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7 节

第三百七十九章 叶苒苒:你别太过分了,我是良家少妇(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叶高最清楚不过齐麟的性格。

他一双眼眸,立刻看向齐麟,吼道:“这是我们俩个人的恩怨,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姐姐连累进来?”

“如果你敢对我姐姐做出什么事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种威胁的话,齐麟都听腻了。

“你情绪不太稳定,我现在不太想跟你说话,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

齐麟掏了掏耳朵,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离开了。

叶苒苒美眸愣愣的看着情绪暴躁的叶高:“小高,你怎么了?你跟齐麟先生不是朋友吗?你见到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叶高咬牙切齿:“姐,你不知道,我能有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拜他所赐。”

叶苒苒:“……”

“那、那他为什么又要帮我呢?”

叶苒苒美眸带着一丝不解。

叶高痛苦的捂着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也猜不出来他想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姐,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都怪我!都怪我太废物了,不仅自己落得这个下场,连最亲的亲人也保护不了。”

绝望的叶高,不住的抽着自己的脸。

叶苒苒看的心疼又着急:“小高,你别打自己了,说不定齐麟先生不是坏人呢?而且有些事,你也怨不了别人,姐姐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你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做违法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因为你的事,都一夜白头了。”

叶高闭上了眼睛:“人死如灯灭,只希望齐麟能看在我将死之人的份上,放过你们。”

“告诉爸爸妈妈,我不孝,不能给他们养老,要先走一步了。”

“姐,你现在还年轻,我知道这样说很过分,但是请你再跟姐夫生一个孩子,过继到我的名下,让咱爸咱妈还有个念想。”

这就是他最后的遗言了。

叶苒苒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我、我会跟爸爸妈妈说的,小高,你安心的走吧,我一定照顾好爸爸妈妈,每年都回去看你,你等着姐姐,下辈子咱们还当家人。”

“姐……你走吧!”

叶高痛苦的转过身去。

或许,这就是两人感情深的原因吧,那种血缘亲情,外人是不会懂的。

叶苒苒泪眼朦胧的看了怀里的女婴一眼。

“她叫于可可,是你的侄女,你工作忙,满月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侄女。”

叶高猛地转过身,然后扑到窗口。

看着姐姐怀里,憨态可掬的可爱女婴,他泪如泉涌:“可可,是小舅不好,不能陪你过生日,不能陪你长大,不能带你去游乐场,我不是一个好舅舅。”

人生就是如此戏谑。

“酒啾啾”

于可可饿了,白嫩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吮吸着,发出的声音,似乎在叫舅舅一般。

叶高愣了一下。

随后笑中带泪:“唉”

能听到小侄女,叫一声舅舅,叶高忽然觉得死而无憾了。

“好了,探监时间到了,该出来了。”

齐麟不知何时,走到了叶苒苒身后。

叶高死死盯着齐麟:“不要动我姐姐,我最后再说一遍。”

人会在意蝼蚁的威胁吗?

齐麟淡淡一笑,带着依依不舍的叶苒苒离开。

“这是哪里?”

叶苒苒本以为齐麟会带着她走出警察局。

但结果,齐麟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办公室。

这里是江月每当所长前的办公室。

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

“看到你们姐弟情深,我真的心有不忍啊。”

齐麟点燃一根烟。

“咳咳”

叶苒苒秀眉微蹙,立刻素白玉手心疼的遮掩住女儿的口鼻。

齐麟愣了一下,随后捻灭烟头,笑道:“不好意思,忘了这里还有小宝宝。”

他起身,打开了窗户通风。

看到这一幕,叶苒苒对齐麟忽然有了一丝好感,她轻声道:“小高说是你害得他锒铛入狱,说你不是好人。”

“但从齐麟先生绅士的举动来看,我觉得您是个好人。”

“小高自己做错了事,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怪你,如果以前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这个当姐姐的,代替他向你道歉。”

齐麟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美少妇。

温柔贤惠,文静知性,叶高有这样的姐姐,可真是有福分齐麟再度坐下,两只腿搁在桌子上,语气懒洋洋道:“我和叶高是有点矛盾,现在也是到了了清恩怨的时候了。”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别看叶高判了死刑,这是世界恐怕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他了。”

前面一句话,叶苒苒没有听清楚。

但是后面一句她听明白了。

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齐麟,语气都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你有办法救小高?”

