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你穿上了婚纱的模样,我又怎么能错过(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878 字
“草泥马的!这到底是谁干的?让老子知道了,宰了你!”
钱帅气炸了,连旁边有这么多人都不顾了,破口大骂。
陈雅熙美眸带着一丝好奇:“生什么气呢?发生什么事了?”
这么丢人的事,钱帅怎么肯说,他尽量压抑着怒火,勉强笑道:“雅熙,你先休息一下,我有点事处理,等下马上回来。”
也不等陈雅熙继续询问,钱帅带着助理,快步离开。
他离开了樱花岛,赶往了江城市网络信息安全局。
这种事,已经不是他个人能阻止的了,只能请专业部门处理。
拍婚纱照拍到一半。
男主人翁却消失了。
摄影团队面面相觑最终,他们苦笑着看向陈雅熙:“陈总,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给您拍几张喜欢的艺术照也行?”
陈雅熙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摄影团队也看出来了,这位陈总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只能全部离开,去庄园别墅里喝茶休息去了。
独处的陈雅熙,绝美的脸庞,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凄凉。
拍完婚纱照,就该进行婚礼了吧?
人只有一辈子,结婚的人却不是期盼中相濡相沫的另一半。
往后。
除了那热爱的事业,还能剩下什么呢?
就这样,陈雅熙怔怔的发着呆,连背后有人靠近她,都没察觉到。
白嫩如玉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一双手忍不住爱怜的呵护住它,将它包裹住。
“初冬的天气这么凉,也不知道披件衣服,要是宫寒了怎么办?”
一道醇和的磁性声音,缓缓响起。
陈雅熙娇躯微微一颤。
排斥所有人的她,现在居然没有排斥这放在她玉肩上的一双手。
来的人是谁,已经不用去猜测了。
陈雅熙还对刚才齐麟的话耿耿于怀,她声音清淡:“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齐麟的西服,披在了陈雅熙的玉肩上。那件昂贵的黑色西服还带着齐麟的体温和一股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住她微凉的肌肤。陈雅熙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她强行压抑着那股异样的悸动。然后走到她旁边,也坐了下来。两人并排坐在铺满樱花瓣的草坪上,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
齐麟侧过头,目光却落在了陈雅熙的身上。她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刺绣,半透明的薄纱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胸廓曲线。透过那层轻盈的薄纱,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口若隐若现的肌肤之色,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婚纱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纤细的腰肢收得盈盈一握,而从腰际蔓延开来的蓬松裙摆,此刻铺散在樱花地毯上,形成一片圣洁的白色花海。但齐麟的视线穿透了那层圣洁的伪装——他能想象出婚纱之下那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是什么模样。那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乳房,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或许已经悄然挺立,抵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平坦的小腹之下,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双腿之间那处神秘幽谷,被洁白的丝质内裤包裹着,此刻或许已经因为情动的暧昧氛围而微微湿润。
“真美,原来这就是跟爱的人一起赏樱花的感觉吗?”齐麟轻笑着自语,但目光根本没有看樱花,而是赤裸裸地落在陈雅熙被婚纱包裹的胸前高耸上。
陈雅熙俏脸微红,突然感觉好像不那么生气了。她能感受到齐麟灼热的视线,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穿透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婚纱面料,肆意地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一股暖流悄然溢出,浸湿了内裤里层。
“恶心。”她声音有些发颤,“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离我远点?”陈雅熙俏脸撇向一旁,不敢与他对视。
齐麟好笑道:“你平时也是这么自信的吗?你怎么知道,我这话是对你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陈雅熙披着的西服领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裸露的香肩肌肤。“说不定我是对脑海中的人说的呢?我老婆王韵之刚刚给我生下一个千金,我现在正幻想跟她一起赏樱花呢。”
要说齐麟浪漫吧。他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的三尸神出窍。陈雅熙直接红温了。她美眸泛红,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清冷淡漠的气息,怒视齐麟:“你这个混蛋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别再让我见到你!”但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当齐麟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肩颈细腻的肌肤时,一股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齐麟终于忍不住,直接笑喷了:“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我说爱的人是你,你让我走远点,我说爱的是我老婆,你又让我滚,要不换你做男人,来哄我呗?”他说话间,那根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慢慢下滑,隔着那层西服面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后背的曲线。
陈雅熙:“……”她想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咬着下唇承受那暧昧的触碰。她擦着泪珠,撇向一旁,还是不肯跟齐麟说话。但披着西服的娇躯却在轻微发抖,胸前那对丰腴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加明显。
齐麟撑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本就贴着陈雅熙的身体更加靠近,手臂甚至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侧胸的柔软。陈雅熙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透。“怪没意思的,爱而不得,最烦人了,我走了,你一个人赏樱花吧。”他起身,真的准备离开了。
