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未婚妻和齐麟有一腿,钱帅看出来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891 字
陈雅熙有孤独症,不愿意任何人碰她。
原本,齐麟是不担心她被人抢先一步拿下的。
不过。
听到陈雅熙要拍婚纱照了,他觉得要去看看,以免到手的天鹅又飞跑了。
开车开到绿地大厦。
齐麟准备乘电梯去陈雅熙公司一趟。
但巧合的是,在这里,齐麟却看到了大熟人。
“咦?这不是钱总吗?”
钱帅手捧一大束玫瑰,穿的人模狗样的,正在等电梯。
听到熟悉的声音,钱帅脸色一黑。
他有种预感,只要碰到这个王八蛋,自己就有可能要倒霉。
“不知齐总有何贵干?”
钱帅不动声色,不咸不淡的看了齐麟一眼。
齐麟笑眯眯问道:“钱总说话干什么这么生硬?咱们毕竟也算是生意伙伴了,听说运达集团在钱总的带领下,财源滚滚,更上一层楼了是不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钱帅脸色一黑。
运达集团自从他接手开始,股价便一泻千里,跌的停都停不下来,直到最后一文不值,宣布退市。
就这样。
钱帅主导的第一次收购案,以失败而告终,也让他被老爷子臭骂了一顿。
“别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的,别以为你从我这转走了十几亿,就嘚瑟的不行。”
“我钱家是千亿豪门,在我眼里,你依旧是个暴发户。”
钱帅冷冷的看了齐麟一眼。
说到这,钱帅想到了什么,又淡淡一笑:“十几亿对于我来说,只是零花钱而已,所谓商场失意,情场得意,我今天就要跟雅熙拍婚纱照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对我未婚妻有意思,但很可惜,雅熙这样的绝色佳人,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她未来注定只会给我生儿育女。”
面对钱帅的嘲讽,齐麟依旧笑容淡淡,丝毫不带生气的:“的确、的确,那我提前祝贺钱总和陈总裁喜结连理,儿女满堂。”
儿女满堂不假,但是不是钱总的就不知道了。
钱帅愣了一下,他还以为齐麟会不甘,或者喷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客气。
“别以为你跟我说这些,我就会忘记上次发生的事,咱们的账还没完呢。”
钱帅死死盯着齐麟。
那一次,被齐麟赤身裸体丢进垃圾桶里,是他毕生的耻辱,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齐麟好奇的看着钱帅:“那事真不是我干的,再说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钱总还耿耿于怀?哦钱总是因为毛毛虫的事而自卑吧?”
“这个没关系的,我听说现在已经有坤嫁接手术了,你找个非洲友人,让他捐献一下,到时候除了有点色差,手臂粗细长短,足够你做一回真男人了。”
看似关心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却最是伤人。
钱帅直接气炸了,怒吼道:“闭嘴!”
正巧。
电梯下来了。
电梯门打开,一电梯的人错愕的看着钱帅。
随后,这些人眼神怪异起来。
钱帅在绿地大厦还是很出名的,毕竟毛毛虫称号不是谁都能获得的。
“看你妈看,小心老子弄死你!”
经过齐麟这么一揭伤疤,钱帅脆弱的心直接炸裂,谁看着他,他都觉得对方在羞辱自己。
钱帅毕竟是千亿豪门富少,这些人也不敢得罪他。
赶紧出了电梯,离开了。
笑容懒散的齐麟,和阴沉着脸的钱帅,走了进来。
希亚资本的所在地。
钱帅率先走下去。
齐麟也跟着走了下来。
此刻。
钱帅心中的怒气终于忍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公司在这里吗?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齐麟摸了摸鼻子,笑道:“钱总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吗?陈总裁虽然是你的未婚妻,但也是我的生意伙伴,我找她谈生意也不行吗?”