齐麟笑道:“我能把他送进去,肯定有办法把他捞出来。”

知道弟弟有救了。

叶苒苒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她也明白。

这位齐麟先生找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了。

当然。

她更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齐麟先生,救出我弟弟要多少钱?只要你能把我弟弟救出来,就是卖车卖房,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叶苒苒挺单纯的,把自己的所有底线都暴露出来了。

但她根本不明白。

齐麟不缺钱。

他缺一个能用的干将。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忠诚,齐麟必须想办法,控制住这个干将。

齐麟将搁在桌子上的双腿拿下。

然后起身,走到了俏脸不解的叶苒苒的身后。

U领细吊带里衣,搭配一件黑色显身材针织开衫。

哺乳期,为了方便喂母乳,叶苒苒穿的还是比较性感的,可以看到白皙的沟壑。

虽然比不上那个娟娟,但也达到了C罩杯,十分挺翘,弧形优美极了。

下身则是修身包臀裙,搭配一双肉丝光腿神器,精致的丝袜小脚丫,踩着一双雪白色带绒毛的平底鞋。

将美少妇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齐麟一双手,轻轻放在了叶苒苒白皙的天鹅颈上,那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带着老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忍不住颤了颤。齐麟低笑,声音带着蛊惑:“我不缺钱,我缺一个体贴温柔贤惠的女人。”

叶苒苒又不是三岁小孩。

感受到齐麟在自己玉肩上按捏着,那双手仿佛带着电流,从脖颈处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肩胛骨。她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肩颈处扩散开来。她清楚地察觉到,那双男人的手正沿着她纤细的脊椎骨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贴身里衣,指节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脊背凹陷处。更让她惊慌的是,那双手在她背心中央停顿片刻后,竟开始向两侧游移,似乎想要摸索到她身前。

“你……你放开我!”叶苒苒声音发颤,抱着女儿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怀里的小可可似乎感应到妈妈的不安,小嘴瘪了瘪,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齐麟却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他站在她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的身体隔着衣物紧密相贴。叶苒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的宽阔坚硬,以及……那顶在她臀缝间的、逐渐硬挺起来的粗长肉棒。那根东西隔着两人的衣裙布料,硬邦邦、热烫烫地抵着她柔软的臀肉,尺寸惊人,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齐、齐麟先生!请你自重!”叶苒苒几乎是尖叫出声,美眸里蓄满了惊恐和屈辱的泪水。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齐麟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两人的力量差距悬殊。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臀缝间那根硬物反而更清晰地在她臀肉间磨蹭着,滚烫的温度让她腿心都开始发软。

“嘘——小声点。”齐麟的低笑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别吵醒小宝贝,也别惊动外面的人。”

他说话的间隙,那只原本按在她背上的大手,已经顺势滑到了她的腰侧。叶苒苒今天穿的是修身包臀裙,裙摆紧窄,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齐麟的手掌就那样覆在她圆润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和里面的肉丝打底裤,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触感饱满而充满弹性,掌心传来的肉感让他喉结滚了滚,眸色逐渐加深。

“你……啊!”叶苒苒刚想斥责,就感觉臀肉被男人用力一捏,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她慌忙咬住下唇,忍住了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竟然因为这样粗暴的揉捏而泛起一股可耻的湿热。哺乳期女性本就敏感,她此刻更是浑身紧绷,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

齐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手在她臀上揉捏了几把后,开始沿着裙摆下缘向上摸索。因为包臀裙的设计,裙摆紧紧包裹着大腿,他的手只能从裙摆下方探入。叶苒苒浑身僵住,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臂从自己侧腰伸入裙摆内侧。

当齐麟的手掌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和更里面的蕾丝内裤,直接按上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时,叶苒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地带揉搓着,指节甚至暧昧地蹭过内裤边缘勒住的耻骨处。