这次。陈雅熙却慌了。她带着哭腔:“你回来,我准你走了吗?”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和依赖。
齐麟站住了,却没有回头。他淡淡说道:“给我一个回头的理由。”
陈雅熙哭着说道:“我不想嫁给钱帅,这个理由总行了吧?”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瘫坐在花瓣中,绝美的脸庞满是泪痕,婚纱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攥紧,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蜷缩起来。
齐麟嘴角微翘,终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想嫁给钱帅?那你想嫁给谁?”他缓步走回,重新在她身边坐下,这次坐得更近,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
陈雅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婚纱面料,那股男性的体温烫得她心跳如擂鼓。她俏脸浮现一抹红润,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不知道,谁现在能逗我笑,我就嫁给谁。”说完这句话,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齐麟的眼睛。她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暖流更加汹涌了,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唇上。
这不就是开小灶吗?齐麟忍着笑,又回来坐下。这次他没有再保持距离,而是直接伸手揽住了陈雅熙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笑个屁啊,死相!”陈雅熙美眸露出一抹羞恼,想要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她闻到齐麟身上那股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他西服上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头脑一阵发晕。
当一个清冷的大美女,愿意对你爆粗口时,那说明你在她心中的地位,真的不一般了。齐麟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那层婚纱面料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柔软。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滑到她背后,开始摸索婚纱背后的拉链。“刚才钱帅突然离开,是不是你捣的鬼?”陈雅熙冰雪聪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感觉到齐麟的手在自己背后摸索,心跳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齐麟懒洋洋的躺在花瓣铺成的地毯上,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却已经找到了她婚纱背后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拉动。“猜对了。”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樱花林中格外清晰,陈雅熙感觉到后背一阵凉意袭来,婚纱的上半身开始松动。
陈雅熙来好奇心了,她学着齐麟躺了下来,侧对着他:“你对他做什么了?刚才我看他生气的很。”她这一躺,本就松动的婚纱领口顿时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胸罩边缘。她慌忙想要拉上,却被齐麟按住了手。
齐麟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把他上次垃圾桶的视屏,投放到了整个江汉市的广告屏上。”他说话时,手指已经从拉链的开口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精准地按在了陈雅熙后背中间的胸罩搭扣上。
听完这段话。陈雅熙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笑声刚逸出,她就感觉到后背的胸罩搭扣被熟练地解开了。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乳房瞬间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落在婚纱内衬里,乳尖更是敏感地挺立起来,磨蹭着婚纱的内衬面料。“你这人也太坏了,钱帅最在乎的就是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的形象,你这么做,不是让他直接社死了吗?”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齐麟的手已经从背后绕到身前,隔着婚纱蓬松的裙摆,直接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齐麟侧过头,看着陈雅熙绝美的脸蛋。她此刻脸颊绯红如霞,美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着喘气,哪里还有半点清冷的样子?本来这妞美的就冒泡。现在化了新娘淡妆,简直美得不可方物。而她那身圣洁的婚纱,此刻上半身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下半身裙摆被他掀开一角,露出了修长笔直的玉腿和包裹在洁白丝袜中的小腿。
“笑了?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齐麟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按在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花瓣地毯上,动弹不得。
陈雅熙唰的一下,脸蛋红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的手掌隔着婚纱裙摆,正在她小腹上缓缓下移,慢慢逼近双腿之间那处最敏感的部位。她夹紧双腿,却又被齐麟霸道地分开。“不、不算,而且你不知道,说话不算数,是女人的专利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情动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早已湿透,内裤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齐麟也不生气,笑道:“行,反正我也不亏,你刚才笑起来的时候,真美,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般?”他说话间,那只滑到小腹下方的手已经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隆起上,隔着婚纱的层层裙摆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湿润透顶的敏感阴阜上。陈雅熙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面对齐麟的土味情话,陈雅熙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心儿噗通噗通的跳动着,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齐麟的手指隔着内裤面料,在她最敏感的花唇上来回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你把钱帅调走,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情动的喘息和媚意。
