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壁咚童颜巨乳黑丝小秘书(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450 字
凶神恶煞的家属直接狮子大开口:“我弟弟一家就靠着他养家,现在他死了,留下孤儿寡母,以后该怎么生活?如果你这次不拿出600万的赔偿款,就准备牢底坐穿吧。”
胡小华脸色惨白:“多、多少?600万?”
警察也是皱了皱眉头:“别太过分了,肇事案,死亡一人的案子里,就没有这么高的理赔记录。”
他转头问那个保险经理:“一般这种情况,理赔多少是正常的?”
那保险经理笑道:“如果由保险公司理赔,一般都是180万左右。不过这位外卖小哥也闯红灯了,需要承担一半的责任,100万左右是合理的。”
警察看向外卖小哥家属:“听到没有,这才是正常的理赔额度,如果你们再胡搅蛮缠,别说理赔,我还会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你们都带回警察局去。”
那几个家属沉默片刻,最终只能罢休:“100万就100万,你准备好这笔钱,如果到时候我们拿不到钱,你就准备上法院被告席吧。”
家属和警察都走了。
胡小华失魂落魄的。
姜小果叹气道:“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我说过,我不会放下你不管,这20万是我这两年工作存的,你那里有多少钱?咱们凑一下,把理赔的钱给人家。”
胡小华哭丧着脸:“光有这20万也不够啊。”
姜小果秀眉微蹙看着他:“你在江城大学当体育老师这些年,就没存下钱吗?”
胡小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他羞愧说道:“我、我有一阵子迷上了赌球,这些年存的钱全送里面了。”
姜小果:“……”
她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男友,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此刻,甚至姜小果有种想和胡小华分手的冲动。
“笃笃笃”
气氛压抑的时刻,病房门被敲响,然后推开了。
胡小华和姜小果同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
齐麟拿着一束花,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我看到昨天的新闻了。”
“胡老师怎么搞的,吃个饭分开,再见面你就变成这样了。”
“没什么大碍吧?”
看到齐麟,胡小华的眼神渐渐出现一抹怨恨。
说一千道一万。
如果不是昨天齐麟约他吃饭喝酒,会出现酒驾这档子事吗?
毕竟只是他和姜小果吃饭,两人根本不会喝酒。
“哟胡老师气色不怎么好,看样子我来的还不是时候。”
“行吧,你慢慢养伤,我走了。”
齐麟来这里,只是为了刷个存在感而已。
看胡小华是假,引诱他入局才是真。
齐麟真的走了。
看的姜小果一愣一愣的。
胡小华看着齐麟离开的背影,却是眼神陡然一亮,刚才的怨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果,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凑齐100万的好方法。”
姜小果俏脸一楞:“什么办法?”
胡小华笑眯眯道:“咱们没钱,但是这个齐总有钱啊,这100万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跟他不是朋友吗?你去找他借,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姜小果俏脸顿时有些无语:“你凭什么觉得他一定会借钱我?”
胡小华笑道:“他不是喜欢你们总裁吗?你多告诉一点,你总裁的私密信息不就行了。”
姜小果:“……”
头一次,她觉得自己男友有点让她恶心反胃。
但自己选的男朋友,哭着也得承受他犯下的错。
犹豫了一下,姜小果低声道:“我去试试吧。”
离开病房。
姜小果赶紧朝着电梯口跑去,希望没有走远。
不过。
她刚到拐角处,俏脸便是一愣。
原来,齐麟并没有走远,正倚靠在墙边抽烟呢。
“你、你怎么在这里?”
姜小果心中一慌,总感觉自己踏入了猎人早已经准备好的陷阱一般。
齐麟笑道:“是胡小华让你来找我,目的是为了借钱吧?”
姜小果惊讶的看着齐麟:“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麟笑道:“因为我有一双透视人心的眼睛”
姜小果不想跟齐麟开玩笑,犹豫了一下,她轻咬着下唇说道:“我、我可以把总裁的事都告诉你,你能借100万给我吗?”