“别……不要……求求你……”叶苒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抱着女儿的手臂都在发抖。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亵玩过,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心深处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连带着外层的肉丝打底裤都变得黏腻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片湿透了的布料,正紧贴着她微隆的阴阜,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齐麟自然也察觉到了手下布料的湿润变化。他轻笑一声,手指更直接地探向那片湿腻的中心,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肉核上——叶苒苒的内裤是蕾丝材质,边缘绣着精致的镂空花纹,此刻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痕迹,紧紧贴合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呜啊——!”叶苒苒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夹紧,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男人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腿心,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压着她敏感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在那粒硬挺的小肉豆上来回碾磨。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因为哺乳期而格外敏感的胸部也因为身体的兴奋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乳尖蹭着蕾丝材质的内衣,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激动而轻微颤动,乳尖的濡湿感让她整张俏脸都红透了。

齐麟感受着怀中少妇身体的诚实反应,另一只手也顺势从她脖颈处滑下,直接探向了她胸前的饱满。今天叶苒苒穿的U领细吊带里衣领口开得较大,齐麟的手指轻易就从领口边缘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胸衣,覆上了她左边那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哺乳期的乳房格外绵软丰腴,一手难以掌握,齐麟握住那团丰盈的乳肉时,掌心瞬间被满手的绵软滑腻填满。

“嗯……放手……”叶苒苒无助地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可她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胸前那只大手正隔着胸衣,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拇指更是恶劣地按压在乳头的凸起处,来回拨弄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红豆。下身那只手则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脆弱的阴蒂,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就在这时,齐麟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救叶高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只是钱这么简单。你现在这副模样,可一点都不像是‘有老公的良家少妇’呢。”他说着,手指突然用力,隔着胸衣猛地捏紧了她挺翘的乳尖,“你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乳肉也发涨了,是不是很想被人吸?”

“不……不是的……呜呜……”叶苒苒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因为这样直白下流的调戏而更加兴奋,乳尖在胸衣里硬得发疼,渴望更直接的刺激。腿心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

齐麟察觉到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便收回了揉捏她臀部和大腿的那只手。可还没等叶苒苒松一口气,那只手就直接顺着她的裙摆向上滑,探入她的上衣下摆,抚上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叶苒苒的腹部因为刚生产不久,还残留着一些柔软的肉感,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男人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游走摩挲,温热的掌心熨帖着肌肤,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哺乳期的身材果然别有风味。”齐麟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那只手继续向上摸索,掀开了她的针织开衫和里衣下摆,直接覆上了她只穿着胸衣的腰侧。当指腹摩挲到她侧腰细腻的肌肤时,叶苒苒又是一阵轻颤。

紧接着,那只手灵巧地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胸罩背扣的位置。叶苒苒穿的是前扣式哺乳内衣,方便喂奶,但背扣仍然存在。齐麟的手指在她背脊中线上摸索片刻,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小小的金属扣钩。

“不……不要解开……”叶苒苒惊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可身体已经被他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刺激得浑身发软,根本无力阻止。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后背的扣钩被轻松解开。胸罩的束缚感骤然消失,那对饱满丰腴的乳肉失去了承托,瞬间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被里衣堪堪兜住。

齐麟立刻抽回了探入她裙摆的那只手,转而从她领口直接探入,这一次,再没有胸衣的阻碍。他的手掌毫无障碍地覆上了她左边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五指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满手的绵软滑腻让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掌心直接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细腻的肌理和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那根因为哺乳而格外敏感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粒饱满的小红豆,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弄起来。

“啊啊啊——”叶苒苒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乳头本就因为哺乳期而格外敏感,此刻被男人粗糙的指腹这样玩弄,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腿心深处更是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齐麟低下头,薄唇亲吻着她白皙的颈侧,一边捻弄着她的乳头,一边低声道:“你弟弟的命,还有你父母的晚年,都掌握在你手里。叶高需要你,你的父母需要你,那个刚出生的小生命也需要你。”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探入她领口,握住了另一团饱满的乳肉,双手同时揉捏着她丰腴的胸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你是个孝顺的女儿,也是个好姐姐,对吧?为了家人,做出一点牺牲,值得的。”

叶苒苒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羞耻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可她无法反驳,因为齐麟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叶高还年轻,父母年纪大了,女儿还这么小……她肩上的担子太重了。而此刻身体传来的快感,更是让她感到深深的罪恶和沉沦——她竟然在被一个陌生男人亵玩时,产生了这样强烈的生理反应!