齐麟懒洋洋道:“不调走钱帅,又怎么能跟他的美艳未婚妻独处呢?”他说话间,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早已被蜜液浸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陈雅熙浑身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樱花瓣,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理智在齐麟的抚摸下寸寸崩解。
陈雅熙好笑道:“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的未婚妻吗?”她的呼吸越发急促,随着齐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揉弄敏感的阴蒂,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开始在小腹深处累积。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磨蹭着婚纱内衬,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
齐麟笑道:“那当然,特别今天你还穿上了婚纱,这辈子也就两次,我又怎么能错过呢。”他终于不再满足隔靴搔痒,手指猛地扯开了那层湿透的内裤边缘,整只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按在了她光裸湿润的花穴上。陈雅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你……”可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齐麟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黏腻的阴唇,那两片饱满的唇肉早已肿胀充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里。大量的爱液正从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婚纱的内衬。
“唔……齐麟……别……”陈雅熙嘴上说着拒绝,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膝盖微微蜷起,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的探索。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齐麟的指腹揉弄着她已经挺立的阴蒂,那粒小豆豆在爱液的润滑下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陈雅熙浑身痉挛,花穴深处猛烈地收缩。“陈总,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清冷?”齐麟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松开的婚纱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滑出来的饱满乳肉。
“啊……”陈雅熙浑身战栗,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大力地揉搓拉扯。前后双重刺激下,她的理智彻底崩盘。“齐麟……齐麟我……我受不了了……”她的话语已经破碎不堪,只能发出暧昧的喘息和呻吟。她能感觉到齐麟的手指在她花穴口试探着,然后一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深深地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哦……你的手指……好烫……好满……”陈雅熙的呻吟拔高,腰肢反弓起来,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齐麟感受着她紧窄骚穴的层层包裹,那甬道湿热绵软,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的爱液噗嗤噗嗤地随着抽插声不断溢出。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用力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看着我,陈雅熙。”他命令道,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陈雅熙美眸满是复杂:“喜欢有用吗?我最后还不是要嫁给钱帅。”她在激吻中断断续续地吐出不连贯的句子,但身体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占有。她的双手攀上齐麟的肩膀,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齐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已经被他从婚纱中完全解出,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揉捏得红肿挺立。
齐麟静静看了陈雅熙一会,然后开口问道:“你明明不喜欢钱帅,难道就没想过反抗吗?”他说话间,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捅进子宫口的位置,刮蹭着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陈雅熙被顶得浑身发抖,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指和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洁白的婚纱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啊……齐麟……太深了……顶到了……我……我不行了……”陈雅熙语无伦次地呻吟,满脸潮红,秀气的眉头微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滚烫的酸胀感在迅速堆积,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陈雅熙美眸浮现一抹悲哀:“反抗?怎么反抗?希亚资本是我的心血,是我的一切,我一旦拒绝,我父亲就会收回我的一切。甚至跟我断绝关系,在他眼里,我这个女儿根本没有他的利益重要。”她说着这些话,眼泪再次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流:腰肢疯狂扭动,花穴贪婪地夹紧他的手指,淫水一汩一汩地涌出。
“那现在呢?”齐麟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爱液,发出噗的一声响。他翻身压住陈雅熙柔软的身体,双手粗暴地扯开她那身已经凌乱不堪的婚纱。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被彻底撕裂,从中间破开,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雪白的肌肤,饱满挺翘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如石子,纤腰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下方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口,正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液。
