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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3 节

第三百八十五章 王韵之要生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4,528 字

“哇哇哇”

小可可认生。

虽然傅立青很温柔,但不一会,她还是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齐麟穿戴好起身。

在他的一边,叶苒苒跪在台阶上,雪白的奶子和挺翘的美臀布满了红痕,下体的阴唇红肿大开,股股白浆从里面流出。

但她没哭也没闹,只是美眸注视着女儿的方向。

见齐麟没有了多余的事情,叶苒苒收拾了一下,便从傅立青怀里抱走了小可可。

……

齐麟坐在沙发上:“没有下一次,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姐姐叶苒苒,你父母全都要死。”

叶高此刻才敢看向姐姐。

叶苒苒美眸红肿,满是哀求的神色。

叶高一个大男人,直接哭了:“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做傻事了,只要你和爸妈平安,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叶苒苒擦了擦泪珠,没有回话,而是拿出手机:“我能给我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吗?”

齐麟点燃一根香烟,吸上一口,然后缓缓说道:“你想要叶高死的更快一点就尽管说吧,他是死刑犯,这件事本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吗?”

叶苒苒抽泣着点点头,将手机放了下来。

齐麟走到叶苒苒身旁,轻轻抚摸着她嫩白的漂亮脸蛋:“记住你说的话,随叫随到,你要是不听话,我会从叶高身上找回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甚至你有困难,可以随时找我帮忙,你就当在外面找了个情人。”

叶苒苒低着头抽泣,没有说任何话。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张清香四溢的唇瓣,临走之前,吻我。”

齐麟黑眸满是笑意,因为他的收藏库,又多了一份精美的玩具。

叶苒苒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

心已经被伤的支离破碎。

但家至少保住了。

“唔”

抱着女儿的美少妇,吻在齐麟嘴唇上,甚至有些主动。

不是喜欢齐麟。

是她害怕这个大魔王,想要讨好他,让他不要再起杀心了。

系统:“叮!恭喜宿主好事成双,拿下叶苒苒两次,破碎值+60。”

夜幕降临。

叶苒苒抱着女儿,出现在家门口。

门打开。

是于磊焦急的神色。

“苒苒,你今天到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报警了!”

叶苒苒甩掉精致的平底鞋,肉丝玉足踩在地板上。

她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疲惫:“去江边看了一下风景而已。”

于磊听完一阵沉默。

最亲的弟弟死了,的确需要发泄一下。

“要吃点东西吗?我去给你做。”

于磊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轻声问道。

叶苒苒美眸浮现一抹羞红。

吃?

在齐麟那,她已经吃饱了。

也不知道这混蛋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那么能炖汤,还硬要自己吃饱。

……

叶高被齐麟干成重伤了,恢复需要两天。

江月因为工作忙,每天早起晚归。

夏杬怕甘蓝和齐魏孤单。

便抽了个周末的时间,拉着齐麟回去看望两老。

“还是小杬有消息,你这臭小子搬出去住后,几个星期都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甘蓝笑的嘴都合不拢,但还是改不了嘴碎的毛病。

本来夏杬想要下厨的。

但甘蓝非要她坐着看电视,还调侃她:“你这丫头随着小麟搬出去住,已经相当于回门的小媳妇了,是客人懂吗?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夏杬听到这句话,俏脸一白,吓了一跳,还以为和齐麟的姐弟恋,已经被蓝姨知道了。

但马上,她反应过来,这是开玩笑呢。

“姐,听着是不是很刺激?”

齐魏在卫生间蹲坑。

齐麟老毛病犯了。

看着穿着百褶短裙黑丝,披着风衣的姐姐,又忍不住了。

搂着她的小蛮腰,就要亲她。

夏杬心都快跳出来了。

蓝姨就在厨房做饭,一回头就能看到两人。

到时候让她把脸往哪放。

“坏蛋弟弟,你、你能不能看看场合,蓝姨看到了,咱们就完蛋了!”

夏杬羞涩的推着齐麟。

齐麟嘿嘿笑道:“不是这个场合,我还懒得亲呢,算了,我也不强迫你,不给亲,姐你的黑丝玉足给我玩一下。”

夏杬也是拿齐麟没办法了。

但至少黑丝玉足有沙发遮挡,蓝姨在厨房看不到。

忍着羞涩,她将香喷喷,足弓弧度优美的黑丝玉足,放在齐麟手中,任由他肆意揉捏。

“开饭了。”

厨房里。

甘蓝喊道。

“来了!”