齐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搂半抱地带到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旁。他轻轻拨开桌面上的一些文具,空出一片区域,然后扶着已经浑身发软的叶苒苒,让她背对着桌子边缘站定。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齐麟的嗓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叶高活下去,让这个家完整,就看你的选择了。”

叶苒苒浑身僵硬,抱着女儿的手臂都在颤抖。她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小可可,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让她心都碎了。许久,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滑落,缓缓松开了抱着女儿的手——她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女儿放在了办公桌另一端的空位上,用一件放在旁边的外套轻轻盖好。做完这一切,她才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齐麟,双手颤抖地伸向自己的裙摆。

修身的包臀裙被一点点向上撩起,露出了被肉丝打底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那对臀肉饱满挺翘,将薄薄的肉色丝袜撑出性感的弧度,臀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叶苒苒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裙摆被撩到大腿上时,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肉丝已经被腿心渗出的淫水打湿,留下深色的水痕。内裤的边缘勒在耻骨处,勾勒出明显的形状。

齐麟站在她身后,目光炙热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伸手抚上她的大腿,沿着丝袜的光滑表面向上抚摸,最终停在她的臀瓣上。他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臀肉,感受着丝袜下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探向她腿心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

当指腹隔着湿透了的肉丝和内裤布料,按上她已经完全湿漉漉、温热肿胀的阴户时,叶苒苒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那片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湿淋淋地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齐麟用手指摸索着她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感受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都湿成这样了。”齐麟低笑,指尖恶劣地在她内裤裆部那块湿透了的布料上打转,“还没进去就流这么多水,你老公平时满足不了你吗?”

“不要说了……求求你……”叶苒苒羞愧地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颤抖着。可身体却因为这样直白下流的言语刺激而更加兴奋,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几乎将内裤完全浸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开,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齐麟不再废话,手指直接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外面的肉丝打底裤一起,往下拉扯。叶苒苒顺从地配合着微微抬起臀部,任由男人将她的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处。下身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的阴阜因为哺乳期而微微丰满,光洁白皙的小腹下,一小撮浅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饱满的粉嫩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狭小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粒饱满的小红豆,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最诱人的是,那道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转过来,面对着我。”齐麟命令道。

叶苒苒颤抖着转过身,双手还维持着撩起裙摆的动作。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下身完全赤裸着,两条修长的腿被褪到膝盖处的丝袜和内裤束缚着,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姿态。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让阴唇更加明显地凸起,蜜穴缝隙里溢出的淫水也更加清晰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胸前的领口也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得有些凌乱,U领歪斜,露出一边雪白浑圆的肩膀和一小半饱满的乳肉。那颗刚才被齐麟玩弄过的乳头还硬挺着,将薄薄的里衣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齐麟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喉结滚动。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西裤布料,那根粗长的巨物轮廓清晰可见。他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向前一步,用硬挺的龟头隔着西裤布料,抵上她湿漉漉的阴户。

当那根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直接抵上她敏感的阴蒂时,叶苒苒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根东西好大,好粗,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她的阴唇本能地颤抖着,更多的淫水涌出,将西裤布料的一小块都浸湿了。

齐麟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磨蹭着,隔着布料描绘着她阴唇的形状,时不时顶弄一下她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叶苒苒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要靠扶着桌子边缘才能站稳。阴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小腹难耐地前挺,渴望更深入的接触。

“想要吗?”齐麟低笑着问,故意用龟头戳刺她湿漉漉的穴口,却始终隔着布料不真正进入。

叶苒苒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无法否认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尽管理智告诉她这是耻辱的、不应该的,可生理反应却如此诚实。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救……救小高……”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用自己来换取弟弟的性命。

