在餐厅里,浑身汗湿,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痴迷和空洞,腿心间都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爱液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她们的小腹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微鼓,显然都被灌入了大量的子孙浆。
性欲空间悄然关闭。时间恢复流动。
远处侍立的佣人毫无察觉,仿佛刚才那激烈淫乱、持续了“漫长”时间、足以让三位女性都高潮数次并被内射灌满的交媾,只是眨眼的一瞬。但三位女性身体和意识上残留的极致快感、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腿软合不拢、蜜穴红肿流精的真实状态,却清晰地保留了下来。
她们几乎是同时恢复了表面的“正常”。陈雅熙挣扎着站起身,有些腿软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礼服和内裤黑丝,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蜜穴里还残留着精液流出的滑腻感,小腹微胀,但她强撑着恢复了优雅的姿态,只是脸颊上情欲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王思洁也勉强站起,快速整理好衣裙,将被肏得溢出奶水的乳头塞回蕾丝胸罩,努力维持着社长的端庄,但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湿润的眼角暴露了一切。陈黛瑶最是艰难,初经人事又被内射灌满的她,几乎站不稳,连衣裙下的双腿不停发抖,蜜穴的肿痛和精液流出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耻又满足,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齐麟则早已好整以暇地坐回主位,裤子拉链拉好,仿佛刚才那番激烈征战从未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肉棒上还残留着三个女人不同蜜穴的紧致触感和体液混合的滑腻。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看向勉强恢复仪态的三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菜都凉了。”他淡淡地说,“不过,我倒是吃饱了。”
三个女人听懂了他话里的双关,脸又是一红。陈雅熙柔顺地走回他身边坐下,王思洁也默默坐回原位,陈黛瑶则像小媳妇一样,低着头,捏着裙角,坐在了姐姐旁边,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齐麟,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痴迷。
餐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之前的对峙和紧张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微妙的、以齐麟为中心的绝对和谐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