“我给你一个反抗的机会。”齐麟声音低沉,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憋得紫红发亮,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此刻弹跳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他压住陈雅熙试图并拢的双腿,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了她湿滑黏腻的穴口,龟头拨开两片柔软的花唇,轻轻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只要你摇头,我就停下。但只要你点头……”他向前推进了一点,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那道已经湿透的粉嫩紧穴,缓缓挤了进去。“你就不再属于钱帅,而是属于我。”
陈雅熙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齐麟巨大龟头闯入她紧窄甬道的强烈触感。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光是龟头就撑得她穴口紧绷,里面的肉壁被无情地扩张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和酥麻。她想要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花穴深处因为那根巨物的入侵而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包裹住那根滚烫的阴茎,让她本能地收缩肉壁,想要将他吸得更深。“齐麟……”她呜咽着叫出他的名字,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里面已经没有半分清冷和理智,只剩下情欲和臣服。她抬起颤抖的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红唇主动吻了上去。这是她无声的回答。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齐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再没有任何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瞬间冲破了所有阻碍,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骚穴深处,狠狠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口!“啊——!!!”陈雅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僵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了。她被彻底贯穿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连子宫都被顶得移位。剧烈的胀痛和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同时降临,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
“好紧……好湿……陈雅熙,你的骚穴天生就该被我的鸡巴肏。”齐麟感受着她肉壁疯狂的痉挛和吸吮,也忍不住低吼出声。他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丰满乳肉,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开始缓缓抽动。粗长的阴茎从她那被撑得浑圆的穴口缓缓拔出,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又狠狠撞回去,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哦……齁齁齁❤……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把……把小穴……都塞满了……顶……顶到最里面了……”陈雅熙彻底失控,淫荡的话语毫无顾忌地从嘴里溢出,她紧紧搂着齐麟的脖子,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她那条穿着洁白丝袜的腿勾住了齐麟的腰,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婚纱的裙摆和破碎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滑落,此刻的她除了腿上那截象征纯洁的白丝,浑身赤裸,雪白的娇躯在淡粉色的樱花背景下疯狂扭动,胸前的饱满满天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寂静的樱花林中回荡,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高亢破碎的淫叫。齐麟每一次深插都又快又狠,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湿热的骚穴里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刮蹭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陈雅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股快感像海啸般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神经极限,小腹深处不断累积的滚烫热流让她浑身抽搐。“要……要来了……齐麟……齐麟……我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我……我可以高潮吗……求你……肏死我……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她的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下,之前的新娘妆容已经花了,此刻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女总裁的样子,倒像是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
听到她的乞求,齐麟眼中暗芒一闪,更加凶狠地加快了肏干的速度。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让她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然后扶着她的腰,疯狂地向那紧窄的穴里冲刺。“当然可以高潮,陈雅熙,用你的骚穴夹紧,迎接我的精液!”
“啊!!!齁齁齁齁齁❤——!!!”陈雅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决堤般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整个子宫和甬道都剧烈收缩着,死死绞住齐麟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根。她的小腹能清晰地看到被那根粗长肉棒顶起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无情地冲开。齐麟也感觉到被她温热的肉壁疯狂吸吮,爽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腰眼一麻,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射给你!全部灌满你的骚穴和子宫!”