齐麟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满意地勾唇。他不再犹豫,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条早就被撑得紧绷的西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下大腿根。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终于跳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得让叶苒苒倒抽一口凉气。

青筋盘绕的粗长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深红的光泽,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完全勃起,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根肉棒粗得像婴儿的小臂,长度更是惊人,茎身上血管虬结,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力量。叶苒苒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性器,她丈夫的尺寸和这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蔓延——这么粗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齐麟上前一步,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抵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滚烫的龟头顶端摩擦着两片粉嫩的唇瓣,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用龟头分开她湿透的阴唇,在粉嫩的穴口处试探性地研磨着,感受着那张小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自己用手掰开。”齐麟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让我看清楚。”

叶苒苒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可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那道粉嫩湿润、正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光泽,穴口处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齐麟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饱满的龟头顶端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当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狭窄娇嫩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叶苒苒是因为被那滚烫粗大的入侵感刺激得浑身发抖,齐麟则是感受着穴口那惊人紧致的包裹感,那湿热柔软的小嘴正紧紧咬着他的龟头前端。

他腰部一沉,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那紧窄湿滑的处女地——虽然叶苒苒已经生育过,但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加上哺乳期身体敏感,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粗大的龟头。

“哦……啊啊啊——!”叶苒苒发出痛苦又酥爽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壮的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肉壁褶皱,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口紧紧箍着粗大的茎身,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好紧……”齐麟也低喘着,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贪恋地吮吸。他低头,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她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紧紧箍着他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因为生育过,她的阴道虽然紧致,但弹性极好,此刻正艰难地吞吃着他粗大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内侧。

他停住动作,让她适应一下。叶苒苒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被填满而微微发抖,胸前那对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里衣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阴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酥麻和充实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被这根粗长的肉棒填满了。

等她稍微适应,齐麟开始缓慢抽动起来。他握着她的腰,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和黏腻的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气氛淫靡到了极点。

“呃啊……啊……好满……”叶苒苒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的阴道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进出的粗长肉棒,肉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顶到她最柔软的宫颈口,那种被顶到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波波热流。

“自己说,”齐麟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是谁在操你?”

叶苒苒脸颊绯红,羞耻感让她咬紧了下唇。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理智逐渐崩溃,最终她还是颤声说道:“是……是齐麟先生在……在操我……”

“说完整。”齐麟腰部猛地用力,粗长的肉棒狠狠顶入她最深处,龟头直直撞上她敏感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

“啊啊啊——!!”叶苒苒尖叫着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双腿都开始颤抖,“是齐麟先生……在用大鸡巴……操我的小穴……嗯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淫荡下流的话,可当这些话脱口而出时,身体的快感竟然翻倍了。那种羞耻和快感的交织,让她瞬间到达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齐麟的龟头上。

齐麟感受着掌下少妇身体的剧烈反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不再克制,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全根没入,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办公室里回荡。

叶苒苒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漩涡里。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几乎趴伏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猛力的撞击。她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粗长的肉棒,肉壁的嫩肉绞紧着每一次进出的茎身,仿佛想要榨干每一寸精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隔着里衣摩擦着桌面,带来阵阵刺激的快感。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啊啊啊……我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以齐麟为中心荡漾开来。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墙上的时钟停摆,窗外飘落的树叶停滞在半空,连桌边睡着的婴儿都停止了细微的呼吸起伏。一切都静止了。

但齐麟和叶苒苒却没有受到影响。不仅如此,叶苒苒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欲浪潮席卷了她全身。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胸口发热,乳头硬得发疼,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起臀部,更加用力地吞吃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小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要……我还要……给我……啊……用力操我……齐麟……求求你……用力操你的小骚穴……呜呜……”

齐麟知道这是性欲空间开启了。在这个由他掌握的领域里,时间静止,只有他和目标女性保持着意识,而对方会陷入情欲高涨的状态,理智彻底崩盘。他不再留情,双手握住叶苒苒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透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硕大的龟头反复顶弄着她敏感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抽搐,发出高亢破碎的尖叫。他的手掌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浑圆的臀肉剧烈波动,泛起诱人的肉浪。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在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苒苒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和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极致快感。她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淫叫:“哦啊……操死我……齐麟……操死你的小骚货……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再用力……顶到最里面了……呜呜……我要高潮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话音刚落,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湿滑的蜜穴,龟头直直撞进宫颈口的软肉。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嘬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