钱帅咬着牙:“其它时间我不管你,但是今天我要和她拍婚纱照,你少给我找茬。”
齐麟淡淡一笑:“这个要看陈总裁怎么说了,说不定她就愿意先跟我谈生意,再办其它事。”
钱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
原因很简单,齐麟这种脸皮厚的人,你骂他羞辱他都没用,反而可能自己还会吃亏。
要去见陈雅熙也可以,这小子不是不死心吗?那就让他看看陈雅熙的心到底属于谁,最后能看到他和陈雅熙拍婚纱照的场景,气死他。
在这里。
齐麟见到了脸蛋有些憔悴的黑丝小秘书姜小果。
见到齐麟,姜小果美眸也有些吃惊。
但随后,她假装没看到,美眸看向一旁“总裁,钱总来了,已经在门外了。”
她进入陈雅熙办公室,通报了一句。
陈雅熙还是如此的气质清冷而优雅,正在办公的她,头也不抬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见到白皙天鹅颈上系着爱马仕丝巾的绝美未婚妻,钱帅露出了一丝笑容:“雅熙,这束花送给你。”
陈雅熙依旧没有抬头:“谢谢,让小果拿去插着吧。”
见陈雅熙都没看自己一眼,钱帅有些尴尬。
特别是看到齐麟打趣的眼神,钱帅有些恼火。
但他也不敢朝陈雅熙发脾气。
只能依旧当舔狗:“雅熙,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咱们过去了。”
原本钱帅准备带着陈雅熙去巴厘岛、浪漫土耳其、新西兰、克隆大教堂,环游拍婚纱照的。
两人如果在旅行中,擦除浪漫的火花,先把正事办了最好。
但陈雅熙是个工作狂,不可能花两个月时间在拍婚纱照上面。
最终。
两人选了一个这种方案。
选择在江汉市的樱花岛上,花一天的时间拍婚纱照。
包岛,而且聘请最有创意的摄影工作室拍,已经很多普通人不敢想象的。
花费直接达到了几百万。
陈雅熙没抬头:“我这里事有点多,你再等一会吧。”
钱帅捏着拳头,脾气都上来了。
钱钱钱!
钱赚的完吗?
未婚夫来了,却是这种态度,哪个男人忍得了?
这时,齐麟都看不过去了,他笑道:“陈总裁,你未婚夫都气的捏拳头了,还不抬头看他一下,要是等下气跑了怎么办?”陈雅熙的娇躯轻颤的同时,一股熟悉的电流从她小腹深处窜起,直冲脑海。她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齐麟了,那个在她原本平静如水的躯体里点燃过欲望火焰的男人。她在强自压抑自己抬头的冲动,可听着他带着戏谑笑意的磁性嗓音,理智仿佛遇到烈日的薄冰,溃不成军。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胸口那被爱马仕丝巾束着的饱满雪峰,在职业套装下难以察觉地起伏了一下。最终,她投降了,抬起了头,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美眸,看向齐麟时,瞳孔深处控制不住地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动。只是这微小的变化,被伪装在责怪的话语中:“小果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
话音落下的刹那,齐麟捕捉到了她眼底那飞快闪过的水光,以及她脸颊上转瞬即逝的一抹淡淡红晕。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这半年来积累的欲望、征服欲,以及对她即将与钱帅拍婚纱照的危机感,在他体内轰然沸腾。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心中默念,源自“上层叙事者”祝福的能力悄然触发——性欲空间,开启!