“咦呀啊啊啊啊❤——!!!”陈雅熙再次尖叫,这次是夹杂着恐惧和极致欢愉的复杂哭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冲击着她尚未闭合的子宫口,肆无忌惮地灌注进去,将她的子宫和花穴深处彻底填满。那浓稠的精液量极大,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精液无处可去,又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噗嗤噗嗤地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汩汩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樱花瓣,留下大片白浊粘腻的痕迹。
这一波内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齐麟才放缓了抽插的力度,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骚穴里,感受着她肉壁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吸吮颤抖。陈雅熙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息,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汗水和体液混合着精液将她整个人弄得一塌糊涂。
但齐麟并没有结束。他搂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她在上、他在下的骑乘姿势。陈雅熙无力地趴在他身上,饱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根还埋在她体内、被精液和爱液浸泡得滑腻无比的肉棒因为这体位变换而在她深处搅动了一下,让她又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齐麟……不……不行了……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刚才谁说要嫁给能逗她笑的人?”齐麟拍了拍她布满红痕的臀瓣,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粗长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现在我让你这么‘舒服’,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陈雅熙哭得梨花带雨,却乖乖地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直起上半身,随着他的引导,用早已湿透红肿的穴口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呜呜……我嫁……我嫁给你……齐麟……我给你……都给你……哦……又顶进来了……好满……”她一边哭诉一边主动颠簸起腰肢,开始用自己的骚穴吞吃他那根巨根。饱满的胸脯在空中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空气,粉嫩红肿的穴口吞吐着那根还沾着白浊精液的粗大阴茎,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子宫。
齐麟仰躺着享受着她主动的骑乘,双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搓揉。“再快一点,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学会自己扭腰求欢。”
“齁齁齁❤……知道了……齐麟……主人……你的大肉棒……肏得我好舒服……子宫……子宫又要被顶穿了……”陈雅熙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满嘴淫乱的话语,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加速了扭动的节奏。她的骑乘技巧虽然生涩,但那份想要讨好他、臣服于他的迫切反而让她更加淫荡。汗水从她光洁的背脊滑落,她主动俯下身亲吻齐麟的唇,同时双手向后翘起臀,让那根肉棒以更深入的角度插入她最深处。“啊……这样……这样是不是更深了……主人……齐麟……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比爱钱帅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一万倍……”
齐麟被她的骚话刺激得再次硬挺,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换回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那就好好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砰砰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齐麟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高速活塞运动,带出大量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气泡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将她的臀缝、大腿根和身下的樱花地毯都弄得湿滑粘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和樱花清甜的诡异香气。
陈雅熙被肏得几乎昏厥,连续高潮让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齁齁齁齁……嗯啊……啊……呀……”这样破碎的单音。她的指甲在齐麟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无力地垂挂在他肩膀上,任由他疯狂地蹂躏她早已不堪承受的紧窄花穴。她能感觉到子宫被一次次撞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仿佛永不知疲倦地在她最深处搅动、冲击、研磨。更多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注进来,小腹鼓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的子宫和骚穴像一只被反复灌满又倒出的容器,被他的精液彻底标记、占领。
不知过了多久,当齐麟最后一次将浓稠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陈雅熙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她被他直接肏到潮吹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浓稠的精液从她被撑到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臀下汇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齐麟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陈雅熙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交而红肿外翻,微微张合着,还在不断流出被他内射进去的精液。她全身瘫软,眼神失神地望着漫天飘落的樱花,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满足,同时也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和依恋。她的身体遍布吻痕和掐痕,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发亮,双腿更是软得合不拢,只能无力地摊开。
齐麟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满足地笑了笑。他心念一动,属于他的“性欲空间”悄然开启。周围飘落的樱花、远处别墅里的人声、甚至时间本身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静止。在只有他们两人能感知的静止空间里,他能看到陈雅熙身上那些因为激烈性爱而留下的痕迹正在快速消失,撕裂的婚纱重新变得完好,披在她裸露的娇躯上,脸上的潮红和汗水晶逐渐褪去,连腿间那不断涌出的精液和爱液都仿佛倒流回体内一般消失了。只有她那双原本清冷,此刻却盈满了对他的痴迷和臣服的美眸,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性爱并非幻觉。
当空间效果解除,一切都回归原位。陈雅熙依旧穿着那身洁白完好的婚纱,披着他的西服坐在樱花地毯上,只是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粉晕,眼神温柔如水地看着齐麟。刚经历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她没有体力不支,没有体液残留,甚至连情绪都恢复到了那种带着羞涩的、心动的状态。但只有她和齐麟心里清楚,她的子宫深处,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那是他留给她的、最深处的烙印和契约。而她的身体,也早已记住了被那根粗长肉棒反复贯穿、塞满、灌精的所有感官细节,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触碰,她就能瞬间回忆起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双腿发软,花穴湿润。
陈雅熙美眸浮现一抹悲哀,但这悲哀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眼前这个强大男人依赖的情绪取代:“反抗?怎么反抗?希亚资本是我的心血,是我的一切,我一旦拒绝,我父亲就会收回我的一切。甚至跟我断绝关系,在他眼里,我这个女儿根本没有他的利益重要。”但这一次,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找到了真正归宿、有了新的依靠的微妙改变。她的目光落在齐麟脸上,里面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带上了某种依赖和……属于女人的情欲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