齐麟有些好笑:“亏陈雅熙对你这么好,要是她知道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心里指不定多伤心。”
姜小果脸蛋一红,有些羞愧。
齐麟继续笑着问道:“你难道就没想过问陈雅熙借钱吗?你和她的关系,远比跟我的关系好吧?”
姜小果轻声说道:“总裁有规定,公司之间不准随便借钱,更不准向公司借钱,一旦发现,直接开除。”
齐麟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嗯,这说明陈雅熙是个合格的上位者,知道私情不能带进工作里来。”
“那你的确麻烦了,好像除了找我,没人能帮你了。”
说到这,齐麟忽然靠近了姜小果。
还没等童颜巨乳的黑丝小秘书做出反应,直接把她壁咚在墙上。那堵冰冷的墙壁硌着她单薄的背脊,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与男性侵略性的气息混杂,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你、你想干什么?”
姜小果被齐麟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按在了一堵滚烫的铁板上。透过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贲张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黑丝包裹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微微发颤。
齐麟笑道:“不干什么,做一笔交易。”
他的脸凑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惊慌失措的水眸滑到她紧抿的粉唇,又划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职业装包裹的饱满胸脯。那件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已在刚才的奔跑中松开,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我可以给你100万,但是你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只手已经抬起,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轻颤。
“代价……什么代价?”姜小果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逃跑,但双脚却像生了根,那100万的重压和男友无能的失望,像两把枷锁牢牢困住了她。
齐麟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窘迫又挣扎的模样。他的另一只手也撑在了墙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体与墙面之间狭窄的空间里。男性的压迫感笼罩了她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下的大腿根部,竟可耻地开始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润的热意。
“你觉得呢?”齐麟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喉结。“100万,买你一次。很公平,不是吗?对你来说,胡小华闯下的祸解决了。对我来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得到了觊觎已久的、陈雅熙身边最水灵的小秘书。想想看,你男朋友欠我的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天经地义。”
跟姜小果谈情是不行的,她脑子有点固执,不然胡小华这么渣,换别的女孩早就跑路了,她却硬要抗下这份责任。对付这种死心眼的女孩,就得用最直接的利益交换和肉体征服,砸碎她那点可怜的坚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是谁真正“拥有”过她。
当然。
也能说姜小果比别的女孩更专情,只要你得到她,估计你家暴她,她都不忍心离开你。这种特质,在齐麟看来,简直是绝佳的猎物标志——一旦突破防线,就是最忠贞的禁脔。而此刻,她眼中对男友的失望、对现实的无力、以及那隐藏在羞愤下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对强势力量的隐约渴望,都是最好的突破口。
齐麟的眼神暗了暗,体内的欲望如同苏醒的凶兽。几乎在姜小果开口拒绝的瞬间,他意念微动——**性欲静止空间,开启!**
一股无形而粘稠的力量悄然弥漫。走廊尽头原本闪烁的指示灯定格,远处隐约的脚步声、推车声、人声瞬间消失。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光线变得暧昧而凝滞,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堕落的甜腥气息,那是被放大的情欲本身的味道。在这个绝对静止、绝对私密的领域里,只有他和她,以及疯狂滋长的、赤裸裸的肉欲。
空间内的规则开始作用。姜小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渴望。那抵在齐麟胸口的手掌力气骤消,反而指尖发软地蜷缩起来,指尖无意识地刮蹭着他的衬衫布料。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原本清澈羞愤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漾的、迷离的雾气,呼吸也变得灼热而急促。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幽谷,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温热的滑腻,迅速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和黑丝上。一种强烈的、想要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的冲动,蛮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我……”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娇软无力,带着勾人的颤音。
姜小果俏脸满是羞恼,美眸瞪着齐麟,但那瞪视里已然没有了最初的坚决,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休想,我姜小果是不会出卖自己身体的……嗯啊~”
话未说完,尾音却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的呻吟。因为齐麟的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一边高耸的乳峰,隔着一层衬衫和胸罩,精准地握住了那丰腴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齐麟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指尖恶劣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过。“瞧瞧,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小骚货。”
“呜……别、别碰那里……”姜小果浑身剧烈一颤,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髓和腿心。她羞愤欲绝,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甚至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手掌方向挺了挺,让那团绵软更深地陷入他的掌控。裙子下的湿润感更重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齐麟忍着笑,另一只手松开了撑墙的动作,转而探向她紧绷的黑丝美腿。粗糙的掌心直接从她紧并的膝盖内侧滑入,贴着滑腻的丝袜,强势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已经濡湿的裙摆和内裤,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幽谷上。“你以为出卖身体这么简单的吗?我还没验货呢,只有验完货,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在那饱满的阴阜上打圈、按压,精准地寻找着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姜小果如遭电击,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