齐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她湿热痉挛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顶开那道柔软的小口,直直插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大量白浊的精液在狭窄的宫腔里激射,滚烫的温度让叶苒苒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液体正在灌满她最深处每一寸空间,甚至有种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胀的感觉。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齐麟的喷射持续了很久,才逐渐平息。他仍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叶苒苒已经彻底瘫软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还微微翘着,双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本能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仿佛还想要榨出更多精液。穴口处一片红肿,被撑成了一个小圆孔,一时合不拢,正缓缓地吐出混合着白沫和精液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形成淫靡的轨迹。

许久,齐麟缓缓拔出肉棒。当他粗长的茎身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像开闸一样涌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叶苒苒的穴口红肿微张,一时无法闭合,正汩汩地吐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也就在这一刻,静止的空间恢复了正常。时钟再次走动,窗外树叶继续飘落,婴儿的呼吸又恢复了均匀。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除了叶苒苒的身体状态和地板上的那片狼藉。

叶苒苒瘫软在桌边,浑身还在颤抖。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湿漉漉的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浆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穴口处红肿得厉害,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精液从中溢出。她的大腿根部沾满了黏腻的白浊,丝袜上也是斑斑点点的精斑和湿痕。胸前更是湿了一片,乳房涨得发疼,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将里衣顶穿。最让她惊恐的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鼓胀感,子宫里全是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

齐麟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裤,将皮带扣好,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优雅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狂暴地操干她的人不是他。他走到叶苒苒面前,垂眸看着瘫软在地上,裙摆撩到腰际、下身赤裸狼藉的美少妇,轻笑道:“合作愉快。”

叶苒苒抬头看他,美眸里蓄满了泪水、羞耻和一种复杂的依赖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极致的快感,甚至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可她嘴上还是颤声道:“你……你真的会救小高吗?”

“当然。”齐麟微笑,“但我需要你继续‘配合’,叶小姐。以后随叫随到,明白吗?”

叶苒苒沉默了。许久,她才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嗯。”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叶苒苒,不再只是女儿、姐姐、妻子和母亲。她还是齐麟的玩物,他用来控制她弟弟的筹码。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

齐麟满意地点头,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递给她:“清理一下,别让外面的人看出来。”

叶苒苒颤抖着手接过纸巾,勉强撑起身子,开始擦拭大腿内侧的狼藉。当她用手指探向自己红肿的穴口,试图擦掉里面残留的精液时,指尖触碰到自己敏感的嫩肉,又是一阵轻颤,竟然又涌出一小股热流。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羞耻感,将纸巾折叠,轻轻塞进自己还在吐精的穴口,想要堵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可粗长的肉棒刚才插得太深,精液灌得太满,一张纸巾根本堵不住,很快就被浸透了,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又从边缘渗了出来。

她只能勉强整理好自己的裙摆,放下,遮住那双湿漉漉、沾满黏液的大腿。可裙摆内侧早已湿透了,贴在腿上很不舒服。胸前的内衣扣带还开着,两团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摩擦着里衣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咬着牙,伸手到背后,摸索着扣上胸罩的背扣,可手指因为脱力而颤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做这一切时,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齐麟的眼睛。直到齐麟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就走吧,叶高的事我会处理,三天后你来看结果。”

叶苒苒这才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已经多了一丝屈从。她点了点头,蹒跚着走到桌边,抱起仍在熟睡的女儿。当她转过身时,每一步都牵动着下身红肿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还有精液从穴口溢出的湿腻感。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几乎走不稳路。但她咬紧牙关,抱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门口。

齐麟目送着她离开,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丝袜美腿,以及走路时那不自然的、有些外八的姿态——那是被迫承受过于粗大肉棒插干后的后遗症。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知道这个温柔贤惠的少妇,从今天起,已经被他彻底打上了自己的烙印。