夏杬吓了一跳,红润的脸蛋带着一丝惊慌,将黑丝玉手收回,塞进毛茸茸的拖鞋里。

去厨房端菜了。

一家人如往常一般,吃饭笑着聊天。

也只有在这里,齐麟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不是那个做事肆无忌惮的大魔头。

“叮铃铃”

突然。

齐麟的手机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一个学生,为什么这么忙,吃饭还有电话。”

甘蓝瞪了儿子一眼。

齐麟笑了笑,没说话。

此刻,他的大腿正悄悄抵在夏杬的黑丝美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大腿根部传来的柔软与温热。夏杬正低头吃饭,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因为就在刚才饭桌下,齐麟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她的百褶短裙边缘探了进去,粗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黑丝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阴蒂上,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夏杬的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不敢抬头,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可恶的手继续深入,可这反而让齐麟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她娇嫩的肉缝里。黑丝内裤早就被涌出的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两片隆起。

“嗯……”夏杬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米白色的针织衫下划出诱人的弧度。桌布垂落,完美地遮挡了下方正在进行的一切。甘蓝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家常,齐魏一边看电视一边扒饭,谁也没注意到餐桌另一侧,夏杬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断痉挛。

齐麟的手指更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按压,指尖灵巧地挑开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濡湿的嫩肉。夏杬的阴唇此刻已经肿胀充血,像成熟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正随着主人的心跳一缩一缩地吐着晶亮的花蜜。齐麟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穴肉,夏杬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死死箍住了齐麟的手腕。

“弟、弟弟……不要……不要在这里……”夏杬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哀求,眼角已经渗出了羞耻的泪花。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齐麟的食指缓缓插入一个指节时,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发出极其细微却淫靡的“噗嗤”声。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齐麟的手指流到掌心,黏腻滚烫。

“姐,你好湿啊。”齐麟凑到夏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他说着,又往里插了一截手指,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肉壁上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啊——!”夏杬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赶紧捂住嘴,胸口剧烈起伏。甘蓝闻声抬头:“小杬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菜太辣了?”

“没、没事蓝姨……”夏杬声音都在发抖,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就是……有点热……”

“热吗?”齐魏从饭碗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空调,“空调开着啊。”

齐麟坏笑着,手指在姐姐湿热紧窄的穴道里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指的宽度远远不够,但那滚烫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夏杬的呼吸完全乱了,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攥得发白,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按在自己小腹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弟弟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酥麻。

更要命的是,齐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悄悄撩开夏杬针织衫的下摆,手掌贴着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向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胸罩的下缘。夏杬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胸罩,齐麟的手指熟练地找到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拨,“咔哒”一声细微的轻响,胸罩的前扣应声而开。

“!”夏杬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饱满的双乳瞬间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了下来,乳尖因为刺激和紧张而硬挺挺地站立着,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凸起的小点。齐麟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那只柔软滑腻的乳肉。指尖隔着衣物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夏杬的理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下半身不断地涌出热流,穴道里那根作恶的手指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而胸前的揉捏也让她乳尖酸胀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竟然……竟然希望那根手指能换成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夏杬就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臀肉紧绷又放松,穴道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死死吸着齐麟的手指不肯放开;甚至她的膝盖都在发软,若不是坐在椅子上,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姐,你夹得我好紧……”齐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夏杬的穴道实在太会吸了,又湿又热又紧,手指每次拔出时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每次插入时那滚烫的肉壁都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姐姐马上就要高潮了,整个阴道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心处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电话是王韵之打来的。

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第一句话,就给齐麟整懵了:“老、老公,我肚子好痛,我、我要生了。”

与此同时,餐桌下,夏杬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齐麟的手指还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的肉腔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嗤”声。夏杬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大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齐麟的手指被那滚烫的潮吹浇得湿透,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夏杬的大腿根,浸湿了黑丝和内裤,留下深色的水渍。夏杬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轻微地颤抖,显然是羞耻到了极点。

齐麟这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毫不避讳地将沾满姐姐爱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双黑眸里满是餍足的笑意。夏杬从指缝里看到这一幕,脸蛋更红了,简直要烧起来。

“真甜。”齐麟用口型说道。

夏杬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可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这一眼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媚得惊人。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衣服,却发现胸罩前扣还开着,针织衫下两颗凸起的小点清晰可见。她赶紧背过身去,手伸进衣服里慌乱地扣上胸罩,又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可是没用的——她的黑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残余的蜜液,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酸痒,提醒着她刚才被弟弟用手指玩到潮吹的事实。

齐麟看着姐姐慌乱又羞耻的模样,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王韵之的电话。

王韵之是第一个怀孕的女人。

算算时间。

现在差不多十个月了。

“哗啦啦”

齐麟直接站起身来,凳子都给怼的发出了响声。

“你现在在哪里?叫了医生没有?”

齐麟问道。

王韵之往常甜美的御姐音,带着一丝痛楚:“我、我给理理打了电话,她说派救护车来接我,老公,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呜呜呜,我想你陪我”

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最想心爱的人陪在身边。

就在齐麟准备安慰她两句的时候。

“麟哥哥,我已经到韵之姐家了,她的羊水破了,我现在就送她去中心医院,你直接来中心医院就行了。”

陈理理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此刻。

齐麟终于放心了。

他点点头:“你照顾好你韵之姐,我马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