她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齐麟有力的手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身体最隐私的部位被如此狎玩,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用湿透的阴部磨蹭着他作恶的手指。内裤和裙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渍甚至浸透了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那是她泛滥成灾的淫液被手指按压搅动发出的声音。
“三个月前,我亲你的时候,你还是初吻,三个月过去,你没和胡小华滚床单吧?”齐麟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抠挖着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感受着那滚烫的紧致和温热的潮涌,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喷吐着污言秽语,“看来是真的没被开苞过……这么敏感,碰一碰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极品小穴。今天,就让齐哥哥给你开开荤,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女之事,比你自己想象的……要爽一万倍!”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因惊喘而微张的粉唇。这个吻霸道而充满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瑟缩的小舌,吮吸、啃咬,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甘甜。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彻底淹没。姜小果的抵抗微弱得可怜,被情欲空间催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发软,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晕眩,连象征性的推拒都忘了,反而在半推半就中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吸吮,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呜咽。
趁着亲吻的空隙,齐麟的手指终于不耐隔靴搔痒。他扯开她早已凌乱的衬衫下摆和半身裙的侧拉链,冰凉的手指直接钻了进去,隔着那丝滑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已经湿热不堪、微微翕张的肉缝上。
“嗯~!!!!”姜小果浑身剧烈痉挛,仿佛有电流从腿心炸开,直冲天灵盖。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揽在腰间和按压在私处的手支撑着。
齐麟的手指粗鲁地勾开那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的蕾丝边缘,两根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陷入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温热紧窄的处女地。“嘶……真他妈的紧!”他满意地喟叹一声,指尖感受到一层柔韧的薄膜阻碍,以及甬道内壁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
“不要……手指……拿出去……疼……”姜小果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更多是陌生的、被填充的胀满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违背意愿地更加湿润,淫水汩汩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粗壮的手腕流下。
“疼?一会儿就让你爽得忘了疼。”齐麟低笑着,手指开始在那紧窒湿滑的嫩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地响彻在寂静的空间里。他的拇指也没闲着,重重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从小花苞里凸出来的小肉珠。
“啊啊啊——!齐麟……齐麟……不行了……要……要去了……”姜小果再也忍受不住,理智彻底被冲垮。她双手无助地抓住齐麟胸前的衣料,仰起纤长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子宫深处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心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作乱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失焦,小嘴微张,只剩下无意识的娇喘。齐麟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又恶劣地塞进她半张的小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水。”
姜小果屈辱地含着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舌尖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眼神迷离而空洞。身体深处被开发出的快感余韵还在冲刷,空虚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花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渴望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
齐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狰狞肉棒完全释放出来。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将软绵绵依靠在墙上的姜小果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撩起她湿漉漉的裙摆,彻底褪下她那早已湿透得一塌糊涂、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
饱满圆润如蜜桃般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先前的刺激和高潮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便是那朵粉嫩湿润、正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处女花穴。齐麟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硬的肉棒顶端抵在那湿滑紧窄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娇嫩濡湿的阴唇,在入口处磨蹭着,挤出更多的淫水。
姜小果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感受到身后那滚烫坚硬的恐怖巨物,恐惧再次攫住了她:“不……齐麟……不要进来……太大了……会坏的……求你……”
“现在才求饶?晚了。”齐麟狞笑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那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朝着那层柔韧的薄膜狠狠撞去!