刹那间,以齐麟为中心,办公室内的一切骤然凝固。时间的流逝停止,物理规则扭曲。钱帅脸上那准备爆发的怒火、他手中那束玫瑰的娇嫩花瓣、门外隐约传来的电梯到达提示音……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绝对的静止。甚至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停留在原地。唯一还在“运动”的,是空间内的生命体——齐麟,以及被囊括进这个空间的陈雅熙,还有原本站在门边、此刻也一并被波及的黑丝小秘书姜小果。
一股无形、灼热、弥漫着浓郁麝香与甜腻体味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陈雅熙还保持着抬头的姿势,美眸看着齐麟的方向,但她清冷的面具在空间力量的作用下如同被击碎的玻璃般剥落。一股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职业套装下的乳尖,在丝绸胸罩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腿心深处,那处已经许久不曾湿润的禁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滑腻汁液,打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压抑的呻吟。“嗯……”
同样,门口的姜小果也未能幸免。她原本正假装看向别处,此刻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欲望洪流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腿心传来的湿润和空虚感让她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她的美眸转向室内,看向齐麟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赤裸裸的渴望。
齐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浓郁的催情气息让他胯下的巨物瞬间膨胀苏醒。他的目光首先锁定在陈雅熙身上。他迈步上前,绕过凝固的钱帅,来到陈雅熙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办公椅上的陈雅熙,天鹅颈因仰头的姿势而拉伸出优美的线条,丝巾的下摆微微垂落。职业套装的白色衬衫纽扣扣到最上一颗,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挺翘浑圆的臀部,黑丝包裹的玉腿并拢着。此刻,在她情欲高涨的状态下,这身禁欲的装扮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符。
“陈总裁,还是这么口是心非。”齐麟俯下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将陈雅熙困在椅子与他的胸膛之间。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说着,他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隔着包臀裙,精准地覆盖在她腿心那鼓胀湿润的部位。
“啊——!”陈雅熙浑身剧烈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直接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齐麟的手掌隔着裙子和内裤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精准的按压,让她整个下体都酸麻不已,大量淫水瞬间涌出,甚至渗透了裙子和内裤,在齐麟掌心晕开一片湿热的痕迹。“不……不要碰……那里……”她试图抗拒,但声音却软糯得如同撒娇,身体更是违背意志地向他的手掌迎合上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那粗糙的掌心更用力地磨蹭她最敏感的花核。
“嘴上说不要,骚穴可是水流成河了。”齐麟嗤笑一声,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花瓣间、已经硬挺充血的小阴蒂,用指腹带着力道揉搓起来。“看看你这副样子,高冷的女总裁?呵,你现在就是一个发情的母狗,等着被我的大鸡巴狠狠肏干!”
“哈啊……齁齁~~别……别这么说……呜呜……”陈雅熙的理智彻底崩盘,在快感的冲击下,她双手无助地抓住椅子的扶手,脖颈后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齐麟的淫语羞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的羞耻心和更深层次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紧窄的穴口正在饥渴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齐麟……齐麟的大鸡巴……我……我想要……”她破碎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脸庞。
齐麟不再等待。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陈雅熙套装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撕!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白色衬衫的纽扣崩飞,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巨乳。乳肉因为突然的暴露和空间的催情效果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头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齐麟一把扯掉碍事的丝巾和破衬衫,俯身张嘴,隔着蕾丝胸罩就含住了左边那只颤巍巍的乳峰。
“嗯啊~~!”陈雅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齐麟的口腔湿热有力,吮吸和舔弄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他的牙齿偶尔刮蹭过乳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她的包臀裙下,粗暴地将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手指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紧窒的阴道深处!
“咕啾~!”一声清晰的、汁液被搅动的声音响起。陈雅熙的阴道内壁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裹上来,紧紧吸吮住齐麟入侵的手指。“里面……好热……好紧……”齐麟闷哼一声,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内壁上的敏感点,尤其是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齐麟……你的手指……呜齁齁齁~~!要……要去了!”陈雅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脚上的高跟鞋都踢掉了,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直接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手指上,淅淅沥沥地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毯上。这是她被空间强制催情叠加生理刺激下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
但这仅仅是开始。齐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他当着陈雅熙迷离的双眼,将手指放入口中舔舐干净。“味道不错,陈总裁的淫水就是甜。”这举动让陈雅熙羞耻得脚趾蜷缩,但下体却更加空虚地收缩着,流出更多汁液。
齐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多公分,粗如儿臂,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他将瘫软在椅子上、衣衫半褪、黑丝凌乱、私处湿漉漉敞开的陈雅熙一把拉起,让她转过身,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高高撅起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屁股翘高。”齐麟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已经完全被情欲和服从本能支配的陈雅熙,乖巧地用颤抖的手将包臀裙的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仅剩的、被扯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和完全裸露的雪白臀瓣。臀缝深处,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着流淌出蜜汁的穴口,以及后方更隐秘的菊蕾,都一览无余。她顺从地塌下腰,将完美的臀丘送到齐麟面前。
齐麟伸手,用肉棒灼热的龟头沾满她流出的爱液,然后抵在那不断收缩的紧窄穴口。硕大的龟头将娇嫩的穴口撑开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形。“我要进来了,骚货,好好感受你的主人是怎么填满你的!”