“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尖锐的惨叫声伴随着肉体被撕裂的轻微“噗嗤”声响起。姜小果的背脊瞬间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脚趾在黑丝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整个人仿佛被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钉在了墙上。强烈的刺痛感从下身炸开,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眼泪夺眶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那层薄膜破裂,粗长的肉棒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她紧窄火热的甬道内壁,朝着最深处顶进。又胀又痛,还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疼……好疼……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疼就对了,记住这疼,记住是谁第一个肏了你这里!”齐麟喘着粗气,感受着处女嫩穴极致的紧窄和温热包裹,那湿滑滚烫的肉壁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吸断。他停下深入的步伐,给她片刻适应的时间,但双手却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胸前隔着衬衫的丰硕软肉,下体也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送起来。“放松点,夹这么紧……是嫌齐哥哥的大鸡巴不够爽吗?嗯?跟齐哥哥说说,胡小华那废物,能给你这处女小嫩逼开苞吗?能像齐哥哥这样,用大鸡巴把你肏得欲仙欲死吗?”
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挺动,疼痛逐渐被一种逐渐升腾起的、酥麻酸胀的奇异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强硬地刮蹭过花穴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更是次次都精准地顶到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甬道里因为破瓜而流出的点点血迹混合着她之前泛滥的淫液,被肉棒搅成了粘腻的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响交织在一起。
姜小果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掺杂进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唔啊……齐……齐麟……呜……好涨……太深了……顶……顶到了……”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巨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悸动,让她浑身发颤。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开始累积,迅速压过了残余的疼痛。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频率前后摇摆,浑圆紧实的臀瓣向后翘起,更好地承接他凶猛的侵入。羞耻、背叛男友的罪恶感还在,但在性欲空间强行催化和这具敏感身体第一次被彻底开拓征服的快感面前,那些都变得微不足道。
“哦……齐麟……你的大鸡巴……好粗……好长……把……把小穴都塞满了……呜……以前从不知道……被……被这样肏……会这么舒服……嗯啊啊……顶到花心了……要……又要去了……”姜小果神智昏聩,断断续续地吐出最淫荡的呓语,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唾液。
“这就舒服了?还早着呢!夹紧你的骚逼,齐哥哥要开始狠干了!”齐麟见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低吼一声,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粗长的肉棒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全根没入,狠狠地撞向她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力道之大,每一次顶撞都让姜小果的身体向前猛冲,胸前两团丰满乳肉隔着衬衫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小腹处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随着撞击来回移动。臀部被撞击得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臀肉剧烈地波动着,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阴道内壁被摩擦得近乎滚烫,汁液飞溅,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如同交响乐般密集响起。
“啊啊啊!肏……肏死我了……齐麟……呜……太快了……太深了……小穴……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齁齁齁——!!”姜小果仰着头尖叫,声音已经嘶哑变形,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操弄到极致的癫狂反应。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齐麟掐着她腰肢的大手支撑。花穴深处强烈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高潮的浪头从未停歇,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断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疯狂抽插的肉棒上,又随着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了大片丝袜和裙摆,在地板上滴落一小滩水渍。
“骚货!喷这么多水!你的贱逼就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吗?嗯?”齐麟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动作丝毫不见疲软,反而因为征服的快感和她紧窄花穴极致的压迫吮吸而更加狂猛。他附在她耳边,粗俗地命令:“说!说‘齐哥哥操得小果好爽’!说‘小果的骚逼最爱齐哥哥的大鸡巴’!”
“齐……齐哥哥……操得……操得小果……好爽……啊啊啊!小果的……骚逼……最爱……最爱齐哥哥的大鸡巴了……呜……齐哥哥……用力……再用力点操我……我要……我要被操死了……”姜小果毫无廉耻地重复着最淫荡的话语,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是一具被情欲和巨大肉棒彻底征服的雌兽,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只知道迎合身后这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
不知道冲刺了几百下,齐麟只觉得腰间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凶猛地冲向马眼。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姜小果的腰臀,粗壮的肉棒抵着她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猛地胀大,开始了无比狂暴的喷射!