“进……进来……齐麟的大鸡巴……快进来……嗯啊~~~!!!”陈雅熙语无伦次地恳求着,话音未落,齐麟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整根贯入!
“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湿滑声响彻空间。陈雅熙的阴道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庞然大物,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子宫口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陈雅熙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顶,脖颈后仰到极致,双眼瞬间翻白。极致的饱胀感、被顶穿的胀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无上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的肉棒是如何填满她、深入她,龟头是如何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穿……穿到了……顶穿子宫了……齐麟……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顶穿了……呜呜呜……太……太深了……齁齁齁❤”她哭泣着,欢叫着,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齐麟也舒爽地低吼一声。陈雅熙的阴道名不虚传,紧窒湿热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刮蹭过G点时带来的强烈快感。他双手死死掐住陈雅熙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在静止的空间里奏响最原始的欲望乐章。齐麟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发力,再次狠狠撞入,直抵花心!
“哦……齐麟……齐麟……用力……再用力……啊啊……顶死我了……好爽……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呜呜……我是你的……我只给你操……给齐麟的大鸡巴操……嗯啊齁齁~~!”陈雅熙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泪水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她的淫语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下流,完全释放了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她能感觉到齐麟的粗长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处敏感点,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酸胀。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鸡巴夹断吗?”齐麟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猛。他抽插了上百下后,忽然将肉棒深深抵住花心,开始小幅度地高速研磨、旋转。这个动作对G点和子宫口的刺激达到了极致。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齐麟……我要高潮了……我能高潮吗……求你……让我高潮……肏死我……呜呜呜……好厉害……太舒服了……齐麟……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陈雅熙癫狂地哭喊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齐麟的每一滴精液。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般的高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
齐麟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夹得龟头酥麻,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接好了,贱人,第一发灌满你的骚逼!”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地喷射进陈雅熙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子宫里了……齁齁齁❤…灌满了……被齐麟的精液灌满了……”陈雅熙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强劲地冲击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内壁,填满她子宫的每一寸空间,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内射的征服感,让她达到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正从她被撑得红肿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流下。
齐麟喘息着,将那依旧半硬的肉棒从陈雅熙泥泞不堪的体内拔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混合物。他看向门口,那个同样情欲高涨、一直在旁观的黑丝小秘书姜小果。她早已自己解开了职业套装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衫,双手正隔着衣服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双腿紧紧并拢摩擦,显然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过来。”齐麟勾了勾手指。姜小果如同被催眠般,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跪倒在齐麟脚边,仰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乞求。“齐……齐总……我……我也好想要……”
“想要什么?”齐麟用还沾着精液的肉棒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想要……想要齐总的大鸡巴……操我……求您了……”姜小果不顾羞耻地说着,主动张开红唇,伸出香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齐麟肉棒上残留的陈雅熙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后,她试探着,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齐麟舒服地眯起眼睛。姜小果的口技显然比她看起来要生涩,但那份笨拙的讨好和深喉的尝试,反而别有一番风味。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齐麟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凸起,发出“呜呜”的咽音,眼角渗出泪花。齐麟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湿滑温暖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几十下深喉口交后,齐麟将肉棒抽离,带出一缕银丝。他命令道:“转过身去,像狗一样趴好。”
姜小果立刻顺从地转身,翘起穿着包臀裙和黑丝的臀部。齐麟撩起她的裙子,发现她早已湿透,连裤袜的裆部都浸深了一片颜色。他粗暴地将连裤袜和内裤一起扯破到腿弯,露出同样粉嫩但更加娇小的穴口。没有太多前戏,他将还在滴落姜小果口水的肉棒,对准那紧致湿润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姜小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转化为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比陈雅熙更窄,初次被如此巨物闯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好大……好涨……齐总……您的大鸡巴……把我……把我的小穴……撑开了……嗯啊~~!”
齐麟抓住她的翘臀,开始了又一轮激烈的后入肏干。相比陈雅熙的成熟丰腴,姜小果的身体更加青春紧致,别有一番风味。他肆意抽插着,感受着不同腔道的包裹感,同时还不忘伸手去揉捏一旁瘫软的陈雅熙那暴露在外的雪乳,或者拍打她仍然微微鼓胀、流淌着精液的小腹。
在性欲空间的加持下,齐麟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欲望更是深不见底。他轮番享用着两位陷入情欲深渊的女性。他将陈雅熙拉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在办公椅上深入浅出地肏干,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因快感而扭曲、哭泣、求饶。他让姜小果跪在桌下为他口交清理,然后将浓精射在她脸上和嘴里,命令她吞下。他将陈雅熙摆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插入,一边肏干一边玩弄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乳尖。他让姜小果趴在陈雅熙身上,两人的臀部叠在一起,他则站在后面,肉棒先插入姜小果的紧窄小穴,抽插几十下后拔出,再狠狠贯入下方陈雅熙那依旧湿滑红肿的蜜穴,如此反复,享受着双重穴道的不同紧致和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淫叫与哭泣……
姿势换了无数种,高潮给予了无数次。陈雅熙和姜小果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迎合、收缩、痉挛,嘴里不断重复着对齐麟的痴迷话语:“齐麟……我爱你……我只给你操……”、“齐总……我是你的母狗……永远都是……”、“大鸡巴……肏死我……射进来……灌满我们……”她们的子宫和肠道(在某些尝试性的开拓后)被灌入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小腹鼓了又消,消了又鼓,穴口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们的淫水,流得大腿、地毯、甚至办公桌上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汗味、体味、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空间中仿佛永恒,又仿佛一瞬。齐麟终于感到那股翻腾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宣泄。他将最后一次、也是最浓稠的一发精液,同时深深射入趴跪在桌上、臀缝大开的陈雅熙的阴道深处,以及伏在她背上、同样门户大开的姜小果的肛门深处。滚烫的冲击让两个女人再次同时达到了濒死般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后,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齐麟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眼前两具布满了精斑、吻痕、抓痕,淫靡不堪的雪白胴体,他心念一动——释放完成,性欲空间,关闭!
刹那间,空间内弥漫的催情气息瞬间消散。所有因空间力量产生的淫靡痕迹——精液、汗液、撕裂的衣物、红肿的私处、鼓胀的小腹、迷乱的神情——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褪去、恢复。陈雅熙身上被撕破的衬衫恢复如初,丝巾重新系好在脖颈,包臀裙平整,黑丝完好,甚至散乱的发髻都重新盘好。姜小果的连裤袜和内裤也恢复原状,衣服整齐。她们脸上的潮红、眼中的迷离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内部的饱胀感和快感余韵也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种极其短暂、难以捕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空洞与怅然。至于流出的体液、散落的物品,全都回归到空间开启前的位置和状态。齐麟的衣物也恢复整齐,肉棒收回裤内,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时间的流动恢复了。
钱帅脸上那凝固的怒火继续生动起来,他捏紧的拳头骨节泛白。姜小果站在门边,眨了眨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茫然,随即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滔天情欲只是幻觉。而办公桌后的陈雅熙,刚刚说完那句“小果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话音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她抬起头看向齐麟的美眸深处,那残余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剧烈心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让她心头莫名一慌,指尖微微发颤。她强自镇定,维持着表面的清冷,但那瞬间掠过眼底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愫——羞耻、渴望、以及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却被一直注视着她的齐麟精准地捕捉到了。
齐麟脸上的笑容依旧懒散,仿佛刚才那在静止时空里漫长而淫靡的狂欢只是他脑海中的一场幻想。但他知道不是。他看着陈雅熙,又瞥了一眼旁边对他毫不知情、却潜意识里已刻上他烙印的姜小果,心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回应陈雅熙这故作生疏的问话。
这句话,看似在责怪。
听的钱帅却怒火直冒。
自己问了陈雅熙几遍话,都不抬头看自己一眼。
现在齐麟插了一句嘴,陈雅熙却如此大的反应。
他真的怀疑,自己未婚妻和这小子是不是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