“来了!接好了!给你这骚逼灌满我的种!”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在姜小果娇嫩的子宫口上,然后蛮横地灌入那未经人事的狭小子宫!强劲有力的喷射,让她的子宫瞬间被撑开、灌满!
“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啊啊啊!!!”姜小果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海量浓精瞬间填满的子宫造成的景象。子宫内壁和阴道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肉棒里每一滴精华。强烈的内射刺激,将她同时送上了有生以来最猛烈、最持久的高潮巅峰!她眼前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冲刷出窍,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几乎完全晕厥过去,只有被撑到极限、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和鼓胀的小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激烈。
齐麟痛快地低喘着,感受着肉棒在她温暖紧窒的巢穴里最后几下释放性的脉动。巨量的浓稠精液彻底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和整个阴道,甚至因为实在太多,开始沿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的穴口边缘,混合着之前的淫水,一股股黏腻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和黑丝,滴落在地。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男性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淫靡不堪。
他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姜小果的身子失去支撑,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裙摆狼藉地堆在腰间,露出那一片泥泞不堪、红肿绽开、还在不断淌出浓精和淫液的私处。她眼神空洞,小嘴微张,小腹微微鼓起,浑身香汗淋漓,黑丝和衬衫早被汗水、精液和蜜汁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曲线。整个人就像一朵被彻底摧残、浇灌得饱饱的娇花。
齐麟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看着瘫软在地上、失神恍惚的姜小果,他蹲下身,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失焦的水眸看向自己。“交易完成。100万,买你的处女身和一次内射,你赚大了,小骚货。”
他凑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是谁把你从女孩变成女人。记住是谁的精液灌满了你的子宫。胡小华那废物,这辈子都给不了你这种爽上天灵盖的感觉。以后,随叫随到,明白吗?你的身体,已经有我的标记了。”
姜小果涣散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以最粗暴方式夺走自己清白、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男人,恐惧、羞耻、一丝隐秘的臣服和……茫然。她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身体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在隐隐发烫、鼓胀,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齐麟满意地站起身。意念微动——**性欲静止空间,关闭!**
时间、光线、声音瞬间恢复正常。远处走廊的指示灯继续闪烁,推车声、人声隐约传来。姜小果瘫坐在地上的姿势没变,但身上所有激情的痕迹——凌乱敞开的衣物、湿透的丝袜和裙摆、腿间的白浊精液、红肿的穴口、鼓胀的小腹、乃至于全身的酸软和快感余韵——都在空间规则下瞬间复原如初。衬衫整齐地扣好,裙摆抚平,黑丝完好无损,身体也恢复了体力,仿佛刚才那场漫长、激烈、淫靡的破处侵犯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大脑里清晰的记忆、灵魂深处的震颤、以及潜意识里对齐麟这个强暴者产生的、混杂着恐惧和扭曲依恋的本能反应,还有那笔即将到账的100万,是这场“交易”唯一留下的、无法抹除的证据。
齐麟看着她愣愣地坐在地上,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还体贴地帮她掸了掸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愣着干什么?记住账号,明天打钱给你。好好照顾你男朋友。”
姜小果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气坏了。但她此刻的“气”,却虚弱无力,更像是一种事后无力的嗔怪。身体的记忆还在,那被彻底填满、冲上云霄的快感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面对齐麟时,连瞪视都显得眼神飘忽,底气不足。
她羞愤道:“你无耻……你把我姜小果当什么人了?不管我男朋友是谁,只要没结婚之前,我都不会轻易的把清白交给他。”
只是这“义正辞严”的话,此刻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清白?就在刚才,已经被身后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粗鲁、最酣畅淋漓的方式,彻底夺走了,还注入了那么多浓稠滚烫的液体。她甚至还能隐约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后的、沉甸甸的微胀感——那是心理作用,却无比真实。
齐麟只是玩味地笑了笑,没有再逼迫她,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走向电梯,留下姜小果一个人站在原地,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双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酸麻幻觉,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